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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从烟雾中抬起来,卞变点点头道恩,家主是野路子出生的枭雄,我跟他有过一两次交道,有能耐。
陆蒙临擦了擦嘴,喝口水漱漱口笑道比陆宋还枭雄吗?
卞变摇头冷笑,道上海这一亩三分地还用不着你爸出手,最起码我死之前是这个局面。
陆蒙临抽出一根烟,不避嫌的给卞变抛去,等卞变稳当接住后开口淡淡道那就不是大事。
卞变白了眼他不屑道和你爸比你还差的远,小毛孩子一个。
陆蒙临嘿嘿笑了声道这不还有你嘛叔,有你在,那上海对我来说就是安全滴。
卞变瞪了眼陆蒙临道靠别人不可能一辈子,要想一劳永逸就必须要靠自己。
陆蒙临笑脸道叔,我知道的。说罢悄悄坐到卞变身旁贼头贼脑道叔,钦差是怎么被陆宋匡过来的?
卞变怔了一下,随后桌子下的脚踢了下陆蒙临佯怒道不准直呼你爸姓名。
陆蒙临没理他这句话问道不会是把人家父母妻儿给绑架了威胁的吧?
卞变白了眼陆蒙临,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相反,陆爷是救了他全家的命,但他老婆孩子还是都死了,那天没来的及,但这个钦差还不算白眼狼,从那以后就死活跟着陆爷,说什么也不离开,最后陆爷没法子才留下了他,这几年很多大事都是他去解决的,包括前段时间跟重庆大鸟的火花也是他去扑灭的。
陆蒙临道听说那年东北黑瞎子和他光明正大单条了一次?
卞变撇撇嘴,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眼陆蒙临道恩,几乎不相伯仲。
陆蒙临皱眉道什么结局?
卞变微闭上眼,轻声道那头咬服了整个东北的黑瞎子胳膊脱了臼,而他脸上多了条疤。
找了个借口上楼拿茶叶,到了房间后曼妙少妇就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她看到卞变来了笑道怎么?要和胡家打架了?
卞变撇撇嘴,道打架说不上,吃顿饭应该就差不多了,小孩子小打小闹,老胡没那么不知好歹。
少妇放下报纸,笑颜如花的看着卞变,道陆王爷那次的意思你就是让蒙临自生自灭,你这么做就不怕被陆王爷一顿家法伺候?
卞变看了她一眼,重新点燃一根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叹了口气,道我膝下无子,一直都把蒙临当自己亲生儿子,只要陆爷一天没明开来说,我都要为他铺一天路。
第二十四章 动作
先来一章。
卞变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报纸阅读,偶尔余光撇一眼正在沉思的陆蒙临,眼神里明显有骄傲,这个从小就懂得不做二世祖的上进孩子和他没有一直都隔膜相处是他最大的安慰,除了他就算是更早跟了陆宋的赵辉明陆蒙临都是不咸不谈,能不打照面就绝不跑过来多说一句话,弄的每次陆蒙临和卞变在两层小楼谈人生谈梦想赵辉明就牙咬的‘吱吱’响,恨不得把如今在上海几乎只手遮天的卞变给千刀万剐,和陆蒙临的亲密关系在当年总能成为处处被赵辉明压一头的卞变炫耀的资本。。
陆蒙临在一边思考,没注意到卞变的偷偷打量,把最后一点油条头塞进嘴里吞进肚子后喝了口牛奶陆蒙临抬起头看着正在认真看报纸的卞变道叔,是不是最近上海不太平?
卞变挑了下眉头合上报纸,一脸温煦笑容看着陆蒙临道哦?怎么说?
陆蒙临没大没小白了眼他道要不然钦差这尊大佛怎么无缘无故到了上海,千万别跟我说是来你这镀金的,叔你牛归牛,但还真没牛到让能和黑瞎子玩单条的钦差给你打杂,不是我看不起你,如果不是陆宋对他有救命之恩就算是陆宋亲自收服他都悬乎,虽然我一直和陆宋不对付但他的能耐我还是承认的,你总不会牛过陆宋吧?
卞变猛然起声一个耳光向陆蒙临后脑勺扫去,结果陆蒙临非常敏捷,偏了偏头就轻易躲过,能在大山里和野狼玩肉博的陆蒙临当然不是靠无人比拟的强悍体魄去硬斗,往往那致命的一刀都是靠第六感第一时间调出方向然后深深扎进狼的前腿,这手法其中的玄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而是出自两层小楼楼上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几年来近乎无情的调教。
陆蒙临跑到饭桌的对面看着卞变不满道说不过我也不待偷袭啊,叔,你现在越来越不厚道了。
“得瑟”卞变笑骂道,靠在椅子上感叹自己是真老了,虽然自己一直不是走武力值路线但这点距离还没打到是真说不过去,卞变郁闷了半天突然灵光一现想到陆家小楼的那个老人,最后恍然大悟笑道你小子,这几年长进倒不少。
陆蒙临嘿嘿奸笑,找了条凳子坐下笑道叔,别老把我当小孩,现在我最起码能在大杀手庄雨碟手上走60秒。
卞变对陆蒙临的话嗤之以鼻,不屑道别吹,什么时候敢叫小庄指点你几招我就服你。
陆蒙临很早就有一个心思,做短线,玩偏门,累积出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一直愁眉苦脸没原始资本,所以一直在想着法的打跟他关系很亲的卞变主意,今天来的目的也包括这个。
陆蒙临咋咋眼,一脸奸诈道叔,要不我们打个赌?
