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勺懦瘫薹ㄎ尢斓哪郑詈笞约菏帐安芯帧K淙怀瘫愿盖仔挠性购蓿哦阅猩裁皇裁春酶校饩词钦娴奶刍に猿瘫盅岬娜酥校饩闯狻�
至于孙康,程冰不知作何评价。刚开始是她主动追孙康没错,可后来孙康也是很用心地待她,除却隐瞒与陈思雅的关系,其他还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每天早上送早餐,晚上风雨无阻地站在宿舍楼下等她,还帮着体能训练,让她女子八百米轻轻松松考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孙康和陈思雅在梧桐树后接吻,她也不相信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竟是别人的男友。但她和孙康真得就亲密无间吗?也不见得。除了每天一起吃饭,偶尔看场电影,连牵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发展。
还是不够喜欢吧!
程冰笑自己的后知后觉,也笑自己的不长记性。从来不相信男生,又为什么觉得孙康会不一样?
“喂!疯丫头,怎么不说话了?孙什么?”林深偏偏找到程冰话中的重点,不依不饶。
“姓孙的是个大混蛋,不要给我提他!”程冰赌气般的说,“反正我又不会嫁给你,操什么心?”
顿时,空气凝住,四周安静地吓人。
程冰惊异于自己居然说出这种话,后悔的恨不得把舌头咬掉,而林深的脸色也唰一下子阴沉下来,她拉着林深胳膊的手能明显感到他的颤抖。
这时,一辆出租车突然从后面呼啸而过,林深眼明手快,手臂猛一用力把程冰拉向他的怀里,然后迅速地往旁边转了一圈,后退了几步。
程冰被吓傻了,心脏怦怦直跳,脑袋完全蒙住,如果刚才……她抬头看着林深,只见他面如死灰,紧箍着她肩膀的双手透露出他的紧张和不安。他的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只是一瞬间,就隐入无边的深海。
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林深抱着她好久好久,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林深,你没事吧?”程冰平复了情绪后,用手轻拍了几下林深的背部。林深缓缓松开手,用那双明澈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中的担忧和心疼表露无遗,程冰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任何言语在那一刻都显得苍白。
过了好大一会儿,林深才答了句:“没事。”
可程冰觉得林深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的眼神骗不了人,但既然他不想也不愿说,她也不会强迫。心中对他的疑问早已堆积如山,不在乎再多一条。他们慢悠悠、各怀心事的走着,林深一直把她护在身边,生怕有一步的走散。
程冰看到路边有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就跑过去买了两串,递给林深时说:“拿着,我请你吃!”吃着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林深放松了不少,渐渐恢复下午的谈笑自如。
在道外北五道街吃饱喝足后,林深问程冰:“累不累?累了我们就回去,还能走的话,咱们就去兆麟公园。”
程冰一听兆麟公园,登时来了兴致,忍着小腿的酸疼,兴高采烈地连说:“我要去!我要去!”一年一度的冰灯游园会就在兆麟公园,怎么可以错过神往已久的美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寒风虽然凛冽,却挡不住心内的火热。
“冰灯节年年都有,但年年不同,所以我们把它叫作永不重复的童话。”林深继续履行他‘导游员’的义务,而程冰却在他颇具感染力的讲述里,早已忘了今夕何夕……
冰奇灯巧,玉砌银镶,整个公园五光十色,声影转换,程冰和林深一前一后踏雪而行,彷如置身于一个玲珑剔透的琉璃世界。这里有玉的莹润,月的温柔,光的明媚,乐的赏心,还有从眼眸凝视中透露的内心的爱恋。
“永不重复的童话……”程冰转身停在林深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执念于冰雪,因为我爱这里的真实和纯净爱得深沉。”
林深止住脚步,轻轻一笑,清澈的眼睛里蕴藏着无限宠溺。
在这个神秘莫测的童话城堡中,在这样迷离沉醉的绚烂夜色里,程冰的心微微发烫。鬼使神差般,她把手指插入林深的掌心,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浅浅一吻。
“手怎么这么凉?”林深揉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他没有理会程冰刚才那一出格忘情的举动,而是呵着热气给她温暖,这化解了不少尴尬,却让程冰更加不知所措。
程冰抽出手,掩面往前疾走。
流光幻影,浮华一梦,当不得真,也不能当真。
走到一处冰雕创作区,几个雕刻师正在用锥子凿着冰块,看着他们这大冷的黑夜还在进行创作,程冰心里佩服得紧呢。没有雕刻师的匠心巧手,又怎么会有冰灯会万紫千红的奇迹?
“你想不想制作冰雕?”林深走到程冰身旁询问道。
程冰用食指指着自己说:“我?”
“对啊!”
