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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蠖泳痛永床幻靼滓泻西攘φ饷次棠獭�1999年,儿子看到我父亲20多岁时的照片,他说:“哎呀!怎么这么帅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奶奶那么爱爷爷了。算命的曾对我说,我母亲跟父亲是上一辈子的孽缘,上一辈子她欠父亲的,所以这辈子得还。有时候,他们吵架时,父亲还会很气愤地说:“上一辈子你欠我的,不用你还了好不好。”
观 众:郎教授,你当初在学校一定是个优等生吧,能否回忆一下你的中小学求学时代?
郎咸平:我在上小学的时候,成绩一直很差。当时,小学一到四年级时我连书都不会念,而且似乎什么都不如人家,包括体育、艺术等。我对自己完全不认可,由于当时属于坏学生的缘故,因此内心充满了自卑感,而且我对未来也不敢有什么想法。在小学五年级时,我被分到特别班,由老师对我们这些跟不上进度的同学做特别的辅导。记的父亲在我小学五年级时,拿了一个算术模拟考试的试卷让我作练习,满分是100分,我辛辛苦苦地做完以后,却只得了5分,那个算数题目特难做,我根本没有任何概念。还好,就在我六年级时,小学生就不用考初中了,于是我成为了台湾地区第一届小学直升初中的学生。
我进了大同中学。我们那一年级有26个班,我被分到15班。我们的班主任黄升焕凶极了,他就是那种在日本帝国主义教育下成长的日本式的大男人。眼镜圆圆的,他最喜欢耍弄日本武士刀,还经常给我们看他的武士刀,我们羡慕的要命。为了有效地控制班上的学生,黄老师就学习日本传统——指定密探,将喜欢上课讲话或做小动作的学生名字记下来,下课后再逐一修理。密探都由班里前10名的好学生来做,他们不会登记好学生,专门登记差学生。班里总共有50多个人,但班上经常挨打的差学生大概超过20多个人。我的学习成绩不好。,属于那种经常被打的学生。而且好学生坐的位置也好,差学生就坐在教室的四周或最后面,我当时就坐在最后面。黄老师打人的花样很多,有时叫我们匍匐前进在地上爬,爬得越慢打得越凶,爬起来又坐在桌子上打大腿,好痛,打手心算是最轻的。初一念到一半时,我们就搬家了,搬到了离学校很远的地方,于是我上学要骑车。父亲说大同中学好,不要我转学。因此,每天早上我必须骑一个小时的单车上学,路又远,车又多,骑车很危险,再加上那个时候老师经常打我,所以我感到上学痛苦极了。
到了初二,由于我的学习成绩太差,所以母亲就给我找了一个家庭教师补习英文,好像从那以后,我的成绩稍微有些起色。有一天,黄老师突然问了我一句话:“这学期家里是不是有补习呀?”我说:“对。”他好像很不高兴,因为我没有找他补习。
到了初三分班的时候,我被分到“放牛班”,“放牛班”就是不升学班,是供那些没有出息的差生上学的班,我们当时有七个差同学都被分到“放牛班”了。当时我心里还有点愤愤不平,叫母亲去找关系帮我弄到升学班里去,母亲说分到什么班无所谓,只要自己用功即可,她没时间去管我的事,她要教书赚钱。父亲在部队里根本也不知道这件事。没办法,我只有乖乖地待在“放牛班”里了。“放牛班”很可怕,有很多流氓跟太保。因此,从小我就对台湾地区的流氓、太保黑道非常熟悉。我在学校几乎是天天打架(基本上都是被打)。初三的时候,我感觉非常不愉快,很讨厌上学。
观 众:郎教授,你当时对自己的将来有什么打算?
