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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冷汗他的慧眼如炬,不竟又谨慎一些,可仍试探问道:“哦?罗爷从哪看出来了他的与众不同,他跟了我有些日子了,连我都没发现他有三头六臂啊”。
罗攻不在意的又喝了口茶,笑道:“站桩时间长的人,大腿间弧度会比一般人要拉的开一些,大腿大多粗,小腿天生没谁能练出来,再来练长了内家攻的人腰部又和盆骨相得益彰粗细,绝不会瘦一分也绝不会肥一分,最后是练拳的人胳膊上小老鼠都会格外突出,特别是到了大气候的中高手都真如一只肥硕老鼠爬在肩膀头,你这朋友要放在山东,只要他肯干,我敢说他能很快出点小名”。
字字诛心,陆蒙临额头的汗又添上一层,而当事人王孤息却闭上了眼睛手抱着肩靠在沙发上,八风不动。
罗攻又喝一口,笑道:“我两腿平常走路时的距离比他要宽几公分”。
陆蒙林眼睛紧眯盯着他,就像一头饿狼饥肠辘辘了好几天逮住了一只羊,轻声道:“你是在告诉我你很能打吗?”。
罗攻打了个哈哈,道:“不是在告诉你,我是的确很能打”。
“有多能打?”陆蒙林揭开桌面的茶杯吹了口泡沫,哑然失笑,能打的他不是没见过,不说钦差,霸道如庄雨蝶就是一等一的好手,一米九的变态海拔加上敏捷的身手,给陆宋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打服了小半个山东,怎么地也算是个中高手吧?”罗攻没在意他的语气不善,山东能打既有心计的罗爷当然不是只是存活在李深萌阴下打手,早就能独当一面的他让多少人打心底的叫声罗爷,山东的汉子,最不惧的就是不要命,在人前低头,那是比要命还要有难度的事情。
陆蒙临表面一副泰山崩顶于前我自屹立不动,心里面却咚咚的,果然是个棘手货色,怕闹的太僵,陆蒙临一改刚才的阴阳怪气,恭维笑道:“罗爷果然有英雄本色啊,不是我这种毛头小子能比的,之前的事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是你的人先想要我的命,为了保命我只能略施小计把他们先请到我那边去,这次约您过来也是想谈谈用什么法子才能心平气和的把事情处完,是那种之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冰释前嫌,如果有契合点能合作是最好的啦”。
饶是老江湖罗攻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眼前的后生可畏玩什么把戏,不禁玩味道:“怎么个解决法子才能井水不犯河水?你把我兄弟请了回去就只是喝喝茶吃吃饭?”。
陆蒙临抹了把桌子,仔细打量自己的手指笑道:“罗爷这不是开玩笑吗?别人都想要我命了,我还能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不成?那个小三满嘴喷粪的,我就替罗爷管教了一下”。
罗攻把茶杯不轻不重往茶几上一放,有了稳固的基业后一直养尊处优,寻常人即使肚子里对他咬牙切齿,可面子上也都是弯腰弓背的献媚,今晚被这小子不声不响刺了两下,就是泥菩萨也有点脾气,他冷笑道:“那还想跟我谈什么冰释前嫌,直接摆开架势跟我干一场就是,如果你赢了连我都拿捏在你的手里,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王孤息向前轻轻踏出半步以防万一,罗攻毕竟是真打出了点名气,突如其来下陆蒙临很有可能就要吃大亏,这个角度,他能最大限度的防止他的攻击。
陆蒙临低下头,轻轻瞥了眼王孤息的脚,出声道:“如果山东没有一个李深,就光有一个罗攻,我哪能跟你废话到现在,早就把你也捉起来来个大屠杀,在我那边的那个樊爷典型就是一个江湖油子,跟他说话我都累,早就想把他给弄死,那个喜欢把生~殖~器挂在嘴边的金毛小三,我都想灌点春药把他扔进发了春的马棚里,他不是喜欢生~殖~器吗?那就让他死在生~殖~器堆里,罗爷你看,想象多美好,可是我现在还是坐在这里跟你东南西北的聊,不就是怕你的武力值和深爷的手眼通天”。
罗攻哈哈大笑,与本来静谧的咖啡厅形成巨大的反差,服务员纷纷望来,发现居然是刚刚那位和和气气有独特男人韵味的男人,他又拿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张牙舞爪道:“那就来试试一个罗攻够不够”。
陆蒙临下意识向后翻去滚到另一个沙发上,果不其然几乎同一时间罗攻动身。
王孤息闪电出手,扼住罗攻突然兵临城下的臂膀往左边轻轻一扯,大意下罗攻身体重心歪斜,随着王孤息的预期目的向中间的空地处倒去,王孤息出脚毫无水分的斜踢,小腿上蕴含的力道无以复加不花哨的击向罗攻头部,直指中心,能折断手臂粗小树的力量,要真和人的脑袋来个亲密接触,即使侥幸不死下半辈子也准要躺在床上安享晚年。
罗攻双臂上抬护头,鼓劲下还被踢了向后退去两三米,被他撞到的一张桌子也散了架。
王孤息欺身而上,下捞,劈手,粘打如狂风暴雨点击在罗攻的双臂。
在罗攻被他一记镗炮手打出老远后停手,嘴角勾起不屑,道:“这次你来攻”。
罗攻揉揉麻到将近失去知觉的手臂,惊骇的看着一开始其貌不扬的牛人,道:“兄弟叫什么?你的身手不该跟着这小子做打手才是”。