“可以吗?”真不敢相信。
“没什么不可以的。”
只见林深给那几个人递烟,又回头指了指程冰,那些雕刻师就走了。程冰不知道林深是怎么说服他们的,但雕刻工具在,就能亲自做冰雕,心里头甭提多高兴了。
“这个要怎么弄?”程冰拿着铲子,向林深求助。
林深一手拿小锤,一手拿锥子,笑着给她说:“你先拿着图纸,看我做。”
程冰低头,借着近处的灯光仔细看设计图。图上画的是一只天鹅,灵巧生动,活泼可爱。都知道哈尔滨的本意即是天鹅,而且黑龙江和松花江流域又是天鹅迁徙的必经之地,雕上这么一只展翅的天鹅,还真是应时应景。她放下图纸,歪头看林深,林深已经把大冰块的一角凿出翅膀的形状。
“让我试试?”
“好,你小心一点,要慢,要轻,防止冰块爆裂。”
“知道啦!我说林深,你怎么这么啰嗦呢?”程冰白林深一眼,心里道:我看起来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吗?中午和我约法三章,晚上又嘱咐我要慢要轻,真是的!
“一番好意,不听就算了。”
程冰侧头看他,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但林深也拿她没办法。她拿着铲子,看着图纸比葫芦画瓢的刻起来。第一次接触冰雕,有些找不着头绪的感觉,左铲一下右戳一下,弄了半天也没见能整出个形儿来,她把铲子丢掉,拿起锥子和小锤,学着林深刚才的姿势复又认真开凿。
林深在旁边看着,时而皱眉,时而抿嘴,看得人心里发毛。
程冰一不小心,手一滑,把‘天鹅’翅膀的一角给戳掉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赶紧从冰雕台跑下来,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还有人嫌我啰嗦,现在是谁破坏了我的劳动成果啊?”
林深,有你这么幸灾乐祸的吗?程冰在心里咒骂他,但不敢表达出来。林深要是一生气,扬长而去,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可怎么办?她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
“你能把它修补好吗?”程冰陪着笑脸,希望林深能帮忙。
林深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笑了笑,却说:“不能。”
程冰惊叫:“啊?那怎么办?那些雕刻师会不会找我麻烦?”
林深点了点头。
程冰急得直跺脚,在原地踱来踱去,心想:我不会雕刻又没有很多钱,那些冰雕创作者真得要我赔偿,我拿什么给他们?
林深看程冰着急又懊恼,愣是站着不管不顾。他双手抱在胸前,想看猴子一样看着她。
程冰斜眼狠狠地瞪他,手心竟握出了汗。
可能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林深忽地大笑起来,他拿起程冰丢掉的铲子,一点点把破裂的地方小心修整着,完工后两手一拍,说句:“搞定!”
程冰生气的指着他,大声吼道:“林深,你竟敢骗我!”眼看着我那拳头就打在他身上,衣袋里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没办法,只得收了力道,接电话,原来是吴敬。
“喂,敬哥。”
“冰冰,现在在哪呢?”
“我在兆麟公园看冰灯。”
“哦,好,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程冰瞅了瞅林深,咬牙切齿地说:“开心!”
吴敬似是听出她语气里的恨意,在电话那端嘻嘻笑说:“林深没有欺负你吧?”
“他——”
林深夺去电话,嬉皮笑脸地给吴敬说:“她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和安年不用担心,我会把你这个霸王小妹妹保护好的。”他又和吴敬说了几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哎,我还没有和敬哥说完呢,你怎么把电话挂了?”
林深得意地说:“不用说了,我帮你说完了。今晚,你跟我回去睡!”
“你说什么啊!”程冰窘得满脸通红,她没想到林深竟是这么个霸道又无赖的人。
“我说回我那休息,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林深看着程冰烧红的脸,就猜到她想歪了。
程冰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又想到刚才自己的情不自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她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三番五次栽在林深手里。原本的骄傲和气势瞬间消失,灰头土脸的杵在那,静候发落。
躺在林深家客房的床上,程冰还在为今天发生的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辗转反侧。
她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从见到林深开始就状况不断?为什么只要林深一凝视,自己就止不住的心慌意乱?心里像小鹿乱撞,纷乱而毫无头绪。但一转念,想到那些曼妙又神奇的景色,心中的苦闷舒缓了不少。
回溯一下这一天的经历,充满梦幻,又缤纷绚烂,抵得上以往的几年,自己何其有幸,能来到这。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在树林深处的梦,色彩斑斓,竟让人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
、第三章 温暖
第二天醒来,程冰只觉外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她起身下床,拉开窗帘,顿时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
鹅毛大雪正纷纷扬扬的下着,堆满了白桦树的枝丫。地上积雪很厚,目测着应该能没入脚踝。这里独处一隅,人迹罕至,雪像条白色毯子一样覆盖着大地,也把外面装点成一个粉雕玉琢的纯净世界。
Y市虽然也会下雪,可从来没有这么大,这么美,她兴奋的竟然忘了自己还光着脚就往外跑。林深在客厅看到程冰衣衫不整的样子,一把把她抓住,“你疯啦?外面下得很大,穿上衣服和鞋子再出去!”
程冰只得乖乖地回屋,裹了厚厚的衣服,戴上帽子,又穿上昨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