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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哂谝吧憷唷4送猓秤憷嗤ǔNた焖俚钠分郑庵钟憷嗪苣言谝吧肪诚律妫ㄈ缫吧挠愕纳婺芰κ茄橙挠愕�50倍),养殖鱼类又经常逃脱,与野生鱼类进行杂交,对后者的基因造成严重影响。养殖鱼类逃脱后还会造成污染和水体富营养化。除此以外,由于水产养殖的成本低于捕鱼业,造成低价竞争,迫使出海捕鱼的渔民不得不加大捕捞力度,以此来维持收入。
3 有一大部分野生物种、族群和基因多样性已经消失。依照目前的消失速度,剩下的大部分野生物种也将在半个世纪内灭绝。这些物种中,有的是可供食用的大型动物,还有要么果实可食、要么能提供优良木材的植物,对人类而言具有明显的使用价值。过去一些人类社会,如本书探讨的复活节岛和汉德森岛,由于对资源过度剥削,造成一些物种灭绝,最后也害了自己。
但对于那些细小的、无法食用的物种的消失,人们的反应往往是:“有什么好关心的?谁会在乎那些讨厌无用的小鱼小草?什么螺镖鲈、虱子草的?为什么我们不多去关心人类自己呢?” 持这种意见的人忽略了一点,整个自然界是由许多野生物种构成,它们无私地为我们人类服务。这些服务如果要由我们自己来完成,就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可能无法做到。消灭这些讨厌的小东西通常会给人类带来巨大的恶果,就好比拔掉飞机身上的许多小螺丝钉。这类例子数不胜数。例如蚯蚓不但能使土壤再生,也可维持土壤的质地(在封闭的“生物圈二号”中,由于缺少足够的蚯蚓来使土壤再生和完成气体交换的工作,使得氧浓度下降,损害了生活在里面的人类的健康。我的一位同事因此无法行走。)有些土壤细菌能够固定作物必需的氮,如果没有这些天然养分,我们就得花钱购买化肥;蜜蜂等昆虫能起授粉作用(它们的服务是免费的,如果用人工的话,花费巨大);鸟类和哺乳动物会散播野果(例如,我们尚未研究出如何用种子来种植所罗门群岛上那些具有极高商业价值的树种,这些树种的种子通常通过果蝠传播,因此得以散布到远方);鲸鱼、鲨鱼、熊、狼等海陆主要掠食者日渐稀少乃至绝迹,致使位于它们下方的整条食物链发生变化;有些野生动植物能够分解废物、回收营养物质,为提供我们清洁的水和空气。
4 种植庄稼的农田土壤往往受到风和水的侵蚀,土壤流失速率是生成速率的10到40倍,农田土壤流失速率更是森林土壤流失速率的500到10000倍。由于土壤流失速率远远大于其形成速率,土壤变得越来越少。例如美国农业生产力极高的衣阿华州,一半的表土在近150年内遭到侵蚀。最近我去衣阿华州访问的时候,主人带我参观一个教堂墓地,能明显看到土壤侵蚀的痕迹。这个教堂修建于19世纪,位于农田中央。而今教堂依旧,农田却因为持续耕种,其土壤侵蚀速率远远大于墓地土壤的侵蚀速率,因此,现在的墓地形同小岛,高出周围农田10英尺。
最严重的问题(2)
人类的农耕活动对土壤造成的破坏还包括土壤盐碱化(如第一章蒙大拿、第十二章中国和第十三章澳大利亚所讨论的);土壤肥力丧失(农业生产消耗土壤养分的速度远远快于底层岩石风化给土壤带来的养分补给);一些地区有土壤酸化的问题,还有一些地区则有土壤碱化的问题。上述这些有害的冲击导致全世界20%到80%的农地都遭到严重破坏;而人口的增长又使得人类对农田的需求有增无减。土壤问题如同森林消失一样严峻,也是本书所讨论的全部过去人类社会消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下面三个问题与上限有关,它们是能源、淡水和光合作用的能力。每一种上限都非固定不变: 我们对所需资源索取越多,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
5 世界上最主要的能源是化石燃料,特别是对于工业社会而言。化石燃料包括石油、天然气和煤。世人对于世界上还有多少大型的油田和天然气田尚未发现已有很多讨论。虽然一般认为煤储量还有很多,但石油和天然气的已知储量只够再用几十年。这一讲法并不是指地球上的石油和天然气在那时将全部用光,事实上在地底更深之处,还蕴藏着石油和天然气,只不过杂质更多,更难开采和处理,而环境清理的代价也更大。当然,化石燃料并不是我们惟一的能源。