很明显就能感觉到陆蒙临的不怀好意,卞变警惕道赌什么?
陆蒙临哈哈笑道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听说叔你的小金库里有点存货,我最近刚好想做点投资,你知道,我都大一的人了,总不能老用陆宋的钱是吧?所以也想自己去创创业投投资,但关键就是手里没原始资本根本运行不起来,空有一身抱负无处使啊,所以就找到你了,你给我钱赚了给你分红,怎样?这样天大的好事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卞变听完后就火了,他怒道你小子原来惦记着我那点私房钱了,还说我不厚道,你就厚道拉?被你婶管着藏点钱我容易吗?你一开口就大义凌然说好机会,如果亏了我找谁要去,找你爹啊,你爹到时候肯定连看我都懒的瞄一眼,再说了,你爹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拉,凭什么问我要。
陆蒙临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若无其事喃喃道婶如果知道叔有小金库不知道到时候叔会不会睡厕所。
卞变惊愕,满脸呆滞一脑袋黑线,咬牙切齿怪罪自己多管闲事把这小祖宗给请了回来,当年那么多桩血淋淋的教训难道都忘了吗?
陆蒙临跑到卞变身边点根烟循循善诱道咱两什么关系,你可是我干爹啊叔,再说我办事你难道还信不过?
卞变白了他一眼怒道那你还威胁老子?
陆蒙临笑道有赚钱的路子给你我怕你不会把握时机失去掉,所以就提醒提醒你,这不是威胁啊,我可是秉承有福就和叔一起享有难自己当的好后辈,怎么样,动心了吧?
说完还得瑟的吐了个有模有样的烟圈,这是陆蒙临在寝室和韦心懿一起坚持不懈不怕艰辛困苦尝试了N遍后才功成名就的嘴上技术,偶尔也能拿来显摆显摆,但看在卞变眼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卞变有气没处发,只能自我安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瞪了一眼陆蒙临不快道二百万。
陆蒙临得寸进尺摇摇头打了个八的手势。
卞变起身大拍桌子狗急跳墙道你敲诈啊,直接问你婶要去。
陆蒙临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鄙夷看着卞变大惑不解道叔,你公司当时上市的时候那个资金的数据可是很庞大的,你别忽悠人啊。
卞变看了眼陆蒙临后重新坐下,垂头丧气低着脑袋郁闷道你婶是财务部门的一把手。
陆蒙临闻言后有点不相信,半信半疑道叔,婶真管你那么严?
卞变点点头道美其名曰说是替我理财,其实是怕我会入俗。
所谓的‘入俗’就是指男人有钱就变坏,陆蒙临不是不谙世事的孩子这些他当然懂,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其实已经忍俊不禁憋红了脸呼吸急促道叔,没想到在外面你风光无限在家里却真是名副其实的‘妻管严’。
卞变本想反驳,但抬起头后就乖乖的闭上嘴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陆蒙临一开始有些奇怪,但感知到背后冷风嗖嗖就觉得不妙,表情呆滞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五官搭配非常和谐的脸,很漂亮,但她此时嘴角的笑却阴风阵阵,陆蒙临嘴角抽了抽又转过头来朝着卞变一付过来人的架势教导道叔,不是我说你,婶那也是为了你好,男人有的时候有钱的确会变坏,我坚决站在婶的那一边来抵抗你这个不老实的男人。
卞变无语,百口莫辩,嘴巴张成‘O’型看着陆蒙临,眼神羞愤交加,就像刚被市井中一群恶心的络腮胡子调戏过的良家。
陆蒙临身后风华绝代地女人卞变地老婆四川宫家的女儿此时略带怒气的脸芳菲妩媚,勾起嘴角邪笑的揪起陆蒙临的耳朵道小蒙临,以前你小时那小JJ婶弹起来特别带劲,现在你张大了的小JJ是什么手感婶还真想一探究竟,等等让婶怀旧怀旧?
陆蒙临‘啊’的怪叫一声落荒而逃,只留下可怜的卞变独自胆颤心惊面对母老虎宫呈象,跑到门口的陆蒙临隐隐约约听到宫呈象含娇细语的声音,软糯糯的,‘卞变啊,今晚厕所很干净,你抱个被子去厕所吧,还有你要记得,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把你小金库地钥匙交到我的手上,本宫饶你不死’。
陆蒙临回到寝室后很心虚,一直注意着手里的诺基亚有没有动静,弄的韦心懿和蒯鹏两人一头雾水,都以为陆蒙临出去一趟中邪了,连续几次跑来对着他嘘寒问暖都被陆蒙临踹开,韦心懿还好,在经历了陆蒙临的N次爆踹后已经养成了抗打的能力,可是身子本就纤弱的蒯鹏就不行了,在屁股上挨了一脚后到现在都生疼生疼。
陆蒙临对自己的行为是置若罔闻,不理睬他们的哭天喊地,他在很早前就养成了在思考问题时不允许被打扰的习惯,所以韦心懿和蒯鹏只能说是刚好撞到了枪口,自己倒霉。
陆蒙临终于在备受煎熬到晚上九点的时候诺基亚响起,号码显示是卞变,深呼吸按下确认键,陆蒙临把电话贴进耳朵没说话,静等下文。
卞变在那头刚被宫呈象修理过,好不容易得到了宽恕就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了陆蒙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