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没我想像中那么无能,就连式一也只能勉强判断出精神波动的浓淡而已,你居然能够分清楚谁是谁的?!嗯~,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老板大侠,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你确定那些死者身上都有我留下的精神……,呃,波动?”眼风我额头上的青筋越冒越多,贺学一终于知趣的转移了问题。
咬咬牙,我忍下啃人的冲动,没好气的说,“当然确定。”
“那就怪了。”他很是不解,摆着一副沉思的样子,目光闪烁不定,似乎正在考虑什么。
微微歪了歪脑袋,我开始回忆一切与案件相关的信息,脑子却有点发晕。
记得,好像那天邢队长来找我的时候说出现第六名死者,而且当时有人目击贺学一曾经到过现场,而案发现场就在……北区??FD……
“啊……,!我想起来了,”正对着贺学一疑问的目光,我略有些兴奋的舞着爪子,“就是那天晚上,我遇到异……呃,石墨什么什么兽的那天晚上,你不是还救了我吗??第六名死者就是在那里出现的,而且也是晚上,当时你赶去的路上是不是碰到过什么人?”
“路上??”指关节轻轻抵着下唇,贺学一的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起来,突然,他眸光一闪,恍然大悟,“有碰到过,是个穿得很少的女人,她喝醉了,不小心撞到我,还摔倒在地上,当时……,为了将她扶起来,我好像有托过她的脖子。”
“她的头发是什么颜色?”我急急的问。
“头发?黑色的。”
“那就对了,可能在不久以后她就被杀了,验尸官也只能推测出大概的死亡时间,所以,目击者说看见你在案发时间出现在现场,而且你是异能者,精神波动比较强,便又将真正凶手的精神波动给掩盖过去,同时也瞒过了我的探测……,该死,我真是太大意了。”
当时也没问清楚,就一厢情愿的认为咱第一探测的红发尸体就是第六个死者,而且也只开了她一个人的颅,果然,凡事不能以偏概全啊~!
就不知道邢队长他们有没有把剩下的死者统统开一次瓢……,估计是没有,不然,他肯定又要跑来找我麻烦了!
懊恼的揉揉有些钝痛的脑袋,我无声的叹口气,一抬头却望见贺学一灼灼的目光,我吓了一跳,警惕的瞪着他,“你干嘛?”
“没什么。”他耸耸肩,嘴角微勾,看起来像只算计着可怜兔子的狐狸,“只是觉得其实你也不算太笨,至少这一番推断……嗯,有点意思。”
我微微一愣,随后咧嘴笑得很是灿烂,同时爪子毫不客气的拍上他的肩膀,“要夸我就直说嘛,别不好意思,感觉像只别扭受一样。”
“……!”贺学一的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将一直以来的腹诽给说了出来,便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灰溜溜的摸摸鼻子,讷讷的转身,“那啥……,我先去工作了,老板您忙哈~!”
惦着脚挪到门边,扭开门把,没听见后面有阻止的声音,我暗暗有些安心,却没想到在咱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他平静和冷漠的问题,“叶心,你和戚老板是什么关系?”
身体蓦然一僵,我握着门把的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却又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只是那艰涩的声音却还是带着无法完全掩盖的不稳,“没关系。”
“真的?……,可是,你昨天的表现可不像那么回事。”他不依不饶的追问。
“……!”将所有的脆弱与痛苦小心的收起来埋进心底最深处,我猛然转身,直直的望穿他的眼睛,我不需要将自己的不堪袒露在阳光下,“这个问题很重要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摇头,声音平和了很多,“没有……,只是不论作为同伴,还是作为老板,我都想要提醒你,姓戚的你惹不起,离他远一点。”
“嗯??”我微一挑眉,突然又不想就这么离开,便重新回到房间里,在他面前的沙发坐下,“为什么你觉得我惹不起他?”
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见有关他的事情,第一次接触到别人眼中的他,我的好奇压过了其他的一切情绪,此刻心里居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贺学一眉头轻轻蹙起,这大概是他所能展现出来的最困扰的表情吧,“不仅是你,即使是身为‘瀾组’青卫的我,还有式一、凛一他们也惹不起他。”
“诶——!”这可有趣了,连‘瀾组’都惹不起的人……,啧~啧~,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的眼睛可以再亮一点。”贺学一恼恨的瞪着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只能说姓戚的实力很强,整个S市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不给他面子,这个男人据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却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家都只是‘戚老板’‘戚先生’‘戚少’的这么叫着。”
我微微点头,那人的脾气的确很好,但一旦生起气来,那绝对是比恶魔还恶魔。
“像我们这样在刀口上生活的人都有一种本能的直觉,那个男人身上的血腥味比我们还重,只是被他看似温和的外表给掩盖了而已,所以……,”贺学一目光一凛,灼灼的盯着我,带上了一丝忠告与蛊惑,“离他远点,叶心,我不想有一天为你收尸。”
“我的尸体为什么要你收?”我奇怪的歪了歪脑袋,“就算我真的死了,也有老爸老妈帮我收尸,实在不行还有小离子,他……,应该不会让我这个唯一的姐姐曝尸荒野……吧?”
