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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苏璃雪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朝福康世子微笑道。
至于他们三,应该也会为了我同意被人腌掉吧!
……
白晓走到床边,发现祭含秋面色潮红,双手放在她额头上,心下一惊:她竟然发烧了!
赶忙召开丫鬟去找墨镜,而她自己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拧干,放在祭含秋的额头上。
正是拿你没有办法。白晓叹气,祭含秋在发烧的时候还念叨着:阿晓,我喜欢你,我爱你。
轻轻在她干涩的唇上上留下一吻,我也爱你。
墨镜同住轻水阁,一会就到了。他伸手给祭含秋把脉,一会儿他松开手,奇怪道:“将军这是得了相思病?导致邪风入体,引致发烧?”
白晓听闻后,想到她昨日晚上拒绝她的求爱,估计郁结在心,又加上受了半夜的凉,才发烧。
白晓对着墨镜道:“你去开几副药,叫丫鬟煎起来。”
“哦?”墨镜挑眉,“明明你比我医术好,为何叫我开药方?”
白晓抿唇,良久才道:“你不懂,世界上的大夫都不愿给自己的最亲最爱的人治病。”
墨镜想到两人的暧昧关系,白晓看祭含秋那种看情人的眼神,恍然大悟。他向白晓挤挤眼睛,道:“我这就去。”
出门后,碰见了匆匆赶来的祭叔和萧玉。两人见墨镜出来,知他已经诊断完毕。上前异口同声道:“将军怎么了?夏天怎么会发烧?”
“你们家将军郁结在心,得了相思病,又加上半夜悲伤过度,邪风入体,导致的发烧。吃几副药就好了,至于心病,解铃人还需系铃人!”
……
祭含秋梦见自己跟白晓告白了,白晓在她睡觉的时候偷亲了她。这个梦引的她哈哈大笑。
今日不知为何脑子有沉,又有点热。睁开眼睛,发现白晓坐在床边担心的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有些尴尬与暧昧。
白晓面色如常的摸摸祭含秋的额头,卸下了担心,“烧退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随后,出了门。只留下满眼复杂的祭含秋。
祭含秋摸摸自己的额头,原来自己发烧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祭含秋望去,只见祭叔和萧玉破门而入,开始向祭含秋一大堆的噼里啪啦:
“将军,你没事吧?”
“将军,要不要喝粥?”
“将军,听墨镜说你谈恋爱?”
“将军,是哪家的小公子惹的你生病?!祭叔这就去教训他!”
“将军,你看中的人长啥样,家境如何?在在朝中担任何等官职?”
“将军……”
祭含秋吵的头疼,大声道:“你们的问题我一个个的回答!”
“我有喜欢的人,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她长的温柔,笑起来特别好看。家境有钱!非常有钱!她在我朝没有担任官职!她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好了,我已经回答完毕了!”
萧玉和祭叔思索了一下,齐齐惊道:“将军你不是看上了神医墨镜了吧?!”
“才不是,我看上的人是白晓!!”祭含秋道,随后窝在被窝里羞的不敢出去见人。
萧玉和祭叔被雷的外焦里嫩,将军竟然看上了一个女人?!
门外的白晓端着饭菜,正好听见祭含秋的最后一句话,她这是打算娶我为妻嘛?
真表白
祭含秋躺在床上躺了几天,直到身体休养好了,才被一群人允许下床。
萧玉几人得知祭含秋喜欢白晓,昨天晚上甚至进行了霸王硬上弓,结果被对方一推,倒在地上睡了一觉导致发烧。
祭含秋眼泪汪汪的看着祭家大总管,“祭叔,你说过我看上什么人你就给我抓来,跟我成婚的!”
祭叔抹抹头上的冷汗,心里腹诽:姑奶奶阿,我说的只限男人,没说女人阿!面上却打包票的说道:“将军放心,我一定帮你把白晓小姐追到手!”
“可是,白晓昨天推开了我,不跟我做。她是不是不喜欢我?!”祭含秋委屈的说道。
萧玉在一旁当感情顾问,道:“将军,白晓肯定爱你的!这一路上白晓对你宠溺有加,凡是都依你。只不过你昨天晚上太过唐突,白晓被吓到了,所以逃走了。”
“可是……可是白晓真心喜欢我,那她为何不向我告白?!”想着昨天晚上白晓绝情的离开,她的心好像被人撕成一片一片。
这时,房门被敲响。响起白晓淡淡的询问声:“我可以进来嘛?”
祭含秋立刻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探出一个脑袋略带讨好道:“当然可以!”
白晓提着食盒进了门,祭含秋像个小媳妇样跟在白晓的后面,道:“白晓,我跟你说件事。”
白晓眼皮抬也不抬道:“什么事等你吃完饭再说。”
祭含秋拒绝,“我必须现在说!”
白晓闻言,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什么事?快点说?”
祭含秋听到白晓的允许后开始变扭起来,随即她眼睛一闭,大声道:“阿晓,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情人的那种喜欢!”
