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难自禁-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非顼坐在离桑竫最远的位置上,七窍生烟地看着他的儿子逞威风,眼前这个小鬼不是他的儿子,他不承认!
「爹地。」名为林阳太的九岁俊俏小男孩,坐在桑竫的大腿上,用双手用力地抱住细瘦的腰身,不满地嘟起嘴,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得意地瞄着敢怒不敢言的谷非顼。
「你怎么又瘦了?搬回家啦,不然都没人照顾你。」哼!管他是老爸还是什么人,反正只要是来和他抢爹地的,都是他的敌人,桑竫仅仅只是轻笑,并未回答。
他的眼忧心忡忡地看向敛眉垂眼,一身阴冷气息的谷非顼,他没注意到林时旭抱歉的眼神,和林如音看好戏的笑容,他只感受到一股深沉的怒意,由谷非顼的身上散发出来,吓得他们周围的位置都没人敢坐,连他刚刚看到谷非顼和洛珣的调情而升起的嫉妒也忘得一干二净。
也许,这是澄清所有误会的好时机,而且还有林大哥可当证人,他暗吸口气,正要开口,林阳太又说话了:「爹地,人家刚刚的话你都没听到,你是不是不疼阳太了?」像要证明他的委屈似的,圆亮的大眼眨呀眨地,竟出现了要掉不掉的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傻了一整个茶馆的人。
谷非顼瞠目结舌,愣在当场,这小子、这小子连用泪水的招势都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果真是父子,谷非顼咬牙切齿地想。
林阳太屡试不爽的手段又再次地成功,只见桑竫连忙拥住他,心疼地柔声道:「抱歉、抱歉,是爹地不对,你再把话说一次好吗?爹地保证这次一定专心听。」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眼神仍不由自主地飘向谷非顼,只见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也难怪,见到自己恨透的人在眼前上演一幕亲子和乐戏,任谁也受不了,他再看向林如音,她低垂着头,细小的肩头微微耸动着,想必心里很不安,才会不敢看着谷非顼,和他说话。
但事实是,林如音正在偷笑,笑她儿子的示威行为,也笑谷非顼的不得动弹。
苦涩地垂眸,桑竫阻止了林阳太的滔滔不绝,轻声道:「阳太,你还记得爹地跟你说过的话吗?」
用力地点点头,林阳太快乐地笑,「当然,爹地说过的每句话,阳太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那……你还记得,爹地跟你教过,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吗?」一听,林阳太撇下嘴,很不情愿地回答:「谷非顼。」
赞赏地摸摸他的头,桑竫望向另一头的谷非顼,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很惊讶的样子,而且……林如音好像也太过平静了点。
「阳太,那位叔叔就是你的爸爸,谷非顼哦。」
「哦。」林阳太不感兴趣地投过去一瞥,懒懒地喊了声:「老爸你好。」然后又窝回桑竫怀里,没有下一步应有的反应,看着预期外的情况,桑竫不觉困惑。
他清了下喉咙,朝对面的人开口:「非顼,其实,阳太是你的亲生儿子,而如音,当年只不过和我假结婚,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没有越矩更没有夫妻之实。」顿了下,「如果你不相信,林大哥可以证明,不然你们也可以去作DNA鉴定。」话,说得镇定,也说得落寞。
这样……就行了吧,他当初所怀有的想法全都完成,他也该……功成身退了。
瞧见桑竫黯然的神色,林阳太伸手捧住他的脸,凑上他的嘴,在桑竫的唇上啵了一下。
「爹地不哭,阳太惜惜哦。」讶异地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小男孩,桑竫的眼红了,他的孩子,连这个地方都像他……
再也受不了了,谷非顼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向桑竫,抓住他的手腕,拉起他的身子扭头便走。
「阳太!」桑竫惊叫,小男孩的屁股重重地跌到地上,忿忿地瞪着谷非顼的背影。
桑竫回过头,不可置信地再度低喊:「非顼?」他……他这次又怎么了?
