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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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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他会一直在我身边,可是他却忽然不见了,我找不到他,所以惊慌失措,他一定不会相信。我现在心里乱极了,我怕我会永远也找不到他,他会从我身边消失。不见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那种单纯的心动感觉。没有什么特定的环境。就是突如其来的心弦忽然被触动了,很舒服。打破了平时很平静的生活。很想把这种幸福地心情延续下去,于是它忽然消失了,会让我恐慌。这是一种少女的情怀,不论什么人,什么身份都会出现的一种简单而珍贵的情怀,当然,比起地位和权利,没有人会注意到它,它太渺小了,生活在往前推进,这种单纯的动心被人看得越来越淡。

    别人会笑你孩子气,如果人成熟起来,不会这样。只有纯净的心灵才能感觉到最珍贵的东西,感觉不到是因为已经麻木了。流暄会这样吗?流暄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不会有,他的时间很珍贵,有这些时间他可以干很多事,他有那么多东西,他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失去地恐慌”,他那么厉害,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了,强者都有保护自己的自觉,宁可下意识地去伤害别人。

    我跑着,踹开门,然后“叮叮当当”把东西放到我屋里地桌子上,然后开始摆弄起这些玩意儿来,摆成一个圈,或者一个椭圆,叠在一起,我能指挥的只有它们了,我用指挥它们来掩盖我地难过,我必须要这么做,不然我地心会爆掉。

    但是属于我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如果我有很多很多东西,我可能会把它们盖成一座宫殿,如果我再有一块地,我会来建设这块地,这样我就会忙碌起来。忙碌起来,我就会把所有地一切都暂时忘掉。

    这是因为,我不想让全世界都看见,就我一个人在难过。

    我身后“喵”了一声,白猫已经又按时卧在我的床上,看见它我就习惯性地感觉到困,可是我今天我就偏偏不睡觉。我振作起精神,又小跑去金宫殿里,继续我的搬家工程,我再一次捧一堆东西出来,门口的头带党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怀里的东西,再看看我的人,非常的不可思议。

    人冲动起来,除了粗鲁而有一根筋的发泄外,也会感觉到累。

    我气喘吁吁地跑在路上。

    流暄居然还没出现,一直没出现。

    我忘记是第几次推开自己的房门,随着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影,我几乎激动得不得了,可是再仔细一看,屋里站着的是小莫,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桌子上的东西,并有手碰来碰去。

    流暄捏过的毛笔,她居然也拿起来放手里端详。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大吼一声,“放下,谁叫你进来的。”

    小莫被我骂的愣住了,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我,“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你去哪儿了?”然后看我又拿回来的东西。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怒火在燃烧,“出去,快出去。”

    小莫僵在那里没动,我走过去,把怀里的东西往桌上一堆,然后从她手里夺过那只毛笔,径直把她推出了门外。我很不喜欢有人碰流暄的东西,是非常不喜欢,简直就忍受不了。

    我关上门,使劲擦刚才被小莫动过的毛笔,我郁闷,郁闷,我很郁闷,为什么流暄不出来。

    就这样,突然一次变故,让我尝到要失去的感觉之后,我所有的伪装都没有了,我看见了自己的心情。

    但是流暄是什么心情呢!我无法确定。

    在没有确定他的心情之前,我就已经沦陷了,我的所有生活仿佛都要为他一个人展开了,他却不知道。

    擦完笔,我接着在金宫殿和我住所之间游荡,跑累了我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我弄的动静太大了,金宫殿门口的头带党的表情开始慌乱,她们交谈,甚至开始用眼神恳求我。当我再次旧事重提,“主上在哪里?”她们又统一闭上了嘴巴。其实我挺讨厌起章节名,就像我讨厌起书名一样。

    皱眉。

    《金宫》出版的时候准备改名字,这个名字土不土洋不洋,而且会被误解为宫斗文。

    皱眉。

    要到两会了,听说周末会加班。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七十五章 告白未果 哎呀呀

    小的轻巧一点的东西差不多都被我搬完了,大玩意儿我又搬不动,如果再搬就只能拿书架上的书。可是流暄说过书架上的书都是原本,很珍贵,不能拿出去。我垫起脚尖在书架子里翻书,折腾来折腾去居然让我翻到了一个藏在里面的小盒子,随便打开人家的仔细保存的东西,有点偷窥人家隐私的嫌疑,但是我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下把小盒子打开,漂亮的铁盒子,里面用丝绸垫底,放着几册手抄本,我慢慢地翻开上面的一本,第一眼吸引我的不是它的内容,而是里面的笔迹,这笔迹好熟悉啊,字很俊秀,又故意写的很规整,可以看出来写字的那个人很认真,而且是抱着一种极其重视的态度。

