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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何犹太人的神秘教派,要你到四十岁后、有起码的经济基础、结了婚、有后代,才能修学他们的神秘体验法。
红尘中「自我」行者的选择性抽离
对于眷恋红尘的「自我」行者,要抽离的话,就不需去到这种极端。你只要策略性兼选择性的抽离即可。
若我用回成龙的那句「宏观转移」话术,他将我们抽离到「所以男人」的立场就够,一旦抽离得更远、更宏观的话,反而会更加糟。他绝对不能说:「我犯了一个过去、现在、未来,所有雄性生物都会犯的错。」
换句话说,一个「自我」行者抽离的程度和目的,都是为了该头脑从情绪的捆绑中稍微清醒过来,然后头脑才有多余的空间去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抽离得太厉害的话,你就会变得太清醒,可能会出现「放下」或「随缘」的想法。
脱体法则
近距离抽离可帮你看到问题的「缺口」,远距离的抽离是帮你「看破」问题。
这种近距离抽离法,比浩瀚抽离法简单得多,亦不需甚么冥想或想象力,它只需用上一个你平常就有的功能—「描述」。
文字的恐怖诅咒力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思亲
有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你读唐诗宋词,其中不是有很多月圆思乡的情怀吗?但有否想过为甚么这些文人都在佳节思亲呢?
我在香港闭关学静坐的最后一年,我记得那年的香港特别冷,根据当时的报道,新界那里某座山的树叶都冷冻得结霜。当时我冷得发抖,偏偏这个天寒地冻来得真是应节,因为那一年是我最彷徨的时候。
我开始对教导我静坐的师父有很多怀疑,看到了各种不对称的信息。我亲眼见过师父向我们展示其阴部,他的睪丸是收缩进身体的,阳具就如尾指的小指头关节般大小(即一公分许)。
后来读了南怀瑾先生的书,方知这样的修法是有问题的,至于,南怀瑾先生说修此法的人脸色会发黄,我倒忘记了。香港术数界前辈王亭之(谈锡永上师)的某门生也认识这个老人家(师父)。他说这个老人家年少时修道家法,结果误修导致缩阳,老人家还用广东话对他笑称:「年少时的本钱,我现在是吃老本!」
意思是老人家常脱裤子给人看他那「消失的睪丸」,说这是马阴藏相。另外,他展示他没有喉结而自称是打开了喉轮,为的就是得到徒弟的敬重,混口江湖饭吃吃而已。
其中,我怀疑他们的细节很复杂,其中一样就是我师父说他是罗候罗(佛陀的亲子)转世、是诸葛亮转世、是十全老人乾隆转世。他妈的!他害得我无心修禅定,常溜出去呆在书店一整天,寻找乾隆与诸葛亮的历史,然后我回去见他,假装问问题而去套他的话……
当时我心里很烦,更加没有了方向,我能去香港修行都是因为得到一批人的资金帮助,这令我不知该如何回去交代。
我当时真的很彷徨。我从旺角的地铁站出口,漫无目的的闲逛,我走到电话亭打了通长途电话回家向父母拜年……呵呵,两年前的大年初一时,我还在佛堂打坐,现在竟然思亲起来,父亲接电话,我说了句新年快乐就已说不下去、蹲在地上哭泣起来,吓得我父亲一直追问我发生了甚么事。
若我是诗人的话,当下就可能诗兴大发的写下一首思亲情怀的诗了。
我真的是思乡吗?
我人生的第二次思亲
另一次是我离开台湾药厂跳槽到新公司,从一个「人用药」的顶尖销售员转去做「动物药」。第一个月我做到的业绩少得可怜,我十分失落、不知所措、五味杂陈。
我落寞的回到宿舍后,打开后门预备清洗衣物,看到一条很大的蟒蛇,我吓得关紧窗门,匆匆驾车离去,晚饭都没心情吃,所以买了戏票进电影院看戏。在电影还没有开场,我的脚跟竟然又被老鼠咬了一口,这下连看戏的心情都没有了,于是便回到宿舍,在既怕(因为不知那脏蛇还在不在)又愁时,突然想到母亲孤独一人,又想起已经去世的父亲,还很内疚的想起,我带着大哥他一齐离开台湾的药厂,不知道大哥的现况怎样了。
我偷偷的在落思念亲情、胡思乱想起来……当天这么巧就是八月十五啊!
