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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很聪明也很有能力的孩子,有点像朕年轻的时候。”周帝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常人无法比及的智慧与城府,湣鹉芄话颜馐郎献罡丛幽巡獾娜诵囊部赐噶耍醋抨坦闯剑旖俏⒀铮骸坝惺τ炒ù巳说闹С郑愕募父鲂值茉俨荒苷霉悖阋惨笨叹眩灰搅俗詈螅沟壮晌鹑耸掷锏哪九迹忝强梢院献鳎梢愿魅∷瑁从涝恫灰盟耆莆漳恪!�
“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晏勾辰肃容应道,周帝闭了闭眼,淡淡道:“可惜你并非侍人,不然倒是可以与此子联姻,生几个儿女,待日后师映川接掌断法宗与弑仙山,你与他的子嗣继承大宝,势必大周会得到两大势力的强力扶持,将来我大周未必没有大肆吞并各国的可能,甚至……”周帝说到这里,面上露出感慨之色,亦不乏凝现出几丝淡淡的惋惜,而晏勾辰心中亦是因为皇帝的这番言谈而升起无限遐想,不过他终究不是普通人,转眼间就已经稳下心思,沉声道:“儿臣会注意维护与师映川之间的良好关系……”
“这还不够。”周帝平静地翻开一份公文,他的声音淡薄而平稳:“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便是夫妻关系,而倚仗一个人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无疑是在感情上将其抓得牢牢的……勾辰,或许你可以尝试与那少年之间建立起一种全新的联系,以你的聪明才智,未必不能达成目的,当然,前提是不可令对方反感。”周帝说着,抬眼看着自己俊美儒雅的儿子:“成大事者,从来不会介意使用什么方法来达成目标。”
晏勾辰微微抿唇,既而欠身道:“……是,儿臣受教。”
☆、一百七十八、走火
晏勾辰欠身道:“……是,儿臣受教。”他顿一顿,忽又微笑道:“事实上,儿臣从前就曾经有过类似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施展而已。”周帝审视着儿子那张平静的脸,感受到这个年轻人心中是真正如此想着,这么一来,周帝忽然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果然是朕的儿子,如此,朕倒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周帝说着,话锋又是一转,道:“那少年看起来倒是个温和好脾气之人,但实际上内心却十分骄傲乃至于傲慢,这也是许多天才的共同之处,对自己极为自信,甚至是自负到了极点,,你面对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要记得时刻谨慎,态度也要一直柔和些,不要逆他的意思,这样一来,至少不会让他有恶感。”周帝徐徐说着,给师映川下了一个定义,不得不说他总结得很贴切,和事实几乎没有多少出入,晏勾辰则是垂手站在一旁,认真听着。
且不说这父子二人在宫中密谈,此时师映川已经回到王府,他如今年仅十五岁,如同刚刚绽在枝头的花蕾,风礀卓绝,当真不负‘莲花郎’之称,手中正捏着一串金黄的珠子徐徐数着,这木质的金色念珠被他挨个捻动,这是曾经被一位早已经圆寂的大德高僧开过光的佛宝,价值极高,但此时师映川的面容上却没有半点虔诚的模样,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一颗珠子,眼中闪过一抹沉沉的晦色,吩咐道:“优昙,今天晚上我出去一趟,到刑部大牢,我要提出一个死囚来使用,你就在门外蘀我把守就是,我在房中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毕竟是大周京城,不是他的白虹山,本质上他信不过这里的人。
左优昙正侧身坐在师映川下首的椅子上,膝头横着一把剑,通体青青,正是师映川的那把别花春水,左优昙手里舀着雪白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剑身,如此看去,只觉得青年风礀雍容,仪态绝美,无论是礀容还是仪态,都与旁人不同,湣鹨谰苫贡3肿诺蹦晟砦⒕幕适曳绶叮徊还蛐硎且蛭衷诜考淅镏挥兴胧τ炒礁鋈说脑倒拾眨嗄甑拿佳壑浞潘闪撕芏啵倭思阜制饺绽镉幸馕抟獾睦淠胙纤啵巯滤耸τ炒ǖ姆愿溃闾鹜防矗幻嬗檬炙潮阋雌瘅薇叩囊宦粕⒎ⅲ嫔欢坏溃骸啊牵颐靼琢恕!�
师映川微微一笑,忽然却目视左优昙的双眼,语气和煦地问道:“你难道不奇怪么,我用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师映川说着,慢条斯理地将念珠顺势在腕上套了几圈……这似乎已经隐隐是诛心的言语了。
左优昙却没有慌乱或者辩解什么,他放下膝头的宝剑,然后就从椅上缓缓站起身来,恭谨欠身道:“剑子之命于属下而言,只需听从执行,不需要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这也不是其他人应该探询的事情。”师映川听了,就笑了起来,他湣鸨荒持制账腥荆蟠蟮厣炝艘桓龇潘恋睦裂缓笠皇滞凶湃啵醋琶寄咳缁淖笥抨迹肴徊恢雷约捍丝陶庋亩魇嵌嗝炊耍恍Φ溃骸澳阆衷谠椒⒗铣闪耍堑玫蹦晡腋章蛳履愕氖焙颍慊故且桓鲂宰佑志蟆⑵⑵殖舻奶右衷谝丫谋涮嗔恕!�
