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后他走出门外,在出院门时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打通楼上庞叔电话,轻声道:“叔,我给你帐户存了五十万,估计没陆蒙临给的多,但你凑合着用,如果今晚我回不来了,你就走吧”。
(这些天太忙了,也没整理一下,谁能帮我找一下这庞叔名字是不是叫庞石?)
第两百五十五章 大棋局
今天第四章,打完收功,从明天开始恢复每日两章,尽量偶尔爆发!
云南大理,云波淡雅的松子树下,有一处木屋耸立,与这座景色旖旎的小山头相得益彰,多少游人来后都流连忘返,只是没机会住进这间木房而已,人称大红衣真名颛孙玲珑的妖异女人依旧如陆蒙临第一次见她时的绚丽夺目,一身鲜艳的大红衣,一束无敌的长麻花马尾辫,一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她站在木屋门口眺望角下炊烟升起的村庄,失了神。
许久后,拿过木桩雕刻的茶几上的一壶土家老农手抄的嫩芽,开启盖后浓郁相位迅速挥发,直到满屋子香气四溢,她将乌纱茶壶送至嘴边,不急不噪将一整壶茶水送进了喉咙,最后抿抿微微泛有苦涩的嘴,轻笑道:“张松坡的茶是好茶”。
在他身后椅子上靠着一名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闻言后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起身乐道:“颛孙玲珑要喝,哪怕是每年只产一斤的绝品猴魁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弄上一开,可关键的是,若是她肯随意要了别人好处,估摸黄河水都清了,我就是想送还没地方送,哈哈哈”。
气质已经冷艳十年的大红衣并没有因为他所表现出来尊敬或者说诚意而怕哪是乐上几分,她将茶壶放回到估摸百年历史树墩的茶几上走到松子树下,指指脚下的一片美到让人晕厥的土地,清冷道:“云南王手段果然通天,让晚辈见识了,只是别大意了赵辉明,内蒙狼王李贤曾就在他手上吃过苦头,虽然放眼全国陆宋也只是和你比肩的枭雄,可我想这一躺缅甸的放行是不是能够免了?”。
生性乖张怪僻的张松坡出奇的没接着调侃几句,整张脸渐渐严肃,沉声道:“能让你亲口承认是枭雄,陆王爷比我强”。
大红衣似乎又出了神,僵硬在那里缄默不语。
云南王上前走两步与他并肩而立,冷笑道:“赵辉明能活着回来才行”。
大红衣被他这话惊醒,哑然道:“就不怕陆宋携着一众个个变态到让人发指的人物来踏平你这翠醉居?你要知道,以前光为了庄雨蝶一介没用的武夫他都是不惜和蒙古势力翻脸的,后来能够拿下那片放牧区也费了不少周章,你刚刚也说了你没他强,那我就不需要再给你留下那一分少到可怜的情面,我问你,你不怕?”。
张松坡哈哈大笑,语调诡谲道:“你当真我这是谁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那一直觊觎我和缅甸合作长达二十年资源的广东宫家不早就如虎狼扑了过来,我当真能活到今天?陆王爷嘛,我是不敢去长山角蹦跶的,准有去无回,但他也不是傻子,如果真是,他就直接光明正大来云南了,何苦要避免和我正式开战而选择让足下疯狗冒生命危险跑这一趟,还不是有些惧我”。
颛孙姑姑再次沉默,闭上眼静静呼吸大城市里压根不会出现的新鲜空气,心脾畅爽。
身高比她还要矮上两公分的张松坡似乎感觉累了,跑回屋里重新靠在椅上,咧嘴笑道:“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对一二十岁出头的毛孩感兴趣,难道真如外人传言你有恋~童僻?啧啧,真是可惜了一大批想推倒你的男人,哪个不是出了名的人杰?否则还说出对你有意思的这句话?还不被你给劈了”。
一张脸精致到近乎无暇的大红衣勾起嘴角轻笑一声,下一刻右臂挥起,手中一柄刀刃飞出,直指在云南称王称霸二十年的云南王张松坡。
锋利与木头被强行切如的细微钝声传进张松坡的耳膜,还有上好铁器颤抖时的翁鸣声久久盘旋,他不动声色的转过头看一眼与自己耳朵只有一厘米不到距离的匕首,又重新躺回去,淡淡道:“你比陆王爷还能翻江倒海吗?”。
已经重新转过身的大红衣背对他冷笑道:“五十米外有杨无敌,刘家兄弟,曹雪辰一行人,若此时我要杀你,犹如探囊取物”。
张松坡嘴嘴扯起嘴角,因为抽烟过度而显的脸上毫无生机,加上此时出奇的平静,更加让人望而生畏,沉默半响后,他终于道:“就凭一个退伍军人还有两个勉强算是上的了台面的手下就想置我于死地?是不是玩笑了一些”。
闻言他的狂妄自大后,大红衣并未愤怒,而是呵呵轻笑,声音诡异无比道:“你打的过我?”。
