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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事。”而刘佐被林兰的这一举动也激怒了,他愤怒的站起来说“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这样对你?你怎么不问问你怎么样对我的,那个避孕套怎么解释,你说啊。”林兰控制不住的大喊。
“林兰,难道你不能给我一点点信任吗?”刘佐直视林兰的眼睛问道。
“信任?如果我没有给你信任,那刚才扔在你脸上的就是离婚协议书。”林兰激动的说道。
“林兰,你。。。,”刘佐眼中掩饰不住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刘佐有点累了。最终摔门离去,不再和林兰争吵。
而林兰看着丈夫的举动,全身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手指间隙里缓缓流下。
回想到这,林兰苦笑的摇摇头。自己性格就是太冲动了,也有点蛮不讲理,所以这次绝对不能这样了,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老婆,我洗好澡了。”刘佐拿着浴巾擦擦自己的头发说。
“恩,好。”林兰走进浴室,拿起刘佐的衣服,准备搜出避孕套。
可是,林兰搜来搜去,居然搜不到之前避孕套了?这。。。这?
林兰觉得自己又要激动了。可是她对自己说,先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不要再造成之前的悲剧了。于是她拿起刘佐的衣服,走到客厅,对着正在用吹风筒吹头发的刘佐说:“老公,你的避孕套呢?”
“啊,老婆,你说什么?”刘佐关掉吹风筒,然后转过头看着林兰说。
“我说,你的避孕套呢?”林兰直视刘佐的眼睛问。
“避孕套?什么避孕套。”刘佐不解的问道。
林兰看见刘佐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又要冲动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你这个衣服口袋里的那个避孕套呢?”
“老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刘佐走上前,伸出手准备拉住林兰的手。
林兰退后一步,说:“别碰我。”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刘佐收回手站在原地,看着林兰问。
“你为什么要把避孕套藏起来,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个解释,我已经问过你很多次了,我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跟我坦白,为什么。”林兰把刘佐的衣服扔在刘佐前面,控制不住的大喊。
“我都不明白你在讲什么。什么避孕套?什么解释?什么坦白?什么机会?这些我统统都不知道。”刘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有点受不了的说道。
林兰听后,更加激动的大喊:“够了刘佐,够了,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要是不滚的话,我滚。”
“你。。。不可理喻,”刘佐看着刘兰,然后愤怒的转身。
砰。。。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猛然把林兰惊醒。
天。
我在干什么?
林兰背靠着墙壁缓缓的蹲下,茫然的看着前方,难道这次我又做错了吗?
这时,一个装有蓝色药丸的瓶子缓缓滚到林兰的前面,林兰看着眼前的瓶子,想起殿袭之前说的话。于是林兰立刻拿起眼前的瓶子,打开之后,拿出里面的蓝色药丸,急忙吞下。
彭。。。
林兰眼前出现一颗巨大的罂栗花,接着花瓣一朵朵打开;殿袭穿着米白色绣着树叶的短袍缓缓的走出来,然后斜躺在沙发上,说:“说吧,你的要求。”
“我要回到昨天,”林兰缓缓站起身,看着殿袭说道。
殿袭从怀里拿出一张自命契约,传送到林兰面前,说:“签吧,这次一年就好了。”
林兰咬咬牙,伸出手在那张契约上写了‘一年’二字,然后契约缓缓的送回殿袭面前。
殿袭从怀里拿起一个米白色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把自命契约放进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有红蓝两粒的瓶子扔给林兰,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问个问题,要签多少年自命契约?”林兰拿着手中的瓶子说道。
“鉴于你是第二次消费,所以给点优惠,免费给你问一个,只要是我愿意回答的。”殿袭停□说。
“为什么之前刘佐的外套里有避孕套,而这次却没有?”林兰有点紧张的问道。
“这个问题真可笑。既然你回到了过去,改变了原来对人的方式;那么自然以后的事情都会跟着变化。”殿袭说完,走进罂栗花里,然后消失在林兰面前。
林兰听完,退后一步,心里后悔不已。这次回去后绝对不能冲动了,绝对要改掉自己的坏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啦,终于开新坑~(≧▽≦)/~啦啦啦。
接下来我会努力填坑的。
、朵萌篇
喧闹的大街上。
一辆黑色轿车斜停在路边,周围围着许多路人,在那指指点点的。
“不,不,求求你,别离开我。”朵萌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抱着绿杨的头,流泪不止的说道。
“朵。。。朵朵,还好,你能活着。”绿杨高兴的说道,嘴角不停地有血缓缓流出。
“绿杨,绿杨,求求你,求求你,”朵萌一只手慌乱的擦着绿杨嘴角的血。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朵朵。。。朵朵,我。。。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绿杨伸出手,想摸摸朵萌的脸,可是无奈力气有点欠佳。
朵萌立即抓住绿杨的手,然后放在脸上,拼命的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