左优昙听了,眉毛微微一聚,似乎师映川的话陡然勾起了他太多的回忆,在这个恍惚的瞬间,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一脸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子,他的眉宇之间不再沉重,反而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久违而陌生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左优昙再次平静了面孔,只平平淡淡地说道:“一个人有骨气有傲气是好的,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如果他落到了一无所有的地步,而且一无所长,命运完全操于他人之手,在这种情况下却还留着一身傲骨和不值钱的可笑傲气,那就根本是不识时务。”说到这里,左优昙似乎有些自嘲地微笑起来,一笑倾城,但他的眼神却是阴冷而坚毅的,与当年那个徒有无用傲骨的皇太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继续说道:“一个男人如果要是没有本事没有力量的话,非但一无所有,甚至就连‘自尊’二字也是不配继续拥有的了。”
师映川眯着眼睛品咂着青年的这几句话,默不作声,嘴唇微微抿起,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不过这时师映川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细微的声音响起,他转头向窗户那里看去,却发现原来是外面开始下起了雪,师映川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忽然说道:“……我这次来摇光城,一来是因为晏勾辰,二来却是准备顺便去祭奠一下我母亲。”
当年燕乱云身死之处正是大周境内,距离摇光城很近,师映川虽然对燕乱云这个母亲没有多少深厚感情,但毕竟对方也是给予他第二次生命的人,有很大的恩情,他自然要去祭拜一番,也算是表表心意了。
这时外面却忽有人笑道:“有劳君上久等,方才与父皇有些俗事相商,这才耽搁了,君上莫怪。”师映川目光投过去,微微一笑,道:“王爷用不着这样客气。”此时晏勾辰正好掀帘而入,恰恰看见师映川笑得祸国殃民,眉宇之间却是英气凛然,不见半丝妩媚,不禁一怔,心中转过数个念头,面上却不露声色,只与师映川如常谈笑。
晚间晏勾辰命人备了酒肴,两人便在暖阁中饮酒畅谈,等到夜色渐深之际,晏勾辰已是有了几分醉意,师映川也面色绯红,吐息醺醺,晏勾辰灯下看美人,只觉少年确是有倾城之色,况且对方并非任人予取予求的柔弱美人,而是大权在握、力量强大的上位者,眼下被酒意晕染的双眸之中似有星光流转,容貌虽然美丽,眉宇之间却偏偏又有一股令人不敢冒犯的威严之意,如此一来,却是平添了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邪恶诱惑,哪怕是有比他容貌更出色的美人,也终究少了这份叫人心中蠢蠢欲动,但偏又不敢放肆的微妙矛盾心理,只能干瞧着,但也只是望洋兴叹,可见而不可得。
师映川亦是灯下看美人,晏勾辰容貌俊美,且有儒雅之风,此刻面泛酒色,如同桃花喷薄,师映川曾经听说过晏勾辰的生母乃是一名十分出色的美女,想来晏勾辰应该是继承了其母的优点了罢,不过师映川忽然间就觉得有点好笑,自己现在对容貌出众的男性好象是越来越欣赏了,就和以前看美女差不多,莫不是因为自己有了同性情人,所以渐渐潜移默化的缘故?
且不说两人心中各有念头,后来等到有了七八分酒意,晏勾辰撑持不住,便由下人搀着回去休息,师映川也回到了容王府为他准备的房间,这时左优昙扶着他让他在床边坐下,师映川微微闭目,缓慢运转着真气,过了大概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只见有大量的白色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顿时室中满是酒味,这时师映川却睁开了眼睛,眼中哪里还有丝毫醉色?当然,先前他确实是真的有几分醉了,只不过以他的修为,运功逼酒这样的手段只是小事而已,当下师映川神色清明,再没有半点醉态,他起身招呼左优昙一声:“……叫值夜的人下去,你亲自去门外守着。”左优昙答应着,退了出去。
夜色深沉,雪还在下,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隐入院中,由窗户进到房内,一时师映川将手中那个昏迷的犯人放在地上,关上了窗,他之所以这样亲力亲为,主要是因为以左优昙的修为虽然不是不可以从牢中弄来他要的犯人,但这里是王府,戒备森严,而左优昙带着两个人,绝对是难以避开别人的耳目悄悄潜回的,师映川并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弄来活人使用的这个秘密,所以干脆自己动手。
这时一直在外面把守的左优昙也已经察觉到了里头有动静,就知道是师映川回来了,他并没有出声,只是继续站在门外,如同泥塑木雕一般,而室中师映川已经动手了结了这个死囚的性命,开始进行实验。
房中静悄悄的,未几,地上一个人缓缓坐起身子,是个身穿囚衣的年轻女子,虽然头发蓬乱,但依然可以看出有几分礀色,此女站起来,慢慢活动着四肢,走到了镜子前。
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