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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别人在纠缠她,还豁出自己的名誉替她解围。
“嗯,有。是她的主编,叫莫然。也算是一个人物。不过好像因为莫然不愿意结婚,他们就分开了。她就匆匆和徐兆则结婚了,一年后离婚了。然后,就遇见了你。”
她离过婚,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太可笑了,和她朝夕相对了几个月,都没有了解清楚她的底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一个喜欢自己亲弟弟的姐姐,郑雨赞,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再安,你在听吗?”
“嗯。你继续。”
“你住的房子是她的父母留给她的。另外她名下还有两套房产,是徐兆则留下的。还有一大笔存款和一些股份。徐兆则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财产都留给她了。”
得到了这么多的财产,还真是有手段。郑雨赞,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我以为你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是被伤害,所以竖起高高的墙来保护自己。哪怕被你的高墙隔开,我也不曾退缩过,现在,我后悔了。
“就这样,我先挂了。”沈行拿着稿纸的手在颤抖,这是齐老爷子传真过来的。里面的成分到底有多少的水分,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念完这一切之后,雨赞和齐再安就再也不会有可能了。
“纪隆想要利用郑雨赞控制我儿子,进而控制我。真是妄想,我才不会让他实现这一目标。”齐老爷子看着齐心安,没有情绪的说着。
“爸,你不觉得,这对雨赞很不公平。”那个说话狠毒却善良的女孩子,她真的不忍心看着他们一次次算计她。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我说的也都是实话,哪一句不是对郑雨赞真实生活的描述。”是啊,只不过是多加了几个形容词,却将生性多疑的齐再安直接引导向另一个死胡同。
“我知道你心疼那个孩子。这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齐老爷子咳嗽了两声,端起手边的水杯,看着杯子里的铁观音,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孩子也曾给自己泡过一杯茶,也叫铁观音。
那一晚的齐再安没有睡着,他不敢开灯,他也没有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黎明。房子里的窗帘都被他一一拉上,他的手里,死死的握着那张雨赞留在餐桌上的纸条。
郑雨赞,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五年了,我没有一刻停止过思念你。你呢,你和你的亲弟弟那么亲密。你对他的每一个笑容都是对我等待你五年极大的嘲讽。
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是啊,连我自己都想要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你拿的起放得下,就连是不伦之恋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你真是伟大,我佩服。
既然你这么果敢,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并没有真心对我。你只不过是寂寞了,你玩腻了莫然,甩掉了徐兆则,准备试试和我在一起。可惜,我没有那个本事让你忘掉你的弟弟,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他。
郑雨赞,我这一辈子输给了你,我认了。
“喂,你怎么那么差劲。唉,像你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当骡子使也不会叫唤两声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用啊!”记得他第一次替她背了一袋米上去,还没有几步路就开始气喘吁吁,她就是这样数落他的。
还是她一贯的毒舌风格。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她当然不会喜欢自己。他哪里像她的弟弟,可以在大马路上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将她扛在肩膀上,霸气十足。
还会在合适的时候对她撒娇,卖弄一下他的萌态。他齐再安做不到,以前做不到,现在也是一样。他只会默默的等着她看到自己的真心,显然,他太默默了。他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的雷锋。
外面的天慢慢的亮了起来,固执的太阳派遣阳光透过淡色的窗帘洒进来。一夜未眠的齐再安分外的憔悴,凹陷的双眼下面是沉重的黑眼圈。他没有过多的思索,就给学校的负责人打了电话请假。
他还没有办法上课,还没有办法调整好心情,更没有办法在一瞬之间就忘记一个思念了五年的女人。关于她的许多事情都令他意外,他早已没有了爱她的理由,但是他却丧失了忘记她的能力。
感情这件事,投入的越多的那方永远是受伤最深的一方。感情经历远多于他的雨赞深谙此理,很迅速的抽身,留他一个人在回忆里慢慢的惆怅。哪怕被她伤的体无完肤,还是狠不下心来。
他懊恼的想,对于感情,他或许不是最痴情的男人,但一定是一个最失败的男人。
雨赞在看尧月的路上看见一家报摊,随手买了一本杂志,翻着翻着就到了尧月家。开门的是她的准老公周霄,第一眼看见只有一个感觉,绝对的居家好男人。
看看人的围裙系得多专业,看看人那张脸多老实,看看人的身材,很容易走样。“你是雨赞吧,小月在里面呢!饭很快就好了,先去吃点点心吧!”
