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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艾琳可是恼怒了,要爆炸的终究是要爆炸的。
艾琳撂下筷子,分贝明显是在告示家人别跟她提这无聊的相亲,况且这种事根本不会再自己的身上发生,起身气哄哄的走出餐区,站在门口说:“不用你们管,不用你们费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艾母见到艾琳竟会是如此的态度,也是大动起了肝火,怒不可遏:“你这孩子是什么态度啊,有你这样和长辈说的吗你,太不孝顺了。”
小姨拉住艾母,在中间和起了稀泥,好言相劝艾母别生气,说琳琳也是无心的,不要紧,还是个孩子。
艾琳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摔门的分贝足以让百年的睡虫惊醒。
艾父也站起身来,摆摆手和善的说:“不管她,孩子脾气,我们吃我们的,别跟她一般计较。”
艾母和小姨的路数被识破了,精心准备的鸿门宴也不欢而散,艾母无奈的摇摇头,艾母的尖刀班小先锋也被艾琳无情的摧毁,无功而返,败兴而归。
小姨嘴上没说,但心里也有些寒心,小姨没有孩子,所以打小就特别的疼爱琳琳,就和自己亲生闺女一样的宠爱,再加上艾琳先天就是一个美人的坯子,更是搏得小姨的喜欢与疼爱。
小姨和艾母一样,是个厉害的角色,绝对可以当琳琳的半个家,在艾家也绝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与地位,是个名至实归的二当家的。
艾父则不然,身材高大,面目慈祥可亲,为人也和善,处事也谦和,憨态可掬,忠厚老诚,儒雅风范,是一位大学教授,在学术界拥有绝对的权威,在艾琳的心目中具有神圣不可侵犯的伟大父亲形象。
艾琳回到床上,紧紧地抱着小熊娃娃,两个大眼睛里沁满泪水,秀直的头发散落在两个肩头,拿起玉环可怜巴巴的念叨:“你在哪呢啊,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我马上就要崩溃了。”
艾琳深情款款的盯着玉环,对它倾诉内心的委屈与惊恐,害怕有人动了自己的爱情心弦,自己的爱情怎么就自己做不了主呢。
“喂,小然”,艾琳半哭半怨的说。
“你怎么了,亲爱的”,尤小然惊奇地问。
。。。。。。
“唉,亲爱的,你可真可怜,我支持你。我们的爱情心弦谁也别想动,就是父母也不行,我的地盘我做主嘛,放手去爱吧,不要怕。”
尤小然的声援,让艾琳鼓舞了许多,心中的不满与委屈也倾诉出去一半,尤小然这会儿还振振有词的,殊不知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尤小然撂下电话,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客厅取了一瓶果汁,刚要转身回去,却被尤母叫住,尤母摆了一下手,说是正好有话要和尤小然说。
尤小然两手捧着饮料,拱着嘴,睇了一眼,无奈地懒懒走过去,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要磨叽,真是无聊。
“小然,你是不是还和那个浑小子扬子联系呢啊,赶紧的跟他断了,要什么没什么,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
尤小然头也不抬,眼睛也不争的摆弄着手里的饮料,半句话也没听进去。
“小然,不是妈说你啊,扬子他有什么好的,在那么个小破公司一月也挣不了几个钱,研究生考不上也就算了,公务员都也考不上,将来啊你甭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了。”
尤母像是老巫婆一样看透了扬子的未来,注定是个没有出息的家伙,对他失望透顶。
尤小然依旧对尤母的话不理不睬,轻扯一边嘴角,美滋滋的喝着饮料,任你怎么说,我就是当做耳旁风,当做没听见。
尤母见尤小然如此的慢待,油盐不进,气上心来,扬声冲尤父喊:“老尤,你也不管管,你看这丫头都成什么样子了,有她后悔的一天。”
尤父在一旁正在写着自己的毛笔字,戴着老花镜,语气平和:“我管什么管啊,儿女自有儿女福,恋爱自由哦,婚姻自由哦!”
