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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蝶雅关紧了浴室的门,匆匆跑回房间,迅速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胡乱地拉了一件睡衣套在了身上,便急急地去开门。
走至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她却犹豫了一下。明明说过不再来打扰,这么晚了,他又来干什么。于是,她低低问道:“你又来做什么,我睡下了。”
“安蝶雅……”夜天辰的声音低沉又寂寥,仿佛盛装着无限的伤心之事。安蝶雅听了,心不禁软了下来,可以想象的到,他此刻倚在门上,等待着她的样子。她迟疑了一下。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安蝶雅,我想见你,我想你……开门,开门,好吗?”
安蝶雅看了看紧紧闭着的浴室的门,迟疑了半晌,终于扭动了门把手。夜天辰就在门前,一副焦灼等待的样子,门一开,他就跨进步来,一把将安蝶雅拉入了他的怀抱。
“安蝶雅……”夜天辰低低地唤了一声,就在她的鬓边印一个吻,“我好想你,你终于开门了。”
这样的简单的话,却令安蝶雅的心一片潮水,本来想好的拒绝他的话,本来想好了要拿上次说的再也不见面的话来打发他,可是,看到他相思成灾的样子,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倒是把唇凑到了他的脸颊,辗转地长吻,“夜天辰。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夜天辰把她紧紧拥住,狠狠地抱着,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许久,才放开了,牵起她的手,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神么,低声求道:“安蝶雅,不要赶我走。”
、做我的舞伴(1)
“你一向说话算话的,夜天辰。”
“那是对别人,你是个例外,一遇到你,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安蝶雅……”发出一声叹息,夜天辰的唇带着些许霸道和小心翼翼深深地停留在了安蝶雅嫣红的唇上。
这暧昧的情愫,竟领安蝶雅一时不能自己,完全没有了力气,身体仿佛也没有了依附,唯有紧紧靠着夜天辰。而夜天辰,一边吻着她的唇,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安蝶雅欲拒还迎甚是为难。
他这么晚,这般落寞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心里终究还是装着她的吧?
欲念,排山倒海,夜天辰再也忍受不了,伸手拉开了安蝶雅的衣带,胸前凝白的肌肤大片地裸露出来,夜天辰的吻慢慢下移,直到含住了那樱桃般的一点嫣红。
安蝶雅忍受不了这种感觉,轻吟一声,眼角掠过处,仿佛看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内,有少杰的影子立着。她心头的警铃顿时大响,用力推开了夜天辰,冷声道:“太晚了,你快走吧。”
已经迸发的激情,怎能说止就止,夜天辰复又上前揽过了安蝶雅,俯身吻着她的脖颈,“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安蝶雅一边看向浴室的门一面狠狠捶了夜天辰一拳,噎声说:“你好自私。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有思想,怎能容许你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你走!”
她低喊一声,用尽力气推了夜天辰一把,竟把毫无防备的夜天辰推了一个踉跄,也把他的理智推回来了几分。他紧紧抿了一下嘴唇,看着安蝶雅满脸的痛楚,不忍道:“安蝶雅……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么?”
“我说过,从今往后,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关系了。你走吧。”安蝶雅强装的冷漠终于让夜天辰冷了心,他的眉头紧紧蹙起,伸手松了松领带,慢慢道:“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相信,你竟然这么快就不爱我了。也许是我太心急了,安蝶雅,我说过,对于你,我是永远都不会放手的。”
安蝶雅背过身去,并不说话。
夜天辰沉沉地叹了口气,落寞而去。
直到听到房门重重地关上,安蝶雅才松了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耳边回响着夜天辰刚才在她耳边呢喃的相思之情,她的心竟然钝钝的痛。他走了,他一定很失望,一定很失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也许,是真的有缘无份,不如就走到现在,好聚好散吧。
沐室的门,怦然开启。安蝶雅怔怔转身,看到少杰的下身裹着湿透的床单朝她走了过来。他的面色变得冷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一般。
安蝶雅有些疑惑,想要站起来,他却已经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小琪的……爸爸吗?”
安蝶雅怔怔地点了点头。
少杰却一把箍住了她的肩膀,很是用力,她都感觉到了疼痛,只听得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我让你回答,让你亲口说出来。”
、做我的舞伴(2)
安蝶雅不明白夜希杰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照着他的话说道:“是的,他就是小琪的爸爸。”
少杰的脸色明显地变得异样,倒抽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做什么的?”
