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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开车的洛旸时刻都在心惊胆战。
“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如芷,怎么会是这样!”连如若紧紧握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可能是他,他付出那么多,到头来毁掉一切的居然……是他自己?
吴葭不想再说下去,扯下耳机,头埋进膝盖,默默流泪。
她说再多、再直白都没有用,和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对话,就算口水都说干了,也还是等于一句话没说,是她对连如若的固执程度估计不足了。
洛旸把车开到了酒店门口,居然看见连天何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从大厅走出来,他拉开车门,淡淡喊了声草草。
吴葭一听见连天何的声音,抬起头一双眼睛通红,还不等连天何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抱住了他的大腿,哽咽着说:“馒头爸爸,我好失败啊,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没能解决好。”
连天何像个父亲似的摸摸吴葭的头顶,“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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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葭本来烧退了的,这么一哭又有了回转之势,虽然没有继续发烧,却成了重感冒,连天何不想再在B市多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带着她回了H市。
一回H市,吴葭的感冒就迅速痊愈,半个月后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好,如芷,我对你放手,我会对卓云深负责。”
她把短信拿到连天何面前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连天何只是轻轻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没有正面回答,让她心里一直没能舒坦。
去心理诊所复查的路上,她旁敲侧击问了洛清,洛清倒也不隐瞒,在洛旸剧透之前抢先说明了情况:“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们解决问题用的是拳头,语言只是辅助,不像你,总以为光凭说话就能把人说通,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打架了?我怎么没看见馒头爸爸身上有伤?”吴葭有点不能相信,连天何看上去一点不像是一个会和人打架的人。”
洛清一副“你太小看连天何了”的模样,竖起食指又是摇头又是摇手,“告诉你吧,他老人家当初在美国可是从小跟人打架长大的,十六岁回国后才略微收敛,他已经打出境界了,他毫发无损,连如若倒是伤了好几处,而且你也知道他那张嘴,连如若只能是乖乖听话的份。”
“这样啊……”吴葭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医生详细检查之后告诉吴葭,她的抑郁症已经痊愈,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常人了,可洛清担心她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还是让医生给她做一次咨询。
吴葭嘟着嘴不愿意,洛清便威胁她:“你这次要是不听话,我就跟连老大说,让他每个月都让你来一次,咨询不是有病才来,时刻关注自己的心理健康状况也非常必要。”
吴葭没话说了,只能乖乖听话。
一个小时之后从沙盘室里出来,她给洛清一个大大的拥抱,愧疚的说:“阿清,我错了,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就觉得要轻松些了。”
洛清拍拍吴葭的背:“嗯,乖,要是你不听我的话,后果才严重!”
“你说,我要不要跟馒头爸爸买点谢礼呢?”
“要啊,他可是为你完美地擦了屁股,解决了后患啊!”
“能不能别用‘擦屁股’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我多没用似的。”吴葭委屈地说。
洛清讲了大实话:“在你馒头爸爸心里,你就是个绣花枕头。”
“……”
回去的路上,洛旸特意绕路去了商场,带吴葭去买了瓶连天何一直用的香水,她仔细闻了闻香水的味道,就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苦味,回味了很久。
连天何晚上有饭局要很晚才回来,吴葭便把自己洗白白浑身擦得香喷喷的,特意穿了件布料比较少的吊带睡裙,早早就到他卧室,躺在沙发里一边看书一边等。
结果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隐约觉得有什么软软的、滑滑的东西在身上游走,弄得身上痒酥酥的,却又没有力气移开,因为的确挺舒服的。
稍稍睁开点眼睛,眼前的景象是自己的睡裙已经被掀得老高,一大丛黑黑的头发在自己肚子上,头发的主人还穿着衬衣,应该是才回来不久。
“馒头爸爸。”吴葭睁大眼睛,用手推推连天何的脑袋。
连天何抬起头来,眼里一副被打扰的很不高兴的模样,“醒了?”
吴葭笑着点点头,伸手悄悄去摸刚才藏在沙发缝里的包装盒。
兴致被打断,连天何干脆从吴葭身上下来,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起来,帮我洗澡。”
“可我已经洗过了……”
连天何抹抹鼻子,语气很是嫌弃:“弄这么香,把味道给我洗掉。”
吴葭低头跟着连天何进了浴室,老老实实伺候他洗澡,虽然已经睡过不少次,但她一直都没怎么完整地看过连天何的身体——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不敢看,总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能正大光明看,还能理所当然摸个遍,她就更不好意思了,心跳加速、眼神飘忽,一不小心碰到了最不敢碰的地方,像是摸到了刚烧开的热水似的,下意识缩回手。
可缩到一半就被连天何拽住了,他关掉花洒,食指和拇指捏着吴葭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眼里神色复杂:“我身上哪个地方你没摸过,今天你还就得给我克服了!”