“你俩想把我气死不成啊!”,尤母气哄哄的甩手而去,小然朝尤父抛个飞眼,爷俩会意了一下,露出坏坏的笑容。
晨风习习,微波荡漾,拂柳轻柔,满堂的荷花紧促的拥在一起,滴水甘露,圆叶相托,青翠欲滴,粉瓣璀璨,柔嫩鲜美,一阵清风来过,珠破玉损,花瓣四散,藕断丝连。
艾琳两手插进上衣兜里,独自徘徊在荷塘的便道,一阵风起,崔乱了她的长发,抬起头望着整片的睡莲,大部分都是白色的荷花,有些荷花挺立在荷叶上方,亭亭玉立,清新、脱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有些藏在荷叶下,开得妖艳,妩媚,像风情万种的贵妃。
艾琳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睛今儿显得黯淡无光,青涩落寞,长叹了一口气,回身坐在石凳上,捋了一下头发,低下头歪着脖子,微微拱起樱桃小嘴,两脚相互敲击着鞋尖玩。
孙瀚譞穿着白衬衫、深蓝的牛仔裤,配上棕色硬朗款式的皮鞋,带着一个足以覆盖半张脸的墨镜,扬步在荷塘的另一侧,步伐缓慢,两手插进裤兜里,皮鞋的前尖贴着后跟,一步一步向前踱着,形体之间勾勒出一张忧郁、烦恼、冷淡的面容。
他收回目光落在石凳上,坐下来垂着头拿出了一颗香烟,用烟头部位敲击着烟盒,几下过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长长的烟圈缓缓升起。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坐着,从远处看像是两个亲密的恋人静静的坐在一起,那片荷塘便是他们心的恋曲,他的眼里没有她,她的眼里没有他,有的只是思楚、落寞与孤寂。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两个深深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这是一种可以与明月争辉的凄凉,一种翻山越岭而来的悲怆。
艾琳回到家中,穿上宽松超级可爱的粉紫色卡通睡衣,扎着一个歪着的冲天炮发髻,趴在床上,俩个手托着下巴,亮目圆睁的瞪着电脑,两个勾起小腿不时的摇摆,晃晃哒哒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等待,不管是等待一分钟还是等待一年,对于等待者这却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煎熬,等待很苦,苦的是,没有希望的等待,等不到的等待。
不一会儿,滴啲愣一声,显示出沧海乌云上线了,艾琳展露出甜美的微笑,露出两个像要滴出水的酒窝。
“你上来了啊。”
“嗯,你也在。”
“我今天好伤心,好伤心”,后面接了一排的哭泣的表情,哭的真是很伤心。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去了一个让我想起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但是给我带来的更多是伤感,伤感。”
“那儿一定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地方,一定是无比浪漫的圣地。”
“嗯,那是我们钟爱的秘密基地,我们以前常去那约会的,是我们的小家,但是现在的小家的家长就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啊,悲伤啊,流泪啊。”
“在哪啊,叫什么名字,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拜访一下的。”
说话间,艾母走进屋里来了,艾琳见情况不妙,合起电脑,迅速放在枕边,怒气哄哄叽歪歪的说:“妈,你怎么越来越没有礼貌,进来也不敲一下门。”
“啊,啊,忘了”,艾母言不由衷的解释,明明是来看看艾琳正在干什么,准确的说是来查岗的。
艾母拉着艾琳的手,坐在床边,习惯性的摸摸艾琳的刘海,打量着艾琳,合不拢嘴的稀罕。
“妈,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过,我都困了,累了一天了都”,艾琳冷冷的睨着艾母。
“琳琳啊,妈妈单位有一个小伙子人还不错,是一位美国归来的博士,现在在我们医院是主治医师,正牌的顶梁柱子,人长的也好,也很会来事,善于交往,一表人才的,改天有时间给你引见一下,互相认识一下。”
艾琳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用两只可爱的小熊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艾母的话进入自己耳朵里半句。
“瞧你这孩子,听妈妈的话,爱情不当饭吃,要学会接受现实。”
艾母一看艾琳根本就不理不睬,视若未见,也只能无奈的起身离去。
艾琳放下手里的两只小熊,瞪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提溜乱转。
“在哪,那个地方叫什么,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的。”
艾琳这个未来得及回答的问题,藕弦,是八年前她和孙瀚譞一起给起的名字。
。(。)。
爱在芳菲,情系芬芳
楚箫,开着他的京北名车桑达纳2000奔驰于宽阔的马路上,车子里正播放着单曲循环的《今天你要嫁给我》的电子音乐,可是表情迷茫,浓云满布,气氛与表情明显的差异,天地的落差,很不协调,不知道发生什么好的坏事。
“喂,瀚譞干什么呢?”
楚箫说话干脆中带有火药的味道,很是强硬。
孙瀚譞听到楚箫的声音有些反常,不知道楚箫是受了什么刺激,竟会有如此的反应,但是可以判断出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他回答楚箫说自己没干什么,正自己一个人干呆着,有什么吩咐,随时恭候。
“和哥们去台球厅,老地方见。”
楚箫撂了电话,更是一脚油门,飞到目的地。
来到台球厅,楚箫晃着膀子走在前面,一个不平八个不愤的。
瀚譞紧随其后,表情略带紧张,“唉,你怎么了,刚才电话里听着你的声音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楚箫拿着球杆来到案前,擦了擦球粉,使出很大的力气开球,苦命的桌球可是遭了秧,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四处纷飞,一连好几颗球进了球袋,怒气重声道:“不对,就对了,闫晴儿非要和我结婚,我哪有那准备啊。”
“你不是有病吧你,人家姑娘上赶子嫁给你,你不老老实实的接着,你来什么劲,你就烧八辈子的高香吧你。”
孙瀚譞很是不理解,双手住在台球案子的边,端详着桌球的走向,无比公平的批评楚箫,真是旁观者清啊!
“说得轻巧,我们认识不到两月,他的身份证我就看过一次,我就知道她是哪的人。家里有几口人,就连家里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这婚怎么结。再者说了,就我现在这样的状态,连个稳定的窝棚也没有,哪怕是个蜗居呢,那也还叫个家,有个家样,总不能直接就把婚结到花店不成。”
楚箫的一番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他自己的处境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