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程弓良脸色阴沉的想着念着接下来顺着他和陆蒙临的暗中协议从而将陆少爷拖入一场永远看不到底的旋涡时,冷风从被推开的大门中鱼贯而入,阎览云反手关上房门后伫立在门口处紧皱眉头,脸色阴晴不定。
程弓良抬起头,看着才相认不久的侄子异样的表情,不禁也跟着蹙起眉头来,他沙哑道:“看来李太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阎览云直定定的看着这位二叔,沉吟许久后答复他的疑惑道:“是的,但他暂时还不知道是你”。
程弓良粗糙的手不断拨弄手腕上陈旧的佛珠,这是他受到义父的影响养成的习惯,直到如今三十好几,每当遇见难以逾越的屏障时,他都会用这样的法子让烦躁的心平静下来。半响后,他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的茶水一口饮尽,轻声道:“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陆蒙临,一切风平浪静”。
阎览云下意识眯起眼,寒声道:“你杀还是我杀”。
程弓良看一眼外界传闻许久一表人才的侄子,许久后答道:“我杀,五年后再回来”。
阎览云心脏一跳,原本白皙的脸渐渐浮现一抹潮红,很多人不知道如今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背后隐藏着陕西阎王一只黑手的推波助澜,万一东窗事发,那将会面临广东宫家,东北一名一直被巨枭黑瞎子盖去锋芒的枭雄,四川只要下定决心就会比疯子还疯子的颛孙玲珑,以及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陆王爷这几处势力的围攻,而照尽日来的观察,他们发现这个秘密已经被突兀北上的陆蒙临敏锐的嗅觉闻到一丝包裹在最外层的躯壳,虽说这无关紧要,但只要给予陆蒙临足够的时间,他相信过不了多久真相便会告白于天下,从而一场相比陆王爷力敌司马将军与黑瞎子二人还要动荡的局面将会波澜壮阔的展开,而阎家,必定被陡然间默契起来的各方大佬名正言顺的合力彻底击垮,接着阎家这个大蛋糕便会在第一时间被疯狂瓜分,直到剩渣都不可能剩下。
程弓良壮阔的胸口起伏幅度逐渐变大,他继续冷声道:“除了这条路,再没有更完美的法子”。
虽然这个意见非常的具有诱惑力,虽然这的确如二叔所说的是再无更家完善的选择,虽然要在沈阳干净利落的让陆蒙临销声匿迹并不是难如登天的事情,但是往深处想过去的阎览云还是凝重的摇摇头否则了这个建议,他抬起头看一眼肤色黝黑骨架宽大健硕如牛的程弓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来有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即使他和父亲是离散多年的兄弟,可不代表就一定能够为了阎家付出生命,而要杀陆蒙临,这就是和死神赌博的危险游戏,如若一个不测,便会万劫不复,面对勃然大怒的几处强悍势力的反攻,程弓良定会比云南王死的更加惨淡。
程弓良沉下脸,温怒道:“别忘了,我其实也姓阎”。
阎览云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叹道:“二叔,不能怪我太过防微杜渐,毕竟李叔已经发展异常,这事牵扯的范围太广,我做不了主,得问过我爸才行”。
程弓良沉默一下,随后点点头,为自己斟一杯茶水,再一次仰头畅快饮尽。
阎览云忧心忡忡的坐到他身旁,许久后轻声道:“不知道我爸那边怎么样了,如果这一次可以直接屠得一条大龙,那就大妙了”。
程弓良没接下他的话去说,站起一米七八却让人觉得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沉声道:“既然李禅师已经发现异常,那就肯定已经警告过你,我现在回云南,按原计划进行”。
阎览云偏过头看着他,苦涩道:“二叔,这一趟辛苦了”。
程弓良点点头,身影窜入黑夜,犹如夜间一只敏捷的猫儿,几个呼吸间便跃过李宅的高墙,待站在因为被晨露浸透而显烂的黑泥土上时,他转过头眺望高墙后的那间还亮着灯火的房间,脸色坚毅如刚折回身疾速下山而去,待到了山脚,他直接拦下一个恰好送客去隔壁城市的的士,上车后从上衣内口袋里掏出一捆估摸有三千快的百元老人头扔到驾驶座上,接着用浑厚的嗓音对司机道:“内蒙,入了境这些钱就是你的”。
原本睡意朦胧的司机听到内蒙二字时便想很不耐烦的拒绝掉这位客人,但在看到被丢到自己眼前的那捆红色人民币,顿时睡意大减,疲软的脸上也散发出奇异的光彩,接着便眉开眼笑,一边松开离合一边吆喝道:“好勒”。
李宅内,二楼一处黑灯瞎火的房间内,李禅师李太师看向窗外的那片原野似笑非笑的撇撇嘴,他沉吟片刻轻声道:“别打草惊蛇,跟过去”。
一个被淹没在墨色的夜中的雄壮身影恭敬道:“好”。
……………………………………………………
布长线,写阴谋,不好写。
过渡期时那便更难些。
兄弟们来点红票吧!
