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风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完全暴露了,两只手握着轮椅的把柄几乎要把他捏个粉碎,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其实杀死黄姓商人一家的另有其人,根本不是南宫世家的人,凝心当时正好从西楚过来,碰上了,那伙人杀人灭迹,用的并不是南宫世家的冰魄神功,可惜他们的行动天衣无缝,凝心只从火中抢出了一具尸体,被发现后,他们围攻凝心,凝心不敌,重伤后被南宫武公子所救。”水凝心的声音在大厅了缓缓的响起。
“那具尸体被水仙子事先藏好了,所以那些人并没有得到那具尸体,现在正在府里冰窖之中,如果大家不相信仙子所说,飞鸿可以让人带领过去查验一下。”南宫飞鸿跟着道。
“谁能证明那具尸体就是那黄姓商人一家中人的?”吴不好尖声问道。
“吴兄问的好。”南宫飞鸿首次对两妖露出笑容道,“因为那具尸体就是黄姓商人本人,凡是见过他的人都可以作证。”
“哦。”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吴不好也没话可说了。
长风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派人过去查验了,血翡翠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反正过了一段时间他心神才清醒过来,不过他听到了一个令他更加接受不了的事情。
“血翡翠南宫世家已经送给朝廷,下面飞鸿有一件大事要宣布。”南宫飞鸿甩掉了一个大麻烦,非常的高兴道:“小儿南宫武救了水仙子之后,两人十几日来朝夕相对,互相倾慕对方,飞鸿特向水宗主求亲,蒙水宗主亲口答应婚事,决定与三日后完婚,还请诸位武林同道赏脸来喝一杯喜酒,飞鸿不胜感激。”
长风看到水凝心害羞的依偎在南宫武身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再听到南宫飞鸿的宣布三日后完婚的消息,“轰”的脑海中一阵巨大的轰鸣,胸中绞痛,口中一甜,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水凝心会变心,而且变的这么快,一口鲜血喷出。
大家俱是长风这一突然变故下了一跳,忘记了恭喜南宫飞鸿和这对新人,大家都往河道这边围了过来,南宫飞鸿更是关切的道:“军师大人,你怎么了?”
长风抬眼看了一下水凝心,发现她眼中只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口中又是一甜,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两眼血红,轻声道:“没事的,重伤未愈,刚才牵动了伤口,让家主关心了,正是不好意思。”
天馨儿已经脸色苍白了,连忙伸手搭向长风的脉搏,发现长风体内的真气乱窜,定是刚才得知水凝心变心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而那两口血也是正是被乱窜的真气在体内肆虐,伤及肺腑所致,道:“我叫军师需要回去静养,家主,请允许我们告辞。”
“在飞鸿这里也可以静养呀,不如把军师大人就……”南宫飞鸿建议道。
“还是算了,我家军师喜欢清净,这里不太适合。”魏琳儿有意无意的看了水凝心一眼,真是替他不值,夫君不顾重伤,做着轮椅过来就是为了她,她倒好,居然另投他人怀抱,真是枉称为剑冢传人,正义的化身。
“琳儿,别说了,我们回去。”长风恢复了一点意识道。
河道诸人都跟着长风后面离去了,至于后面还有什么英雄宴,他们也没有心思去吃了。
第三十三章 :悲情(一)
“大哥已经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天馨儿坐立不安的对着同样愁眉苦脸的魏琳儿道。
魏琳儿同样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长风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骨子里的直拗是谁都难以劝说的,只能叹了一口气道:“馨儿妹妹,现在谁都没有办法让他出来,只有他自己走出来。”
“凝心姐姐跟大哥好好的,为什么转眼之间就跟另外一个人好上了呢?”天馨儿无奈之下,只好强自定坐下来疑惑的问道。
“不要再提那个女人,就是她把夫君害成这样的,我魏琳儿要是再见到她,一定会杀了这个负情薄幸的女人,说什么正道的魁楚,还什么仙子,都是一些伪君子。”魏琳儿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天馨儿被魏琳儿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替水凝心辩解道:“可能凝心姐姐有我们不知道的苦衷也说不定。”
“她会有什么苦衷,你没看她跟那个南宫武手牵着手,两人靠在一起多甜蜜,那种表情又岂能是装出来的。”魏琳儿不满天馨儿居然替水凝心辩解,冷哼了一声道。
天馨儿也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水凝心脸上的确没有作伪的痕迹,所有的动作神情都是那么的自然,而且发自内心,知道魏琳儿说的一点都不错,脸色顿时黯淡下来。
长风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骆闻豪新近才加入河道,威望不够,所以临时主事之人换成秦琼,这才稳定了一众人等情绪,客栈中明显充斥着一股压抑,秦琼不让他们上街,怕他们冲动起来,惹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收拾了。
秦琼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大红的请帖,天馨儿和魏琳儿看到秦琼这副样子,放下心中的心思,魏琳儿问道:“秦堡主,出了什么事?”
