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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我说过的话,你记得吗?你答应我的事情我都记得,你做到了几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在意过我吗?喜欢过我吗?你了解我吗?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你知道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吗?这些你都想过吗?没有吧。两个人想要在一起一直生活下去,这是必备的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可不可以不要总让别人跟着你的脚步走,可不可以不要总让别人顺着你的思维走,可不可以你也站在别人的角度想一想。
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 ; 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 ; 以为脚步停了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 ; 以为我需要的爱情,只是一个拥抱。
最近总是不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天气突然变了的缘故吧,脖子好疼。
“海,我脖子好疼哦。”
“家里应该还有药吧,自己去找点吃。”
你就不能给我找吗?
过了两天了,我脖子好疼。
“海,我脖子还是疼。”
“还疼啊,叫你吃药你吃了吗?”
“我弄过草药吃。”
“别的药没有了吗?”
“没有了。”
“那明天我买药回来给你。”
、、、、、、
“海,我脖子疼。”
“哦,对了,我说要给你买药,忘了,明天吧。”
、、、、、
、、、、、、
第五天了,我的脖子还是疼,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弄药吃’,感觉现在的自己好脆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好啦,别哭了,等会我上班的时候买药叫别人送回来给你,好吗?不要哭了。”
“随便。”随便,似乎成了我的口头禅了,可是除了随便,我还能说什么呢?我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一个人看着远方发呆;
习惯在听到承诺后迎来的食;
习惯了一个人走那属于两个人的路;
习惯了两个人的世界一个人过;
习惯了苦涩的眼泪一个人默默流,
反正眼泪是廉价的,又不值钱。
以前我总觉得呆在家里是舒服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多舒服,可现在缺觉得好无聊,好闷。
“海,我不想呆在家里了,我想出去找份工作。”我跟海说。
“那过几天等我休息的时候我带你出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
“好!”
等到海休息的日子了,我拉着他出去找工作,到处转了几个小时,要不就太累了,我干不了,要不就太远了,我又不会骑车。
后来,他们帮我问了我一个老乡,问她做的地方要不要人,她说不知道,让我跟她去看一看,她做的地方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跟着我老乡去了,到了那里我看了一下,活倒不累,她帮我问了一下,要人,就这样我就留在了那个厂里,他们介绍我去那个厂干是因为那个厂里经常放假,休息的时间多。可谁想到,我刚上班的第一天就加班,不过庆幸的是那个厂里除了我老乡,有个小姑娘也经常来跟我讲话,刚好那晚她也加班。
这是我第二次找工作,第一次我上了五天班就辞了,因为我干不了,这次是第二次,也是第一天上班,和厂里的人也不熟,脑子里就想着快下班,人也不熟离下班还早,好难熬哦,时不时就跟那个小姑娘说几句话,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边想着下班边时不时的观察一下旁边的动静,只听那个小姑娘和旁边的那个小伙子说话,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只听见那个小姑娘说:“我怎么敢、、、、我老乡呢。”具体的他们说些什么我也没听清,只听到李玲(那个小姑娘)说什么老乡,我就问他们两:“你们两个是老乡啊?”
“嗯。”李玲应了一声。站在旁边的蓝枫叶问我:“你是哪里人啊?”
“云南。”我说。
“那我们也是老乡咯!”蓝枫叶说。
“你们也是云南人啊?”我问他们。
“对啊,都是云南人,我们也是老乡哦!”李玲说。
“哦。”
“哇,你打了几个耳洞啊?”我勒个去,蓝枫叶别的不看怎么看我耳朵啦!
“六个。”
“另外那只呢?”
“两个。”
“哦,打那么多干嘛,我都才打了两个。”蓝枫叶说。
“哦。”我看了一下还真打了两个。
“夜雨姐姐,你打那么多耳洞不痛啊?”李玲问我。
“不痛啊!”
