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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条短信想起你,终究还是心软了,我对你说:“好的,我们做朋友吧。”
当手机显示着“发送成功”的字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可耻,我蹲□,无助的像是豆花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豆花跑过来蹭我的腿,它善解人意,有的时候这些动物比人都要好。因为它们坦诚,永远不会欺骗。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却感觉肚子有些饿了,突然想吃必胜客了,我把学生证揣在钱包里,我喂给豆花一些食物,然后我走了,带着我的手机、钱包和碎掉的心。
我在靠近自己中学的地方的必胜客吃饭,人不少,空调开得很大,只穿了吊带上衣的我感觉寒冷。
服务生声音甜美的让我点餐,他们穿着黑白颜色的制服,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他们变得格外美好。
我给自己点了个七寸的披萨,一对奥尔良烤翅,一杯上面是冰激凌下面是鲜榨果汁的饮品,一份水果沙拉,巧克力慕斯蛋糕。
总是这样的,贪心不足的要太多的东西,可是真真正正到最后会属于我的不过也就是那几个。
有人从门口进来,我抬起头是你和杨乐言的身影,你还牵着她的手,你们一副甜蜜的样子,你们有说有笑。
我的心脏一时间刺痛。脑子循环闪烁的也不过就是“我又被你骗了”这句话。暗自冥想,原来你那么的想看我的笑话。
可是你抬起头撞上我的眼睛,你愣了愣,抓住杨乐言的手一瞬间松开。你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孩子,杨乐言在你身边不明就理的看着你,你却什么都不解释。
我表面上不露声色,可是心里却笑得昏天暗地。多好,这一次终于不是我为你伤悲,不是我为你心脏绞痛。换句话说我是厚颜无耻的在享受你为我得来不易的小小伤痛。
你走在前面,大步流星的样子。杨乐言跟在你的身后,你们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上,可是你却是与我面对面的,杨乐言的后背对着我。
服务生把我的食物送上来,这个时候,你们在点餐,你们吃的都不多。
我给桌子上的食物拍了张相片,然后发到新浪微博上去,过了一会,你拿出手机开始看。
你们大部分时间在聊天,很少吃东西。可是我拼命的往嘴里塞东西,我毫无意识的吞食它们。
付账之后,我坐在座位上哗啦啦翻我刚买的《最小说》,郭敬明的连载还进行着。落落的短篇让我非常喜欢。
你和杨乐言一起走了,走之前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的漫不经心的向别处望去,你看不到我心底的窃喜。
我也付账走掉,夏天的天已经不像往年那样长,七点半便黑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路灯坏了一个,可是整条街却到处都是牌匾上的灯和四处的霓虹,我在这样的繁华中感到惶恐。
一时间想起曾经看过的香港、西贡的照片,那样的城市因为太繁华,太糜烂而显得荒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垂垂老去的人一般,不合时宜。
我在路上晃晃悠悠地走着,耳朵里响着音乐,林兮发短信问我在干什么。我跟他说,我刚刚吃完饭在街上闲逛。
我的心里是有负罪感的,可是我却不表现出来,我给网上很好的女友发短信。
她比我大三岁,在某一方面像是我的老师,可是我们是的朋友,即使我们只相识在虚拟的网络里。
曾经我要割腕的时候,是她的一个短信把我惊醒,即使有太多的时候我悲伤却找不到她,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穿着牛仔短裤,黄色吊带衫,白色的板鞋,走在路上显得格外悠闲。
我走进一家奶茶店,我买了林兮最爱喝的不加糖的原味奶茶,不要珍珠。它的味道淡淡的,颜色也是奶白色的,却不会让人忘记它,像是林兮给人的感觉。
我自己是咒骂自己的,我太轻易的喜欢上两个人。
回到家里,黑暗中没有开灯,我看着窗台上的仙人球,我忘了我有多久没有给它浇水了。我看着豆花,我不知道我多久没有陪着它遛弯了。我总是说,我关心别人,在意别人,而它们在我身边,那些我喜欢的我却多久都忘记了和它们在一起了。
我在黑暗中哭了,很可耻的哭了,我在黑暗中看被我弄得漂亮的房间。我忘记问别人了,忘记问他们喜不喜欢了。
我打开电脑,笔记本电脑的散热发出嗡嗡的声响,它在静默中十分喧哗。电脑的屏幕发出刺眼的光芒,我看网上博客里笑的灿烂的情侣,看他们旁若无人在雨中相拥亲吻时的神情。我打开台灯,手机照下来一个格外憔悴的自己,我像个贪婪的不知满足的人。
我把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大,然后坐在床上看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看着,看着,我好不容易止不住的泪又落了下来,我闭上双眼扔掉了书,我把头埋在膝盖里像个小孩子般呜咽。
我在自己的哭泣中睡去,我在睡梦中咒骂自己。
我的睡梦里全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有一个女孩,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我却直觉性的认为那个人是我。我的梦中我最好的朋友抢了我的男朋友,可是我的男朋友答应了她,却最后用死亡证明了他对我的爱。
