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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些段落。这种情况在某种程度上也适用于演讲者。幸运的是,语言具有这样的性质,即整个言语观念(它们对于思维的表述来说是必不可少的)通过经常的重复与其本身引起的图式相联系。结果,只要演讲遵循惯常的联想路线,注意便可以休息一下。我们可以假设,注意的这些起伏(fluctuations)通常是相当无规则的,它们随着外部印象和内部需要而变化。换言之,由于注意的两个条件均发生变化,我们将无法期望在作为整体的注意中找到意识的任何一种间歇作用。然而,我们能够通过特定的实验安排将规律性引入这些条件之中,并使这些条件在相当长时间内保持一致。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我们仍然发现统觉在某种强度上不是保持不变的,它仍然上升和下降,而且它的周期(由于条件的一致)是相当有规律的。
为了这些实验的目的,最好运用很弱的感官刺激,对于这些感官刺激,稍用一点注意便可轻易地感知到,但是,稍一松弛便会落入意识的阈限以下。鉴于这些条件,我们发现在观念的强度和观念的独特性之间存在一种相互关系。当然,这与下述定律紧密相关,即强度有利于观念的独特性。如果我们允许一种很弱的印象位于刺激的阈限以上,以便对感官产生影响,那么注意的任何一种暂时松弛将使它落入阈限以下。换言之,先前感知过的印象变得觉察不到。这一现象可以从两个方面予以考虑。首先,可以把它视作从最小的知觉量值(perception…magni…tude)下降至零的一种感觉强度;其次,可以把它视作先前相对明显的观念下降到意识的阈限以下。这两种解释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矛盾。如果〃刺激阈限〃(stimulus…limen)的概念和〃意识阈限〃(limen of consciousness)的概念意味着同一种东西,只不过从不同的角度来考虑,那么这两种表述只能是相等的:通过刺激阈限的印象同时与意识阈限相交。也就是说,两种表述的相等是由于以下事实,刺激阈限既是一种有赖于刺激强度的值,又是一种有赖于意识状态(即注意)的值。
微弱的听觉刺激为我们提供了在恒定条件的影响下观察注意周期性起伏的简单方法。如果你在万籁俱寂的晚间将一块手表置于离耳朵的一定距离内,使得它的嘀嗒声用尽注意恰好能被听到,你便会发现,在3-4秒钟的时间间隔内,有规律的重现印象会交替出现和消失。如果皮肤被强度十分微弱的传导电流刺激时,可以发现十分相似的感觉起伏现象。只有在这一情况下,周期才稍稍短些。视力最易测定,毋须类似阈限刺激的东西,只要依靠注意阈限上的刺激差异的帮助便可进行。我们称之为差别阈限(difference…limen)的东西,在其他两个感官领域取代了刺激阈限,这种差异交替地被注意到和不被注意到。这种现象可以在迅速转动的圆盘上很方便地加以研究。在白色圆盘上涂有一小块黑色的扇形物,展开的角度只有几度。当圆盘迅速旋转时,我们可以在白色背景上看到一只灰色圆环。如果扇形以恰当的宽度构成,那么圆环将恰好能被觉察到与其背景不同。如果你连续注视它,那么你便会发现它交替地可见和不可见。
人们常常猜测,我们一直在描述的现象纯粹有赖于生理的条件,这些生理条件存在于外周神经和感觉器官之中,例如,有赖于周期性恢复的器官衰竭或有赖于交替进行的紧张和松弛活动。但是,就这个问题所许可的实验测试而言,这些假设尚未得到证实。在外周变化被发现的地方,已证明它们是注意起伏的效应,或是次级条件,尽管这些次级条件可能影响现象的暂时进程,但却不是它们的近因。人们也已经注意到,尤其在对伴随的情感进行的观察中,只要印象落到阈限以下,就会出现突然的和较强的注意紧张,并直接伴随着感觉的重现。所有这些事实使人们作出这样的假设,我们讨论的现象直接属于注意的功能范畴。当然,我们不必假设这些功能没有生理的伴随物(不论是中枢的还是外周的)。所以,用于改变这些东西的条件也会对注意起伏的时间关系(time…relations)产生影响。
三
暂时的感官观念的瞬间产生(其作用首先是促进对观念独特性的变化程度的调查)已经证明了一种方法,这种方法扩大了我们关于大量的重要心理现象的知识。然而,业已发现,这种方法难以用于意识范畴的问题,原因在于观念独特性的渐变。与此同时,对突然发生的视觉印象的效应进行观察,也指出了调查这个问题的研究人员必须遵循的道路。