秦琼递上手中的大红请帖道:“南宫世家派人送来请帖,邀请河道去参加南宫世家二公子婚礼。”
魏琳儿接过请帖,大红的喜字看在她眼里简直刺眼极了,瞄了一下,看到了“南宫武和水凝心”的名字,鄙夷的看了这两个名字一眼,对秦琼道:“秦堡主的意思?”
秦琼知道这件事很难决断,其他事情他还可以勉强应付,这件事一定是要长风本人自己决定才行,人家邀请的是整个河道,长风是此行的主事之人,他如果不去,那么大家都不好去,他若去了,大家才好去,秦琼为难道:“这件事唯有军师自己拿主意才行,我实在难办。”
魏琳儿也为难起来了,这张请帖要是让长风看到了,指不定又会出什么样的状况,他现在情绪未平,如果再刺激一下,怕是心伤更重,这次水凝心伤的长风的心实在是太重了,她没有面对面的见过水凝心,但是从姐妹的言语中知道她们的感情相当的好,她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令人难以想象,但是人家的确已经做了,而且做的非常的彻底,天馨儿默默的看着魏琳儿,现在要不要把这张请帖交给长风的决定权就在魏琳儿的手上了。
“琳儿姐姐,你说句话呀?”天馨儿等了许久未见魏琳儿开口说出一个字,有些急了道。
“然我好好想想……”魏琳儿头疼的道。
“你不让俺老牛去,是不是?”牛皋那牛吼一般的声音突然从外间传来,屋子里的三人俱是一抬头,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交换了一个眼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庭院中,牛皋正在与骆闻豪对峙,似乎是牛皋想出去,骆闻豪不让他出去,两人就在院子里吵了出来。
“牛老弟,你怎么不听劝呢,南宫世家实力雄厚,你一个人去是没用的。”好像已经争执不短的时间了,起初是声音低,三人没听到,现在骆闻豪好像也上了火气,如果再不劝下来,怕是两人最后还要兵戎相见了。
牛皋怒气冲天道:“俺老牛从来就没有把那个狗屁南宫世家放在眼里,俺老牛就是想要去问个清楚,大嫂怎么好好的就变了心呢,是她不要俺老大了,还是她根本就没喜欢过俺老大了,你凭什么阻止俺老牛的去路?”
骆闻豪心中冷笑道,你这个样子像是去问话的吗,三句话不到头恐怕就打起来了,顾不上伤兄弟感情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只莽牛走出客栈半步,大声道:“三弟的事情自有三弟他自己处理,你在里面掺和什么呀,只能是越搅越糟,你也不看看你那臭脾气,今天你要是去了,能走出南宫世家的大门就不错了。”
牛皋破口大骂道:“枉俺老大跟你结为兄弟,兄弟的事情你居然袖手旁观,你算什么兄弟,你不配做俺老大的大哥,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骆闻豪知他为长风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不怒反而哈哈大笑,道:“随你怎么说,今天你就是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牛皋撤出随身的板斧,退后一步道:“走不出去,俺老牛就打出去!”
“好呀,骆闻豪就领教一下一只莽牛是怎么打架的。”骆闻豪挖苦道。
说动手就动手,两人就在这庭院中自己人跟自己人拼起命来了。
三人匆匆赶到,看到两人已经动起手来了,来不及细想,魏琳儿取牛皋,秦琼和天馨儿取骆闻豪,想先把两人分开再说。
牛皋明知道魏琳儿是劝架的,但是丝毫不停手,只是下手有了些分寸,如果伤了魏琳儿,自己怕是要被再罚一个月不能喝酒。
骆闻豪见秦琼和天馨儿攻向自己,知道他们是好心,很快就停手下来。
魏琳儿知道牛皋这头莽牛,一根筋,除了长风和牛皋的话谁的话都不听,所以今天的事情唯有知制住牛皋才能平息,所以魏琳儿想耗尽牛皋的力气,再把他擒住,跟牛皋游斗起来。
牛皋见骆闻豪都停手了,自己也有停手的打算,可魏琳儿手里还是不放松,步步进逼,但是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牛皋不傻,立刻知道魏琳儿想要擒住自己,不让自己去南宫世家,他当然不肯了,于是就跟魏琳儿继续打了下去。
骆闻豪想要上去帮忙,却被秦琼拉住了,示意不可,骆闻豪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秦琼的意思,这个时候他要是上去,必然会引起牛皋的凶性,万一发起狂来,伤了魏琳儿就不好了,秦琼就是这个顾虑拉住了骆闻豪。
这里打斗声自然引起了河道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扈云艳夫妇,他们心里好像知道了一些长风跟水凝心的关系,但是这种事情只能在肚子想,却不能说出来,一听到长风所住这座院子里有打斗的声音,立刻赶了过来,与秦琼等三人忧心忡忡的看着激斗中的魏琳儿和牛皋,他们这才知道魏琳儿并非是长风的情人那么简单,一身武艺怕是河道自己夫妇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因此心中的惊讶之心多过与对两人打斗的担心。
余下的七位暗鹰卫也都闻讯过来了,但是他们面面相觑,主母跟兄弟打起来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在他们看出两人都没有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