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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菜的肯定是贾玉了,这犊子大才没有,但要说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样样在行,谁能从菜市场大妈手里将一快钱一斤的小青菜砍到八毛钱?贾玉就能,就为了剩两毛钱和大妈吐沫横飞你来我往好几分钟,最终心满意足提着一斤看的见的小白菜起身朝肉摊走去,买肉的时候更绝了,专挑便宜的肉那边跑,再偷偷摸摸把瘦肉与肥肉比例大概在1:3的一堆肉中的瘦肉扣部分下来,接着堂而皇之扔到老板眼前,老板虽说心里边不情愿,让人家的的确确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从那个价位的肉摊把肉扔过来的,不卖都不行,以至于贾玉一行人走到老远后还能听到满脸络腮凶相的老板朝伙计咆哮的声音,内容大致是老子给你付工资你怎么干活的,你怎么切肉接下来我肥肉怎么卖?
回到住所后,几个大老爷们张罗起来速度挺快,不一会儿几蝶小菜便上了桌,有红烧肉,有炖鸡,百叶炒韭菜,等等等,虽然味道差强人意,但好在品种繁多,大口吃肉大口吃菜的优势弥补了味道的遗憾。
王孤息进屋叫醒陆蒙临,这家伙大中午的又冲了把澡,出来后看到刚刚洗澡前就从他身旁经过的鲁秀吓一大跳,惊讶问道你啥时候到的?我咋不知道。鲁秀苦笑不已,指指墙上的钟笑道我十一点就来了,那时候你在魂游九天,为了避免打扰你和嫦娥姐姐的约会,我就和哥几个一起出去买菜,回来后又帮忙洗菜,然后就没了。陆蒙临尴尬道下回来叫我就是,多失礼。鲁秀倒不在意,哈哈道没事,今天我挺爽的,好久没这种家的味道了。陆蒙临点点头,走到桌子旁坐下,闻到菜香后突然觉得饥肠辘辘,扒饭时也不管色香味全不全了,直接狼吞虎咽。
吃完饭后,因为今个也没什么事,王甲龙和王礼士以及贾玉就去睡个午觉,留下三个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三个人无所事事了三个小时,最终鲁秀终于比不过这两个能在深山里一蹲就蹲几个小时的犊子,提议说带他们去市里逛逛,看一看一些赚钱行当怎么操作,也顺道为他们讲解讲解。
对于好似八辈子没见过钱的陆蒙临来说,能挣钱的他都感兴趣,本来打算下午想要对上午看的一些东西在巩固一下,现在看来是肯定不行的了,鲁秀这王八犊子压根就没有打算走的准备,他哪能好意思弃他不顾然后关门造车?
到市区要不了多长时间,大致半小时左右,这还在连续红灯还堵车的情况下,否则十来分钟就能到,鲁秀直接带他们两往繁华人多的地面扎猛,什么饭店什么品牌专卖都逛过,陆蒙临没一样感兴许的,只是到了一家KTV门口才停下脚步不肯挪步,看架势是想进去狼吼几嗓子了。
鲁秀识趣的很,直接带两个人进去开个包房,几个人轮流瞎扯了两首歌就开始兴趣缺缺,然后小陆同志就开始研究这家正规KTV里的酒水价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外边拿货价格在一两快钱的啤酒到这里就直接翻十翻,这利润太让人咂舌了。
鲁秀叫来服务员,扔给他两百快钱搬十五瓶酒过来,酒到了他把它都拆了开来,每人递过去一瓶,自己灌一口润润口干舌燥的嗓子,望着他笑道:“别看这种场子没做台的,进钱也快的要命,跟烧似的,就拿我们这包厢来算,三个小时一百快钱,周末还要翻倍,酒水嘛随随便便赚你个两三百快,还有果盘等等,一场歌下来保守估计要宰杀放出400快钱的血,你是不是感觉不多?嘿嘿,他们是薄利多销,每天一个包厢要进进出出多少次呦,完全不是我们那种不正规场子能相提并论的”。
陆蒙临以前倒也和冯真伟他们常去KTV,被他这么一算也感觉到挣钱速度让人乍舌,但心里疑惑就上来了,他疑惑道:“既然知道挣钱你咋不开一个?”。
鲁秀兴许早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哈哈笑道:“不是我不干,是我不想干,这玩意要常跟白道上人打交道,我们这种人是最J8烦这套的,除了局子里的熟人,其他的则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如果我们赚钱的过程中真要出了事,那肯定是通过熟人找熟人,一环一环套下来,专伺候一个人要省不少开销呢”。
陆蒙临点点头,下意识问道:“如果想做在市区能拿租到房子吗?”。
鲁秀一怔,笑道:“你想做这个?开什么玩笑,烦也烦死你”。
陆蒙临摇摇头,转过身把音乐声调小,道:“不能这么说,到时候雇点人不就行了,大不了做帐自己来做,还不是小菜一碟?”。
鲁秀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嚷嚷:“你别逗吧你,别以为做账简单,就这样一个场子,你一个人做你整天就被干别的活了,时间铁定都扑这上面来了”。
陆蒙临皱眉,执拗道:“你就跟我说能不能租到房子”。
鲁秀见他不像开玩笑,皱起眉头认真沉思一会,抬头道:“租肯定能租到,包括营业执照货源我都能张罗到,但要想正式运营起来可不是一个钱两个钱,一千平的地光装修就要好几百万,加上设备什么的,没两千万根本开不起来”。(这里我只知道操作流程,至于具体价格我不大清楚,兄弟们别较真)
陆蒙临点点头,笑道:“那麻烦你了,最好能帮我找份具体流程资料”。
鲁秀怕他到时候做起来会被绊住,提醒道:“你真要做?这没这么简单的”。
