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个澡都那么久,还不是怕你会有危险!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不好!”
“有危险?就是因为有你才危险!”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懒得跟他费那么多口舌,浪费大堆的口水。我越生气他就越得意,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妥当,回房时不忘狠狠的带上门。
可恶,真是可恶!这家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为什么老是跟我水火不相容,真怀疑上辈子我是猎人他是狼,是刚好被我一枪打死的那只狼,这辈子八成是来寻他仇的。
我干嘛要为这家伙生气!白天干了那么久的活,累得半死,去他妈家又撑了半死,还要被这个家伙气得半死,如不是我比较坚强,想必早就体力透支倒下。
好吧顶多再忍也就一年时间,等过了这一年恢复了自由之身,到时管他是谁。想着想着心中的怒火就平息了不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倒下床便沉沉地睡去……
“妈妈……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晓雨,好不好?”
“晓雨,妈妈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以后要懂得照顾自己知道吗?还有,不要轻易把心交给别人!”经那双小手一阵不间断的摇晃,女孩的妈妈终于微微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跪在旁边的小女孩看起来顶多十来岁,似懂非懂的听着。
突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原本阴暗潮湿的房间,也将母女俩的脸庞映得刹白。
小女孩的母亲,面部忽然闪过一阵痛苦的表情,挣扎片刻,最后依依不舍的深情的看了一眼小女孩,便艰难地闭上了已经放大好几倍瞳孔的灰白眼眸。
“妈妈……”
小女孩涉世未深,对于死亡的概念还很模糊,只是见到妈妈睡着,她心头闪过一股不祥的征兆,本能的呼唤。但无论怎么摇,怎么叫,妈妈始终纹丝不动,女孩急得泪水模糊了双眼。
窗外的夜色更加浓重,更加深沉,而她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独。
就在两天前她才刚刚过了十岁生日。
微微睁开眼睛,眼角的一滴泪悄悄滑向枕边,心早已随那个似遥远却很真实的梦境飘得很远很远。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在天堂还好吗?
“咚……”
头晕脑胀之际,厌烦的敲门声同时叩开我那扇忧郁的门,为什么老天总是对我这么不公,爸爸从小不要我,疼爱我的妈妈也丢下我独自去了天堂,现在身边又有一个恶魔般的章宇浩。
总觉每天睁开眼,就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因为我现在听到的已不再是敲门声,而是撞门声,这家伙是要把门拆了吗?真是让人头疼!
听到声音越来越响,随时都有破门而入的可能,我只好极不情愿的坐起身,只觉头重脚轻很是不适。
奇怪!怎么声音突然停止?让我的耳膜出现片刻不适应。
可是据我了解,那家伙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呢!不是又想到什么花招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着急出去,见一招拆一招。
果然不出所料,没多大会儿,门外又有声响,不过这次他来得比较斯文,没有再摧残那道门,传来的是钥匙叮呤咣啷的声音。
“啊……”打开门一刻,来人大叫一声,把我都给吓懵了。
“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小声点啊,要把人的魂吓掉吗?”
“我还想问你呢!明明起床,听到敲门声为什么不开门,害人家以为你在里头出什么事。你倒好,端端正正在那里,把自己当成哪尊菩萨?”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爽,不想跟你计较。”言毕,目不斜视径直走出去
谁知没走几步,就发现两腿很是没力,额头渗出汗珠,心口也有缺氧的现象,忙扶墙壁支撑。休息约莫一分钟后,再想迈步,直觉眼前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病倒
“晓雨,晓雨!醒醒……”
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下意识的撑开眼皮,可眼前好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清任何物体。
下雪了吗?怎么朦胧中见到白茫茫一片?如果真是在下雪,为什么没有一丝寒意?
怕是在梦里吧!那赶紧把眼睛闭上,我可不喜欢这苍白苍白的颜色。
“晓雨,别睡,快醒醒!”
这肯定是梦,从没有听过那家伙如此轻柔的声音!
千万不能睁眼,怕一眨眼美梦就醒。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身子在轻轻的摇晃着?还是有人抓着我的胳膊在摇,虽然不敢睁眼,却能真切体会到那是一双男人的手,他的手将我整个胳臂完全握在手掌心,而手心产生的暖流也直往我身体里输送。
“啊……”
终于把搞清楚状况,也确定这不是在梦里,是躺在床上,病房的床上,而章宇浩正一脸疲惫,又带着点欣喜的望着我。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说完章宇浩长长的吁口气。
我只记得当时腿软,扶着墙,后来发生什么事就完全记不清了。
“我怎么会来这里?”轻揉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瓜子,向章宇浩问道。
“你想吓死人吗?发烧烧到四十度了,居然一声不吭!”
“喂!我是病人也,你能不能温柔点呢!”
