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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西柚一个趔趄,整个人趴在了门把上,徐蔚勐再一推,就听见“刺啦”一声,她的雪纺裙领口撕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她的人也跌出了包间。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回头一看,徐蔚勐已经眼疾手快的关上了包间的门。
真是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啊!就不怕她会走光吗!好歹她的裙子破了他也是有责任的!
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朱西柚计上心头,突然提高音量大喊:“非礼啊……”
整节车厢的人纷纷探头出来看是怎么回事,于是就看见了一个头发凌乱衣服破了的女人捂着胸口受尽委屈的可怜样子。
朱西柚看观众多了许多,更加卖力的大喊了几声,突然有人打开门,一把将她拽进去,怒吼:“你乱喊什么!”
“我没有乱喊啊,你看我的衣服!”
“那是你自己摔破的,和我没有关系!”
朱西柚鄙视的瞥他一眼,张嘴又喊:“非礼啊……”
在她喊第二遍的时候,徐蔚勐飞身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他是我男朋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高大威猛的乘警叔叔推开了包间的门,后面还跟着一堆看热闹的人。,
在大家的眼里,徐蔚勐的姿势就像一个禽兽,正准备扑倒纯洁小白兔的禽兽!
乘警叔叔甲拿出明晃晃的手铐走近徐蔚勐,“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乘警叔叔乙走近朱西柚安慰她,“小姐,多亏你们车厢的人报了警,不然就出事了,幸好我们来得及时。”
徐蔚勐想要解释,可是乘警叔叔却置之不理,于是他拿怨恨的目光一直盯着朱西柚。
朱西柚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便又挤出两滴眼泪,拦在要带走徐蔚勐的乘警叔叔甲前面,声泪俱下的忏悔:“我错了,他是我男朋友,我们闹着玩呢,没想到惊动你们了。”
“你们是男女朋友?”乘警叔叔甲错愕了。
朱西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是啊,我的车票还在他那里呢,我们是要一起去北京玩的。”
乘警叔叔甲面色不虞的问徐蔚勐:“她说的是真的吗?”
徐蔚勐别无选择,只能点头。
“你们的票呢?”
“在我行李箱侧袋里。”
乘警叔叔乙顺着徐蔚勐眼神的方向打开那个侧袋,掏出票看了一眼,把票塞了回去,然后跟乘警叔叔甲使了个眼色,把徐蔚勐的手铐打开,又很严厉的说:“闹着玩也要有个限度,以后注意点分寸,知不知道!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
朱西柚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然后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也顺便瞄了一眼帅哥的身份证,原来他叫徐蔚勐。
乘警叔叔刚走,徐蔚勐就砰的关上了门,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罪魁祸首朱西柚识趣的挪了挪脚步,离他远了一点。
徐蔚勐看见她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肌肤,想起她的“栽赃”,更是火大,“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衣服换掉!”
朱西柚怯怯的说:“我没有衣服可以换了。”她来S市本来就打算只待一天,一件衣服都没带。
她瞧着徐蔚勐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跳到床上,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徐蔚勐恶狠狠的威胁她,“不许打呼噜、不许说梦话、不许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
朱西柚一听,忙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很乖很乖的蜷缩成了一团,连呼吸都特别的轻。
没过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好饿啊
朱西柚睡得好香好甜,还梦见她骑在一只好大好大的烤鸭上,遨游天空,饿了就咬一口鸭肉,那味道又酥又软,别提多美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美梦。,
她悄悄掀起被子的一角,看见乘务员在往小桌上放一盘又一盘的菜肴,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于是等乘务员走后,她勇敢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热情的对对面的徐蔚勐说:“你一个人吃饭有食欲吗?要不我陪你吃吧。”说着拿起桌上的另一双筷子,就要伸到糖醋排骨里去。
徐蔚勐快狠绝的挡开朱西柚的筷子,“不要再惹我,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他的声音冷森森的,朱西柚打了个冷战,筷子再也没敢伸出去。
可是真的好饿啊,她从早上下火车到现在几乎都没有吃东西,因为没有心情!早知道她就不躲开高樟“一个人静一静”了,她应该去和高樟吃饭,听说他订的是S市最好吃的西餐厅,牛排从屠宰场到她的桌上途中时间不会超过6小时,极其鲜嫩,再加上秘制的酱汁,更是回味无穷…
朱西柚把筷子塞进嘴里,幻想着自己在吃错过的牛排。
徐蔚勐看见朱西柚以一种无限享受的表情在吮筷子,恶寒得打了个哆嗦,手一滑,筷子便掉了一只到地上。
虽然饿到快要昏厥,但是朱西柚的反应能力依然迅猛,她立刻把自己的筷子从嘴里拔出来,印帕车莨ィ耙荒阌梦业陌伞!�
徐蔚勐看着筷子尖上闪闪发亮的口水,差点没呕出来,他果断的冲出包间,去餐车要筷子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糖醋排骨只剩一块了,冬笋鲜虾汤里的虾仁已经没有了,山药木耳倒是没有动,看来偷吃的某人是肉食动物。
可是某人在哪里?