6 世界上大多数河流和湖泊的淡水资源都被用于农业灌溉、生活和工业用水,还有航运、捕鱼业和休闲娱乐等。尚未被利用的河流和湖泊大多位于偏远的人烟稀少之地,如澳大利亚的西北部、西伯利亚和冰岛。在世界范围内,地下含水层中淡水资源消耗的速度远远大于其自然补给的速度,最后必然导致枯竭。当然,淡水资源也可以通过海水淡化取得,但要将淡化后的海水运到内陆成本会很高且耗费大量能源。因此,海水淡化虽然有助于解决部分地区的淡水问题,但是对世界上大多数缺水地区而言,代价实在太大。在过去人类社会中,阿纳萨兹印第安部落和马雅文明就是毁于缺水问题。而今天,世界上仍有10亿人无法得到可靠安全的饮用水。
7 初看之下,太阳光似乎是无限的,因此有人可能会认为地球养育作物和野生植物的能力也同样无穷。在过去20年里,我们知道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如植物很难在北极和沙漠地带存活,除非不惜血本地供应热能和水。一般而言,每英亩植物进行光合作用所需要的太阳能是固定的。因此,植物生长取决于温度和降雨。然而,当温度、降雨和日照的条件都满足后,即使植物能够完全吸收阳光,不浪费任何一个光子,植物的生长还是会受到形状和生化功能的限制。在1986年,科学家已经开始计算地球光合作用的上限,估算出人类当时已经有效利用(如栽种作物、种植树木和用于高尔夫球场等)或浪费(阳光照射在路面或建筑物上)地球光合作用能力的一半。随着地球人口不断增加,人类对环境的冲击也日益加大(见下文第12点)。从1986年以来,人类有计划地将地球光合作用能力进行最大化利用。也就是说,阳光带来的大部分能量都已被人类利用,留给天然林等自然界植物的已所剩无几。
接下来的三个问题涉及有害物质,有的是人为产生的,有的四处移动: 有毒化学物质、外来物种和大气气体。
8 化学工业与其他制造业在制造过程中会产生或排放出许多有毒化学物质到空气、土壤、海洋、湖泊和河流之中。有些“非自然”的有毒化学物质只能通过人工合成产生,有些则微量存在于自然界(如汞)或在生物体内合成。然而,人类合成、排放的化学物质要多于自然合成的化学物质(如荷尔蒙)。蕾切尔·卡森在1962年出版的《寂静的春天》一书最先揭露了杀虫剂、农药和除草剂这些有毒化学物质对鸟类、鱼类和其他动物的危害,从而引起社会大众的广泛关注,我们这才发现,有毒化学物质对人类自身的影响远大于对其他生物的影响。罪魁祸首不只是杀虫剂、农药、除草剂,还有汞和其他金属、耐火化学材料、冰箱制冷剂、清洁剂和各种塑料成分。我们可能通过饮食、呼吸和皮肤的吸收将有毒化学物质带入我们体内。它们通常在浓度很低的情况下就会引发胎儿畸形、智能障碍等问题,并对免疫和生殖系统造成暂时性或永久性伤害。有些化学物质还会导致内分泌紊乱,也就是说,通过模仿或阻断性激素的作用来干扰我们的生殖系统。过去几十年来,即使将一些社会晚婚的现象考虑进去,人类精子数量的急剧减少与不孕问题的增加很可能与有毒化学物质有关。此外美国每年因空气污染造成的死亡人数保守估计有13万人。
很多有毒化学物质在生态环境中分解速度极慢(如DDT和多氯联苯),有些甚至完全不会分解(如汞),这些化学物质长期存在于环境中。美国许多地方都遭到环境污染,所需清理费用多达几十亿美元(如拉夫运河、哈德逊河、契沙比克湾、埃克森瓦迪兹号漏油事件和蒙大拿的铜矿等)。然而,前苏联、中国和很多第三世界国家采矿场的污染问题要比美国上述地区严重得多,清理费用高到无法想象。
9 “外来物种”这一名词是指我们有意或无意将某一物种从原生地转移到非原生地。有些外来物种显然有很高的价值,如作物、家畜和庭院植物,但有些外来物种则对当地的本土物种造成很大的伤害。如果本土物种在演化过程中没有接触过这些外来物种,那么遇到外来物种入侵时,就不知道如何防御,从而被外来物种捕食、寄生、感染,甚至在生存竞争中败下阵来(如人类刚与天花或艾滋病过招时,就难以抵御)。这种外来物种入侵的例子数以百计,有的只入侵一次,有的年年来,造成的损失多达几亿甚至几十亿美元。现代例子有澳大利亚的兔子和狐狸;对农业造成危害的斑点矢车菊和乳浆大戟(参见第一章);侵害树木、作物或家畜的害虫和病原体(如造成美国的栗树和榆树枯萎);堵塞水道的水葫芦、阻塞自来水厂水管的斑纹蚌,以及损害北美大湖区渔业的八目鳗等(参见图30、31)。古代例子则有被引进到复活节岛和汉德森岛等太平洋岛屿的老鼠,这些地区以前没有老鼠,所以老鼠到来后将当地棕榈树的坚果啃噬一光,造成棕榈树的灭绝。而岛上的雏鸟和鸟蛋也遭受到相同的厄运。
10 人类活动所产生的气体排放到大气层后,有的破坏了保护地球的臭氧层(如以前被广泛使用的冰箱制冷剂),有的造成温室效应加剧全球气候变暖。导致全球变暖的气体有燃烧和呼吸作用所产生的二氧化碳、反刍动物肠胃发酵作用产生的甲烷等。当然,天然火灾和动物呼吸作用总是会产生二氧化碳,而野生反刍动物也会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