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放开我!”
她猛然深呼吸一下,总算是将心中全部的杂乱给清除了出去。
这个男人昨天还对自己冷言冷语,这会儿又这样,他这不是愚弄是什么?
“不放!”
他双臂一收,反而揽紧了她。
心口蓦然就是一窒,她终于无奈地在心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你到底想要干嘛?你的爷爷和你的未婚妻他们知道你来吗?你这样对她,是不负责任的,我们是完全的两路人,两条平行线,你很清楚,不是吗?”
这些话,杜芸眉说的很艰难。
她不知道怎么就是心就绞痛起来,好像是突然犯上的一种恶疾,她下意识地微微弯腰,如一只可怜的小虾,就那么蜷缩在他的禁锢之下。
“那些我不听,我来就是告诉你,你是我的,不管到什么时候,这是不可更改的!”
他的语气霸道而狂野,旋即,他头微微俯下……
“流氓,你放开眉眉!”
倏然,他们的面前,那道门被大大地敞开了,一个人手里举着菜刀,就那么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
爷爷!
杜芸眉惊呼了一声。
却在这时,杜笙渊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老人阴沉着脸,眼底的恼怒和愤恨已经无法压制了。
“小子,你当我这个老东西好欺负,是不是?”
他说着,近前一步,就持刀逼近了聿凌岙。
啊?
“爷爷,不要……”
杜芸眉被吓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爷爷也有这样彪悍的一面,外面微弱的街灯下,身量瘦矮的爷爷,此时竟高大得如苍翠的青松般。
“我和眉眉是朋友,我对她……”
聿凌岙有些哭笑不得了,面对这样一位霸气的老人,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只能是在老人的逼近下往后退了几步……
“小子,你要是再敢对她怎样,我就砍了你!我还不怕告诉你,老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混道上的,就你这样欺负清白女孩子的家伙,要是换在以前,我二话不说,就让你倒地……”
杜笙渊浑身都被怒意给占据了。
他一直在等孙女回来,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他给唐古拉打了一个电话,那丫头说,回去了呀,我们刚刚分开的。
他就将门打开了,然后坐在客厅等。
没想到,在听到门响了一声后,却不见眉眉进去,他心知不好,操了一把刀,就出来了,正遇上聿凌岙想要强吻杜芸眉,他见了怎么能不怒发冲冠?
“是,您是最厉害的大佬,我服气了,只是您容我和眉眉说句话就走,成不?”
聿凌岙边说边看去了杜芸眉那里。
“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杜芸眉闪避开他灼灼的注视,淡然一句。
“眉眉,昨晚上我对你的态度,是有原因的,等以后我会告诉你,你不要气了!”
昨晚上?
你们昨晚上也在一起?
杜笙渊掉头看看自己的孙女,目光里有嗔责。
“爷爷,我们进去吧,让他走!”
杜芸眉低下头,喏喏着。
“走,你听到了没?我们眉眉说了,你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明白吗?不然……”
“不然,您就拿刀砍我,是吗?”
聿凌岙接过了杜笙渊的话,苦笑。
“对,你说的很对,所以,你还是乖乖识相一点吧!”
杜笙渊晃了晃手里的刀,气势十足。
“老人家,您还是赶紧回去磨磨刀吧,这种刀,大概砍不动我这个无赖的头!”
聿凌岙深看了杜芸眉一眼,转身走了。
“臭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
杜笙渊看着他的车一溜烟儿地跑了,看看手里的菜刀,“嗯,的确是该磨磨了,对付那小子,得用利刃!”
“好啦,好汉爷爷,您快点请进吧!”
杜芸眉看着爷爷那霸气横生的样子,不禁笑了。
“你这个丫头,你就不该招惹那小子,爷爷这双眼看人很准,那小子不是好惹的,十足的无赖,这样吧,赶明天起,我每天下班去你工作的店里接你!”
啥?
“爷爷,您忙了一天了,那样太辛苦了,我不要!”
杜芸眉惊了。
“不行!好女怕缠郎,他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我担心……”
“您不用担心了,他家里人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杜芸眉想起了聿老爷子那厉害的眼神,就心生冷意。
“你……他都带你去见过他的家人了啊?”
杜笙渊惊讶。
“哎呀,爷爷您想到哪儿去了,是在吃饭的时候偶然遇到的!您放心吧,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我们这样的家庭,不适合豪门!”
杜芸眉的神情倦怠了下来。
一入豪门深似海,她是有深刻体会的。
对于豪门来说,很多时候,婚姻就是一种手段,真正为爱而婚的,有几人?
重生了一次,她绝对要为爱,为爷爷,为自己好好活,珍惜地活!
“唉,都是爷爷不好,做了一辈子的老打工仔,什么也没给你赚来!”
杜笙渊怜爱地拉着孙女的手,一老一少坐在了沙发上,屋子里暖暖的灯光,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055 让人给煮了啊?
更新时间:201336 0:51:48 本章字数:4293
“爷爷,你怎么还在家里加班啊?”