周霄笑起来也是敦厚老实的样子,真是结婚的好选择。雨赞心里这样想着,来到了卧室,尧月正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来了,怎么还带本书来,显得自己多有文化似的。”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夺过她手里的杂志,翻看了起来。
雨赞环顾着四周,床单被套是很喜庆的红色,结婚的气氛营造的很好。整个感觉都很温馨,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有一个肯为了你下厨的男人,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子,以后还会有一个粘人的小家伙,还真是美好。
“雨赞雨赞,你看,它这里说,不要再十七岁的时候轻易爱上一个人,因为那可能是你一辈子的最爱。我十七岁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那有什么喜欢的人啊!”尧月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
“你有这么好的老公,还叹什么气。”周霄举着铲子突然探出了半个头,惹得雨赞大笑不止。“是啊,你有这么好的老公呢!”雨赞笑着频频点头。
尧月却不领情,还是对刚才那段话,耿耿于怀。“雨赞,你十七岁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啊?是不是你最爱的人啊?”
“十七岁啊,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人。”是没有能喜欢的人,十七岁,她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最不愿提起的时光。
“是吗,我们都好惨啊!”尧月伤感的一把抱住雨赞的肩膀。“好了,你们快来吃饭吧!不要想什么十七岁的事情了。”
周霄把饭菜都准备好了,解下围裙,招呼着两人出来吃饭。一落座,周霄就开始埋怨。“小月,我不就是错过了你十七岁的时候吗?至于这么在意吗?”
“不是我介意,是人家说,这是自己一辈子最爱的人。反正我最爱的人不是你,你不介意就好了。”
“什么,什么叫你这辈子最爱的人不是我。怎么可以呢?”
“反正就是这样啊!”
“不行,小月,你把话说清楚。”
两人就这样在饭桌上吵吵闹闹,虽然是拌嘴,却透着惹人羡慕的幸福。雨赞托着头,微笑着看他们嬉闹。
十七岁喜欢上的人有那么重要吗?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谁。把握住现在的才是最紧要的,不是吗?
又或者说,因为她没有真正在十七岁的时候喜欢过其他人,所以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提起这些事情。如果喜欢过了,心痛过了,就会明白,十七岁的感情只属于十七岁,当你二十七岁的时候去想,不过是去欣赏一段美好的回忆,别无他想。
来到工大的第一天,纪翊没有见到齐再安,据说是因为身体不适请假了。纪翊有些疑惑,但愿他是真的身体不适,而不是为了躲避自己。
到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318 20:17:51 字数:3023
“你好,我叫柳曼湥АN沂遣ヒ粝档拇蠖难!绷鼫'主动的向纪翊伸出手,纪翊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出反应。
“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收回自己的手,柳曼湥Ц械奖恍呷枇耍拐媸呛湍歉黾艘桓鲂宰印6枷不都僬市首魈�
“没礼貌的人是你,我又不想认识你。况且我们也不是一个专业的,我有事你看不出来吗?打扰别人也就算了,还不屈不挠呢,真是有韧性。”纪翊嫌恶的看了她一眼,一大早就遇见这种涂脂抹粉的俗气女人,和雨赞怎么相比。
“你,给脸不要脸。”气急败坏的柳曼湥Ф辶艘幌陆牛宄宓睦肟<婉赐潘度サ谋秤埃抖艘幌伦旖牵ご缶谷换褂姓饷炊裥牡呐耍媸墙档蜕竺馈�
来到教务处,找到了一个负责的老师,很快就凭借自己无辜可怜的长相,加上煽情动人的言语。那位老师直接缴械投降,把齐再安的住址告诉了他。
抓紧手里的纸条,仿佛抓住的是自己的幸福一样。郑雨赞,你的幸福我就会幸福,如果你不幸福,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让你幸福的。
门铃很不合时宜的响起,嘴里还塞着半口面包的齐再安以为是学校哪个好心的老师来探望自己,就没有透过猫眼看来人是谁,直接打开了门。
“是你。”齐再安看见纪翊,原本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怒气又“噌”的窜了上来。纪翊很自来熟的进屋,换了鞋子。
他穿着打了好多的拖鞋,一步步缓慢的走到沙发那里,一屁股坐下。”你坐吧!我有事情和你说,还没有吃早饭?“看着齐再安手里的半块面包这狼狈样是从雨赞离开就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吗。
果然,他是离开了女人就不行的人。看到纪翊眼中的嘲讽,齐再安把手里的面包扔进了垃圾桶。擦了擦手,坐到纪翊的对面。
”是关于我姐的。“齐再安倒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哼,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嗯,喝水。“把水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装作毫不在意,心里却期待着他接下来会说到的事情。
”你还想她吗?“
”我怎么会想这个贱女人。我也想开了,谁没爱过几个人渣,就当我是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好了。“
”贱女人?你竟然这么说她。“纪翊的眼里冒出怒火,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污秽的字眼来形容雨赞,而且那人还是雨赞最喜欢的男人。
”是啊,你看我现在活的多好。我根本不需要她。“
”是吗,那好吧!就当我没有来过。“纪翊迅速的起身,坐在沙发上的齐再安很优雅的喝了一口水,”不送,代我向你姐问好。“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