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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没敢在这十字路口做过多的停留,将陈科扛回了店里,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偷的看着我。
陈科怎么弄都弄不醒,最后没办法,接了一盆自来水,直接浇在了他身上,这也是无奈之举。
“妈呀!鬼呀!”陈科猛的坐起身,手脚乱舞,满脸惊吓的样子。
“醒醒,回来了,不怕不怕!”丢了一条毛巾给他。
这家伙似乎真的被吓坏了,都没问我自己身上的水是怎么来的,也不管,就连毛巾都给丢在了一边。
“有鬼!真有鬼!,你怎么知道那个叫王春花!”陈科瞪大了眼睛,刚说完,就站起身随便抱了个佛像在怀里,两只眼睛不停的嗦着,生怕在自己的店里也出现了什么。
“你什么什么呢?到底看见了啥,我什么都没看见呀!”见他这副模样,我感到有些不安,难不成他看见的真是王春花?
“王春花是谁!她认识你!”陈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直愣愣的盯着我看。
“她是我们村的,也是我家以前的邻居。”我皱起了眉头:“你真看见她了?”
陈科不停的点着头:“她已经没有人样了,全身都好像被什么野兽给咬了!”陈科不停的比划着,就和一个疯子似得。
点起了一根烟,在青烟中,我似乎看见了那个和蔼的王婶,那个经常给我糖吃的亲人,闭上眼,泪水划过脸颊。
“你,你怎么哭了?”陈科全是湿漉漉的,也不觉得冷,看着我奇怪的样子不禁问道。
我撇了撇嘴:“没事,你真的不知道梅子村吗?”
陈科从我手中将烟抢了过去,狠狠的吸了一口:“真的没听过,要不然这样,明天我带你出去问问看,我认识几个庙祝都走南闯北的。”陈科看上去平静了不少:“倒是你怎么知道王春花的?真给我吓坏了,就算拿是个怨鬼绑在一起也没她来的恐怖呀。”
我瞟了一眼陈科:“她是我家曾经的邻居。”
“你是说?是那个什么梅子村的?”我点点头,陈科整个人都坐直了,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可是我看她那样子,至少也死了十几二十年了。”
我继续点点头:“那一晚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是能在梦中见到,她对你说了什么?”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陈科的脸色再次变了,本来已经回复了一些血色,可是现在,比鬼更像鬼。
“韩佑!你要小心了,她说她是来找你偿命的!”
什么?这句话有如晴空霹雳,王婶想要我的命?这是为什么?
“她还说什么了?”双手握紧了拳头。
陈科摇摇头:“不记得了,我醒了就回来了,你没有看见她?”
“没有。”深叹一口气,我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非常疼爱我的王婶会要杀我,而且,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这是为什么。
“哥们,我想回家。”站起身,将地上的毛巾捡了起来递给了陈科。
陈科擦着头发,满脸惊讶的看着我:“你抽了吗?现在回家去?别开玩笑了,你留我在这里我不敢睡觉呀!”
无奈,我真怀疑他是怎么开这么长时间的启灵馆的:“放宽你的心吧,你不会有什么事情,都是冲我来的,我倒希望自己能见到她,好多事情我都想问她,而且我命大,阎王不敢收我,走了。”
也不管陈科在身后如何的乱叫,走出了店门,顺手也将门给关上了。
夜风习习,一阵凉意袭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看着里面的泥土,今晚我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真和陈科说的那样王婶要杀我,那死的大学生又是为什么?
回到了刚刚招魂的那个地方,到处都是碗渣子,米饭洒了一地。
也许是老天都帮我吧,就在不远处的垃圾堆里,看见了一个饭盒,给它捡了起来,将地上的饭米粒一粒一粒的捡了起来,拿起香,让它再次飘起了青烟。
将陈科洒的血全部都弄干净了,而自己则是咬破手指,将血一滴滴的重新洒在了地上,大概是放的血有些多了吧,手指感觉一阵胀痛。
面朝西方跪在了地上,不知道等下我会不会看见王婶。
既然只有招魂的人才能看见被招的魂魄,那么我就亲自来,陈科已经被吓坏了,不能让他再被吓,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忽然,平地起风,青烟四处飘散,深呼一口气,磕下了第一个口。
招魂,开始了。
做完了前期工作,当我将饭含在口中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陈科当时脸色会无比的难看了,臭味已经上了脑袋瓜子里,差点没吐出来。
到了第七步,我刚停住了身子,就感觉有什么人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想要知道一切就必须要有付出,猛的一个转身,我瞪大了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纸桥,而在纸桥上面有一双诡异高跟鞋。
猛的抬头看向了前方,却空无一物!
