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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寄给「飞机场」、「萍萍」和「太平公主」),本着有开心的事情,就要大家齐齐分享。
但你认为你的朋友会真的为你开心吗?
不嚣而张
江老师在离开马来西亚九年后回国,他尝试见回以前中学时期的老同学(大家还曾经一齐做过童子军)。不过,思想不同了,就是不同了。
在他们眼中,江老师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他们则全部都结婚生子了;江老师是一个为自己喜欢的事业活着的人,他们则是为了活着而有事业;他们认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应该有固定的工作时间、被大公司聘请,而江老师则是自由的工作,并在咖啡厅写书,然后用眼睛「欢迎」进来喝咖啡的美女;他们由于在大公司工作,所以发型要不是短就是整齐,穿长袖衬衫、打领带,而且讲究专业形象。不过,江老师则在大公司里留着长而乱的头发演讲,而从二零零零年起,江老师在大公司演讲时,就不再打领带,也不再用名片(Business Card)。
你说他们和江老师容易有共同的沟通话题吗?只要江老师一出现在他们之中,就算他不讲话,他们也隐约觉得江老师是一个不同世界的人。
若江老师很不识趣的不断向他们说:「我现在的工作只是写书,有时间就讲读课……我今年花了一个半月在美国上课,年中花了一个月完全闭关不见人,年尾要去印度三个月……但我的工作是自己作主的,我在印度还是可以写书……」
你认为他们会给江老师有诚意的反应,还是应酬式的回应?
(江老师按:如果我见到他们的话,我确实会向他们炫耀我的自由生活。若我向他们炫耀物质生活的话,他们也许反而会觉得我是同类吧?但我却没甚么物质生活好炫耀,只要我一讲我那一辆小Kancil,他们可能又会觉得我在炫耀我的「自由生活」。)
权谋法则
快乐者,极端「自我」的为自己而活;普通人,一半为自己一半为他人而活;痛苦者,不知要为自己还是为他人而活。
你要保着朋友,还是要变得更好?
若倒转过来,这些朋友不断地跟江老师讲养育孩子和家庭乐趣,或购买大房车的乐趣,你觉得江老师会给怎样的应酬式反应呢?
如果江老师往后不再出现于他们的圈子,他们会觉得江老师看不起他们,还是觉得江老师很自卑,所以回避他们?
我相信他们不会有太多感觉,他们的世界有没有对方,分别也不大。多一个或少一个朋友,太阳还是每天照样的从东方升起、春夏秋冬还是照样的依时出现,陈冠希依然是「女子监狱中吃伟哥」,黑人还是照样会当上美国总统。
新歇后语
男人在男子监狱中吃伟哥—「多此一举」;陈冠希在女子监狱中吃伟哥—「一举成名」。
我的中学同学中,唯一还可以持续见面的,都是那些以前有共同兴趣,现在还不断提升自己的兴趣与理念的人,这种朋友自然的就可以维持感情,不过,若我们其中一方开始对兴趣上的修炼不再提升,或者不再有兴趣的话,这段友情就会循着最自然的情况下终结。
我若心中还执着的要他们还保持以前的热诚,就是我不实际。人是一定会变的,你都会变,问题是你的变,是变得更爽还是更惨?
能接受朋友的流失,才是大丈夫的气概
当你的口味转变、位阶不一样、思想变得不同(比以前更高),也许就是你要换朋友的时候,这是自然发生的。你与一班朋友一起奋斗,当你跑到大前方,你没理由停下来等他们,你最多会继续跑,然后转头向后方大喊:「喂!跑快点!」
若果你大喊三次以后,他们还是不肯或不能加速脚步,你唯有说:「对不起,我再也帮不到你了。」其实,适才你转头的那三次,已经将你的步伐放慢了半拍,你现在更应该启动你的Turbo(涡轮增压器),一鼓作气的跑得更快,先跑到第一名才算,然后,再去慰问那些跑在后面的朋友。
如果这些朋友觉得你不够义气,没留在后面跟他们同生共死,他们就是没用的混蛋,是「独惨不如众惨」的病态弱者。你当马上将他眨入「虚友」的档案(甚至该把他们丢到男子监狱中,然后,每天偷偷塞几粒伟哥给他们所有的室友)。
「自我」行者的宣言
朋友重要,但不是最重要;家人重要,但不是最重要;客户重要,但不是最重要。而自己才是最重要。
我们「师徒孙」三人现在的关系如何?
陈氏早在四五年前就视老胡为「虚友」。我和陈互相视为「脑友」,一年当中会保持六次以上的见面,他说最理想是一年聚会十次。老胡则视我和陈为叛徒,咒骂我们。
有时我怀疑他是否下意识的自卑感作崇,所以才咒骂我们,令我们不想再见他,进而不需要提醒他的「无能」,好让他安心的度过下半生。如果在他的小镇中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奸的好人》的话,他又会大大声的数我不是。
坦白说,你说老胡算是我的恩师吗?