假设一下,在一个特定的时刻,一个复杂的印象以这样一种方式对眼睛产生影响,也即只有印象的一个部分可以被清楚地感知。这种印象可以是大量的字母,也可以是复杂的几何图形(见图37)。再假设一下,在这一特定的时刻以后,提供一个类似的印象或稍稍不同的印象。对于这两种复杂印象的比较,不仅以清晰的统觉为基础,而且以那些被模糊地统觉的观念的组成部分为基础。对此情形,人们可以说,这两种印象是〃相似的〃或〃不相似的〃,而毋须我们描述在第二个例子中作出〃不相似〃判断的那些基本要素。由此引申出来的是,一种印象的更为模糊的组成成分被渗入它的整个观念中去,而且能对它的整个观念作出改变。但是,如果该实验以这种方式发生变化,即一个复杂的图像被分成两半,在每一时刻呈现其中一半,过了较短但可以觉察到的时间间隔以后,人们发现这两种连续的印象无法像同时出现的两种组成成分可以结合起来那样被结合起来。如果两个已经分半的图像a和b与整个图像a+b进行比较(这个a+b图像是后来的实验中显示的),那么就会发生以下两件事情中的一件事情。在印象的复杂性值得考虑的地方,就不会看到a+b与相继产生的观念a和b相一致。或者,如果看到两者是一致的,那么可以肯定地说,反射和思维已经取代了直接的观察。例如,假设一下,被提供的第一个印象是一个均等的十二边形。如果同样的物体在第二次实验中被再次提供,它将会被立即辨认出来,并与一个十边形明显地区别开来,尽管没有对它们的角一一计数,尽管对它们数目以外的其他情况也一无所知。现在,设想一下,在第二组实验中,首先呈现的是十二边形的一半,然后呈现它的另一半,第三次呈现十二边形的完整图形。从这三个物体的知觉中,没有人会获得这样的观念,即开头两个图形构成了第三个图形。也就是说,我们的主观知觉划分为两个完全独特的过程:对一个复合的观念予以直接的和知觉的辨认;对一个复合的观念予以居间的和逻辑的辨认。前者是瞬间的知觉过程,后者是一系列比较性判断的过程。前者与独特的情感有关——它是我们将在后面重现的知觉辨认过程的组成部分,后者则无这方面的迹象。
就直接辨认而言,这些不变的和明显的特征(当然并不局限于视觉的观念方面)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回答意识的范围这个一般问题的方法。对于直接的辨认来说,被辨认的观念必须在某个时间或在另一时间呈现于作为整体的意识之中。因此,现在的问题是去确定在一个完整的图像里可以结合多少彼此独立的观念,以至于在同一印象重现时并不失却知觉辨认的可能性。组成复合观念的各个独立观念不一定来自客观上同时呈现的印象。例如,假设有些听觉印象以相当迅速的连续性呈现出来。这些听觉印象形成整体印象,它的组成部分无论何时在意识中肯定不止一个。当一种新的铁锤敲击声音从它先前发生的一种或多种声音中产生时,如果此刻在意识中并不呈现的话,也就是说,如果铁锤的每两下敲击之间的时间间隔在知觉中未被直接提供的话,则我们显然不能估计铁锤在一系列敲击中一下接着另一下的速度。你可以发现,同样的条件也将适用于该类型中不同系列的知觉比较,正像它们适用于其他一些复杂印象一样。只有在某个时间或其他时间里作为整体而在意识中呈现的东西才能成为知觉的整体,正如与其他类似的整体进行比较的整体那样。在我们目前的调查中,我们偏爱听觉的印象而非其他感官刺激的印象是有特殊原因的。首先,获得声音印象的相对简明性和一致性是特别容易的;其次,视觉感官作为听觉感官的唯一对手,由于直接视觉和间接视觉之间的差异而易于失调;最后一点,我们关于听觉印象的理解具有许多实践。因此,在这一情形中,我们容易立即实施辨认活
动,并以必要的肯定性实施这种辨认活动。你们可以看到实验是如何实施的。该实验的简单装置如图39所示。它需要一个节拍器(m),也就是在音乐中通常用来标记时间的那种节拍器。节拍器的敲击将作为简单观念,我们必须确定它在意识中的最大数目。粘在节拍器的上摆是一块小铁片,凸出在两侧的任何一侧。它安置在两个磁电器E1和E2之间,以这样的方式可在任何时刻通过接通或切断发自电池K通过两个电磁器的电流,让摆停住或摆动,只要用左手合上键S便可产生电流。为了从知觉中划分出彼此独立的节拍,我们利用一个小电铃G,它由第二电流K2供电。这股电流接通一会儿,然后立即通过按一下电报键T的按钮而将电流切断。实验用下列方式进行:向观察者发出一个信号,表示一切均已准备就绪,然后实验者打开S,让摆开始摆动。随着第一下摆动,实验者按下T键,于是铃声响了。在摆的摆动达到正确数目以后,第二轮立即开始,它的第一下摆动又以同时发生的铃声为标志。一俟第二轮结束,就合上键S,也就是用两个磁电器中的一个将摆吸住。如果我们用八分音符(quaver)表示节拍器的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