除了一双高跟鞋,难道陈科在骗我?他根本就什么都没看见?可是这为什么!
第十四章 对与错
不对!刚刚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有人在拍我,哈了一口气,我却能看见一团气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自觉的长了起来。
撇头,纸桥上的高跟鞋却不见了!心里急剧加快,听见身后传来了嗒嗒嗒的声音。
咽了口唾沫,一转身,这不正是我在楼道里看见的那个农家妇女吗?
“王婶!”刚一开口,含在嘴巴里的饭被我咽了下去,那感觉,不是一般的爽,眼泪哗啦啦的直流,熏死我了。
弯着腰,饭盒已经掉在了地上,不停的抠着自己的喉咙,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擦去眼泪:“王婶,真的是你吗?”
王春花并没有任何动作,站在我面前,满脸默然的看着我,小时候如果我有什么不舒服,她看见了会第一时间带我去看病,可是现在呢。
“王婶,王婶,我是小佑呀,王婶,您好记得我吗?”我很想上前抱住她,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见到亲人会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韩。。。佑。”王婶慢吞吞的开口,似乎每说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抬起了脚,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
不知为何,心中突生恐惧,她朝前走一步,我便朝后挪一步。
“王婶!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老爹呢?村里人呢!为什么我连村子都找不到了!”我几乎是喊出这句话来,可是王婶却和没听见一样。
她走到了我得面前,机械的伸出了右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泪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冒起了一顾冷气,王婶的手冷的刺骨,可是我却没有躲开,这一幕我渴望了多少年。
“王婶。。。”当我想要握住她手掌的时候,王婶猛然瞪大了眼睛,双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要你偿命!”王婶张开嘴巴,一股恶臭直扑面门,舌头伸长,空气一点点的从我嘴中流逝。
双手不停的敲打着王婶的手臂,却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如同一对大钳子似得。
“你父亲害我们不能去投胎,害我们沦为成了工具!今天我要代替全村人报仇!”说话间,王婶的头发开始脱落,脸上的皮肤一块一块的掉落下来,数不尽的蛆虫爬满了她的整个身子!
此时的王婶已经没有了人样,就如同陈科说的那般,可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一条比较大的蛆虫竟然顺着王婶的手臂朝着我的嘴巴爬来!
不停的挣扎,我想闭上嘴,可是她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脸涨的通红,眼前开始发黑,难道我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死在一直在我看做亲人的人手上?
王婶的样子在我眼中已经开始模糊,她手上的温度似乎冻结了我的全身,寒意不停的袭来,可就在这时,我胸口处忽然流出一阵暖流,无常令!
似乎全身的力量都恢复了,幸亏王婶只是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看那蛆虫就要爬到我的舌头上了,拼了命闭上了嘴巴,还有一点就差一点!
当我奋力冲胸口拿出无常令的那一瞬间,王婶猛的收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后退了好几步,而那驱虫却在无常令的光芒中化成了一道黑烟,飘散在了空中。
当空气灌进我嘴巴里的那一刻,我觉得活着真好。
“王婶!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是不是我父亲的那个石箱子!”手里抓着无常令,看着王婶痛苦的模样我于心不忍,将它放在了身后。
可是王婶并不领情,失去了无常令的效应,她立刻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就扑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心中的委屈要我怎么才能说出口。
看着王婶那模样,内心好痛苦,嘴巴里已经满是鲜血。
“王婶,我不知道我老爹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我们一家人对不起您,对不起整个村子,今天我就帮你解脱,总有一天我要回家!”闭上了眼睛,当王婶离我还有十公分的时候,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手中的无常令印在了她的额头上,感觉手中一阵滚烫,缩回了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王婶安静了下来,无常令一阵金光闪过,那道符咒再次出现,从正面压住了王婶整个身子。
和赵心蓝那次不一样,王婶被符咒压着,全身开始冒出了黑烟,身上的皮肤一点一滴的化成了飞灰,慢慢的竟然变成了最初农家妇女的样子,符咒消失了,无常令掉落在了地上,而王婶在同一时间,就然跪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哭泣着。
我愣住了,小心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捡起了无常令,看了一眼,无常令又变成了铁块了,安静的躺在我的手里。
“王婶?”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和开始的时候不一样,王婶慢慢的抬起了头:“佑子,真的是你!”
猛吸一口气,王婶认出了我!她认出了我,我想笑,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也不害怕了,想要扶住王婶,可是我的双手竟然穿过了她的身子!
“王婶!王婶!为什么我抱不到你!”我急了,双手不停的向前伸去,却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