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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萱,你……真的太不容易了。”桑若兰没想到苏雨萱会遇到这么多打击,命运怎么偏偏会对这样一个弱女子下手呢?
“因为我的经历告诉我,被自己最依赖的人伤害比什么都要痛苦。所以,若兰,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更不想做你们的第三者。”苏雨萱无限愧疚,无论如何在桑若兰面前她都是有愧的,“可是我还是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雨萱,其实我也奇怪,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为什么从来就不恨你?”桑若兰拉住苏雨萱的手,“过去的就让她都过去吧,现在我们还能做回好姐妹,这多难得啊?”
是啊,这种友谊真的太难得了,自己失去了一个朋友又一个朋友,如今总算找到了一个最重义气最知心的朋友!“认识你是雨萱的幸运……”
“雨萱,你放心,我知道苏湄对你的人生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我一定帮你把孩子抢回来。”桑若兰望着这个饱经风霜的朋友,一阵心疼——自己一定要帮助她找到幸福!!
第090章 温柔的陷阱(12)
如果心中没有一个强大的世界,那么你又怎么能面对一个强大的世界呢?——(引)
一周后,关于苏湄监护权的案子再次开庭,苏雨萱作为被告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而桑若兰则以辩护律师的身份陪在苏雨萱的身边。
旁听席上都是一些不相识的人——那里没有李默的亲朋,李默是因为怕丢脸,所以没有通知任何人;苏雨萱则是因为没有人可以通知,她不想再去骚扰甄诚,而倪子薇早已恩断义绝;至于林汐,唉,今天的场面还是不让她见到为宜……
好在还有桑若兰,苏雨萱感激地望着她,心里稍稍感觉到一丝温暖。这一周的时间桑若兰四处取证,到处调查,该做的准备工作已经都做了,那么就看今天法官怎么宣判了。
看着苏雨萱异常紧张的坐在那里,桑若兰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地颤抖。桑若兰赶紧用眼神鼓励着她——放心吧,法律总是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原告律师请申诉。”法官依然对李默明显的同情。
“我当事人的证据刚刚已经提交法官,现在我们只希望依靠法律的威严找回公道,得到苏湄的监护权。”李默的律师把所有的证据证词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做了个结案陈词,“公道自在人心,我们相信法官会公正裁决的!”
法官对于李默律师的话很是受用,然后又面向桑若兰,“现在被告律师请发言。”
“我当事人想说的话刚刚已经陈述完毕,相信大家对我当事人的观点已经很清楚,我不必再重复了。现在,我把手上的材料展示给大家。”桑若兰站起身向大家致意。
“这是原告户口所在地开出的户籍证明——李默,男,已婚,妻子林汐。”桑若兰当场揭穿了李默至今单身的谎言,“原告一直蒙骗我当事人他是单身,而且还想和我当事人做一对情人,现在我想问,原告这样撒谎的目的何在?你口口声声说我当事人在隐瞒孩子的事情,那你为什么要隐瞒婚姻的事?”
“是的,我是隐瞒了婚姻的事,但是只要求她和我做情人,并没答应她结婚,这应该不算欺骗吧?”李默已经料到苏雨萱会去做这些调查,所以对这样的发问并不惊讶,“再说,现在社会有个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我们有感情基础,我想追求她也不为过吧?”
“我认为这已经构成欺骗,因为你口口声声说要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最后却又要把孩子夺走,你的出发点很不光明。”桑若兰根本没想到李默这么大言不惭,竟然说找情人是正常现象,“对于你这种品质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教育孩子。”
是啊,这也是苏雨萱要说的话——桑若兰调查出李默和林汐是夫妻,这是苏雨萱做梦也不会料到的。虽然早就预感到李默不会这么单纯,但是没想到竟然和林汐有关系!苏雨萱真是弄不明白了,难道老天爷就是要这样折磨自己吗?刚刚从友情与爱情的漩涡跳出来,怎么又陷入另一个金三角呢?
这段时间多亏了林汐关照,她怎么忍心伤害这个好朋友呢?如果林汐坐在旁听席上,面对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好朋友进行唇枪舌战,她的心里一定会难过极了。如果林汐能生育,李默怎么会非得抢回苏湄呢?所以今天开庭苏雨萱没有通知林汐……
“我当事人这样做无可厚非,这与道德品质无关。”李默的律师立刻反驳道,“如果被告能坦白孩子的身世,我当事人怎么可能编这样的谎言?我当事人只是希望用感情打动被告,然后和平解决这件事。”
“请对方律师注意一个时间问题,原告是在不知道孩子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欺骗了,”桑若兰两个人之间的每一次会面都做了详细研究,“所有的迹象表明,原告就是一个伪君子。”
“即使我当事人有婚姻存在,这似乎与孩子的监护权也不发生抵触。”李默的律师又换了个角度,“我当事人现在没有子女,所以从人性化上讲,孩子应该归我当事人;从理性上来说,我当事人能给予孩子更好的生活,更有抚养能力,这是被告所不能达到的。”
“我想请问对方律师,如果因为对方没有子女我们就把孩子给他,那这个世界上无儿无女的人多了,你同情得过来吗?如果因为原告生活条件富裕就是有资格,那么法律上所说的人人平等又是什么概念?”