瞬间,房间里响起咳嗽声。
将军,你该矜持一点啊!
偷偷踏进房间的神医墨镜:我这堪比狗灵敏的鼻子,闻到腐烂恶心的爱情味道。
大家本以为白晓会出现惊诧或厌恶的表情,毕竟被一个女人告白有伦天理。
谁知,白晓淡淡的哦了一声,道:“我早就知道了,快点吃饭。”
白晓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那饭菜也只不过是一粥两菜,做的十分精致,白晓一拿出来,房间里的人就闻到香味。
祭含秋早就饥肠辘辘,被香味熏的肚子咕咕叫着。她忍住肚子的渴望,缠着白晓,“阿晓,你到底什么意思?是接受我,还是拒绝我?你喜不喜欢我?!”
“自然喜欢,之前我不是说过嘛?”
祭含秋一喜,随即一惊,“你几时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白晓亮出雪白的八齿,“在梦中。”
“……”
白晓笑着看几人无语的表情,上前靠近祭含秋,轻点她的唇角,两人气息交融,“自然是耍你的,现在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也爱你!”
待白晓的呼吸离开祭含秋呆楞的摸摸唇角,脸上浮起傻笑,随即又委屈的对白晓道:“你喜欢我为何不跟我做,还推开我?!”
这下,白晓无话可说了。她能说因为自己心上人的主动导致不知所措,慌乱之下推开她嘛?!那多有损形象?!
白晓眸中愧疚一闪而过,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肚子饿了,我亲自给你烧了菜!”
祭含秋看她神色,便知白晓不是故意的。她不依不饶道:“别想转移话题,我要补偿!我要和你来个舌吻!”
白晓清咳一声,扫视当周边背景板的三个某男,“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吧……”
祭含秋听出了白晓的言下之意,不悦的看着他们三,口气不善:“你们怎么还没有走阿,快出去!”
随后,把三人轰出房间。
那三男的看着禁闭的房门,听着响亮的吞咽声,真是日了狗了!
……
那日,阳光温暖,轻水阁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蒋子尘。
蒋子尘在离别前夕,就跟萧玉约好去他家的山庄玩,今日正是白星城军队到达之际,身为校尉的他自然也回来了。
祭含秋听了蒋子尘的请求,双手一挥,“去吧,去吧。去了就不要回来了。”随即嘟囔的继续道:“天天在我和白晓面前晃悠,真够闲的!”都打断了人家好几次的恩爱了!
于是,蒋子尘拖着满脸无爱的萧玉上了马车。
而祭含秋拉着白晓去主街上看热闹。
说到白星城,祭含秋就想到天天刁难她的罗天安。
罗天安的传奇事迹祭含秋知道不少,但她认为罗天安比不上她爹祭真。
以前打胜仗的时候,身为元帅的罗天安从来不返回王都,年年镇守白星城。今年,为何他会回来?
白晓说到罗天安也是一脸可惜,可惜自己埋的暗线被一道圣旨打破,让他在边关还坐着元帅之位。
高头骏马上,罗天安俯视着底下热情过分的百姓,又眺望着远方的王都,心里思绪万千。
白晓和祭含秋坐在茶楼上,喝着茶,看着下方越发龙马精神的罗天安,心里的复杂也不亚于罗天安。
“咦,”祭含秋好像发现了什么,对着白晓道:“阿晓,你是不是觉得罗天安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唔,好像是气息吧?”
白晓闻后,仔细凝神观察,道:“还是含秋直觉准,这罗天安要准备露獠牙了!”
“獠牙?!”祭含秋一惊,随即小声道:“罗天安要逼宫?!”
白晓点点头,脸色有说不出来的凝重,她道:“含秋,这几日还是不要去上朝,免得中了无妄之灾!”
祭含秋知谋反可是大罪,罗天安的到来会影响大宛朝的局势。祭含秋脑袋不聪明,可是心还是跟明镜一样。
“放心,那皇帝特意批准我放几天假呢!”
白晓放心下来,脸色略带阴沉的看着下方的罗天安,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阴郁。罗天安,希望你不要像你女儿一样蠢。
罗天安和他身后的几千精兵驶进皇宫,两人才收回视线。
祭含秋似乎想到了什么,道:“阿晓,皇上同意你去宴会了,但是我发现我每给你买衣服!我们去彩绣坊! ”说着,她拉着白晓出了茶楼。
两人在街道上兜兜转转,一会吃东家的饭,一会买西家的手艺品,说说笑笑来到了名满天下的彩绣坊。
彩绣坊建的大气,又夹杂着精致。彩檐仰起,丹漆为主色,粉饰着上上下下。
祭含秋兴奋的为白晓介绍彩绣坊,却见白晓眼中的怀念,不由的停住声音,问道:“阿晓,你来过这?”
白晓见祭含秋的面露紧张,知她害怕着某些事。她安抚的说道:“没有来过,就就是我的家乡也有它。”
“什么?白晓的家乡有彩绣坊?!”祭含秋惊叫,引的旁边的人时不时的看着她。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