说起耳洞,还真有点自豪,这都是我读书时的疯狂杰作,我上学时还真是疯狂呢,像个男孩子一样,调皮、捣蛋,连老师都头痛啊啊。到现在我都还没见过耳洞打得比我多的人呢,不过问我痛不痛的人倒是数不清了。
哇,终于熬到下班了,也不怎么累,刚出门就看见海在门口等我,我上班的第一天他来接我,还真有一点点开心呢,我走过去就牵着他的胳膊走了,因为他的手在拿手机,所以我没法牵,就只能牵胳膊了。
一路上我都牵着他的胳膊开开心心的跟他讲话,谁知道我说十句他应我一声,还真有点气人呢,可我还是一直和他讲话,可他还是一样,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一直在玩他的游戏,都没注意到我从开心变成愤怒的声音,没注意到我从开心变成愤怒的心情。
我终于忍不住甩开他的手一个人愤怒的往前走了,我一个人走了好长回过头去看他竟然没追上来,真的好生气呢。我回到家就把门反锁了,一个人靠在门上愤怒变成了难过,原来这就是无所谓。
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海回来到了,他敲门我也不理,他用钥匙也开不开,他就一直在外面喊让我开门,我也不理,他喊了好大一会见我还是没理,就上去她爸妈那了,过了一会他妈妈下来敲门我还是没理,他们就从邻居家进去来到后门又敲了一会,我还是不理。
我趴在床上哭着,他们就在外面敲、喊,我还是不理他们,过了一会不敲了,我一听,听到她妈妈说要拆窗子,我勒个去啊!拆了窗子我还怎么睡啊,那还不如直接叫我睡路边的了,这种馊主意也能想出来,真是服了他们了,终究我还是敌不过睡路边的想法,走到门口开了门又回到床上接着哭。
她妈妈走进来问我到底怎么了,海怎么欺负我了,我一直不说话,海进来跟她妈妈说:“你先上去吧,饭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们了。”妈妈啊!他们还没吃饭啊?
眼泪总是忍不住的流着,海做到床边把我拉进他的怀抱,帮我擦着眼泪说:“不要哭了我们上去吃饭吧,都等着你呢!”
“你去吃吧,我不想吃。”不知道为什么越擦,眼泪就越流。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别哭了,我以后不玩就是了。”他边帮我擦眼泪边说。
很多人都是这样,越哄越委屈,越哄越想哭,只有哭到累了、没有眼泪了,才能停下来,我就是这样。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他也没去吃过饭。
这是我第一次闹成这样呢,以前跟爸妈也闹过一次,我吧,就是这么一个人,爱吵、爱闹、爱无理取闹,但我也不难哄的,等我不哭的时候,气就消了。
原来我没被上天遗弃,快乐、我也可以 '本章字数:23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9 13:00:56。0'
还在好睡觉呢,被床头的闹钟吵醒了,该起床了,带着还模糊不清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以前那么爱睡懒觉的猪啊,现在没时间再睡懒觉了,认命咯,谁让我自己吵着要上班呢。
洗漱好就上班咯,我每天都是和我那个老乡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的。反正活也不累,我也就在这个厂里做了下来,我上班的第五天才有人跟我说着个厂里有两个带班的诶,其中一个就是蓝枫叶,我勒个去,这什么概念哦,好多事情都是我没想到的哎。
刚进来的时候就有两个小姑娘喊我姐姐,我懵了啊,看上去年龄好像跟我不相上下吧,原来比我小了一岁两岁呢;再说另外一个女的吧,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吧,搞去搞来人家都二十多了,孩子都有了;再说蓝枫叶吧,个子小小的,好像也是未成年人,结果呢,人家二十了,而且还是个带班的。是不是我太笨了呢,想象出来的差距那么大。
我观察了一下,厂里的小姑娘还真有好几个呢,不过像我这样无聊的也就我一个了吧,每天都化妆,指甲也就我的最长了,而且一个指甲染一种颜色,整只手伸出来就是五颜六色了,化妆是我每天必备的功课呢,指甲嘛,那可是我的最爱了,断了一个我都心疼得不得了,每天都会弄一次指甲,是够无聊的吧。
我刚来试用期是十天,刚好我来的第十天、也就是试用期的最后一天,我就请假了,因为海要去买电脑,他让我请假陪他去,我还犹豫请假要跟谁请呢,别人跟我说跟带班的请就行了,那我当然跟蓝枫叶请了,另外那只羊嘛,看上去就凶巴巴的,肯定是只不好惹的羊。
上半个月海上白班,我下班了晚上能见到他,无聊的我偶尔生生气,下半个月海上夜班,也就下午我回家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他一个小时,这样也好,免了我生气的心情了。
自从我上班的第一天海来接我厂里的人看到了那时起,我一去上班就有人跟我讨论海的事情,我勒个去啊,这还不说,都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妈呀!除了结婚,还有没有别的事啊,难道一交往就要结婚吗?那那些十一二岁不懂爱的小屁孩也要结婚了吗?我自己都没想过呢,就有这么多人帮我想啊!也太好心了吧。
晚上又要加班了,唉~因为海上夜班,所以下班了堂去接我,我勒个去啊,没想到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话题转移到堂身上了,我看我还是自己回家吧,反正又不远。每天上班都一样,要不听他们讨论海,要不听他们讨论堂,要不就问我:“哇,今天妆画得这么好看啊,给谁看啊?”或者问我:“今天唇染这么好看,勾引谁呢?”也会说:“你看咋们厂里的小伙子怎么样,要不给你介绍一个,要看不上咋们厂里的,那给你介绍外面的。”我勒个去,我说他们无不无聊啊,搞得好像比我还无聊。
今天我们几个人装货,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