谷非顼踩着怒气冲天的步伐,往桑竫的住处前进,一方面在心底连声咒骂,该死的,他居然在嫉妒自己的儿子,吃自己儿子的醋!被迫跟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桑竫,步履踉跄地在谷非顼身后走着,心里则是一头雾水。
他为什么回家来了?是想责怪他的隐瞒吗?大门被打开,关上,落锁,不明所以的桑竫尚来不及喘口气,便在玄关处被人用力压在大门上,发狂般地被索吻。
「嗯……唔……」掠夺者一开始便侵入桑竫的口中,狂热、激烈、饥渴地翻搅着温热的口腔内部,滑过整齐的齿列,溜进舌根部,吸着无措的软舌,双手也不停歇地扯掉他身上的西装、领带,扯开衬衫,让钮扣散落一地,抽掉腰带并拉下拉链,让西装裤毫无阻碍地往下滑落后,再用自己的下身摩挲刺激着桑竫的欲望。
突来的凉意和漫天袭来的激情让桑竫挣扎得辛苦,谷非顼使用他的蛮力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教他抵抗得很是困难。
好不容易把这场误会让谷非顼知道真相,或许并不尽完善,但最起码,已经把重点给说了开来,所以他应该先去伴在林如音母子身旁才是。
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相连的隙缝蜿蜒而下,谷非顼也放开桑竫的唇,伸舌舔掉透明的液体,再顺势来脉膊跳动快速的颈项,细细吮吻,微微的刺痛让桑竫知道,他又要遮掩得很辛苦了。
轻喘间,桑竫的话说得不顺畅:「非……非顼,如音和……阳太还在……等啊!」谷非顼张口咬住裸露的樱红,让它的颜色转为深红、肿胀,并且疼痛。
蹙起眉,桑竫推拒着谷非顼的肩头,「非顼,好痛。」谁知谷非顼也不理他,继续往下,停在平坦的小腹,挑逗般地以舌尖在上面绕着圈。
口中逸出一声低吟,努力地想保持清醒,可是……好难……
等到整个腹部都被舔过,谷非顼来到在薄薄的布料内肿胀的欲望中心,他一张口,煞时电流窜过桑竫全身。
「啊……非……顼……嗯……」汗,一颗一颗地冒出来,桑竫的理智全然崩溃,他低下头弓起身子,眼镜顺势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手指抚过光裸的大腿,由大腿根部探进布料内,准确无误地进入紧窒的小穴里,引来桑竫的一阵颤栗,只听见他不由自主地声声呻吟,内壁也不断紧缩,前后夹攻的快感让他愈绷愈紧。
搭在坚实肩头的手指倏然收紧,耳旁的呼吸慢慢灼热,喘息凌乱起来,急促而又撩人,这种种反应告诉谷非顼,桑竫已濒临爆发点。
突然,谷非顼离开桑竫的敏感中心,手指也收了回去,他往后站直身子,目光深沉难测地望着双颊嫣红,眼神迷离的桑竫。
无法满足的空虚令桑竫感到痛苦,尤其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住勃发的欲望,更教他无法忍耐,可是他又无法抛下羞耻在他人面前上演自我安慰,这……
于是不解又难受的桑竫,缓缓抬眼,湿润的眼哀求地望向谷非顼。
「非顼……」他为什么停下来?
谷非顼挑高一道眉,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衣服,一件一件地,像在折磨人般地缓慢,手法显得煽情。
口干舌躁的桑竫根本无法思考,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令人羡慕的结实身材,每一吋,都平滑紧实,没有任何的赘肉。
而谷非顼实际上也没表面上的平静,所以当他褪下最后一件遮蔽物时,灼烫的硕大便跃然出现在桑竫面前。
桑竫看了先是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气,而后面红耳赤,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单单为了那曾让他得到无限欢愉的巨大,更为了自己竟然目不转睛地贪看他人脱衣解带的动作,就差没流下口水让人笑话。
全身赤裸的谷非顼,走近只着一件衬衫和一件底裤的桑竫面前,对于桑竫的反应,他扬起满意的笑容。
低沉的嗓音性感地在桑竫耳边响起:「小竫……」只是感受到被他的气息包围住而已,他就全身发热、血液沸腾。
「什、什么事?」
「告诉我。」谷非顼的唇落在桑竫的耳上,细碎地吮吻着,「你会恨我……对你做这种事吗?」
咬住唇,桑竫的声音开始颤抖:「不、不会。」他从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的,虽然那时还不明了自己的心情,但他的身体比主人诚实多了。
转移阵地来到骨感的肩头,细细啃咬。
「为什么?」怎么有愈来愈瘦的感觉?强忍住喉头的呻吟,「什么……为什么?」
真残忍,在这种情况下问他话,他根本无法好好思考、回答。
「为什么不恨我侵犯了你?你不是同性恋吧?」沉浸在情欲浪潮里的身子一震,桑竫的脑子顿时清醒许多,他偏过头闭上眼,隐藏住自己最真实的情感。
「为了赎罪、为了歉疚,当年是我没把事情说清楚,才会害你误会如音,拆散你们。」
说话变顺畅了,谷非顼垂眼一看,果然,有消褪的迹象,修长的手指往下,圈住桑竫的欲望开始搓揉套弄。
桑竫一惊,忙抓住谷非顼的手臂,想阻止旧事重演。
「非顼,你……」谷非顼就着钳制桑竫的姿势,忽然一把转过他的身子,让桑竫面对大门,自己则在他身后蹲了下去,在雪白的山丘上又吮又咬,力道适当地让桑竫又痒又麻的,却不痛,也不至于伤到。
「非顼!」桑竫惊叫,扭动身子想逃,却不得如愿,对桑竫之前的回答,谷非顼予以驳回。
「说谎!」伸舌来到中间凹陷处,开始轻柔地舔舐,头上同时传来剧烈的喘息,前方的手也更加濡湿,「光是对朋友的歉疚,是不会让你乖乖接受如此屈辱的事。」
「我……」喘息了好几下,才有办法回答:「我怕你……报复……如音……嗯……」还不说?扯开薄薄的布料,灵活的舌闯了进去,外加一根手指。
「啊……」
「那说说,你离婚五年了,为什么还不结婚?」双腿虚软的几乎站不住,体内骤增的快感呐喊着寻求解放,但唯一的出口被恶意堵住,让身体痛苦得像要爆炸开来。
「找不到……对象……嗯……」
「是吗?」撤回舌,谷非顼站起身,吻落到因低头而露出的颈项上,另一根手指加入方才的幽穴,「又说谎!再说说,吃午餐时,你为何在我和小洛谈话时离开?」
滚烫的身子一下子降温不少,情欲也停滞在此当头,他整个人僵立地靠在门板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