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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在研究这东西去掉空气后有多大一块体积。”查晔叹口气放下,“我肚子里全是泡饭和豆奶,都满到喉咙口了,再要放东西进去只怕会先出来点什么。”
“你……已经吃过了?”朱丽丽的失望傻瓜也能听得出。
“早——”杨帆伟调着手里的mp3头也不抬的进门招呼。
“杨帆伟,法国进口黄桃原味巧克力慕斯要不要?”
“要——!”以为会浸在音乐里的杨帆伟大声回答,神速的行动力后蛋糕瞬间落在了他手上,不多感慨花样的精致张大嘴就一口咬了下去,“啊,好吃!”
“当然不错,这么一小块要五十八元。”查晔慢悠悠的补充说明。
“啊——?”杨帆伟张着嘴,里面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蛋糕。
“合上啦!多少钱也我请客。”朱丽丽推开立在跟前的傻大个,拿起剩下的那块蛋糕气唬唬塞进嘴里,计划好好的早餐就这么完了。
“不是蛋糕不好,只是真的因人而异。一样的东西,对有的人来说是美食,对有的人来说却会腻着。”
声音不大,却正好字字清晰的传进耳朵里。“你是那个意思?”虽然背着查晔,但朱丽丽怎会嚼不出那话里的滋味。
“就是那个意思。”查晔不喜欢含糊。
朱丽丽不响,拿过牛奶狠狠的刺穿,然后咬着吸管从牙缝里挤着吸牛奶,“我错过了吗?是因为前两天?可是我和刘婕不一样,她的工作是先期的,我的主要在后面……”
“丽丽!”查晔狠狠心,“没有所谓的错过。没有什么原因和理由。因为一开始就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朱丽丽默默的吸着牛奶,滋滋的声音竟有几许像油泣,喝完它,一点也不剩,涨满了肚子也许就能忽略胸口的失落。
“大家还是朋友嘛。”朱丽丽努力笑着转过身,“有手机了?是小婕以前用的那个。你要快充上电才行,电板早就不怎么好用了。”
“当然是朋友。”查晔递过张补上手机号的名片,“新号码,想到的时候可以随时骚扰。”
“你这个坏蛋,还没打呢就说人家是骚扰。”丽丽做了一个要晕倒的表情。查晔想想也是,不由也笑了。
刘婕背着门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静悄悄,也许外面的人顾着专心研究早餐没觉得她的关门有些刺耳。呼——那就好。
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刘婕放低些身子,再低一些,让自己深深陷进,心里有些空空不是滋味。自己来的路上还盘算着明天的早餐要准备些什么呢,这几天忙着却全然忘了查晔是朱丽丽男朋友这事情。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看到他们亲近却另一会事,有点难受。唉,只是这酸酸的感觉是她不应该有的。
屋外隐隐传来些说笑声,想象一会儿有的人打游戏,有的人打牌,有的人上网聊天,有的人埋头画些东西,大伙说说笑笑很热闹,但这里却只有她一个。只是他们是可以说说笑笑过日子,她却不行,之前的事告以段落,下个月的工资就成了问题,可是怎么才有新业务?翻黄页打电话?当老板不容易呀。
刘婕满是苦恼的努力把自己越陷深的时候,手机“嘟,嘟”叫了。
「文件已交给同事早上九点的飞机带回新加坡总部。我会力顶你们的方案的。」
是梁志敏,刘婕努力打起精神回复:「谢谢!谢谢!!^^」
安静了一会儿,就在又想昏然欲睡的时候手机又“嘟,嘟”的叫了起来。
「单位活动,竟抽到了一只HELLOKITTY的沙发靠,拿回家太糗了不合适了,给你好吗?」
刘婕呆了两秒钟反应过来这回是宋明朗,这个又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家伙。「可以吗:P 不过挺乐意效劳的:D」
「还记得吗?上次你说御典的案子结束的周末要好好庆典一下。」
刘婕看着手机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宋明朗要约第二天再见面的,但当时她以事情太忙拒绝了,还说等手上的事完了以后的周末一定要好好玩次。想想今天正是周末,这家伙早知道三天前御典的事就结束了吧,却等到今天才和她联系,做事真够一板一眼。「记得。晚上,你有计划?」
「不用晚上,中午就有空。去吃新出的串珠海鲜披萨?下午2点文化馆英格兰原班人马表演的歌舞剧我有两张票,晚上有个朋友的餐馆开张,说好要拉客去捧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手上空的要出霉,一个人待着不会自怨愁死就会因为太冷清智商退化,当然愿意!