看到了被铺在桌子上的图纸,杜芸眉眉心紧皱,“是不是郑家因为我退婚的事儿,给您加大的工作量啊?不行,爷爷我们不干了,他们要告就告去,反正我们除了这栋房子什么也没有,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
“那怎么行!这房子是爷爷留给你的一个容身的地方,要是没了,爷爷会死不瞑目的!”
爷爷,我不要你乱说!
杜芸眉慌慌地用小手堵住了杜笙渊的嘴。
“丫头啊,人谁能不死?爷爷老了,总有离开你的时候,可你身边没个人,爷爷怎么放心啊?”
老人说着,就有点泪眼模糊了。
杜芸眉心一沉,情绪也陡然怏怏了。
上一世的时候,爷爷和自己都将幸福寄托在了郑睿琦的身上,都认为嫁给了他,那是最好的归宿,是最明智的选择,可结果呢?一场冤孽,悲剧收场!
“爷爷,我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学习上,对了,我们店里派我去学服装设计,明天就开始!”
说到了这个话题,杜芸眉的眼睛亮了起来,小脸上神采飞扬的。
“爷爷,我们安经理啊,就是我的伯乐啊!”
“安经理?他多大?有没有对你怎样?”
杜笙渊神经紧张地问。
“爷爷,你怎么了啊?当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色的啊!安经理啊,中年人,人很好,对谁都很好,我给他的店创造了利益,他就提拔我,让我去学习,这个事儿一个词就能形容,那就是,互惠互利!”
哈哈!
她一扫惆怅,很是开心地笑起来。
“你啊!”
杜笙渊也笑了,“我的孙女在哪儿都是最棒的,不过,你学学服饰设计也好,唉,我也想通了,旗袍熏香这门秘技,总不能在我手里断了吧?等你学好了设计,爷爷再将旗袍的制作和熏香技术都教授给你吧,你将来有了孩子,要记得一定传给儿子!”
“儿子?爷爷,你想得太远了吧?!”
杜芸眉不好意思地在杜笙渊的怀里撒着娇。
“好啦,既然想学设计,那就从现在开始,过来,我先教教你怎么做图纸!”
杜笙渊说着,拿过了一张图纸,很是仔细地给她讲解起来。
“嗯,我有点明白了,这是一种工艺服饰,应该是给什么活动制作的吧?”
在杜笙渊解释一通后,杜芸眉问。
“嗯,是市里的服饰博览会的礼仪小姐要穿的!”
什么?
杜芸眉吃了一惊,“可是爷爷,郑家的那个原料库不是被烧了吗?这个合同要兑现的话,原料从哪儿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郑家老爷吩咐了,要十天之内,加工出全部的五千件旗袍,唉,所以爷爷现在在发愁啊,库里的存料很少,就算是工人们和我24小时不休息,能将活儿都加工出来,但是原料能接上吗?没有原料,活完工不了,那责任是谁的?”
灯下的杜笙渊,头上的白发闪着一种银色的冷光,看在杜芸眉的眼底,她心疼的蹙起了眉心。
“爷爷,我看这就是郑睿琦的阴谋,他明知道郑家没有原料,还要让你来做,就是想将责任都加在你身上!”
唉,爷爷能怎么办?
显然,杜笙渊很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他也是无计可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要找他理论去!”
杜芸眉气得兀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丫头,你可千万不能去,也许,他就等着你那么做呢!以此来要挟你,让你嫁给他!丫头啊……”
杜笙渊又拉孙女坐了下去,“眉眉,爷爷也老了,什么都不怕了,你看刚才,面对那冷眼的小子,爷爷怕了吗?没事,让他们算计爷爷,爷爷老骨头一把了,爱咋咋地去!”
“可是爷爷……”
杜芸眉一时无语了。
祖孙两人都默不作声了,屋子里沉寂了下来,那种浓浓的惆怅,渐渐地弥散开来。
“眉眉,你看起来怎么没精打采的?”
早上公交站点,唐古拉看到杜芸眉就上下打量着她,很是关心地问。
“我……没事!”
爷爷的事儿就是和古拉说了,又能怎样呢?她帮不上什么忙,还要跟着焦急,杜芸眉只能是勉强对着她笑笑。
“不对,你说,眉眉,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唐古拉太了解杜芸眉了,她不会撒谎,什么心情都在脸上显现着呢!
“告诉我,我找哥们削那混蛋,是不是那个冒充大款的混蛋?”
“冒充大款?”
杜芸眉神情一滞,“与他没关系!”
“那怎么了啊?眉眉,你都要急死我了!”
“古拉,是爷爷厂里的事儿,他老板让他按时将服饰博览会礼仪小姐用的旗袍做出来,可材料都不到位,爷爷怎么能按时交货呢?爷爷很闷,我也郁闷!”
“哼,又是郑睿琦那货,他怎么能这样卑鄙呢?你不答应他求婚,他就想着法儿地折腾你们,气死我了,我非找人揍残了他不可!”
啊?
杜芸眉被唐古拉给吓到了,紧紧拉住她的手,“古拉,你可不要在乱来了,他们家大业大,不是一般人招惹得起的,我和爷爷商量了材料他们上不来,到时候交不了货,那也不能全怪爷爷啊,不是爷爷不尽心,不是么?”
“眉眉,你傻啊,他们这就是故意陷害你们呢,他们的原料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