说着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那处,“宝贝儿,乖,摸摸看,它很想你,都硬、了。”
吴葭最受不了这种话,可手被握得很紧根本收不回来,只能朝连天何求饶:“馒头爸爸,别在这儿行么,到床上我随你怎么折腾都行,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等一下好不好?”
“不好。”
他刚刚被坏了兴致,不来点有新意的,不能补回来。
吴葭被压到墙上,冰冷生硬的瓷砖墙面让她的背冰火两重天,备受煎熬,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舒服。
连天何才不管这么多,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挂在自己腰上,用手试探到觉得差不多了,一举挺、进。
吴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背后冰凉,身前火热,脑袋更是冰火交、融,下意识就一口咬在连天何脖子上。
被这么一咬,连天何进攻地更加迅速用力,以至于吴葭很快就有点跟不上节奏,在连天何高、潮之前泄、了、身,松了口,软趴趴地头倒在他肩头,什么时候被抱上床的都不知道。
被连天何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舒服,特别有安全感,这也是吴葭在和连天何睡过之后果断放弃一个人睡得原因——不管怎么动,身边的手臂总会把她拉回来,就算脸不能靠着温暖的胸膛,背也可以,实在不行自己还可以贴上去抱住他的背,反正,就是不会被抛弃就对了。
“馒头爸爸,我都差点忘了,我给你买了礼物,在沙发那里。”眼看着连天何要睡着了,吴葭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赶紧说。
“什么东西?为什么要送我东西?”连天何声音懒懒的,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其实我也不知道跟你买什么,洛旸说你香水要用完了,我就再买了一瓶,谢谢帮我处理我跟如若的事情,还跟他打架……”
“宝贝儿,”连天何把吴葭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会让其他人有任何机会染指,除非我不要了……”
呐,馒头爸爸,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件东西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写不出来肉了。。。。 我果然只能是看肉的命!!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吴葭一夜好眠,可睡相却不怎么好,天亮后莫名其妙就滚到了床边,也不知做梦梦到了什么,再一个翻身,“哐当”一声,就滚到了地上,连天何猛地就被惊醒了。
由于身上裹着被子,摔到地上也不是很痛,可昨晚运动量有点大,她力气还没恢复完全,人也被摔得有点发昏,干脆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连天何有点担心,赶忙移到吴葭那边想要把她捞起来,可刚伸手,房门就被打开了。
裴祐本来心情很好,受刘妈之命上楼来叫爸爸起床吃饭,结果推开门却看见爸爸手臂撑在床上,而地上还有一个人,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脑袋像是发生了大爆炸,跑到吴葭身边,二话不说就隔着被子用力踢了一脚。
“草草姐姐你怎么可以勾搭我爸爸,你这个坏女人,爸爸好心收留你,我也那么喜欢你,可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要我妈妈怎么办!”
这一脚正好踢在吴葭大腿背后的坐骨神经上,虽然不重,但也让她腿一阵发麻,连躲都不能躲。
“裴祐你干什么!”连天何对儿子怒目而视,大声吼他,同时环住吴葭的腰往床上拉。
裴祐被吼得心里有点发憷,第二脚迟疑了一下,咬咬牙还是狠下心踢了上去。
“裴祐,你想回美国了是不是?”连天何是真的发怒了。
爸爸眼光冷到让裴祐觉得格外陌生,眼泪一转眼就包在了眼眶里,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委屈的说:“爸爸,你不能这样,我、你和妈妈才是一家人,就算我再喜欢草草姐姐她也只是个外人,你不能这样做!”
“裴祐,马上滚出去!”连天何指着门外,周身散发着冷气,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是绝对招架不住的。
裴祐只能转身一边哭一边抹泪跑了出去,他觉得自己又要开始讨厌草草姐姐了,爸爸也变得更讨厌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危险的情况告诉妈妈,他们才是一家人!
连天何把吴葭抱起来让她坐在床上,额头抵着她的,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都像是定心丸:“宝贝儿,把眼泪给收回去,裴祐那是气话,我和你的事情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馒头他生我气了,我不想他生我气……”吴葭摇头,觉得很愧疚,又想起了裴沛每次说起连天何时那幸福的表情。
“他一个小孩子,你跟他计较?”
吴葭就觉得连天何是在转移重点,用力拍了下床面,也是有点生气:“他首先是你儿子,然后再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