他扫了一眼,发现她又缩到了被子里,应该是吃饱了。
徐蔚勐揪住被子,狠狠一拽,就看见某人鼓着嘴,牙齿快速的上下运动着。
她一开始的表情是错愕,转眼间便又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食物也瞬间咽了下去,“你回来了啊,刚刚你的老鼠饿的吱吱叫,所以我帮你喂了一下老鼠。”
“也就是说,我的排骨和虾仁都是老鼠吃的,不管你的事?嗯?”伴随着最后一个字升调,徐蔚勐的眉毛也往上挑了挑。
尖叫
朱西柚扑闪着大眼睛,不住的点头。,
“可是我这两只,不是老鼠,它们是松鼠,只吃坚果不吃肉。”
朱西柚傻眼,干笑两声,“是吗?原来它们是松鼠啊,好可爱啊,叫什么名字啊?”
徐蔚勐白她一眼,想到桌上的菜已经被那闪闪发亮的沾着口水的筷子碰过,就再没有了胃口。他很抑郁的叫乘务员过来收拾碗筷,然后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也不知道今天是走的什么霉运,遇上这么一个无赖的女人,扰了他的清净,害他差点被警察抓走,又毁了他的晚餐!
他越想越生气,回到包间也不看朱西柚在做什么,直接关了大灯。
朱西柚“啊”的一声惨叫,“你干嘛关灯啊!我在缝衣服呢!”
“我要睡觉。”徐蔚勐拉过被子侧身朝里躺下。
“那你好歹先通知我一声再关灯嘛,害我手被扎了个大洞,痛死了……”朱西柚怨念的嘟囔着,开了床头的小灯。
昏黄的灯光刚一亮起,徐蔚勐便咆哮了,“你把灯给我关了!”
“这么一点点亮不会打扰你的吧,我补衣服呢,不补好我明天没法下火车啊。”她的裙子是领子那块破了,穿在身上补不方便,所以只好脱下来补,她现在光着身子裹着被子,又不能去外面借光补。
“我不管!你要是不关灯就给我滚出去!反正现在整节车厢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你再喊非礼也没人信了!”徐蔚勐睡眠一向不好,就算只有一点点光,他也会睡不着。
“好好好,我马上关,您别生气。”
朱西柚关了灯,摸着手上补了一半的衣服,很是惆怅。忽然灵机一动,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将手机屏幕待机时间调到最长,然后趴在床上开始继续补衣服这项伟大的工作。
屏幕待机时间最长三分钟,也就是,每三分钟朱西柚需要重新摁一下手机的任意键,让它能够继续为她照明。
于是,在手机明明灭灭间,朱西柚同学的指尖各处不断被扎到,她的尖叫声也以各种频率连绵不绝的响起。
“啊!”这是轻轻被扎了一下。
“啊……”这是重重被扎了一下。
“啊~啊~啊~”这是连续被扎了三下。
“啊啊啊啊啊……”这是针扎的太深,朱西柚往出拔时痛不可抑的惨叫声……
别叫那么大声
徐蔚勐还没来得及发飙,就听见有人在敲他们的门。,
朱西柚光着身子缩在被窝里,不好起来开门,徐蔚勐只好穿着拖鞋打开了门。
年轻的女乘务员涨红着脸说:“先生,虽然我们软卧车厢包厢有门有锁,私密性比较好,但毕竟火车是公众场所,你们能不能注意点?”
徐蔚勐回头瞪着床上的朱西柚:“听见没!你别叫那么大声!”
朱西柚痛得眼泪汪汪,从被窝里钻出来气呼呼的说:“要不是你我会叫那么大声吗!你还敢凶我!”
看到朱西柚裸露的肩膀和胳膊,女乘务员的脸更红了,她扭头便走。
朱西柚莫名其妙,“明明是我声音太大扰民了,为什么她的脸会那么红呢?”
徐蔚勐关上门,正要关灯,听见朱西柚的这句话,仿佛醍醐灌顶——女乘务员一定是误会他和朱西柚刚刚在黑灯瞎火的做运动!
这下子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偏偏朱西柚还在天真无邪的反复念叨:“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徐蔚勐收回了关灯的手,咬牙切齿的说:“你废话可真多!到底还补不补衣服!”
朱西柚连忙从被窝里掏出衣服,飞针走线起来。刚刚光线不够亮,所以缝得歪七扭八的,她还得拆下来重新缝。
徐蔚勐拿出手机,准备等朱西柚把衣服补好再关灯睡觉,免得她又把自己戳得鬼哭狼嚎,让人误会。
他正玩游戏玩的出神,突然有个人影笼罩住了他,他抬头一看,朱西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拿着针线似笑非笑的站在他面前。
徐蔚勐一个激灵,警惕的往后闪了闪,“你想干什么?”
朱西柚指着他衬衫的第三粒纽扣,殷勤的说:“你看你这个扣子快掉了,我帮你缝一下吧。”
他想都不想就果断拒绝,“不用。”
“你就不要客气了,有灯的时候我缝起来很快的。”
徐蔚勐擦汗,这女人居然没听出来他的厌烦,居然以为他在和她客气,他正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