我可以告诉你们,老胡真的算是我做销售时的启蒙恩师,没有他我不会成为「开发新顾客王」,凡有新市场我都能一一的应付。我的开发模式有老胡的影子,同样的,陈在讲解产品时,都有我的影子,但我已将近一年半没再拜访老胡了。
情绪的利用价值
像老胡这种人才,为甚么会不得志呢?是命运使然吗?
老胡的最高境界仅止于开发市场的勾魂招数,他无法再往前突破,因为其思考模式没有进步,而且,他看事情往往只看片面,而并没有宏观的角度。换句话说,其「见地」严重的发育不健全。
他也是在前言中,我提到那个问我买书还是吃饭重要的前辈,他当时还骂我看书看坏脑。因为他完全不看书,所以,其见地和思想仍是维持在十多二十年前的境界。
权谋法则
看书确实是可以提升一个人的见地,但前提条件是你已经有「自我」的骨干。
不「自我」的人可以看五十年书,最高境界仅止于书生之见。
我曾以我们《勾魂夺心洗脑催眠》中的成功五元素来给他选,他选的答案是「性格」,而选「性格」的人多为情绪导向。
情绪并无「好坏」之分,只有「有没有用」之分。你会利用情绪就是好,被情绪瘫痪思考就是坏。
老胡以他残缺的见地来看待其情绪,令他开始误用了「循环解释法」,把自己变成一种没效率的伟大。我们称这种没效率的伟大为「笨蛋药物」,而服食了这种「笨蛋药物」的人就会变成—烈士。
第四章 极端自我行者的冷血修炼
「笨蛋药物」—情绪自慰法
权谋者不能碰的恶习
我和陈在一起时会有很多话题:国际事务、管理员工的纵横长短之术、人性话题等,我们也谈未来的合作之种种可能性。我们就是这样无所不谈,但是碰到老胡就不一样了。
陈曾告诉我:「后期我见老胡时,老胡总是花去见面的三分之二时间在抱怨,抱怨当年台湾药厂怎样对不起他、抱怨某家国际名牌公司如何对不起他……So发庚what!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又怎样?难道这表示老胡很伟大、很正义?」
陈认为是老胡不上进,他问我:「你有没有继续抱怨台湾药厂呢?当年我们一齐离开,现在我们虽非大富大贵,但做经理的做经理、做老板的做老板、做作家的做作家,老胡呢?还是不得志,这表示甚么?已经骂过两次就算了,何必与我一见面又骂台湾药厂呢?」
权谋法则
界限清晰的人,通常给人犯一次错的机会。因为对方可能真的是「意外」。不过,底线通常是两次。
陈好奇地问我:「你怎样忍受每次和他见面,然后他用三分之二时间,去抱怨十多年前的事?」
我也很好奇为甚么一个这么有手段的人,竟然有一个最浪费时间的恶习—「埋怨」。
我妈和女佣人的过节
我记得几年前,我们家请了一个缅甸女佣。不知是否前世有仇,我母亲和这女佣互相讨厌对方。她们彼此讨厌的程度,到了每天两小吵、三天一大吵。
我没写错!不是骂,而是吵。
骂是单向的,而吵则是双向的。换句话说,我妈是个很失败的主人,因为在骂仆人时,还会遭到反攻,对方会很生气的为自己辩护。
除了是个失败的主人,我妈也是个失败的老师。这个女佣在周末到我妹夫家工作时,妹夫家的女主人只教一次,女佣就很听话的照着做。不过,我妈则对她讲了很多次,她仍然是会犯错。
不吵架时,我妈也还是会和她的婆婆级朋友在电话上继续骂我们家的女佣。吐苦水、投诉、埋怨、咒骂等成了我妈的「课外活动」。
有天我终于忍不住。当老妈在电话上的「课外活动」完毕后,我就问她:「喂,你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吓?甚么?!」我妈还未从「课外活动」回过神来,不明白我的意思。
埋怨者的效率欲
我当时其实是想教她一些管人的手段,准备灌输她一些权谋式技巧。所以,我跟她讲:「你要学些方法来控制这个女佣吗?」
老妈说:「唉……你不明白,你知吗?她这个人……」
我说:「不……」我打断了她,再问一次:「老妈,你要学些方法来控制她吗?」
她随便点了点头,但却是一个很「不投入」的点头。
我接下来就跟她讲我之前准备好的「洗脑式管理」,但不到两分钟,我妈就打断我说:「你不明白,她这个人……」
基本上,她将我误当成其「课外活动」伙伴,以为我很想听她的埋怨和诉苦。现在,反而轮到我很「不投入」的点头,应酬式的听她讲完,再给她一个应酬式的答案:「如果真的没办法,就换另一个女佣啰。」
权谋法则
还放不下埋怨的人,没有任何意愿要解决问题。
换句话说,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解决问题,下意识中也认为「问题是不可能解决的」。
埋怨和生气的不同
若一个人尽全力而得到他要的成果,之后的他就不会埋怨以前的种种。很简单,我得到成功,正在享受着成果,哪有多余的精神去埋怨?
我会有赢的感觉和报了仇的快意,但绝不会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