陆蒙临呵呵一笑,道:“叫你弄你就弄,至于其他事到时候我来烦神,况且我也没现在就说要做,只是有些想法,到时候如果可以做起来也未尝不可,只要地段好有消费群不愁没钱赚”。
鲁秀见劝不住他,只能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KTV出来后三人都有些兴趣缺缺,就直接回到了住所,吃过晚饭后鲁秀告辞,陆蒙临送他下楼。
到了楼下,鲁秀率先开口:“我认识的各个混混头子已经联系好,后天聚会”。
陆蒙临撇撇嘴,轻声道:“没问题”。
上车后,鲁秀叹了口气,抬起头望望依旧漆黑如故的天空,道:“最近李刚好象和外地人有过接触,你小心点,这老王八蛋喜欢玩阴的,别到时候你沉船了我跟着遭殃,这些年苦下来的基业说实话,真不舍得毁于一旦”。
陆蒙临眯起眼,点头道:“知道了,你路上也要小心”。
“他还不敢把我怎地”鲁秀冷笑道:“他吃我的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陆蒙临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鲁秀嘿嘿一笑,启动发动起,踩下油门前笑道:“这句话我喜欢”。
“我也喜欢”陆蒙临轻声道:“再见”
“再见”
第两百四十四章 面具
迟二麻从昨天回来后呆在家里一直如坐针毡,陆蒙临这边他自信演技已经足够的天衣无缝,所以不大担心会露出马脚,只是这边四川的疯娘们倒是不拿他小命当回事看,一个不如意就拳脚相加,现在他的情况是内忧外患,当初为了拿下李森场子的暂管权,他承诺了不少人好处支持他,一个个都没兑现,如今催着他的电话已经接踵而来,说火烧眉毛也不为过,都快急成了神经病。
那日侥幸留有一条小命的老管家站在房门见他愁眉苦脸的也跟着急,他轻轻推开房门走到他跟前,轻声问道:“二麻,是不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迟二麻原本把头埋在被子里都快睡着,背后陡然响起了声音,差点没突兀到把他吓的魂飞魄散,他转过头带着哭腔道:“庞叔,你进来的时候好逮也敲个门,这人吓人吓死人的”。
庞叔倒不以为意他的责备,如长辈一般呵呵道:“我看你这两天心事挺重,想问问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迟二麻此时心乱如麻,实在没心情和人聊天说地,况且这种事他也懒的跟别人说,就摇摇手道:“叔,没事,就想睡觉,你先让我一人单独呆会”。
“哎”
庞叔叹口气,脸上的皱纹好象又深刻几分,他转过身边朝门外走边道:“我从小看你张大,你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就跟老子看儿子一样,你那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明显心事重重。。。罢了,我知道你也是不想让我这遭老头白给你担心,睡吧”。
迟二麻闻言抬起头,望向待自己如待亲儿子的庞叔背影萧索,不禁有些不忍,忍不住出声唤道:“叔”。
“恩?”
老人蹒跚转过身,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迟二麻咧开嘴傻笑两声,道:“拿两瓶酒,再弄点小菜,咱爷两喝点”。
愣了下,背对着他的庞叔嘴角勾勒出一道饱含深意的笑容,笑道:“好咧,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庞叔走后,迟二麻这个人好象一根被拉紧的弹簧一顺便卸去了两段的力道,浑身上下轻轻松松,他翻一个身面朝天花板怔怔出神,想到了儿时父母的过早去世,然后和庞叔相依为命,这分牵绊如果还不值得信任那全世就再没有他能够相信的人了,迟二麻不禁自嘲自己的谨慎过头,叹笑一声。
不一会儿庞叔就端着厨房师傅临时抄好的几碟小菜上来,外加两瓶五粮液,迟二麻掀开被子帮忙将酒菜摆好,两个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大喝起来。
因为节奏略微有些快,迟二麻在灌下大半瓶酒后脑壳里的部分神经就已经被麻痹,舌头也开始大了起来,一个劲的嚷嚷还能喝两瓶。
庞叔没让他继续灌下去,把他扶上床坐上,点根烟塞进他嘴里,叹道:“二麻,有什么心事就跟叔说说,就算帮不上忙你说出来心里也畅快些,不然老憋着会憋快身子的,我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总想让你好过些,就是人老了就没用了,哎,只能天天呆在家里扯你后腿了”。
迟二麻喝的七七八八,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热泪盈眶,颤声道:“叔,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老早的时候就饿死了,哪能挨到今天,最近事的确有些多,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到时候咱们换个地方,不待潍坊了”。
庞叔惊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搬家,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