刘婕和宋明朗约定好时间,东磨蹭两下西磨蹭两下就十一点了。临出门回望眼,办公室里果然如她所料的差不多,只是以为应该在画画的查某人却趴在桌子上睡觉。在电梯里不知怎的就想起他胸口有道淡淡的几乎已看不出来的疤痕,她觉得那早和皮肤融为一体没什么,医生却说那是很小的时候肺部手术留下的不能小视,是过于勉强他太早出院了吗?隐隐不点不安,想想翻出早上才记的那个号码:“我出去了,办公室空着。你要睡去里头睡吧,别贪凉快空调开太低。”
查晔回过神看着手机,没头没脑的就说了一句话然后挂了?他号码都没背熟那位就用上手机遥控了。
小墨鱼卷真很好吃,宋明朗看得出刘婕的喜欢细心的再单独点了盘烤墨鱼。歌舞剧想想也许会闷,结果从头到尾刘婕看得眼都舍不得眨眼,座位好,正当中且近的演员的表情都看得见。晚上一起吃饭也非常有面子,主人站在门口迎接,殷勤的样就是白吃还恨不得再塞两个红包的表情。
满桌佳肴,杯来筹往。刘婕看着身边的宋明朗,斯文礼貌的好男人,但也有四两拔千金的化解客套敬酒的智慧。也许看上去挺温温和和的人,却是真的有些本事所以总有人上来巴结。再想想御典这个客户还是他介绍的,如果他没两把刷子御典也不会来照顾他们这样这样的小公司……正胡思乱想依稀听到熟悉的手机“嘟,嘟”叫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的门钥匙在你那里。」看到手机上的这条消息刘婕脑袋里“砰”地响了一声,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你在哪儿?家门口?”刘婕直接打电话过去问。
“公司。”
就两个字?没更多要说明或者抱怨的?刘婕内心挣扎了两秒,吃也吃得差不多了……“等我半小时,我就回来了。”
“嗯~”
刘婕撇撇嘴挂上电话,多么熟悉的,可有可无的,查式鼻孔应答法。
“滴,滴,滴,滴。”听到警报的小吴抬起头,看到监室器上显示一辆宝莱以每小时25码的速度在地下车库里行驶,显些擦上N辆车后终于有惊无险的停稳。车里出来个穿着蕾丝绣花短衫和同样质地深色灯笼中裤的女人,一边扯了扎头发的发带用指头梳理头发,一边跑着奔向电梯,看姿态是个跑步强手,以至细高跟拖鞋无法支持半路匆忙掉了一次。也许真有什么急事,小吴心想。即然没有出什么事他也懒得由值班室追出去警告说上两句。他没注意这女人进了电梯后对着镜子从头到尾的检了下着妆,出了电梯后更是突然放慢了脚步,挪着的走过走廊又在门外停了许久才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是啊。如果不在门外好好调整下呼吸气喘吁吁的样子出场也太糗了,最重要的是站在门外发现里面的人似乎一点没有她想的这么殷盼着她。刘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外依稀的音乐顿时嚣张灌耳而入,所有的灯都点着的房间好是亮堂,查晔靠着四五个垫子一个人占了两张椅子――一张半躺半坐着,一张搁着他的长腿,拿个文件夹子当画板在画画。
她废了好大的口舌外加灌了两杯啤酒才得以先行告辞脱身。而且去时为了方便是坐宋明朗的车,现回回来她是硬抢了人家叫的出租车由城南赶到城中取自己的车,再飞飙连闯两个红灯赶回公司。她一路自责忘了查晔,想象孤灯薄影的凄惨景象,不好意思比承诺的半小时晚了半小时,结果--发现人家一点不在意被晾在办公室,而且似乎还很享受。
“一个人在用不着把所有的灯都开着吧!还专门开个电脑放歌?听歌就算了声音需要这么大?”刘婕一边唠叨一边动手,没一会儿屋里安安静静只亮着一个灯了。
查晔放下手里的笔,这女人竟然在生他气?要了他的钥匙还以为是另一种关系的开始,结果这家伙招呼也不打去和别人去约会,酒足饭饱后回来还冲他发脾气?“回去了。”胸口没来由的涌上阵厌烦,按顺序理了手上的稿子起身,正在兴头上但看来尾巴只能回去完成了。
看看这是什么表情,眼睛扫都不扫她眼,这是什么口气,招呼不打也没半点感激,她是特地赶过来接他的呐,而不是没情没意的让他随便想什么法子自己回去。“——查!——晔!”刘婕咬牙切齿还想着怎么理直气壮的说说就看着那瘦长的身影晃了晃往前倒过来,“喂……喂——!你怎么又来这招!我要和你说话还没完呢!”
是要发病了?查晔挣扎的想,突然觉得很冷,眼睛看不清东西,耳朵里也嗡嗡作响,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往下坠……边上这女人……气势汹汹的大呼小叫什么……“不要……你管……”
“你个神经病!”
“你……”查晔气得眼一黑,晕了过。
有名话叫什么来着,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精,刘婕就是这种清况。第一回看到有人晕在自己面前第一个想法就是死人了,第二回知道要拔急救电话等待处理,第三回——反正办公室的地也不怎么脏就先在地上躺会儿吧。
刘婕慢慢扶着查晔躺平在地上,想想又抬起些上半身拿了椅子上的沙发靠垫在底下。这家伙真不知好歹,不要她管?哼,还好她扶着,要不然没沙发靠做枕头事小,只怕脑袋上还会多个大包。心里默数“1,2,3,4……”还没到十呢,两排密密的睫毛动了动。呼——刘婕是真的放了心,就如医生说的,他有低血压低血糖,容易发生空腹及突然改变体位引起的晕眩。想到医嘱想到眼前这人本应该是住院十日却因为她嫌钱贵过了三日就体谅的出了院……天大的火气也没了,现在想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