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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见我不说话,一手撑在门上挑着半边的眉毛,“容莲不像是这么乖的人嘛。”
因为我万分的不想理你们,正想找个借口把人打发走,门外突然喧闹了起来。
门口的人皱了下眉,回头就吼,“吵什么!”
“是、是宣房走水了。”
“有人在屋里吗?”
“暂时还不清楚。”
李慕回过头来,“反正南宫令帮了天族国的人也是通敌卖国的罪,钰儿不嫌弃你还免得你之后守活寡,多好的事别人可是抢都抢不来的。”
“怎么要打仗了?”我只捡我想听的问。
“是啊,还不是拜你丈夫所赐,扣着韩玄墨不放,你可知这韩玄墨是何许人也?”
“韩家的长子,玄墨教的教主。”
“还是天晨的哥哥。”
“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他莞尔,“当年天族国内乱,老皇妃偷着把韩玄墨送到了韩家,韩家夫妇俩常年膝下无子,还以为是穷人家养不起的苦孩子,自然是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的养,这之后一年夫妇俩倒有了一个女儿,但也没为此亏待过韩玄墨。不过那个天晨实在也是出息,前几年把皇权夺了回来,本来是想把韩玄墨接回漠北的,可人家心心念念着要报仇,谁知道就被南宫令扣在了皇城,这下好弄得要兵刃相见。”
“不要把自己的责任也推得一干二净,四处皆是敌,你就不怕你儿子也被卷进来吗?”
“这小子用不着我担心,倒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么放你回去劝劝你丈夫趁早弃暗投明?”
“你会放嘛,不是白问。”
他笑笑,“嗯,还是清楚自己的处境。只不过南宫令挺让我失望的,调虎离山之计却也能唬住他。”
“那是云之太聪明,谁叫你们用那么笨的方法。”
他脸色一变,眼神也凌厉了起来,“牙尖嘴利,强词夺理。”
“你自己难道就没有动过一点念头吗?凭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取代上位之人……”
“大逆不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就冲这你这句话,现在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你没有这个念头了。
“小女子见识浅薄,不懂规矩,还望侯爷见谅。”调戏下冠侯爷也是件很惬意的事。
可我也没乐多久就看到他嘴角边抿开的笑,“好玩吗?下次我是不是还要再表现的激动点?”
手痒,运气不好,摸到了老虎尾巴。
“不错啊,至少不是那么无趣。洗干净脖子等着……”
“侯爷,午膳您在哪里用?”
顺着李慕侧身的缝隙看过去,就看到低着头躬着身的那个人。
“都这个时辰了?小侯爷呢?”
“小侯爷在庆居殿和皇上一起用午膳。”
“让他们添双碗筷,我这就过去。”
于是那个人应了一声又匆匆跑开了,此情此景真是毕生所难见,云之啊你也有这么低眉顺眼的时候?
“你笑什么?”
我回过神就看到李慕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你怎么还没走?
“哦,第一次看到一个做爹的对自己儿子那么唯命是从,觉得有趣罢了。”
他点点头眼神说不出的复杂,好不容易转过身终于是走了。
待他走远我才长长地呼出口气,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 88 章
看着眼前人我呆了很久才知道要反应。
“你怎么弄得一身湿?”
“那边在救火,不小心被浇了一桶水。”
“凭你的身手还躲不掉?”
我急忙拿了条帕子凑上去给他擦脸,这种天可不要冷出病来。
“就是桶砸过来我也不能躲,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
他好笑的捏了下我的鼻子,触感不甚好,毛刺刺的。
“这要是弄出病来还不是你自己难受。”
“又不是腊月寒冬……莲儿,你做什么?”
当然是在扒你衣服,又冷又湿的贴在身上你不难受?
“怎么都不知道先去换身衣服再来,也不差这点时间啊。”
“我也想,可是没地方给换,他们在洒水扑火的地方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东西都烧光了。”他从我手上拿过帕子,按下我的手,“你先去吃饭,我自己来。”
“不要。”伸手想抢回帕子,却被他一举手躲开了。
“乖,我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有人放火烧宣房,我的身份应该已经暴露……”
“不错不错,到底是无上天君,不是那么好骗的。”
之前走掉的人此时又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门口,不知他消失时施了什么法,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光鲜了不少。大概是换了身淡黄色的袍子,用紫冠束起了发所以看上去精神了。
“……在冠侯爷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也不容易。”
说这话的南宫令,眼神妖异的连带那张平凡的脸都灵动了起来。
“这双眼当真是像……”李慕眯起眼看了他片刻,“小时候你明明是粉雕玉琢的模样,怎么大了反而长歪了?”
