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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送信,送银子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谁跟这个新任驸马有仇,这么大的手笔,普通人是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银子的,他遍查了一下滇京传回来的情报,一无所获,唯有听天由命了。
前去打探的弟兄回来报告,车队明天就会进过黑虎寨的地盘,也就是动手就在明天。
计无咎坐卧不宁,心中烦躁无比,这么些年,还没有遇到这么让他寝食难安之事。
“计先生。”窗外突然一声叫唤。
“谁?”计无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现在刚刚立秋,天气还不曾转凉,这个人的声音寒冷无比,绝对不是山寨中人。
一个黑影迅速无比的从开着的窗户中钻了进来,站立在计无咎的面前,吓得他连退了数步,指着那人紧张道:“你是什么人?”
还是那深冷的声音,不过已经柔和了许多道:“计先生,本座听说黑虎寨有一名计谋超群的军师,大概就是计先生你了。”
计无咎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平静下来道:“你有什么事?”
“本座想请计先生做军师,未知意下如何?”黑衣人表现的相当有诚意道。
“在下何得何能,做阁下的军师实在不敢当。”计无咎素来不喜欢藏头漏尾之人,书生的傲骨一直就没有改变。
黑衣人哈哈一笑解开神秘的面纱,露出一张英俊的让女人都要妒忌的脸庞来,道:“本座知道先生的脾性,这样先生应该没有理由推脱了吧。”说完很快又把面纱蒙上了。
计无咎震惊之余,很快就醒过来道:“阁下深夜来访,就是为了请计某做你的军师,难道不嫌唐突了些吗?”
黑衣人也好像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孟浪,语气明显缓和道:“倒是本座疏忽了,计先生不要见怪就是。”
计无咎道:“所谓忠臣不侍二主,目下无咎还在黑虎寨做事,那原虎还是无咎的救命恩人,无咎岂能弃他而去。”
“原虎不过一介匹夫,成不了大事,先生何必在这种人手下做事呢?”黑衣人霸气十足道。
计无咎本来以为他求贤若渴,心中又几分异动,那知道此人既然如此辱骂自己的救命恩人,心中不满,原先的好感荡然无存,不悦道:“阁下能否给无咎几日考虑一下?”
黑衣人以为计无咎有了投靠的打算,大为欣喜,自然答应了下来,哪里知道这是计无咎的托词,根本就不想做他的什么军师。
计无咎聪明的脑袋也有几分猜到明天的劫镖跟这个漂亮的黑衣人有关联,甚至可能就是他幕后指使,当下,一夜都没有睡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这个黑衣人,以他在黑虎寨来去无踪的本领,整个黑虎寨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怎么就偏偏看上他呢?
第一章 :杀机(二)
一路上,谭总镖头谭彪一边走一边给长风这些人解释到了什么地方,一些风土人情呀,郭槐不停的点头,跟随在旁的长风听得尤为仔细,生怕错过一个字。
没有想到这个谭彪人不但非常的直爽,而且还很健谈,大家一路上也不怎么寂寞,由于这条路线他们走过不知道多少回了,镖师们都有经验,休息吃饭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长风等人跟着做就是,没有丝毫的困难。
谭彪骑在马上指着前面的一片山道:“前面就是黑虎山了,过了黑虎山向北走三十里,再相东走四十里就是独孤的边城了,运气好的话,我们今晚就能在边城休息了。”
段彩雁悄悄在长风耳边嘀咕了书句,长风点了点头问道:“谭总镖头,听说这黑虎山上有个黑虎寨,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谭彪爽朗的一笑道:“不会的,那寨主原虎每年我们镖局都有孝敬,他们从来不劫我们镇远镖局的镖的,老管家放心好了。”
长风没有再问下去,人家既然这么说了也就不好再操心下去了,只是心中的警惕倒是增加了不少。
由于这里常年走镖,而且商人也不少,虽然有一个强盗窝在这里,这条路还是非常的繁忙,不时的有人从身边经过,其实黑虎寨就算是这里的土皇帝,你只要从这儿走交足了银子,他们也乐得去用命搏杀,碰到几个不长眼睛的才出手教训一下,基本上这条路还是很平静的,不然滇北城哪来那么多的异国商人。
越接近黑虎山的地界,长风心中的不安感就越强烈,如果真像谭彪所说的那些最好了,如果不是,他要做最坏的打算。
车队缓缓进入一道山谷,长风的心越来越紧张了,郭槐的眼神也凝重起来,这是一处设伏的最佳地点,在这里如果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长风右手已经握住了腰中的精钢软剑了,准备随时出手。
谭彪今天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前他这个时候从这儿进过的时候,路上起码能看见个把人,现在不但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而且四周静悄悄的,照理原虎不会不顾协议劫镇远镖局的镖,但是小心驶的万年船,他也谨慎起来,吩咐下去车队的速度加快,尽快通过这片山谷。
镇远镖局喊镖声在空荡荡的山谷中显得非常的突兀,空谷回音让人听了都有些不自在,浑身起鸡皮疙瘩。越接近出口大家的心夜越放松,前面出口在望,谭彪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段路程,他衣裳全都湿透了,刚才精神紧张的时候到还没觉得,现在放松下来,山风一吹过来,就觉得透心的凉快,舒畅之极。
原虎眼看着这么多马车进入了自己的埋伏圈,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这么多金银珠宝,这些发大了,还是自己的决定英明,就算得罪了滇国和镇远镖局也值了,大家分了车里的财宝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快乐的过几辈子都够了,原虎开始兴奋起来,还好他还听计无咎的话,等车队全部进入自己的埋伏圈,快要走出的时候再动手,这个时候是他们警惕心最低的时候。计无咎劝服不了原虎,只能尽力的替他谋划了。
突然,变生肘腋,满山遍野的,大约有数百人的样子将车队为了起来,众人的坐骑突然受惊,不住的嘶鸣起来,长风心中反而落下一块石头,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伙贼人的兵器不一,个个都是剽悍之徒,谭总镖头临危不惧,一声令下,护队的镖师,趟子手纷纷撤出兵刃,凝神对敌,长风示意自己人先不要动,看看再说,郭槐对长风做法极为的赞赏,对方不一定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过早的暴露自己没什么好处。
计无咎簇拥这原虎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谭彪一看,自然认识,心中不满,走到原虎面前抱拳道:“原寨主,我们镇远镖局跟你们黑虎寨早有协议,你为何如此相待?”
