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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疼了,快跟妈说。等着,妈给你喊大夫去。”母后大人风一样冲了出去。这速度,刘翔算个屁!
医生烽火朝天的冲了进来,后面紧跟着一脸紧张的贲来思。还的是自家爷们,别人就不能这么关心。
给我上下看个遍,我的清白啊!那医生得亏是个女的,要是男的我就不活了。
“没事儿,多注意点,别乱动。结疤以后能痒,注意别去挠。”医生叮嘱着。这不废话么,这点事我再不知道可完了。不过那个注意点是什么意思呢?我就有点不理解了。
姚芳一直都没露面,据说回娘家去了。出了这么大事儿她竟然都不说来看看我,表示一下慰问。不管怎么说我这一身水泡是她弄的吧,完事儿了在家冲冷水感冒开始发烧也是她间接引起的不,她连个屁都没有。我代表地球全体人类反复交叉红外线颠来倒去强烈鄙视她,鄙视范围划过他娘家的小区和祖宅。
早晨我就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两片面包,又折腾这么一气,每到中午就饿了。贲来思买来皮蛋瘦肉粥,我自己吃了两碗下去。他非说生病得吃清淡的,我这外伤算啥生病啊!那两碗我吃得舔嘴抹舌的,但都是稀的啊,估计两泡尿就出去了。
央求贲来思再给我买点瓜子啥的嘎巴嘴的,他非说吃那个上火,就不给我买。哎呀把我气的,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我一个资深流氓,竟然让这么一个精英给吓唬住了。
老老实实在医院待了一个礼拜,总算放我回家。这一个礼拜姚芳就像当初的火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经常可以听到贲爸在走廊里给她打电话然后咆哮,诶,这家里四口人,现在唯一给力的就是贲来思了。
出院之后直接被接回了娘家,按照母后大人话说的。现在我还没好利索,怎么也得有个好人伺候。贲爸忙着公司,就算不忙公爹伺候儿媳妇那也说不过去。贲来思就算再给力那也是男孩子,难免会心粗,就让她这个娘家妈忙一下吧。
其实话里话外我妈就是信不过姚芳了。好着得时候她都没事儿找事儿,我现在身手不利索,她说不准能给我找出多少毛病来呢!回娘家了再怎么我也是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那叫悠哉悠哉;回去婆家住的话我就变成忧哉忧哉,那是不一样滴。
在娘家直接过了元旦。楼下邻居看见我爹妈还问呢:“怎么这小两口也没出去蜜月吗?就在娘家待着啦!”
贲来思赶紧圆场:“我就是喜欢丈母娘家做的饭菜,老是怕出去吃不惯。”
看着孩子多会说话,哄了邻居乐了我妈。
不过这话说回来,毕竟我是泼出去的水了,老在娘家确实不是事儿。过了元旦之后在贲爸的十二道金牌召唤下,我们终于归家了。
家里冷冷清清,这么大个房子,就算有地热也不及小屋子来的暖和。
姚芳跟没事儿人一样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这一点都没出我的意料。她要是满脸笑容迎上来,那我就受宠若惊了。
“姚芳阿姨!”
“婆婆!”
我和贲来思异口同声,却喊出俩称呼来。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怎么说咱也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劳动子女,不是那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姚芳嗯了一声,再也没说话,也没问问我怎么样了,身上好利索没。
这人你说是心太大呢,还是屁*眼子太大把心拉出去了?弄得跟路人甲似的,完全不关心啊!
我们把东西挨样放好,直接缩回屋子。到了下午,姚芳站在我们门口看了看我,我瞅着了,但是装没看见,和贲来思说着话,评论着今年的贺岁片有多垃圾。
她可能是想让我去做饭,但我就装死鱼,她能怎样。
她站了一会离开了,然后没多久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我撇着嘴角笑了笑。我妈说的对,就得以暴制暴,要不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估计当初她就是这么对付鲍老爹的,导致鲍老爹现在看见她五十米就得打立正。
早知道她也是那种专门挑软柿子捏的人,我早就雄起了。我就是个女的,我要是男的我就**起,吓死她!
晚上吃饭的时候,贲爸皱着眉头:“这饭你做的?”他问的是姚芳。
姚芳端着饭碗:“不我做谁做啊,这家里除了我还有人能做饭么?”
