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小楼被她看得发窘,输了阵势,极快的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玉体,羞愤道:“娘子,你果真就是个色鬼。”
又一次成功调戏了自己的夫郎,木雅歌‘呵呵’一笑,得意的掀开幔帐,赤脚起身着衣,段小楼亦瘪嘴跟着拿起裹胸布,一圈一圈的为自己缠扰。
刚好着装完毕的木雅歌回身一看,段小楼的两团肉包子已被裹的平坦结实,不由眉心微拧徐步走到她身前,抬手抚摸着不再有的优美挺拔,心疼道:“是否裹的太紧,可否影响你的呼吸?”
自她认定段小楼后,她越发的在意段小楼的所有,尤其是这个裹胸这个有损肋骨健康的行为。
段小楼不在意的继续着衣:“习惯了。”
“我不喜欢你把它们束起来。”
自家娘子说起这就话不自觉露出几分女儿家的撒娇姿态,段小楼爱死她这副模样,伸手揽腰搂着芊芊柳腰,低眉轻吻着娘子的耳根,低喃道:“那没法,谁叫我现在是男子身份呢。”
木雅歌耳根被她轻咬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暗自一声微叹,对这事颇为无奈。
段小楼亲亲她的脸颊,安慰几句,便招进在外等候多时的女婢,两人齐肩一道梳洗用膳,果姨见两人如今举案齐眉,同进同出也欣慰不少。
用完膳食后,段小楼随着木雅歌在米铺上核对账簿,如今段小楼不会无事乱闲逛,她励志做一个合格的有为丈夫,她不要像她的小白脸岳父一样,做个闲人,每月月底白拿月钱,她要靠自己挣取工钱——就在她家娘子的店铺上。
“三百二十五两七钱加上五十四两二钱。”
“三百七十九两九钱。”
米铺后堂,与木雅歌相邻而坐的段小楼脱口而出这个答案,木雅歌抬眉侧首看她,只见段小楼聚精会神的牢记着柳家每一项商业事务。
木雅歌收起算盘,刻意看着账簿再核对下一银子:“一千五百三十八六钱两除去六百八十两四钱。”
“八百五十八两二钱”
快而准确,木雅歌满意的一笑,段小楼此次回归,改变不少,除了自觉读书练字之外,在还几个月前吵着要学心算,木雅歌耐着性子陪她练习,从刚开始段小楼要磕磕碰碰的咬舌沉思,到如今的一心二用,不假思索的准确无误。
木雅歌的欣喜又浓了几分,真是,孺子可教也,默默的拿起朱笔,在账簿上勾画出核对账簿。
不知过了多久,看完今日的任务,段小楼懒懒的伸了下腰,喜滋滋的朝自己娘子望去,却见娘子早已悠闲的品茗。
“你喝茶样子真像岳母,可漂亮可好看了。”
木雅歌挑眉看她:“你傻笑的样子真似爹爹。”
段小楼笑意一收,趾高气扬:“我可比便宜岳父强多了,她每月白拿三十两银子,我可是靠自己的。”
木雅歌斜她一眼:“爹爹是小白脸,小白脸不都是靠脸拿银子的吗?”故意顿了顿,促狭的笑意浮现脸上:“段郎想做小白脸估计···难啊。”一脸遗憾的打量着段小楼
段小楼刚开始还呐呐点头,全然同意的模样,到后面越听越不是个滋味,一拍额头,反应过来,气恼的怨向自家娘子,娘子话中含义说的不是她长得不如便宜岳父吗?
可在段小楼发恼之时,木雅歌早已狡猾在趁着堂内四下无人,轻轻的一吻段小楼脸颊,安抚恼羞成怒的夫郎,且眨着眼极为无辜看向段小楼:“段郎,可要责骂为妻吗?”
佳人剪水秋眸忽生水雾,若重言一句吃不准便会嘤嘤垂泪,好不惹人怜爱的模样。
这,这实在奸诈油滑如狐啊~不,比狐狸还更甚一筹!
段小楼束手无策也舍不得重语责怪,只好气鼓鼓的将头搁放在桌面,唧唧哼哼道:“你实在刁狡了,只会拿人软肋。”
“那也还得多谢段郎怜爱。”
“哼~”
木雅歌见她清楚的脸上显出明显被成功安抚的满意笑容,掩嘴无声一笑,她这个夫郎实在是太好对付了。
说起爹爹,木雅歌方忆起,她许多日不曾回信给木爹爹了,想到木爹爹时不时在传过来的信中对她嘘寒问暖,她先因金陵之事而先置一旁,到后来与段小楼日夜亲密无间,几乎都快要忘却回爹爹信之事了。
这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木雅歌羞愧的脸红,提笔回信,段小楼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困乏的看着自家娘子给便宜岳父书信,酸溜溜的道一句:“便宜岳父要真关心娘子,早就下山了,何必书信这么麻烦呢?”
还因适才之事恼脾气,木雅歌好笑的拿笔另一端戳着她的眉心:“你呢,你就不想念你的两个娘?”
“啊!”段小楼怪叫一声,惭愧捂脸:“最近和娘子太过甜蜜,我都把两个娘给忘了,写信,我要写信。”急急忙忙的拿笔落字。
木雅歌斜睨她一眼,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娘!
