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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倒是好长情啊,这么久了也没有换女朋友,看来这个女孩子倒是特别。”向美引着苏天堑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开着玩笑。
“老板娘说得什么话,我苏天堑就那么花心吗?”苏天堑笑笑,倒不以为意。他跟向美也算老熟人,平时有空也会一起喝杯咖啡,所以对于她的调侃,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却又怕叶星辰多心,忙又道:“星辰,你别听向美瞎说。她这人喜欢开玩笑。”
“哟哟哟,我说苏总,我都说什么啦,你就这么护着你的小心肝。”向美瞟了眼坐在旁边的叶星辰,看她一副乖巧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孩子性子不错。也是,向来霸道的人自然喜欢找一个乖顺的,要是找一个跟他对着干的,只怕苏天堑也不待见。
叶星辰听着他们调侃,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静静地坐着。
“好了,向老板,今天星辰就交给你了,一个小时够了吧。”苏天堑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说得是肯定名而非否定句,而他也一向相信向美的眼光和技术。
“没问题。”向美自信一笑,冲着叶星辰伸出手,“叶小姐,跟我来吧。”
叶星辰知道自己下一刻又要成为木偶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向美将叶星辰按到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盯着她的脸瞧了半天,“叶小姐比起之前好像瘦了些,看这下巴都出来了,不过女人有尖下巴才好看,瓜子脸,男人最爱。”
叶星辰不置可否地笑笑,望着镜中的自己,是瘦了吗?不过脸色看上去似乎真的不怎么好。可能这段日子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吧,此起彼浮,好似没有消停过。
苏天堑望着镜中那个娇小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丝疼惜。星辰原本眼睛就大,水汪汪的。现在一瘦,水波潋滟的眼就显得更有神了。
“向美。”苏天堑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镜子前,站在叶星辰的身后,拢了拢她的长发并将之分到肩头的两端,“我希望今天的星辰是娴静而淡雅的,仿佛天边的一颗星辰,闪着柔和的光芒。”
“行,明白了。”向美抿嘴笑笑,这有什么难?不怕自己做不出客人想要的效果,就怕客人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的。
一袭暗红色的无肩晚礼服,简单而不繁琐,只在胸前戴了朵银色的绢布花朵作为装饰。原来的披肩长发全部挽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颈项,浑圆的耳垂上戴着一副看上去极雅致状如星星的耳钉。那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莹白的光芒。
“再配上这个银白色的小手袋,苏总,你看,你的宝贝像不像是天边的一颗星辰。”向美将手袋递给叶星辰,然后转头看向苏天堑。从苏天堑的眼眸里,向美读出了一个讯息,那就是非常完美!
“今天的你真漂亮,真像是天边的一颗星辰。”苏天堑为叶星辰打开车门,忍不住俯下头轻啄了一下她的樱唇,微笑着轻语道。
叶星辰羞赧地垂下眼眸,钻进了车子。今天苏天堑开得不是越野车,而是一辆银灰色跑车。此刻月色撩人、晚风轻拂、香车美人,他突然觉得生活真不错。
到达九号会所时,那里早已是高朋满聚,俊男美女皆优雅地端着酒杯穿梭在人潮中,或高谈阔论、或掩嘴轻笑、或暧昧地抛着媚眼……总之众生相。
准寿星女江芷蕾穿着一袭抹胸的大红色晚礼服,踩着同一色系的红色高跟鞋,整个身子如一团火焰般闪着灼灼光芒。
江芷蕾眼尖,当苏天堑牵着叶星辰的手走进来的时候,就被她看到了。
“苏总,真高兴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江芷蕾眉梢眼角翻飞着笑意,对着苏天堑来了个很英式的拥抱。苏天堑自然不能拂了准寿星的意,于是象征性地挽上她的手臂,算是客气的回礼,但落到叶星辰的眼里,怎么看怎么病扭?至于这么亲热么?