“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心结……”
“我要你照实回答我!”少杰低喊着。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不解地看着少杰,他此刻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
“他,他叫夜天辰,是……夜氏地产的总裁。”安蝶雅慢慢地说着,只感觉抓着她肩膀的手愈加用力,简直要把她揉碎了那般。她皱了皱眉头,轻声问着,“少杰,你怎么了,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夜希杰的手松开了安蝶雅,颓然地坐倒在了沙发上,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头,许久,才慢慢说,“快帮我把衣服洗一下熨干了,我要回去。”
安蝶雅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但他要走她还是高兴的,于是快点去了卫生间去洗衣服。
夜希杰坐在沙发上,心里百转愁肠。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是夜天辰,真的是……他的哥哥。他怎么这么傻,哥哥一年来都在寻找一个女人,他怎么就没有去关心一下,去询问一下?
因为,刚开始他根本就不看重什么感情,因为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的让他想到一生一世和天长地久,他只是觉得哥哥太过感情用事,直到,他对安蝶雅动了别的心思……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安蝶雅就是夜天辰疯狂地寻找着的那个女子?
半个小时后,安蝶雅把少杰的衣服洗好了也熨干了。看着他穿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仍带她看不懂的纠结,一时间,她也不敢太跟他说话了,只有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临走时,他只扔下这句话,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冷漠。
安蝶雅怔怔地看着少杰离去,阖了阖眼睛无力地坐倒在了沙发上。也许是刚才他看到自己与夜天辰的亲密,才这般生气的吧。他本有些小孩子脾气,应该没事,应该明天就会好了。
如此想着,安蝶雅的心情才好一点,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两点,她也感觉好累了,看了看小琪,她睡的正香,安蝶雅才放心地钻进了被窝。这一夜,竟然出奇地没有失眠,沉沉睡去。
夜氏大厦内。夜天辰又是满脸的疲惫走进了办公室,昨晚他是应酬完一桌客人,突然觉得这种醉生梦死生活很无趣,特别特别怀念以前,有安蝶雅在家等待的日子,那时候,他不管做多么难的事情都会有很大的动力。
因为,他想早点回家,因为,他想象着安蝶雅做好饭菜等待的样子,他就特别地想见她。于是,昨晚,带着一丝醉意,他忍不住食言,忍不住打乱了他原来循徐渐进的计划,去找了安蝶雅。
要把安蝶雅的心重心绑在自己的身上,也许很难很难,但他不会放弃。他感觉得到,安蝶雅还爱着他,她只是在挣扎,在害怕,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安定幸福的生活,不让她再受一点点伤害。
、做我的舞伴(3)
舒绵雨送来的文件,看着夜天辰的样子,只是暗自叹息,摇了摇头。自顾地出去了。
夜天辰稍稍定了定神,正要看文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抬头,看到同样一脸的憔悴和疲惫的夜希杰,他的头发没有那么整齐,衣领也敞开着,下巴上还能看出隐隐的胡茬,这可跟他以往的形象有所出入。夜天辰不禁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翻,伸手示意道:“坐啊,怎么了你?”
夜希杰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了办公桌前,两手支在桌壁上,俯身上前仔细地看着夜天辰的眉眼,许久,才问道:“哥,我们两个长得是不是有些像啊?”
夜天辰不知他又在哪儿受了什么刺激,淡淡道:“亲兄弟当然有些想象了,不过你长得更像妈妈,我就有些偏像爸爸了。这是以前姑姑下的结论。”
“怪不得姑姑那么疼你,原来你长得比较像爸爸。”夜希杰闷闷地说着。
“那,如果别人看到我们站在一起,我说提不熟悉我们的人,会不会一眼看出我们就是兄弟?”
“这我可不知道,每个人的眼光不同,而且,这世界上,长得想象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很多啊。”夜天辰耸耸肩,不明白这个弟弟一大早来问他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做什么,“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祸了?要钱?你的工资花完了吗?”
夜希杰带着冤枉地叹了口气,“哥——,你怎么总把我想成以前的样子,我不是跟你郑重地说过,我夜希杰,已经不是以前的夜希杰了,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是,我发现,做一个正直又有责任的男人,真是累啊。哥,我算是理解你了,这些年,我总是玩,爸爸和姑姑都把担子往你身上压,你也真够辛苦的。”
夜天辰听了这话不禁欣慰,看来夜希杰真的是被什么人改造了,笑了笑说,“你理解就好。那以后就好好做事,帮我分担一下。”
夜希杰没有应,停滞了一下问,“是不是,工作上压力很大,才很需要一个女人?”
夜天辰一怔,这儿又是哪儿跟哪儿的话?
“哥,你寻找的那个女的,现在有结果了吗?”夜希杰并不理会夜天辰的反应,继续问着。
这件事情,夜天辰从未对夜希杰讲过,但他必定从公司人的口中以及舅舅姑姑口中听说过,于是耸耸肩说,“哪有那么容易?”
“你找到了吧?我看你这些天与前些天有些不一样。”
夜天辰点了点头,眉间却笼上了更深的愁雾,“是找到了,人找到了,心没找到。”
“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