贺学一表情微微一僵,嘴角不可抑止的抽了抽,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的靠在沙发上,无语的揉着的纠结的眉心,好半天居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会担心你……,我果然是个白痴。”
“……!”本来就是,你以为你很聪明么(凸==凸!)。
再度起身离开,我拧开门把,办公区的灯光透了进来,微微侧头望一眼仍旧窝在沙发上的男人,我轻轻却认真的低喃,“你放心,我很惜命,很怕死的,我和他……,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玻璃门在身后慢慢合上,阻隔了这唯一相连的气息。
第二十章 于是,咱上岗了
哈啾——!
一不小心喷出一片毒液,我感觉舒畅了许多,吸吸鼻子,将漫漫鼻涕给收回去,扯出一张面巾纸狠狠的擦了擦,小心的探了探额头,好像……,有点热?
该死,居然感冒了,估计应该是昨天淋了雨,回去后又直接穿衣服睡着,所以才把自己折腾病了。
难怪,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就有点痛,还昏沉沉的,本来以为只是睡眠不好的后遗症,结果谁知道居然是感冒了,不过,也好,至少证明咱不是傻子,人家说只有傻子才不会感冒的。囧~!
从茶水室续了杯热开水,我回到座位上慢慢喝,回家且吃点感冒药,明天应该就好了,幸好今天没什么事,可以稍微轻松一点。
可惜,这番自我安慰的感叹还没结束,那边该死的混蛋就把麻烦给丢了过来。
桌面上的电话响起,我懒懒的接听,结果就得到一句,“进来,有事找你。”
丢下电话,我郁闷的皱了皱眉,便摇摇晃晃的敲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结果,在看见魔狼老板的那一刻,咱无聊的自尊心作祟,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去,就是不想在这个爱欺负人的混蛋面前示弱。
“啪——!”的一声,一个文件夹丢在桌面上,贺学一轻轻推着眼镜,笑得万分和蔼可亲,“刚刚凛一打来电话,她那里需要你的帮助,你去找她吧,顺便让他带你去把档案呈交录入一下。”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面无表情的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份“档案”,只想用目光将它戳出一个洞来。
“没关系,去吧去吧。”他嫌弃的挥挥手,“放心,我不扣你工资。”
“……!”该死的混球贺学一,总有一天咱一定要找人把你压倒,你个别扭受!
抄起桌上的档案夹,我转身踏着重重的步伐走出办公室,却又在秘书台转了个弯再度闯了回去,“凛一在哪??”
“嘁~,你还知道问啊……,她在FD,你去了那里之后就直奔心理协会活动教室,一定能找到她的。”
“诶?她是学生?”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还真是看不出来。
“她表面身份是FD大三的学生。”
“……!”明白了,就像你老人家表面上是个大公司的老板一样……,不知道式一和黎一的表面身份是什么。
望着我有些呆的表情,贺学一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随后丢给我一张便签纸,“上面的号码记下来,是我们这组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别再用那种茫然的眼神看我,我会想搸人的……,我、式一、凛一、黎一四个都是青卫,属于Z国分部S区,统辖Z国南部所有的省份城市,你弟弟叶离是橙卫,算是个小姐长了,不过,还是比我们低两级,‘瀾组’的能力阶级分化非常严格,除了负责统筹发布任务的明爷,其他‘卫’,高层拥有对低层的绝对领导权,也就是说……,”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笑,“如果愿意,我们可以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理由调动你弟弟他们。”
“那我算哪个级别的卫??”我好奇的问。
“……!”一个可疑的停顿之后,他眼神飘移到电脑上,声音清冷无波,“快点去吧,别让凛一等急了,她很少请求援助的,这次估计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是想知道。
不过也明白这只魔狼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的满足咱的好奇,我便干脆收拾东西提前翘班,闪人,既然不扣工资,那我干嘛还那么死脑筋啊。
出了办公大楼,我先回了一趟家,把线条有点僵硬的职业套装给脱掉,换了一身普通的运动服,长发散下扎了个马尾,顺便吃了点消炎花和退烧药,这才屁颠屁颠的出门。
FD咱以前也过几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为了叶离以外的人来这里的,而且以前每次来他都会在大门口等我,这也是咱第一次要自己走进这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