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却没答话。只是默默的从我的手里把烟拿过去。撕开一层透明的包装,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
用廉价的塑料打火机点燃,看到他吸食,然后被呛的咳嗽。
我这才知道,他是第一次抽烟的小孩子。
他像是迫不及待的,强迫着自己抽着烟,用打火机烧着烟玩。
在我的眼底像一个想学抽烟但不得其方法的小孩子。
我拉开一罐啤酒的拉环,白色的泡沫从里面溢出来,嫌弃的把它放到地上。
我挑眉,问付良生“抽烟的感觉怎么样?”
“苦。”
“苦?”
“是。很苦,而且有种自己腾云驾雾的感觉,会让人感觉迷醉的。”
“迷醉……”
我这因为这个形容词而喃喃自语着,这样的形容让我感觉奇怪。
不过想想也释然,尼古丁总让人有特殊的感受。
付良生从地上把啤酒拿起来喝一大口然后对我说:“其实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般纠缠在你和莫昕中间。曾经她喜欢我的时候我却没爱过她,将她立于尴尬之地。而当我重新贱得死心塌地的爱上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为她,把原先的女朋友抛了,为了她,不惜穿越大半个城市去买她爱的哈根达斯。可是,好像还是晚了呢?”
“林兮,你TM凭什么抛了她啊?又凭什么再去找她?说实话,在我告白的时候我原本觉得我一点希望都没有,可是没想到她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知道她的寂寞她的脆弱她的心软。也知道她这个骚货还爱着你,如果她是个骚货的话我也是个贱人,因为即使我知道这样也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可为什么当我以为我可以甜甜蜜蜜的在她身边立于不败之地的时候你还要回来。你凭什么啊?你凭什么啊你?”
他的叙述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可是我却为他悲伤了,在他的言语下内疚的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站起来对我破口大骂,我看到他的眼圈红了,可是连点破都觉得是一种伤害。
是啊。我凭什么呢?
半夜,在一家小旅店里给付良生订一个房间。
付完钱之后,看着他俊逸的脸庞然后转身离去。
那一刻,我厚颜无耻的在想莫昕。
作者有话要说:魏嘉庆作为一个悲剧人物,我让她最先退场了
她的悲剧不全都是自己造成
不可避免那里面夹杂了家庭因素,社会构成以及一系列没办法想得太清楚的原因
至于那个沈育峰,齐妃然在很前面的时候他们出场过的
虽然我找了半天他们在哪
嗯,双更的字数很多
叶添,慢慢看
、多好,还有个家
嘉庆
我想我该走了,离开这个我熟悉的,发生过太多事情的这个城市。
拎着从地摊买回来的假的LV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的装进去。
一个人的生活从来不会叠它们,索性任由它们皱巴巴的躺在里面。
此刻把所有的上衣,仔裤,内衣,短裤,连衣裙装进去,压上行李盖却发现不论怎样也拉不上拉锁。
所以一个人坐在行李盖上,希望能用体重压缩它,最后还是有一半的衣服露在外面。
狠心的,把那个人送给我的高跟鞋扔出去,它们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其中有一只还弹起来跳了几厘米。
再尝试,还是与刚才一样的结果。
所以咬紧牙关,把和那个人所有的照片都扔出来。
真的轻了,轻的足以让我再搁下两三本我爱的书。
可是我却扶着床头哭泣。
他曾经说过的,最喜欢我不化妆的样子,可是妆好像太浓了,哭泣的时候全被泪水冲刷掉了,留下黑色的残影和艳丽的红唇。黑色的泪痕在脸上蜿蜒前行。
我从梳妆台上拿起口红,大红色的,如血一般。
用它镜子上画一个浅浅的人影。在镜子里“自己”的唇上,涂上艳丽的颜色。
好像太刺眼了呢。
烦躁和悲伤让我迅速的用口红把它们划乱,然后砸在镜子上又落下来,重重的声响。
我无力地坐到地上,好像除了哭就什么都不会了。
哭着,哭着,眼泪就干了。
拿起手机,长按一号键,手机跳跃着“叶子辰”的名字。心里怅然若失。
我本以为他不会接电话的,可是他竟然接了。
我真TM的贱,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竟然这么想。只要他在我身边,那么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我让他过来,他答应。撂下电话的时候,我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可不知自己是否因此清醒。
把高跟鞋和照片都扔到垃圾桶里,把行李拽到墙角。
走去浴室里洗澡,用烫的水,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色,不是因为舒适,而是因为疼痛。
我穿着黑色的文胸和短裤披着一件粉色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把头发吹干,不抹粉底,不涂眼线,只画一双红唇。
镜子里的人有尖的下巴,有黑的眼睛,有艳丽的红唇,更有一室的寂寞。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时间分毫不差。我打开空调,然后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就可以看到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眉眼。