各自落下最后一字,唤来管事,吩咐下去,将信分别送至京城与青峰山上,木雅歌又嘱咐几句生意上的事,便与段小楼携手离去。
管事目送两人离开后,又翻阅了下木雅歌核对的一本本账目,见账上清晰明了,再想起刚才木雅歌新生得有些独特见解和大胆构思,管事捋胡一笑,眸满赞许,自觉木雅歌已成气候,于是,提笔亦落字数行,将三封分别送至成阳青峰山,京城醉春楼以及警然派人送至皇宫。
京城醉春楼。
后院别处,青楼老鸨慵懒的枕在昔日花魁的大腿上,惬意的品尝着新鲜水果,花魁一手温柔摩挲着她的脸颊,一手手持段小楼的书信,含笑看阅的津津有味。
“怎么?小兔崽子说了什么?”小楼大娘——青楼老鸨夜霜,毫无形象的江葡萄皮吐出一个圆弧翩然落地,随意问着。
“不准乱吐。”小楼二娘——花魁娘子语怜惩罚性的扯着她的嘴角,扯的小楼大娘呲牙咧嘴才宠溺温和的为她揉揉,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你的小楼与卿梦的女儿,成了亲,如今两个孩子敞开心扉,情深意笃,恩爱的紧。”
葡萄梗在喉间,小楼大娘激灵翻身,铁青着连奋力咳出,气呼呼叉腰咆哮道:“那个小兔崽子居然娶了冰山的女儿?就她那个蠢脑袋还敢娶冰山的女儿,她吃得住人家吗?简直是自寻死路!”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往事不可追。”
“就算生米准成熟饭,都是小兔崽子被冰山□□出来的女儿吃干抹净!真丢老娘的脸!”
小楼二娘不紧不慢的瞅她一眼:“那你想作何?”
“带上楼里姿态齐全的春宫,杀到成阳县!”
☆、第48章
又是几日;穗庭
“阿嚏!”
“伤寒了?”木雅歌抬眉看着对面打喷嚏的人;放下碗筷,探了探段小楼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额头;摇头轻言:“不似风寒。”
“哼~“段小楼骄傲仰头轻哼一声:“我这副可是铁打的身子,从小就被我大娘练就用出来,小小的风寒怎会邪侵我身。”
木雅歌白她一眼,继续优雅用餐:“稍后真不要我随你一道去郝拼謇铮俊�
段小楼吃的腮帮子鼓鼓的,银筷不间隙的为木雅歌布菜;含糊不清道:“不用,你在府邸好好休息,送银子与听取他们外出学业成果这件小事;我自做做得妥当。”快速的扒拉着饭菜;猛的将空荡荡的瓷碗一放,一抹满嘴油腻,笑的灿然:“吃好了,先走一步。”
见她一阵风的离去,果姨上前整理了她那狼藉一方,笑道:“咱们这姑爷可真是生龙活虎。”
“要是再懂点规矩就好了。”木雅歌嘴上如实嫌弃的说道,果姨却见她眸低不见一丝不满,反而笑开来。
“想是养大姑爷的人也是她这般豪爽的性子吧。”
段小楼大娘吗?
木雅歌一时起了好奇,单手托腮,细细沉思。
儿时见过这位大娘,火爆急躁,大大咧咧,性格确实与段小楼极为相似,只是太过久远,模样记得不怎么真切了。
木雅歌轻叹一声,不再多想,去往书房。闲暇之余,会练丹青,果姨端上方泡好的清茶,送至木雅歌面前,正声道:“小姐,最近吴姜掌管吴家的米业,不过他好似志不在此,他家的米行生意并不见涨。”
果姨本以为吴姜接管米行会夜以继日,大凡作为,不想却连一丝风波也未起,反而比起吴乾的经营的萧条几分,果姨为立于成阳县百年世家的吴氏惋惜的同时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木雅歌搁笔,捻起茶盖轻捋茶面上飘起的茶,泰然自若的轻呷一口,茶水入口,香浓满溢,回味又点点甘甜,慢声笃定道:“吴姜放荡不羁,天生风流,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将心思放在生意上,不足为惧。”
她说的不以为然,果姨却还是有些忧心:“不可大意,吴姜既能考得功名,自不是平庸之辈,小心驶得万年船。”
木雅歌盈盈一笑,笑眸中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挑衅:“若他不凡更得我意,孤身独弈本也无趣,生意上多一个对手,我也不会觉得索然无味。”
“那你不如把姑爷教出来,与你对弈,陪你练趣。”果姨好笑她的怪论。
“不可,对手是为了磨练自己而存在,赢了便赢了,之后的死活与我无关。夫郎是为了组建一个家而存在的,她若最后输不起离家出走那可如何是好。”
“阿嚏!”
段小楼刚一下马,又打了个响响喷嚏,困惑的搓了搓鼻子:“难不成真的风寒?”
自个先翻个白眼,怎么可能!她可是铁打的身子,怎会风寒!?
果决的否定这个想法后,拴好马缰,段小楼大步朝着只有几步之遥的郝萍易呷ァ�
手刚一抬起欲要叩门,段小楼忽而被房内一阵阵怪异的声音吸了耳~
“不要,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家~人家要喊了,人家要叫救命的!”
“啊~你个坏人~”
“不要啊~”
凄惨哀绝无助的求救声,这分明就是一个柔弱女子被不堪欺凌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