真怀疑刚才听到的那么好听的声音,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对,一定是幻觉,绝对不是这个见我在病痛中还大吼大叫的家伙。
“本来就是嘛!你倒是舒服,往地上那么一躺便不省人事,把我急得团团转。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送到医院,真搞不懂连生病了,都还那么不合作。看来妈给你的补品,你要趁这期间把它们全吃下去,全身上下除了骨头还是骨头,摸起来找不到一点感觉。”
“说什么!你这个*狂!竟然趁人家晕倒之际大肆揩油!”虽然这家伙的语气已经没那么嚣张,可吐出来的字眼却能把人气得又晕回去。
“拜托!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下流,当时的情况紧急,我只是一不小心就搂到了不该搂的地方!再说了,你那身材小学生没什么区别,而且我俩原本就是夫妻,有什么关系嘛!”他完全恢复昔日的那般调侃语调。
“你给我住口!再说别怪我不客气!”真是怒不可竭。
章宇浩也许闻到空气中弥漫了火药味,没再往下说。
算你还识相!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不成,可恶!居然三番五次拿结婚说事!
这样一来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透过未闭合的雪白窗帘望去,窗外已是黑鸦鸦一片,浓郁而不着边际地散开,贯穿大地的每一处角落,才意识到夜已经很深。
昏睡了一天,因为没有进食,肚子已在偷偷地打鼓。
悄悄地扫了一眼章宇浩,他斜斜的靠在病房那张柔软沙发,笔直修长两条腿也懒洋洋的翘上沙发前的茶几。
“喂……章宇浩!”
“干嘛!”
“有没有准备吃的!我肚子饿了啦!”
“没有!”
“可是人家真的饿了嘛!”为了我可怜的肚皮,只得硬着头皮在这个家伙面前撒起娇来。
“好了,好了!你呆在房里别到处乱跑,我去去就来!”
“嗯!好!”
哈哈!成功了!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家伙终敌不过我的一番软磨硬泡,还是得乖乖就范!
外面好静啊!章宇浩走了都有一个小时,怎么还不见回来!
住的这间是高级病房,单间独院的,除了我和章宇浩外,根本没见有半个人影走动。
“咣铛……”
什么声音啊!医院向来是阴气最甚的地方,不会有那东西吧!章宇浩,你死到哪里去了,求求你快点回来啊!我,我好怕啊!不行,还是钻进被窝比较安全些!
可是怎么躲在被窝里那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响呀!而且觉得越离越近。
佛祖,观世音菩萨啊!快救救信女林晓雨吧!
“林晓雨!”
“啊……鬼啊!”
“你才是鬼呢!是我,章宇浩!快点出来啦!别又捂出什么病来!”
仔细一听还真是那个家伙的声音,所有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一颗头钻出被褥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摸摸额头,发现因紧张渗出不少汗珠,都是被那家伙给吓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你怎么一去就一个多小时啊!害人家等那么久!”
“我的大小姐,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好多店子都已经关门,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也要现做啊。来,不是饿了吗?快点吃吧!”
先不管了,人回来就好,又有得吃,更不用再害怕。
打开餐盒,发现竟然是我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夹一块咬在嘴里,香脆可口,盐淡适中,最主要的是吃的时候没有韧劲,嚼起来又不会太烂。
早就饿慌了!顾不得形象,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吃了个底朝天。
吃饱喝足,精神也跟着饱满起来,再看那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睡着。
在淡黄的灯光映照下,他的整个轮廓罩着一层若隐若现薄纱。
硕大挺拔的鼻梁,轻抿的薄唇发出低低的呢喃。时而皱起眉头,时而又舒展开来,无论是哪般,都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好看。
我却要因为妈妈临终那句遗言,去忽略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翘课1
“林晓雨!早啊!”
“早!”走到校园的林荫大道,那些迎面走来的同学,无论是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都会回以阳光般的微笑,有的还会礼貌的道声早。虽是一些简单的动作,简洁的话语,却直暖透人心窝,使人心情随即变得轻松开朗。
“晓雨!等等!”声音是从背后传来,不用看也能猜到,她就我的死党余泽慧。我忙停住步子,旋过身,看着她一路小跑追过来。
泽慧的身形和我一样的小巧,却有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那张略为饱满的嘴唇,有几分*妩媚的味道。
“晓雨!听说你前几天病了,要不要紧啊?”泽慧一靠近顾不得换口气,就忍不住发问。
“没事了啦!不就是发一下烧而已,休息了两天早没事了,要不是那家……”刚想说要不是章宇浩那家伙硬说要多休息一天,我昨天就可以来上课。转念马上又想到泽慧还不知道我和章宇浩的事情,如果不小心说漏嘴,可能就造成全校轰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