他什么都没有说,关上门走进来后就跟我做/爱,如此沉默,好像我们之间我只是个性/玩物的关系一样。
不过,事实如此。
黑暗中感觉到自己的血从身体中汩汩的流下来,它们蜿蜒成河流在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它代表的不是爱情,不是炙热,仅仅是疼痛。
在床上,那种飞鸟腾空般的升腾感和疼痛里我开始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是从奶奶死的时候,还是被林兮抛弃的时候,还是被人强/奸的时候。
是的,强/奸。一个尖锐而讽刺的字眼。
其实90后的人都是这样。如果是好孩子的话,那怎样都是好的,但如果堕落的话,那也真是坏的无可救药。
跟林兮分手后,自己形形色色的交往了很多个男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很英俊。
然而其中一个男人的爱慕者,就因为这个事情,找两个人□了我。
说实话,只可惜当时还小,没想到有人会以这种方式进行报复。
原本只是在网吧包宿,两个男人说有XXX找我就跟着走了。
却没想到见到那个女人,而且会被那些人抬进旅馆里,然后在肮脏而腐臭的床单上把自己的贞操交给两个陌生人。
也许从那一刻开始,我内心就告诉我自己,这一辈子我TM就是个婊/子。
所以,别人只把我当妓/女看而已。
叶子辰今天似乎格外烦躁,所以迟迟不肯抽/离。
从而我看着他,轻而易举的发现他脸上的伤痕。
轻巧的问他:“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可谁想到原本还躺在我身边顺气的那个人竟然一把把我扇下床。
然后冲着我骂:“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婊/子?你魅力不小啊,那个叫林兮的抛了自己的女友照你这个骚/货,还为了你打我。说,你TM还勾搭了多少人啊。”
他躺在床上冷笑的看着我,我看着那张我爱的脸静一瞬间感觉愤懑。
是的,我有一瞬间想杀死他。
我站起身来跟他厮打,我的长指甲,我的牙,都是我的力气。
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制服,在她面前,我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的人。
他邪笑着,把床头柜上的烟拿过来,点燃。
当灼热的温度在我手臂上灼烧的时候,我甚至连哭泣都没有了。
叫了一声,感觉到灼热后的那种疼痛和空虚感。手臂上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
我拼命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我爱的人的眉,看着我爱的人的眼。
我一字一句的问他:“叶子辰,你爱没爱过我?”
他低下头,像是冷笑了一声。随即抬起头,一步一步朝我走了,一字一顿的告诉我:“魏嘉庆,你以为有人会爱你吗。”
虽然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可是心还是会痛。
并且痛得让我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我蹲□。看到地面倒影出的叶子辰的影子。
他慢条斯理的在穿衣服,走之前似乎看了我一眼,在茶几上放下钱然后走出去。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的时候,我的梦醒了,我的爱没了。
我看到床单上的血,看到地板上的血,看到自己身下的血。
那早就不是什么贞操的印记,只是我忘了,今天早上我才刚刚做完手术。
我想哭,可是上天并不给我悲伤的机会。眼睛干涩的,就是没有泪水流出来。
也许是因为,眼泪在今天流的太多了吧。
我站起身,走进狭长的厨房。
打开冰箱的门里面柔黄的光让我略微有些不适应,从里面拿出瓶酸奶出来。
找到架子上的玻璃杯,把酸奶倒进去,然后小口的抿着。
可是冰冷的还是跑了进来,我看了看收拾好的行李,看了看我的1934,我想我回家,我该回家了。
在网上贴了店铺出兑的帖子,也在玻璃门窗上贴上大大的红纸,引人注目。
老顾客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他们跟我一样,因为年轻而显得冲动,而看完这些片子只会让自己更加的不耐烦。
来买碟的好多老顾客里,也有不少与我关系匪浅。
而这关系也很简单,他们跟我上过床。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来找我谈买房子的人也不少,不过不是嫌我的地段不好,就是嫌价钱太高,毕竟买卖都不好做。
最后还是选了一个价钱给的最高的生意人,看到自己的CD和碟片被清走的时候,看到招牌被换下来的时候,看到墙壁重新被粉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把Bigbang,Green Day,LinkinPark,东方神起和皇后的几张精选集留下来,送给林兮。听说他曾经的女朋友喜欢。
我们两个人相对的坐在KFC里的时候,他用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看我。
我戏谑的跟他说,别这么看我啊,搞不好下一秒就会变色狼扑上去的。
他也不生气,看着我的时候眼底终于波澜不惊。
听说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我想我对面的这个应该能称之为男人的少年又成熟了些。
他端着爱尔兰咖啡问我:“什么时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