说给我听呢,装听不见。我和贲来思吃着从娘家带回来的烧鸡,味道还不错。
贲爸继续说:“太难吃了。”
姚芳顿时脸就变了,不相信的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随即又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她尖叫着,看着我。
看我嘎哈,又不是我弄的。我还没到坏心眼的往大家吃的饭菜里下毒和吐口水的地步。
我试着给她点面子,夹了一口菜扔嘴里,皱着眉头勉强咽下去。
还行,就是把苏打当成淀粉来用了,估计是想勾芡的时候没整明白。
多亏我娘家回来时候带不少现成的熟食,从冰箱里把那猪头肉拿出来送微波炉里热乎一下端上来,也都够吃。
至于姚芳做的那点菜,都直接倒了。估计送去非洲给难民都不能有人吃,我能吃下去一口可见我有多么强大的毅力。
美好的日子才过去一天,第三天早晨,也就是元月五号的时候,姚芳又开始发神经了。
“嘭,你出来!”她这次学尖了,不直接跑我屋子来找我,站客厅喊。
我利索的下地出去:“什么事儿,婆婆。”
“你去给我做个酱五花肉,再做个烧鸡,明天我要去给我娘家妈上坟用。”她指使我像去饭店点菜指使服务员似的。不过去饭店给钱,到我这了啥也不给。
这不是难为我呢么?我哪儿会做那个啊!真那么本事我就去饭店当大厨去了,用的着在家吃我爹*么?
不过她说要去祭拜老人的,怎么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急眼,先应下来再说。
下午我借口出去买材料,出了门就给我妈打电话。
“咋整啊?我也不会啊!”我一手拿着电话,另外一只手捂着耳朵。这寒冬腊月的,小风嗖嗖的,好人谁这个时候往外跑啊!瞅着那天阴次呼啦的,过不了今晚肯定又得下雪。
“她自己没长手啊!嘎哈啥事儿都让你干!”母后大人在电话那边喊。
跟我喊有啥用啊,喊得我更窝火。
“要不你回来吧,妈给你做,然后你拿回去。”母后大人不是不通情理的,知道祭拜老人,倒也没说太过分的话。
“拉到吧,我要是去你那她知道了肯定又事事的!我自己想想办法吧。”我一边走一边说。
“要不你去超市买那现成的,回家了趁她不注意去厨房热乎一下,就说你做的,不就行了么?”母后大人给我出着注意。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我妈也不是无脑啊,简直就是诸葛亮再世!
就这么办了,正好下午姚芳要出去花店订花去,我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动作快点就好了。
飞奔去超市,直奔熟食区。看着那肉头肉脑的把我馋的啊!不愧是属狗的,见点荤腥就走不动道。
买了需要的东西,提着往回走,路过小食品区看到有试吃的,上去拿了好几块,也不管人家促销员怎么白眼我。白吃的必须要多吃。
一路上我就合计着把姚芳答对满意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哼着歌曲。最近受外婆的影响特别严重,张嘴不假思索的就是《非诚勿扰》男嘉宾出场的歌曲:“太——牛——逼——辣——太牛逼辣,说哇塞!太牛逼辣,说哇塞!太牛逼辣——逼辣——逼辣!”
这是什么歌,电视台现在就弄那些不行的,这不是影响下一代么!又不是用的麻辣口味的卫生巾,为啥会是逼辣逼辣的呢!
一步三晃,我回到了家。打开房门,我还得瑟呢,突然就愣住了。
姚芳在家了!哎呀不对呀,她怎么在家呢?不是出去买花去了么?之前我还给贲来思打电话他告诉我说家里就他自己呢!
这家伙竟然骗我,他死定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死定了。
“你干什么去了?”姚芳问我:“我让你准备的红烧肉和烧鸡都准备好了没有?”
她不说我到给忘了,赶紧把买来的东*身后,慌张的点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起早弄,到时候拿着新鲜热乎的。”
她的脸色稍微换个了点:“新鲜不新鲜热乎不热乎都是次要的,毕竟只是祭拜,又不是真的吃。”
忽然她眼睛瞄向我:“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她现在怎么什么都管呢?越不想被她看到她越问。
使劲儿把东西再藏一下,我摇头:“没有啊,没拿什么。”
一边说着,我一边侧着身子避着她的视线打算移动进屋。心里着急,贲来思这个时候怎么不出来救我呢!
“你等下,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姚芳冷不丁一嗓子,把我吓一跳。她趁机冲上来把我手里拎着的口袋抢了过去!
这比皇军还严重,直接明抢啊!
“这是什么?”她伸手从塑料袋里把红烧肉和烧鸡拿出来。
“你看到了,就是红烧肉和烧鸡……”我小声再小声。
“什么?这就是我让你准备的红烧肉和烧鸡么?”她抖着嗓子问。
我点头,贲来思也终于出来了,睡眼惺忪的:“怎么了怎么了?”
“小思,你来评评理,免得说我欺负人。”姚芳拎着塑料袋给贲来思看:“我让她准备红烧肉和烧鸡,要去祭拜的。她要是不会做,或者不愿意做,完全可以和我说,我只不过想看看她对我有没有这个心意,就是不会做或者不愿意做甚至做不好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但是你看看她,她竟然跑出去买现成的!”
“不是……”我想解释一下,买来的和我做的有什么区别呢?她自己也说了只是用来祭拜的,需要非得我亲手做么?我认识她妈是谁啊?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怎么还就得我做不成?
“不是什么?不是买来的么?那就是你回娘家拿来的了?啊——我知道了,准时你回娘家和*家妈说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