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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卓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他家小猪这可是真馋了。
林淮听沈嘉卓这么一笑,脸上一羞,心上一闹,便使出了坏心眼儿,一把揪过沈嘉卓的衬衫,手上一使劲儿,就把他的衬衫扣子全部扯开了。
一阵凉意袭来,沈嘉卓下意识地往下看。今天他穿了件浅蓝白底的休闲西装,里面就套了件加绒衬衣,Q市毕竟是北方,一到冬天就冰天雪地得,外头可冷着呢。
刚才出门的时候,光顾着好看,连平日里不离身的保暖内衣都没穿就跑出来了,这会子,这衬衣被林淮一撕,扣子全掉了,整个衬衣敞得开开的,胸膛一下子光溜溜的,瞬间冷得他一个激灵。
林淮得意地一阵嗤笑,这酒店房间她也是刚住进来,还没来得及开空调呢,室内温度虽然比外头高点,但是也架不住她把沈嘉卓撕了个光秃秃。
沈嘉卓见林淮笑,便一把扑上去捉住她:“怎么着,你嫌我脱衣服不够利落,等得你心急?”
林淮一躲,听见沈嘉卓调情的话儿,下意识的两颊飞霞,羞道:“才没有,我那是在惩罚你。”
下一秒却被沈嘉卓紧紧搂在了怀里,他光裸的胸膛贴着她温热的身体,埋首在她耳窝,温声说:“这样的惩罚我可喜欢的很,抱着我们家小猪取暖,可比暖气、空调什么的舒坦多了。”
林淮伸手推他,沈嘉卓却是不放,一把搂紧了她的腰,将她轻轻抱离地面,两片橘瓣般多汁的唇,柔柔地贴到林淮的唇上,忘我地又纠缠在了一起。
林淮伸手抓着沈嘉卓的衬衣下摆,环住他精瘦的腰身,两条细长的腿抬起来,缠缠绵绵地勾住沈嘉卓的大腿。
刚刚旺旺燃烧起来的火在沈嘉卓的小腹间越燃越旺,他忍不住喘息一声,翻身把林淮压到了软绵绵的床上。
一室春色旖旎,香罗轻帐,雕花铺锦半离披,兰房别有留春计。
…… ……
一阵缠绵过后,林淮瘫软在沈嘉卓的胸前,伸手轻抚着沈嘉卓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沈嘉卓怜惜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叹道:“这几个月,比那六年还要难熬。”
林淮再紧紧往沈嘉卓怀里凑了凑,抱着他,轻轻地蹭,也不回话。
沈嘉卓将伸手到被子底下,找到林淮的另一只手,握住,十指紧扣。
务须太多言语,他们都知道,他们对彼此的感觉感同身受,因为他们都一样饱受着思念的煎熬,岂能是每天一两通电话就能纾解的?
便这么无言相拥了半晌,林淮将头埋在沈嘉卓的胸口上,轻声说:“慕夕回来了。”
林淮看不到沈嘉卓的表情,但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绷紧了一些,林淮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在沈嘉卓的意识里,或许慕夕是林淮永远的仰望,不是如那个红玫瑰和白玫瑰的比喻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会磨成胸口一颗艳红的朱砂痣,无从忘却。
当年的林淮那样竭尽全力地付出却始终未曾得到的慕夕,在沈嘉卓看来,理所当然是林淮心里不断骚动的红玫瑰。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沈嘉卓一直忌讳慕夕的原因,因为没有得到,慕夕在林淮的心中,便一直是美好的,不容亵玩的,甚至,无可取代的。
所以,再听到林淮提慕夕,尽管沈嘉卓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林淮从头到脚,甚至每一根头发尖儿都是属于他的,他还是有点不舒服。
林淮敏感地感应到了,握着沈嘉卓的手更加用力的收紧,她决定对他坦陈,关于她心里所有的感觉。
“他回来了,还告诉我,他爱我。”
林淮缓缓地陈述着,尽管能真切地感受到沈嘉卓的身子在听到她说这些的时候,不自然地变得越来越僵硬,但林淮知道,这些事情她必须要说清楚。
“沈小笨,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的人生有那么的可笑,直到慕夕他说,他爱我。你知道么,这种感觉,就像掀翻了我从前所有的坚持,命运突然窜出来,讥笑着看着我,对我说,林淮,你以前那些伤痛,根本就不值得。
“是啊,以前,我钻在我阴暗的小情绪里,迟迟不肯醒来。我甚至怀疑我自己,贬低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不配拥有一份爱情?那些日子,我活得没有骄傲,没有自信,没有自我,甚至,放弃了面向希望。
“沈小笨,当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哭了,你知道么?那时候我才惊觉,原来我也可以被喜欢啊!原来我也不是那么差劲啊!