第三百一十章 大年三十的倒数
李苍苔的奶奶其实也姓李,严格算下来应该算是她爷爷隔了四代的堂亲,这一对当初传为若大沈阳军区笑谈的美好婚姻,是经历了无数阻碍才在李老爷子高升后一锤定音下来的,因为来之不易,所以即使如今肩膀上扛着三颗金星的老将军格外珍惜,保持了四十多年良好的妻管严风范,年轻时浑然不顾战火中洗礼过来的老战友们的奚落,一直多把李秀当作手心的宝贝,对于别人的冷嘲热讽,都会报以最大恶度的去反击,久而久之,大多人都被他的火爆脾气和不计后果的折腾搞怕了,流言蜚语渐渐销声匿迹。
就这样,一个将一生奉献给共和国的老人做了一辈子的军人,一个将一生奉献给那个如今已经古稀男人的老奶奶做了一辈子的军嫂,这段佳话,当得传下流芳。
全中国的人民都知道,现今的春晚,那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曾经还会有些许地方的特色节目得以登台,国粹更是多到不胜枚举,而现在,什么流行歌手就罢了,就连穿上三点式的女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并且充满底气的在舞台上妖娆身姿,看着她们的,可是全中国十多亿的人口啊,很多保守的人都很费解她们的勇气从何而来,莫非搞艺术的,都是可以不顾声誉的疯子?
李太君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她看着电视里某个梳着连苍蝇都站不住脚的发型的小青年,一边唱着让人听不懂的中国话,一边和身边腹部露出一大片白花花肉锭女郎调情,眉宇间厌恶大起,她皱眉道:“怎地这般恶俗,不成体统,要放在我们的年代,铁定要被拉到村东的河边淹死地”。
陪在奶奶身旁唠嗑的李苍苔掩嘴偷笑,最后在老人的瞪眼下悻悻然收敛起笑容,第无数遍的轻声解释道:“奶奶,以前不是跟您说过,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快,人们的思想就变的开放和进步,现在穿成这样表演,已经很平常了,毕竟很多时候一些高难度的动作,穿上厚实的衣裳,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李老太君斜她一眼,冷哼道:“进步?难不成到最后发展到跟公园里猴子那般不穿衣服也是进步?我看是现在的风气越发败坏,政府就该好好整治整治”。
“是,您说地对,是我们的思想偏离正常的轨道了”
即使是观点不合,李苍苔也不会选择当面去顶撞奶奶,老人家一辈子劳苦的把父亲带大,又一手的带大她,这种感情就连做父亲的李太师拿过来对比都会落了下风的,所以她愿意笑嘻嘻的去迁就老人,就算错的,这种对待老人富有孝心的奉承,并不显的面目可憎。李苍苔靠近老人,紧紧挽住她的胳膊,与她头靠着头喃喃道:“奶奶,其实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希望您可以身体健健康康,日子过的舒心,多看看我们这些晚辈的成长,多享几年几十年的清福,好在老天爷有良心,如今咱们家的日子过的很不错了,就是我头上没个哥哥下面没个弟弟,让您没机会有个亲孙子可以抱在怀里,我估计这是您和爷爷还有我爸最大的遗憾,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努力去做好,一方面是为了自己,一方面是想让你们可以感觉到我的心思,其实,我也很想有一个哥哥的”。
李老太君为之动容,转过头看着自己最疼的孙女,心中温暖一片,老人家伸出手捏捏她粉嫩的脸颊,心疼道:“傻孩子,这么些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种荒诞的想法,都以为你上进是遗传了老李家的优良传统,如今看来,是奶奶不够贴心了”。
李苍苔急忙连连摇头,急声道:“奶奶,您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和爷爷觉得有个优秀的孙子会让那种失望减少些许。。”。
“奶奶没老糊涂呢”
还没等孙女说完老人就笑着打断,拿过孙女的手握在手心,老人笑道:“哎,不瞒你说苍苔,先前你父亲生了你后没再生第二胎我们的确是遗憾的,只是当我们看到你的木秀于林,早就老怀欣慰拉,今个过年,别的就不多说了,陪奶奶继续看春晚,诺,刚刚那些小丑下台了,估摸该到小品了吧”。
李苍苔弯起嘴角两边各自露出浅浅的酒窝,重重点头,重新将头靠在老人肩上,眼睛望着电视的屏幕,她觉得这个时候的感觉真好。
大年三十的夜晚是热闹无比的,这是一年里的任何一个节日都无法比拟的喜气洋洋,李家大宅坐落于远离市区的一座山头,但这不代表周遭没有住户,就好比距离这里一里外的山头另一侧,就有一个几千户人口的大庄,此时已经十一点半,快要跨过旧的一年迈入新的一年,各种火炮声逐渐开始响起,并且渐渐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天空被烟火照亮,映亮无数人的笑起来的脸庞。
陆蒙临推开老人的房门后便听到屋内一老一小的欢声笑语,他原本冰冷的脸缓和下来,露出一抹作不得假的笑容,走到两人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电视中放映的小品节目,遇着笑点时会勾起嘴角,但绝不发出声音。
一直到小品快要结束,李老太君感觉到身边的孙子有些摇头晃脑,发现了异样转过头后这才知道陆蒙临已经来了,再也顾不得去看她最爱看的小品,笑容逐开朝他笑道:“小家伙,怎么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