郎咸平:我被分到“放牛班”后几乎天天挨打,那时真不想念书,想去念陆军军官学校。初中毕业后,我也去考过陆军军官学校预备班(陆军幼校),想出来以后当军人,但由于近视的缘故,体检没有通过,否则我当时就考上了,现在可能也是个军官。到了初三,被分到“放牛班”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当时所接触的同学基本上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而且他们中很多都是家庭很贫困的同学。
在“放牛班”时,我学木工,准备出来就业之用,到现在我的木工还是做得很好,只是目前无用武之地而已。当时,我先学木工,准备再学电工。但我的电工学得不太好,好像我对电子线路不太上手,学了一个学期之后,发现不行,因此将精力全部投入到学习木工上面了。我们学校当时还有实习工厂,工厂里面有车床、刨床、锯床等等,工具很全。我木工练得很好,准备出来先做木工学徒,再开个木工厂。我可以把一棵树做成一套漂亮的家具。那时候,我们戴着粗的白手套,十几个人搬一棵树,我们有一个大机器,我也不晓得叫什么名字了,把位置调好以后,把树放进去,出来就是长方形的木板,长方形木板再放到另外一个机床里进行切割,要几块板就切几块板,很方便。工厂里有一个锯床,锯子就在锯床中间快速地转动,一不小心就会将整只手指割下;我们使用这台机器的时候都非常地小心。我们那个小组就能把木板切割成任何想要的形状,到最后再用细刀具、沙具磨,磨得很漂亮,做任何家具都没有问题。我们“放牛班”出来的很多同学当了木匠、水泥匠,有的还当了包工头,承包建筑工程,也有的同学当了老板。从“放牛班”出来再升学的学生基本上只有去念职业学校了,到最后念到大学的据我所知只有两位学生,其中一位就是我。
那时候,看到学习成绩好的同学,我就很羡慕,心里的自卑感也很强。到现在,学校几个第一名的同学,我都还记得他们的名字。15班的第一名叫陈绍华,还有一个3班第一名的同学叫马学勇,我对他们简直崇拜极了。有一次,陈绍华向我借水彩,我觉得好光荣,他还握了一下我的手,表示感谢,我当时觉得激动极了。3班的马学勇可以说是我所在的年级里最聪明的学生了,他经常考全校第一名,但他根本没有可能向我借水彩。马学勇考上了最好的高中——台湾“建国”中学,然后又考到台湾大学电机系。
观 众:郎教授,在这种情况之下,你是如何考上高中的呢?
郎咸平:在考高中之前,我一直没有好好念书,我在努力地做木工。到临考的前三个月举行模拟考试时,在1 000多名考生中,我考了800多名,在当时看来我的未来是设什么希望了。马学勇、陈绍华都是前三名,我每天还梦想着把我的水彩借给他们两个用。想想800多名的这种成绩就算考军校恐怕也不行。当时,我还是不太想做木工,潜意识里还是想升学的。就这样在考前三个月的时候,我感到了压力,就想好好念书了。但是,念课本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我就只好念《考前30分》。大家可能会问我什么叫《考前30分》?比如说整个6册的历史课本可以浓缩成那么1小本《考前30分》,50页左右(A4纸的1/3大小),那是给考生在考前30分钟复习用的。别人考历史得读6大本,而我只看1小本。反正考6科嘛,我就随便买了6小本来读、临考前的两个月,第二次模拟考时我考了500多名,临考试前的一个月,第三次模拟考时我考到300多名。然后参加高考时,我竟然意外地考上了第三志愿。我的第一志愿是“建国”中学,第二志愿是师大附中,第三志愿是成功中学,当时以我的水平而言能考上第三志愿是很不起的了。我们整个学校考上高中的总共不到300人,而我能够在1000多人中,考上这个学校已经很不容易了。当时,在很多种版本的《考前30分》中,就只有我买的那种抓题抓的最准了。我也不晓得为何我会选择那一种《考前30分》,这真是造化捉弄人。我想如果当时买别的版本的《考前30分》那不就完了吗,那真的就只有当木工了。
观 众:郎教授,你内心有没有反抗过以前所受的待遇?
郎咸平:我当时感到很无奈,在初中一、二年级时,成绩其实也不算太差,在30~40名之间,属于中下等。我们班上还有很多40名以后的同学,但最后我发现他们没有去“放牛班”。于是,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要去“放牛班”,而他们不用去呢?这个问题我一直就想不明白。我想唯一比较可能的解释就是我没有补习,而那些40名以后的同学大部分都去老师家补习了。那时,我非常难过,因为整个事件是不可更改的,而我又是无能为力的、更谈不上反抗了,差学生还有什么资格反抗吗?
观 众:郎教授,谈谈你高中以后的经历好吗?
郎咸平:那年初中毕业,我考到成功中学。由于我母亲在“建国”中学教书,因此,根据学校规定,我可以到“建囯”中学借读,于是,我便从第三志愿跳到了第一志愿。高一的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倒数第二名。上化学课时,老师让我上讲台去平衡化学方程式,我做不出来,杨义贤老师说:“你看你这个不肖之子,你母亲是教化学的,你都不会。”
台湾地区的高中到高二分社会、自然两组。自然组主要就是学习理工医农,社会组就是学习文法商,通常都是比较差的学生学社会组。当时,我高一的英文和数学都不及格,很担心被留级。由于老师通常不会为难转到社会组的学生,所以到了第一年结束时,我就决定转到社会组去。当时26个班,有2个班属于社会组,那里基本上是接受了高一被淘汰下来的所有残兵败将。到了高三分得更细——甲(理工)、乙(文)、丙(医农)、丁(法商)四组,我念的是丁组。
高中跟初中完全不一样,没有初中以前的那种压抑与不顺。虽然到了这个比较好的学校,但还是进了类似“放牛班”的社会组。社会组的同学有相当比例的是黑社会帮派的混混,但基于初中时的经验,我和这些同学相处得倒挺好。
我在高一、高二时不用功念书,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