我在睡梦中醒来,摇摇头自我否定,我不值得别人这样,时间是最好的药剂,它会为我们证明爱情有多华而不实。像是一匹华丽的绸缎,可是里面爬满了虱子。
可是我却这样知道我的贪婪,它告诉我,我要的爱爱其实是很病态的,只有太强烈的感情才能抚平我的不安感,让我没那么多恐惧。
可是现在我却只能自己抚摸自己,我的心像是一个无底洞,没人能填的满的。
林兮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嗡嗡的在响,可是我却没有接,任由它兀自震动着。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即使我知道,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爱情那种东西。
笔记本电脑热得发烫,音乐一直在放着,它跟我说,“The day is another day。”
我随手关了它,穿上衣服走下楼去。
我走到新华书店,我已经好久没来这里了,自从中考结束我买了全套的《中国通史》回家之后就没再来过这里。
里面的格局又改变了,记得曾经逃课的时候最喜欢来这里了,总是喜欢在这里泡上一整天,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现在我在这里,心却在别处。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聂晨的,他约我出去吃饭,说曾经那几个关系好的都会去。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样选择。
突然看到旁边的一本小说,《葵梦》。AOI,向日葵的日文发音,我多喜欢它,读的时候一个圆满的圆,最后却多寂寥。这种花太自私,太偏执,也太可悲,灿烂到无可言喻却让人心疼。
抬起头来,看到白炽的光芒的时候一下子感到眩晕,我最讨厌天气炎热的日子,我的低血糖旧症复发。
我又坐着电梯下来,门外灼热的阳光下有各种各样的人为了生活而奔波。我去坐地铁,我在橱窗上看到自己,去年买的长款上衣和七分束口裤,头发散下来,脸上略有些油腻。
我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油,我和他们去吃韩国菜“高丽园”。
我走进餐厅,看到聂晨坐在电梯前的沙发上,听着音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我走过去,不避嫌的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他摘下一个耳机跟我打招呼。
“你来了啊。”
“是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等会他们才来,咱们是吃自助还是上上面订包间?”
“自助餐就好了。”
我和聂晨一起朝着大厅走去,他在我身边穿一件蓝色的半袖衬衫,怀旧窄口裤。看起来清爽,而我则像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我也戴上耳机,FT的歌声依旧明亮,我喜欢的band主唱有张漂亮的男人面容和沙哑的嗓音,他是个很好的ROCKER。
聂晨问我在听什么音乐,我把两个耳机都摘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递给他一个。
我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共用一对耳机,除非那个男人太亲密。
我把耳机收回来,转身看到你的脸,你穿一件深蓝色的五分运动裤,白色的半袖T恤。你的刘海有些长了却依旧没有遮住你的眼睛。
随后,王斌和陈宇庭,小黑、小白一起到来,我看着他们彼此聊的愉快的身影黯然的坐在一旁。
我在这边看着你,你跟王斌打打闹闹的,你们都是小小的顽童,你们即使再不学无术心也是招人喜欢的。
我笑着打哈哈跟在座的人说:“我出去买点东西,等我回来哦。”
我特意装的俏皮的样子,以此掩盖自己有多寂寞,推了推脸上略大的紫色眼镜,我走出去。他们给陈宇庭起哄,让他陪着我出去。
这个时候你站起来,你拿着手机好像若无其事地说:“我忘记买一本书了,正好让莫昕帮我看看。”虽然他们都明显不相信你会去买书,甚至王斌打趣你:“杨乐言让你卖什么书啊?”
你都只是笑笑,那笑容里,是我熟悉的甜腻气息,因为安静而显得美好,略带些害羞的意味。你也不解释,只是跟在我的后面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这几章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头啊
儿子女儿们啊,我对不起你们啊
、王子拯救的水晶鞋
走出饭店,晚风徐徐的吹着,很舒服的样子,我闭上眼睛张开来双臂,感觉风温柔的抚摸。却不知道此刻的你看着我露出笑靥。
我蹦蹦跳跳的走在你前面,偶尔转个头或者转个圈看你,看着你就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们终于可以一起散步,一起行走,即使我们只是朋友。
我问你:“付良生,你要买什么书啊?”
你耸耸肩膀对我说:“没什么要买的,只不过里面好像没什么我插嘴的地方,更何况你一个人会无聊吧。我就出来了。”
我的心里立即有一块是暖暖的,我丝毫不知道我对你绽放的笑容那么亮,甚至让你的眼眸闪烁。
你陪我去一家发饰店,我指着一个粉色的小熊发圈和黄色的小兔子发圈问你哪个好看。你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