南宫令只是牵起面皮子笑,不知不觉间已用内力蒸干了衣服,手上的温度算是回来了。
只是有个问题,“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两个人异口同声,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
“你不是说他小时候是粉雕玉琢的嘛,没见过怎么知道?!”
“见过,但不一定要认识啊。”
这大概是除了南宫令之外第一个把我堵到无语的人。
我摸了摸鼻子,转头就往那人肩上靠去,这天为什么还这么冷?
“回家吧,这里无聊得很。”
“好。”
“凭你一人还带着一个能冲得出这里?”
“为什么不能?”南宫令一脸“你问的真是莫名其妙”的表情。
“呵,初生牛犊不怕虎。”
哪来这么多废话,我是发现了,这个冠侯爷一讲起话来就没停的。
“走了!”我掐了一把某人厚厚的脸皮。
看到我不耐烦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一手揽起我,足尖轻点从窗口跃了出去。
可没飞几下他又停住了,停在了天寿宫的宫门之上。
不用问他原因我也知道为什么了,放眼望去宫门前长阶外已是排满了弓骑兵,长箭闪烁着锐利的寒光,齐刷刷的都朝着这边。
“这算什么,万箭穿心?”
“从这阵仗来看,挺像的。”
“还好意思笑,听你说的天花乱坠自信满满,看看,现在该怎么收场。”
“收什么场,确实是冲不出去了。”
你变得倒是快,再看进他的眼里哪有半分惧怕,闪烁的分明是调笑。
“那现在要怎么办?”
“当然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说这句话的是刚刚赶到的李慕,明衣华冠,负手而立,相当的有威严。
身边人叹了叹,习惯性的捏起鼻梁,“莲儿,我没算到他有这一手,几千人马的弓骑兵,到底是皇族人能使得动天下人,我们没有千军万马啊。”
“……你去吧,他们肯定会先把你押进牢里,区区一个地牢困不住你的。”
“你自己呢?”
“死不了。”勾下他的脖子,重重吻上他的唇,“记住,你生我生,你死我为你生。”
他安静的拥着我,指尖在我唇上反复摸索,目光似水般温柔。
“保护好自己。”
却不知这一别竟是万水千山。
第 89 章
夜半无月,天黑风高,窗烛下无聊到开始扎小人的就是我。
这该死的冠侯爷根本就是个话唠子,每天定时定点必要过来唠嗑一番,比那辰时鸣叫的鸡还要勤快。
做爷的都是这么无聊有闲的吗?我怎么就不见我家云之这么空,还是说成了亲到了手的就不稀罕了,元宵的时候要他陪我去放灯都是草草打发了我的。
想到这我就越发的来气,下手扎小人的劲也就越来越狠。
“我还纳闷怎么就突然浑身冒疼,人赃俱获了吧。”
我连抬眼皮的兴致都提不起来,没有那人在身边做什么事都无聊,这算个什么怪毛病。
“喂,好歹我堂堂一侯爷不带你这么无视的好不好。”
“烦不烦,找你儿子玩去。”
“这小子最近闹别扭,一点不乖,不好玩。”
敢情你是拿我来打发无聊的啊,“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不强人所难,只要你点个头立马带你回上京。”
你们这不叫强人所难,那什么叫强人所难?强盗还说抢劫有理了。
“要是我一直不点头呢?”
“那你永远别想再见到南宫令了。”
这人还有一缺点就是自信到一种没道理的程度,时常让我觉得此人的脸皮已经厚到了无人能超越的境界。
“你能不能有点创意,每次都是这句话,见不到就见不到我还嫌他老管着我烦呢。”
“……真的假的,之前还看你们难分难舍情意绵绵不离不弃……”
“假的。”终于赢一回,“我说你有完没完,闲得很是不是?不是说要打仗嘛,你这个元帅放着难道是做摆设的?”
他愣了半晌没反应,大概还在消化。
“放肆,同侯爷说话怎能如此不敬?!”
外间一声娇斥,带着一股甜蜜的糯软。
抬头看去,活色活香的江南美女,缓步盈盈,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看得我眼都直了,就差稀里哗啦的口水了。
“你怎么来了?”李慕回过头去,侧眉微有隆起。
“我道是谁把侯爷的心思给勾了去,果不其然是你这妖精。”
“秋禾。”声线略有压低,居然还真像那么点回事。
“这就要护着她了?妾身实话实说也是错?”
好辣的个性,一点没有看上去的婉约,不过够直爽比较合我胃口。
我见李慕要开口,就赶在他前面抢了话,“没错没错,所以请你把他带走吧。”
话才说完李慕就猛地一回头,眼睛睁得老大,不可思议过后是愤恨。
“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磨光了我的耐心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