不过,经一事长一智,今次我用观照的方法看着我的悲伤,看着我的情绪变化,我突然注意到一个我以前没注意过的事实:我被骗了。
从真真假假中脱体
我是被自己骗了,原来我当时的情绪中包含了真情绪和假情绪,我发现我的忧愁是真的,思乡反而是假的。
我首先是失意,失意的原因就是很他妈的简单:做不到生意。
接下来的都是借题发挥的假情绪。
当天我带着失意的情绪回宿舍,而且之后看到蟒蛇,又在电影院中被老鼠咬,这固然是失意加害怕加愤怒,然后是彷徨等情绪参杂在一起,复杂得分不开,还在想东想西,想到母亲、去世的父亲……
这一切情绪,首要的条件就是做不到生意的「失意」为前提。
注意,我当时的人生价值观就是要赚钱,所以我的观照就追踪到这里便自动停了,而且也就够了。若我的人生价值观是不同的话,我的观照可能还会追踪下去,还会有更多的答案,但再追下去的答案,未必对我赚钱有帮助,因此也不需要追踪到前世去。
观照法则
你的价值观是甚么,就会断定你观照到甚么;你的价值观不清晰,价值观榜首经常更换的话,你观照出来的答案也会相对的混乱。所以,这就是为甚么我们一直标榜「自我」的重要。
我找到元凶、爬起来、重新整理思绪、改良话术、打开笔记簿、重读顾客拒绝我的理由、设计新的话术……嘿嘿,第三个月我就达到了业绩。
我当时用的观照法很简单,它是依赖自我内在对话而做的,而内在对话就得依赖文字。文字有神奇的描述力量,但你若用错了文字来对话,其描述就会伤害到你。
文字……仙丹和毒药的一线之差
「描述」是沟通和思考的工具,它是一把双刃剑,可以帮你描述你所观察到的事物,不过在描述着的同时,文字也会扭曲你对该事物的感知。
我常对学员们讲:「小心你的描述字眼!」我们的头脑太喜欢解释,用错字眼便会为自己制造一个错误的世界。
举例:一个小孩子做了某件事而失败,父母可以对他说:「你这样做是错的。」
父母也可以讲:「为甚么你这样笨?」
前者是批评孩子的「行为层次」(Behavioral Level),后者是批评孩子的「本性层次」(Identity Level)。行为层次属较外在的,而本性层次则属较内在的。如果孩子长期性的接受了「你这样做是错的」或「为甚么你这样笨」的批评,两者比较起来,后者的伤害性比较大。
权谋法则
为了效率而骂人,用行为层次的骂法;为了制造心灵伤害而骂人,用本性层次的骂法。
行为层次VS本性层次
你再重听上面的两句话,将「你这样做是错的,以后要改。」对比「为甚么你这样笨?以后要改。」
你觉得「做错」后容易改呢?还是你知道「你是笨」之后容易改?
假设一个人是吃了不卫生的食物而病倒,另一个则是基因上的病,前者吃些可能就没事,后者是先天性的、改不了也治不好。
权谋法则
改「行为」永远容易过改「本性」。
现在想问问大家:请问孩子犯错是因为他的「行为」还是「本性」?
我告诉大家答案吧!那就是没人可以知道真正答案,也没人能证明这个小孩子犯错是「行为错」还是「本性错」。(注:生理上的病可以证明是先天还是后天,不过心理上的问题,其界线是很模糊的。)
当我们注意到一个小孩犯了错,大人就针对他的错而描述,过程中我们就免不了开始扭曲孩子的思想感知。在小孩的心目中,父母讲的话几乎会被小孩当成真理般的接受。若你将问题归纳成是孩子的「本性」,你只会令他更加无助,无形中你已经诅咒了他。
但同样的诅咒描述法,若知道其运作方程式,你就可以反转过去让自己达到一个不受情绪影响的境界。
让你游戏人间的文字魔法
圣人和疯子的无畏精神
在之前的几篇文章中,我们提到Psychopath的冷血境界,他们不将人视为真实,没有风险意识和恐惧感。
其实,某些宗教的修行者进入状况时,他在见到人时也会觉得那个人好像没有甚么真实性。境界再深入时,连自己也不觉得有甚么真实性可言,这就是所谓进入无我相、无人相,甚至无众生相的境界。而他们亦会到达所谓的「无畏」境界,即没有了恐惧感。
这种境界对一个信徒来讲,就被认为是高境界,但对普通人来讲,这种甚么都没有、一切如幻的境界,不就跟精神病没分别吗?
权谋法则
圣人和精神病只是一线之差。
而我本身都有一个相似的体验,但我既非圣人,亦非精神病。
最自在的演讲者,最不会教人演讲
有些曾见过我演讲的人问我,为甚么我在讲台上好像没有丝毫紧张,不只是谈笑风生,而且还很自在,好像讲台就是在自己的客厅般。
这比喻形容得很正确。在心态上,讲台是我所「拥有」了,就好像自己家的客厅般,只不过在客厅我会大大声的放屁,在台上就会稍微控制声量(当然我们也有些策略上的方法来制造「拥有」讲台的印象,这些方法容以后再谈。而控制放屁声量的方法,是为不传的商业秘密。)
其实,如果有人要学演讲的话,我不是最好的老师。第一,我不相信「演讲」,任何传统的讲师训练我都不相信。第二,我没有任何上台紧张的经验,若你问我如何消除你的紧张,如何上台不怕,我很难教人。
老实讲,我听过不少人分享他们上台的恐惧,书上也看过这方面的信息,不过到了今天,我真的还是不明白上台到底有甚么好紧张?
一个反常的人
我也不是那些从小就上台演讲的人,小学中学都没有上台的经验,直到大学先修班才第一次上台表演魔术(此故事记录于《印象洗脑术》)。之后在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