桑若兰抓住对方每一个漏洞,步步紧逼,“国家反复强调——改善生活水平,提高人口素质,那么我想问在座的各位,到底是生活水平重要,还是人口素质更重要?如果让一个生活富足的大骗子培养出另一个道德败坏的人,这到底是人性还是理性呢?”
对方律师被质问得有些窘迫,看来这个桑若兰是想咬定李默道德败坏,让法官难以裁决了。律师调整了一下思路,“现在请被告律师认清一件事,我当事人是一位优秀的企业管理人员,是商界的精英,他手下的员工也都很出色。难道这样的人才你会说他是没素质吗?那么什么才叫有素质?”
“但是据我所知,原告这个商界精英做得很不光彩,当年他是靠着夫人的关系一步步高升的,他今天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他岳父给予的。”桑若兰露出了一个微笑,神情自若,“这也正是原告为什么只要孩子,而不同意和我当事人结婚的主要原因——因为他还要利用自己的妻子往上爬!”
桑若兰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样的事情见多了,也许李默真的是这样虚伪的人吧?当初抛弃苏雨萱母子是为了得到显赫的地位,如今发现不能生育,才想起来抢回自己的骨肉!这样的人真的太卑鄙了!
“被告律师请不要侮辱我当事人,否则我会起诉你是恶意伤害。”李默的律师也不示弱,“需要声明的是,我当事人和妻子林汐是真心相爱的,大家想想,当初我当事人结婚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但是林汐依然和他走进了婚姻殿堂,难道这不是爱是什么?”
是啊,最初这一点还真的让桑若兰奇怪——但是听苏雨萱说林汐不能生育,桑若兰便断定这其中有鬼,“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还真是千古绝恋了。但是事情并不是对方律师说得那样美好,因为真正不能生育的,其实是原告的妻子——林汐!”
这次全场更是一阵骚动,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扑朔迷离,一个孩子的监护权隐藏着这么多秘密!现在所有人都对李默有了满,如果桑若兰说的都是真的,那李默还有什么脸面要回自己的孩子?
“请被告律师不要随便发言,你说我当事人妻子不能生育,你有什么证据?”李默的律师也没想到这一出,因为李默并没有对他提到过林汐的事。
“我当然有证据,法官请看这份资料。”桑若兰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又向法庭提交了另一份证据,“这是我在市内几家大医院得到的病历报告,结果表明原告的妻子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这次连李默都震惊了——眼前这个桑若兰也太厉害了,竟然得到这么强有力的证据,而且是好几家医院的病历。都说有病乱投医,李默知道,这么多年林汐其实一直在偷偷地四处求医,希望哪一天能出现奇迹。没想到这竟然成了苏雨萱的证据,这可如何是好呢?
然而李默的律师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人,望着手中的病历他并不惊慌,“是的,这些报告确实是真的,但是这与我当事人失去*有什么冲突吗?难道因为妻子不能生育,就否定我当事人受到过的伤害吗?”
律师的话还是有分量的,虽然事情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巧合——一个不能生育另一个失去*,但是这一切要用证据去证明。李默有没有*,只有跟他睡过觉的女人才会知道!
“我想问对方律师一句,如果原告没有*,那他的妻子怎么会发现自己不能生育?又为什么要去治疗这个的不孕不育症?难道是他妻子红杏出墙吗?”桑若兰现在苦于拿不出关于李默的证据,所以只好这么强词夺理了。
李默的律师听桑若兰这么一说心里就有底了,对方还没有李默*方面的证据,“我当事人的病情与林汐的病情没有关系,这是两个概念。如果你们想在这上面做文章,那么请出示证据。”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桑若兰还真犯难了,因为苏雨萱和李默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肌肤之亲,所以根本不知道这*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当务之急只好是反唇相讥了,“那么原告口口声声说自己失去了*,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呢?为什么你们不能出示一份有力的病历报告?如果没有证据,那么就说明你对我当事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欺骗,对于一个缺乏道德的人,怎么会有资格教育后代?”
法官也觉得桑若兰的话有道理,“原告律师,请出示当事人的病历。”
李默这下可懵了,因为他根本是在撒谎,而且也没想到准备什么病历,一时间和律师面面相觑,陷入了僵局。李默不觉得冒出了冷汗,而那名律师一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