原虎此时的心里只有谭彪身后的几十车的他认为药材掩藏下的金银珠宝,当然不再买谭彪的帐了,道:“谭总镖头,不是兄弟们不给你面子,今天这镖黑虎寨是要定了,至于协议嘛,黑虎寨是强盗,不是正经的商人,您老找别人谈协议吧,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几十车的东西通通拉走!”
那些手下轰然一声答应了,有的已经快要跟护镖的镖师对上了,就差动手了,这时只听见谭彪,怒目圆瞪,浑身运气大喝道:“谁敢!”
大家都被谭彪的这声巨吼震住了,连黑虎寨的弟兄也都停下步法,原虎顿时觉得自己威风丧尽,恼羞成怒,大声喝道:“弟兄们,动手!”
那些平素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们在原虎的命令下,马上双眼露出凶光,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过来,霎时两边就接上了火,呼呼的拼杀起来。
谭彪今日是火上了,原虎撕毁协议,公然劫自己的镖,岂能饶他,所以谭彪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原虎,抽开手中的刀直接就往原虎砍过去了。
面对谭彪怒火中烧的一刀,原虎自然不会乖乖的把自己送给谭彪去砍,提起自己的狼牙棒迎了上去,一棒就架住了谭彪的刀。
原虎的狼牙棒是精钢打造,极为沉重,因此气力上谭彪不如这强盗头子来的大,一下子就被原虎顶了出去。
谭彪一下子吃了对方神力的亏,但是他的武艺不错,一把刀使出来也呼呼生风,劲力十足,颇有章法,原虎想要伤他也不容易。
镖师们还好,对上这些强盗还能斗个旗鼓相当,趟子手就不太行了,他们的武功和狠劲远不如那些打家劫舍的强盗,不一会儿就伤了十几个人。
长风等人也遭受到攻击,不过这些人是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的,为了不暴露实力,也有模有样的跟他们打起来了。
长风仔细的观察了这伙强盗,发现他们进退之间井然有序,而且颇有些章法,心中顿时起疑,这伙贼人中一定有懂兵法之人,于是就开始仔细的搜索起来,只要找到此人,这伙贼人就成了乌合之众,想解决还不容易。
指挥黑虎寨中人围攻车队的正式计无咎,早年学习四书五经之时,捎带了研究了兵法,没想到自己胸中所学没能够报效国家,反而成了打家劫舍的利器,这也是计无咎心中的一痛。
战斗似乎没有什么悬念,那些镖师和趟子手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过这次他并不是只是夺取财物,而是要将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格杀无论,因为不能让这些人把消息传出去,他已经准备好了,等解决之后,让人假扮镖车队,然后到了独孤境内,突然消失,自然就不会怀疑到黑虎寨的头上,而且一举两得,顺便将黑虎寨解散,这件劫镖案也就石沉大海了,想查也查不到了。
身边的伤亡在不断的增加,长风有些心急起来,如果人死光了,这么多的药材谁帮他们运回去呀,于是连忙传音给郭槐,让他想办法,杀退这些强盗。
郭槐会意,几招之下就将围攻自己的贼人挑飞上了天空,牛皋一直憋的辛苦,一看郭槐用上了真实力,马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对板斧,哇哇叫的将对着自己的人砍成两半,魔鬼就是魔鬼,他这一动,周围的强盗顿时吓得不敢靠近,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被自己逼的手忙脚乱的,突然之间,身边数个小弟就被人家劈成两半了,而且鲜血溅的自己满身都是。
顿时围攻牛皋的几个强盗呼吸粗重起来,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