“这就是慕夕带给我的东西,当年那一场单恋,让我变成了一个阴暗的胆小鬼,让曾经骄傲的我,变成了一个自卑如影随形,走路都不敢抬头挺胸的loser。
“可是,直到昨天我才发现,原来从前这一切原本没理由发生,我原本可以一直做一个骄傲的公主,只是因为慕夕不敢,所以,一切都变了。沈小笨,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的人生,原来,如此可笑。”
林淮抬起头来,看了看脸色异常严肃的沈嘉卓一眼,轻轻笑了一下,继续说:
“真的,在慕夕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有些恨他,但是后来,当我一个人沿着路灯走回家的时候,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慕夕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错失的那一段青春。但是,它也再也不具有可溯性了。”
林淮伸出手,描画着沈嘉卓的眉毛,软声说着浸水的麦芽糖般甜腻的情话:“沈小笨,谢谢当年的你,愿意爱当年的我,谢谢你拯救了我,让我脱胎换骨,让我重生,让我重新有勇气,相信爱情。”
糯糯地在沈嘉卓眉眼上印下一个潮湿的吻,林淮哑着嗓子说:“我爱你。”
沈嘉卓的眉头,这才渐渐地舒展开来,恢复了刚才看着林淮时怜爱宠溺的神色。
他勾过林淮的头,将她的小脑袋摁住他的心口上,隔着沈嘉卓鲜活的血肉,林淮可以听到沈嘉卓的心,在胸腔里跳得沉稳而有力。
沈嘉卓咬着林淮松软的耳垂,声音像重重迷雾里破晓的晨光:“小猪,我没有拯救你,是你,拯救了我,让我活得有血有肉,让我也能有一番刻骨铭心的爱情。”
林淮的眼眶,刹那间便湿了,沈嘉卓的情话向来动情,她丝毫没有招架的能力。
沈嘉卓说过,动情只因是心声,他说得一字一句,都是从他心口上蹦跶出来的。他从不掩饰对她的爱,而事实上,这爱已经浓烈到,他根本,无从掩饰。
额头在沈嘉卓的心口上蹭了蹭,林淮软声求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计较慕夕了。即使他是你心口一根刺,我也会把他泡化了。我只属于你,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所有所有。”
沈嘉卓笑了,点点头,柔声应了,继而又抱着他的小猪,唇齿微启,嗤笑道:“小猪你这几个月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怎么说话都起了股琼瑶范儿呢?”
本来柔情蜜意又动人动情的氛围,被沈嘉卓这一句吐槽彻底毁了,林淮羞得满面霞光,跟刚从花间泡过似地,娟红地一坨坨红潮浮在脸上,她气急败坏地推沈嘉卓,却被沈嘉卓不依不饶地困得更紧。
闹腾了半晌,沈嘉卓才认真地看着林淮,开口说:“小猪,要不,这次来了,顺便去见见我爸妈吧?”
林淮心下一咯噔,这事儿沈嘉卓也不是第一次跟她提了,林淮也知道,迟早也是要过这一关的,可是碍于莫言妍的事,林淮还是为难地皱紧了眉头。
沈嘉卓郑重地扳过林淮闪过去的小脸儿,看着她躲闪的目光,严肃地说:“小猪,你知道,这事儿是逃避不了的,我们年级也不小了,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来,可是现在,首要的事便是要取得我爸妈的同意。”
沈嘉卓抚了抚林淮的肩,安慰道:“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我们要慢慢尝试,或许老爷子和我妈不会立刻就接受你,但是假以时日,总会好的。”
林淮也知道沈嘉卓说得句句在理,但是一想到要再面对两位老人,她就头皮发麻,她可怜兮兮地盯着沈嘉卓,弱弱地问:“你妈不会不让我进你家门吧?”
沈嘉卓摇摇头,笑了,继而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他翘起食指抬起林淮的下巴,眼里尽是贼贼的光芒:“要不,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给他俩弄个孙子出来,这样他们不接受也不行了。”
说完就往林淮身上扑,林淮“咯咯“地笑着,手忙脚乱地推他压过来的身子,闹道:“我才不要,沈嘉卓,你走开啦,讨厌,不许亲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尽管心下觉得害怕,林淮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沈嘉卓去超市转了一圈,买了沈老爷子爱喝的茶和沈嘉卓妈妈念叨过的按摩器。
沈妈妈有肩周炎,前些天散步的时候看了小区里有人拿了按摩器出来,试了试,还挺好使的,回来就在家里念叨了一圈。
沈嘉卓本来寻思着瞅着空了就给他妈买一个回去了,这下林淮来了更好,省得他再去苦心孤诣地想到时候林淮去他家该怎么迎合她妈那个刁钻的口味儿了。
再挑了些水果放进购物车里,林淮担心地问:“我真的怕你妈赶我,她不会拿鞋子丢我吧?或者拽我头发什么的?”
沈嘉卓哭笑不得地看着林淮异常严肃的脸,安慰道:“放心吧,我妈又不是土匪,哪有那么霸道。”
林淮撇了撇嘴,心说,那可不一定。
莫言妍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八年,当初宣判结果出来的时候,沈嘉卓妈妈那个泪眼汪汪的样儿,像是自己的女儿被送进去了似地,林淮真不敢保证沈妈妈不会把她当仇人般恨不得嚼了吃了。
沈嘉卓看着她那踌躇的小模样儿,不觉好笑,长臂一勾就把她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轻松地推着车,声音轻快地说:“好了,小笨猪,别多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付钱去。”
林淮只好被他推着往前走。
刚刚走到楼梯口,林淮的手就紧张地一把抓住了沈嘉卓的胳膊,沈嘉卓反手过来牵住她,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指关节,轻轻捏了捏,告诉她,放松点,有他在呢。
林淮的身子却下意识地往沈嘉卓身上靠,几乎是整个儿地挂在了沈嘉卓的肩膀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