    一边看,我的手指就忍不住在空中划来划去,我仿佛也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这字很对我胃口,我觉得喜欢,因为这就像是我写出来的一样。

    我还想接着往下翻。可是我听到外面有人走路的声响,我把书本放好,盖上铁盖子,然后放回原处,然后我提起裙子开始往外跑。

    其实我的裙子根本不影响我跑步,我为什么要提裙子呢,因为我很紧张。我怕外面站着的人是流暄,更怕不是流暄。

    我冲出去,发现外面除了站岗的头带党,根本没有人,我很失望,别人看我的眼神也很可怜。

    我突然之间就变得可怜起来,我现在一点也不怕流暄看见我动了他的东西会惩罚我,惩罚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他能出现在我面前。

    不知道头带党们是不是要站这里一夜,我拢了拢衣服。然后抱住手臂,缩进怀里,我准备长等。

    天气很冷。仿佛还要下雨,我一边哆嗦。一边看天。有雨滴落在我脸上,我就蹭掉,头带党们在看我,是劝我回去的眼神,我眨眨眼睛。不跟她们计较,我为什么要回去,流暄肯定会回来的。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大家都抬头看天。这么晚了,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主子会不会回来,其实从她们脸上能看到,她们脸上不是那种紧张随时戒备的神情,而是看着我叹息。

    可是我好累了,我已经不想走了。

    我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眼睛四处望。夜沉静得让人觉得难过,我在望,望到了其中一处。我停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那里。有人坐在另一侧地台阶上。风在他腿上吹拂,让那抹脆弱却张扬在白。在黑夜中若隐若现。

    我站起来,“主上。”对于我来说,我一直认为是我在暗处,我做了那么多事就等着流暄来发现,却没想到会由我去发现他。

    就好像一切都颠倒了,我觉得我是在等他,而其实是他一直在等我。当然这是一闪而过的想法,而且是一个永远想不通的问题。

    我跑过去。

    他坐在石阶上,好像很久了地样子,他的头发没有束起,左手握着自己地右手腕,他不说话,也不想动,他静静地沉默,但是他却看着我,微笑,冲我伸出一只手,我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指修长,轻轻一弯就能勾住我的手指,他的指尖很冷,他站起来,长发散着,垂到了他的腰际,红色地薄衫也像流水一般从腰间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长袍,红艳里面透着柔软的白,若隐若现,就似一朵欲放未放的月桂花。

    他拉起我,往屋里走,我的心跳得很快,路过门口头带党的时候,我看着她们的表情,是惊讶的,流暄的出现,仿佛是一记惊雷。进了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长长地睫毛煽动了几下,然后侧过头,弯起嘴角看我,“这么晚还不睡觉。”

    我现在才想起来尴尬和害怕,我搬走那么多东西,流暄会生气吧,我竟然一时昏头把他的毛笔、砚台都带走了,现在他的桌子上只有一些公文。

    汗,我好像还拿走了他软塌上地床单,是用来裹东西,还是裹我自己了,我都忘记了。我看着他,“你……你……”都说不出话来。

    流暄眼睛一眯,“你今天要在哪里睡?”

    这话真的把我问愣了,问我在哪里睡?他那表情好像是在等我睡觉一样,我决定了要在哪里睡,他才能去哪里。我也想到太多了吧。

    我说:“最近几天都没见到你,你……”抬眼再看,流暄身上地衣服也太单薄了,明明就是一副准备睡觉地样子,既然都准备睡觉了,他怎么还在外面跑。

    而且他身上还透着一股凉气,我说:“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又穿这么少……会不会……会不会……冻着。”

    流暄笑着看我,“你冷不冷。”

    我吸吸鼻子,“不冷,”不冷我怎么会吸鼻子,然后坐在那里弯成虾米。

    我说:“主上,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低着头,没有看他的眼睛,“我那天说白砚殿下,并不代表什么,你知道白砚殿下很照顾我,但是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朋友。”是朋友,一个身上透着熟悉气息地朋友。

    我继续说:“那天您可能是误会了,也可能您没有误会,但是我还是要说清楚,不然我睡觉都不踏实。”这都不是关键,“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喜欢您。”谁来捂住我的嘴巴,我觉得我已经激动的嘴角发颤,面颊痉挛,完全不受控制,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我深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准备好接受打击,流暄会跟我说:对不起,然后我会笑笑,坦然回他一个:没关系。

    我们之间相差的太多了,不光是身份,长相,智慧,好像一切都离得好远,他看我的眼神很亲切,但是总有些朦胧,好像在遮掩着很多事,就像他刚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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