王孤息轻轻一笑,双腿成马步型,拉开架势,淡淡道:“陆少爷的跟班,王孤息”。
第九十八章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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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攻喘几口气,咧开嘴姿态肆意狂放,道:“十八岁时来过山东的那个王孤息?”。
王孤息点点头,淡漠道:“怕了?”。
罗攻呵呵一笑,弯下腰,撩起裤子,一排排沙袋出现在王孤息眼前,他一个个慢慢卸下,起身笑道不怕,话音落后就猛然起步,左脚和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人像炮弹一样轰向王孤息,一米处时身子陡然停止,双拳呈勾型下垂成黑虎掏心攻去。
王孤息轻笑一声临危不乱,面无表情粘住他的右臂,头和胸向后微仰,空出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拍罗攻的攻击就又落了空门,放开罗攻右臂的左手松开,雷霆万钧一拳砸向他的胸口,实打实的亲密接触。
罗攻往后退两步,揉揉胸口似乎不畏惧疼痛,强忍住胸口的翻江倒海冷笑道:“再来”。
王孤息这次不等他动身就开始移出脚步,脸和他头擦肩而过,左肩力提千斤上提砸向他的胸口。罗攻也察觉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强行让身体向后撤去,总算摆脱了这次的肩撞,一直以来就喜欢用武力开辟疆域,他对战时是最懂得把握好时机,趁这个空隙想要展开反击,长拳的的百转柔肠渐渐浅显出来,正在用膝盖逼退眼前当年能和大哥玩上十几分钟的猛人。王孤息不去管他气势汹汹的膝撞,一只手扣住他的锁骨,往下陡然一扯。罗攻膝盖正准备上提时发现肩膀钻到骨子里的巨疼起来,还没来得及低下头去查看一下就发现王孤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逼到了眼前。王孤息娴熟弯腰,如狡狐油滑钻进罗攻臂下,贴近他的胸口。罗攻大惊,想要后撤已经来不及了,王孤息如满月的后背猛然炸开,就像后羿站在大山颠峰射日时神弓平坦后的威武。
八极,贴山靠。
王孤息耍了二十年的把式,熟能生巧上的内家攻气力。
罗攻感觉自己就像被火车撞到一样向后飞去两三米才落地,躺在地来挣扎的爬起来,本来想要忍住的一口鲜血哇的一口吐出来,到了地上泛起一连窜泡沫,狰狞可怖。他认命的躺下,感觉到生活真戏剧,刚刚明明还胸有成竹,现在却像死狗一样被人蹂躏。
王孤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点根烟插在他嘴里,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他刻板道:“长拳你比李深差太多了,力道和速度都跟不上,同样的招式如果让他来打我可就没这么轻松了,我记得我十八岁那年跟老头子去山东他想要拦住我们跟我大打一场,那时候他二十八,比我大整整十岁,今年他三十九,早就过了巅峰时期,而我是正在向上爬的太阳,一个欣欣向荣一个日薄西山,所以不光是你,你大哥李深现在也未必真能拿的下我,倒是你,这十年来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走,十八岁时什么样子还没变,那时候我就能单手玩你,现在也差不离多少,现在我问你,服不服?”。
罗攻苦笑一声,一张一直来认为快要敢上大哥而沉淀下来的脸庞比哭还难看,喃喃道:“山东汉子真不如你陕西不成?”。
王孤息摇摇头,自己重新点根烟抽了一口,眯着眼撇撇嘴道:“山东出大汉,响马自古山东多,抗战时一马一人一刀能够斩狗军连长于首级的世外高人不是没有,只是鲜少出现,一直都是闭关不出,那才是真正的响马大盗,有爱国心的盗匪,你?不算,李深?勉强算半个,那种怪物如果现在还有,我只够一照面被他揍趴下”。
罗攻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颤声道:“山东真出过这种猛人?”。
王孤息嗤笑一声,道:“如果有机会,你可以问问你大哥,山东汉子和满族满清正红蓝旗出过并驾齐驱的人物是真能一拳砸趴下一头野猪王,500斤,就跟玩似的”。
“我还真想知道,如果有机会一定得打听打听,老听人说广州宫家家主偶得一名耍银抢矛头的老怪物,是满清正中的遗老式人物,你既然说曾经山东人也出过这么牛掰的神仙,我想玩弄那遗老肯定也不在话下,怎么地也是山东人脸上有光啊”罗攻苦笑,他把视线又调转到天花板,双目无神忍着巨疼颤抖又道:“可是我还有机会去问么?”。
王孤息叹了口气,出声道:“本来我还以为你今晚布上了天罗地网,蒙临那小子年纪轻,初出牛犊不怕虎敢单刀赴宴,我不能看着他入虎穴啊,做跟班也得有个跟班样子不是,就算死也要身先士卒,就在我准备慷慨赴义的时候却发现还真被他赌对了,果然玩脑子的确不是我的强项啊,他比他爹都差不多有出息,而你也够气魄了,说不带人就不带人,李深没出现太出乎我意料了,不过也好,即使没机会我也能让你痛快一点,不至于被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