靠在椅子上依旧能够轻松保持心中波澜不惊或者说本来就无惊的云南王微微错愕,最后摇头苦笑:“我可不敢和司马将军玩偃月刀的女人打架,我这么多钱这么多手下这么多人脉,起码还有三十年等我去享受,何必自讨苦吃找不自在?”。
“希望真到我踏足浙江的时候你别隔岸观火,若真到那时,我肯定会先冒着陆宋背后偷袭的危险也要来云南让你大伤元气,至于这一次,赵辉明如果真能死了,全推我头上好了,反正我和陆宋已经差不多彻底撕破脸皮,不在乎一个小鱼小虾”
张松坡本以为她会因为自己刻意后退一步而适合而止,直到望着丢下这几句旁人听后定要乍舌话语的颛孙玲珑远去才缓过神来。
在大红衣人影模糊直到消失不见后,里屋走出一名模样惹人生厌带有酒糟鼻的中年男人,看着刚刚那名只差毫厘就能要了云南王性命女人离去的方向,轻蹙眉头,本来心中已经有一张大网雏形形成的他思绪紊乱。
张松坡好似没发现身后运筹帷幄能到如火纯青的中年男人,拔下左耳边的匕首,仔细端详许久,轻轻道:“真是个疯子”。
山脚,杨百城杨无敌一身散发出阳光之气的迷彩服,和两年前相比,他脖颈间多了条垒起如蜈蚣的疤痕,在一处里面游满小鱼儿的湖泊大红衣停下脚步时,他轻轻上前,语调生硬道:“成出塞约你南京一聚”
伫立在湖边凝视游鱼的大红衣点点头,淡淡道:“潍坊文尰文郱不许插手,你也别去管那闲事,我要看那和亲生老子势如水火的小子怎么应付过去成出塞这只阴魂不散的鬼”。
杨无敌恩了声,犹豫一下道:“他真这么被你上心?”。
“我得知道我如果选择付出,那回报是否能够成正比”
大红衣笑道:“至于其他,陆蒙临配吗?”。
第两百五十六章 是他,破茧而出
鲁秀和王刚下午早早就回去了,前面那位是准备为了陆蒙临将要动手做些有力的铺垫,后边那位纯粹是因为酒喝高了有些头晕,索性便回去睡大觉,只是临走时没忘吩咐手下留在‘苍苍苔苔’,一切任凭这里的大当家安排,还加重语气强调就算是市中心砍人都别皱眉头。陆蒙临只能苦笑把他送上出租车,最后才转身安排好他的得力左右手到一间包间自己休息,那位光头小青年算识大体,没敢真随他说的话去消遣,而是一板一眼坐在大厅沙发上,防止任何的突发事件,也好及时安排。陆蒙临临走时只能摇摇头丢给他两包软中华,小伙子摆底姿态连连点头。
回到家中,陆蒙临将他用了将近三年的联想笔记本中资料汇总起来,把自己总结出来的论点加重标注,然后打通好几年没联系过的一位远在上海的故人电话,嘟嘟声时心里忐忑不安,这位当年轻描淡写说出‘是他领陆宋入的商道大门’的老人,虽然身兼教务处主任重职,但凭他的能耐却选择偏居在复旦默默无闻,陆蒙临不知道他是在埋首悄悄耕田,还是真升华到看破世间百态只愿安度余生,毕竟,在放眼若大的全中国十几亿人群中,能说的上是陆王爷老师的,也仅仅只有他白秋炎一人矣,他陆蒙临即使在盲目自大,也不敢在他跟前班门弄斧。
一直以严谨刻板为著名的白秋炎正和经历了很多年考察后认可的后辈聊侃如今金融界的浮浮沉沉,以及每一笔重大变革推动出的巨大产值,这些话题要真扯起来自然不需太难,但要从内行人的角度去看,能够看透每一桩可大可小的政策下隐藏的惊天骇浪,难度着实不小,就比如这对师徒,上海能有几人?
谈话真酣时电话铃响,白秋炎先是微皱眉头,他这号码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而平时也大多不会贸然打扰,恬静多年的老人不禁好奇起来,掏出手机一看,不自觉挑了下眉头。
终于肯被承认的三十岁男人叫唐哲石,如今复旦硕果仅存的几位权威金融讲师之一,但仍旧对眼前的恩师怀有极高的崇敬和敬畏,此时见他有所反常,不禁随着老师的神情变化而变化,又见他迟迟不肯接起电话,提醒道:“老师?怎地不接电话”。
白秋炎翻起眼球从老花镜上低头朝他瞥一眼,摇头笑道:“这接起来估摸就是个大麻烦,有些不敢接”。
唐哲石脸庞五官并不出常,甚还有些细小雀斑,因为太过白皙而显的极为明显,此时夸张咧开嘴笑起来更是不怎么好看,他摇头道:“老师,你这是在逗弄我玩,平日里没见你怎么与人接触,接触的人我也大多知晓,根本没一个敢给你出难题的,否则还不被你踹屁股呦?”。
白秋炎指指他,没接下他的话,摁下已经响了大致三十秒的电话,一开口就让在复旦享有盛名的唐教授惊掉了下巴,他笑骂道:“小兔崽子,有四年多了吧?以前在学校时给我找了一大堆麻烦就拍拍屁股走人,别以为你父亲是我学生你就有所依仗,搞火老头子一样把你屁股打开了花”。
其实已经做好各种心里准备开启这场谈话的陆蒙临冷汗连连,尴尬道:“白爷爷,实在对不住,我也不想的”。
白秋炎嗤声道:“你就是耍泼厉害,说说看理由?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立马就把电话挂喽”。
陆蒙临肚子里臭骂老东西这么多年还老样子,简直为老不尊,又阴险狡猾,可脸上还是挂满笑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