“江小姐,生日快乐”苏天堑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谢谢。”江芷蕾接过礼物之后,这才转向旁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叶小姐,很高兴你也能来。”
叶星辰扯开一抹笑,伸出手,但指尖都还没未到江芷蕾的,却见她早已缩回了手,娇笑着再次挽上苏天堑的手臂,“苏总,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好啊。”苏天堑展眉一笑,见有服务生端着托盘从旁边经来,微微挣开被江芷蕾挽住的手臂,作势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叶星辰,另一杯自己轻啜一口,“星辰,跟我一起过去吧。”
江芷蕾见他们如此恩爱,脸色明显僵了僵,但很快并调整好,依旧笑意盈盈地说:“那就一起吧。”
这样的聚会果真是无趣的,叶星辰站在苏天堑旁边,听着所谓上流男人的对话,简直要睡着。他们不是谈纳斯达克指数上升了几个点,就是谈论哪里的房场可以投资;不是谈论哪里的俱乐部又有新花样,就是谈论去哪间酒吧猎艳有收获……
对这些叶星辰兴趣缺缺,却见江芷蕾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看来她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吧。
端着酒杯,叶星辰百无聊赖地向窗台的位置退去。刚想走去阳台,突然有一人匆匆走过她身旁,一不小心脚一崴,手中的酒便整个向她身上洒了过去。
“呀!”来人叫了一声,见自己闯了祸,忙伸手拍打着叶星辰晚礼服的裙摆,不迭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的裙子……”
“宇静姐!”叶星辰望着拼命拍打她裙摆的女人,居然会是邵宇静,她居然也在江芷蕾的受邀当中。
邵宇静这才站起身,也是满脸的惊讶,“叶星辰,原来是你!”上下打量一翻,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酸劲,“果真是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啊,怪不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叶星辰笑笑,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不是有人说么,对于自己漠不关心的人,解释都是多余的,因为彪悍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解释。
邵宇静见她一副不愿意搭理人的样子,想了想,道:“好歹我们姐妹一场,这样吧,我帮你去洗手间将裙子处理一下,要不然红酒干了可是很难洗的。”
叶星辰望了望自己晚礼服的裙摆,微叹口气,邵宇静的提议也许是对的,要知道这条晚礼服可不是自己的,如果真洗不掉酒渍,不知要赔多少钱呢?
两人进了洗手间,叶星辰将银色手袋放到大理石台面上,而邵宇静不知从哪里提了一桶水过来,还外加一瓶洗洁精。
叶星辰见着东西,不免笑了,“你这洗洁精哪里来的?”
“哦,到厨房里拿过来的,你先试试看,可不可以洗掉?”邵宇静将洗洁精递了过去。
“嗯。”叶星辰接过洗洁精将,先将裙摆放在水里漂了漂,然后滴上一点洗洁精,轻轻地揉搓着。
邵宇静见叶星辰埋着头只顾清洗裙摆,没空理她的空档,悄悄地后退几步,退到银手袋放至的地方。然后面转向叶星辰,偷偷地将手伸到身后,拉开手袋的拉链,另一只手快速地将一包东西放了进去。
刚想将拉链原封不动地拉好,叶星辰却蓦得抬起了头,邵宇静吓了一跳,脸色一惊,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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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有我在没事
叶星辰抖抖裙摆;站起身,“这样子应该干净了吧?”却浑然不知刚才邵宇静在她银色手袋里做的小动作。
邵宇静轻吁出一口气;故意走过去;提起水桶;笑着说:“已经很干净了,走吧。”
刚走出洗手间;就见苏天堑找了过来,见叶星辰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却不免透着一丝责怪;“去哪了;让我好找,真怕你走丢?”
叶星辰听着苏天堑虽责怪,但明明是关心的语气,脸上泛起笑意,“这会所能有多大呀,怎么可能会走丢?刚才我的裙摆被弄脏了,所以去清理了一下,哦,我还遇……”转回头,却发现身后早已无人,邵宇静呢,刚才明明站在这里的呀,奇怪?
“呃?遇到谁了?”苏天堑追随着她的目光也往后看去,可是洗手间长长的走廊里,只有黑色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深深的寒意,并无一人。
叶星辰微微蹙眉,低咕了一句,“可能走了吧,算了。”挥挥手,问:“是晚宴结束了吗?”
“没有。”苏天堑扯扯前襟的领结,拥住叶星辰,“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今天你又打扮地这么漂亮,要是遇上色狼怎么办?那我还不呕血死啊,所以出来找你才是正经。”说完抬手疼爱地轻捏叶星辰翘挺的鼻尖。
只因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叶星辰没来由的眼睛微微泛起潮红,这个男人果真是疼惜她么?以前跟付子墨在一起,他也疼她,可是总觉得自己的年纪跟他相近,境况也相近,总得承担起一些什么,而不是那样没心没肺的得到疼爱就够了。
两人静静拥着抱了一会儿才出来,可是出来一看,场面完全一片混乱。
一群警察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大声地嚷着叫参加生日宴的人分成两队,女的一队,男的一队。
“出什么事了吗?”叶星辰望向苏天堑,凡事同警察扯上关系的准没有什么好事?
苏天堑摇摇头,也一阵迷茫,拉着叶星辰,走到江芷蕾身旁,悄声问:“怎么回事,怎么来了那么多警察?”
江芷蕾快速地扫了一眼四周,心中有些慌乱地说:“警察刚才说接到有人举报,说我的生日宴上有人兜售毒品。原本一个好好的生日宴怎么就扯上毒品案了,真是冤死。”
江芷蕾眼睛轻轻一斜,略过叶星辰,又状似不在意地望向另一边。暗影中,似乎有人朝她点了点头,江芷蕾这才垂下眼眸,艳丽的嘴角翻起一抹自得且阴冷的笑意。
“这位小姐,请将你的手袋打开好吗?”漂亮的女警眨着一双大眼睛,客气且礼貌地问道。
“好的。”叶星辰坦荡荡地应了一声,觉得自己反正没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打开就打开
可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叶星辰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漂亮的女警会从她的手袋里翻出一袋白色药丸。当时她的面色就白了,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手袋里怎么会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