“朵。。。朵。。。我。。。我。。。,”绿杨躺在朵萌的怀里,朵萌感觉到他生命气息正逐渐变弱,朵萌着急万分,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绿杨就会死的。于是她含着泪立即说道:“别说了,求求你别在说话了。”然后抬起头,焦急的看向周围,“医生呢,医生怎么还没有来。”
“朵。。。咳咳。。。朵朵,我。。。从来。。。没有。。。做过对。。。对不起你的事,你要。。。你要相信我,咳咳。。。,”绿杨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血顺着他的嘴角如瀑布一般地向着地面倾泻下来。
“我相信你,绿杨,我相信你,求求你别再说话了。”朵萌拼命的擦拭着绿杨的嘴角,心里恐慌到极点。
“真好。。。朵。。。朵。。。,”他说完这句话便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摸着朵萌的手无力的滑下。
“不!绿杨!”朵萌死命抱着绿杨,撕心裂肺的大喊:“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绿杨。”
灵堂内。
一名浑身散发出妖娆气息的艳丽高挑女子踩着黑色高跟鞋缓缓走了进来,看见跪在地上失神的朵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后上前拿了一束香,对着香炉里熊熊火焰点燃,然后拜了拜,插在香炉上。
而朵萌依然失神的跪在那里,不语。
“唉,我亲爱的绿杨,你就这么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真相。”女子叹气的摇摇头说。
朵萌听后眼神晃动了一下,不过依然不语。
“如果让你知道朵萌离开你的真相,就是我制造的一些场景故意的让朵萌知道的话;那么事情,会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那位女子依旧摇摇头说。
朵萌听完,瞬间看向那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愤怒,问道:“妖菊,你刚才说什么?”
“哟,原来没听清楚啊,那我再仔细的说一次。如果让你知道你以前看到绿杨跟陌生女孩手牵着手逛街、买礼物给陌生的女孩是我精心制造的局的话,那么你会不会再离开他呢,那么事情会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可惜啊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呢。哈哈哈。。。”妖菊疯狂的大笑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朵萌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为什么?”妖菊笑得十分恶毒,让朵萌的心底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因为我高兴,就这么简单。”
朵萌恐惧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妖菊。
妖菊踩着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到朵萌面前,用手抬起朵萌的下巴,说:“现在,你就去感受那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吧。”然后微笑着转身离开。
妖菊走后,朵萌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眼布满着泪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是罪人啊,我是罪人。”
这时,远处飘过来一张纸,停在朵萌面前。朵萌拿起一看,纸上写的是:
后悔吗?
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吗?
那就来宫帝街的沐舞吧,我会解决你的烦恼。
凡事有得有失,想清楚再来。
朵萌拿着那张纸,好像救命稻草一般,飞快的奔向纸上说的地址。
终于到了,朵萌双手扶着腿,气喘嘘嘘看着眼前龙飞凤舞的‘沐舞’两字大字;没多想,立刻跑了进去。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朵萌站在空荡荡的大厅叫道。
“别叫了,耳膜都快被你叫破了,”殿袭拉开竹门,眉头微皱,缓缓走出来;身上穿着淡绿色的长袍,长袍边绣着一个‘凰’字。
朵萌一见到有人出来,想也没想就着急的问道:“是你能解决我的烦恼吗?”
“说出你的要求。”殿袭站在朵萌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竹扇,轻轻地扇着。
“我要绿杨复活。”朵萌立即说出自己的要求。
“可以,不过天命不可违;上天收去的生命,我也无法阻挡。所以你想要人复活,必须有另外一个人死去。”殿袭边摇着竹扇边说。
朵萌听了,怔了怔,然后看着殿袭悲哀的问道:“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我是可以替代绿杨死去;可是。。。可是,”朵萌缓缓的低下头:“那我的父母怎么办?我死了,我父母怎么办?他们辛辛苦苦养大我,就我一个女儿,我怎么可以这么不孝的离开他们呢。”
殿袭看着痛苦抱着头的朵萌,摇摇扇子说:“不是你也得是你,我没有任何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除非当事人自己同意。”
朵萌听后,低着头,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挣扎,脑海里回放着父母和蔼可亲的脸庞和绿杨阳光的笑容。
最终,朵萌缓缓闭上双眼,嘴唇略微颤抖的说道:“谢谢你,我不需要了。”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对不起绿杨,我不能抛弃我的父母,我爱他们。
几年后。
朵萌站在绿杨的墓前,说:“绿杨,我又来看你了。”
朵萌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前方,感叹道:“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年;而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