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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奇怪为什么用药单子里会出现青霉素G,但钱玉正脑袋并不混乱,他清楚的记着在先前开给林护士的药单里并没有这个药,自己在念药品名称的时候还重复了两遍,并且自己也过目了一遍,那时的单子上并没有出现这个药。
事情很显然,有人想要陷害自己。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楚先生请给我一点时间。”
钱玉正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楚望虽然愤怒至极,但还是给他两天的时间证明。
接下来的一件事使事情的变化整个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夏溪去世的第三天,器官捐赠协会的专派员来了,他手里拿着由夏溪亲自签署的一份器官自愿捐赠书,对楚望说要取走夏溪体内的心脏。
这件事楚望虽然没有听夏溪亲口说,但是也还是知道的,她在确诊病情后不久曾经去了一趟平江,看望了当初对她有授业之恩的老师杜馨绯。回来之后她一直心神不宁,告诉了楚望杜馨绯病情的严重性,也曾表示过想要在自己死后将心脏捐给她。
因为在平江的时候易欣就当场找医生做了各方面的数据检测,幸运的是完全吻合。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在婚礼前填写了捐赠书。
所以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楚望并不是很惊讶,为了尊重夏溪的生前意愿他也并不反对。
然而当他们念出受捐者的名字时,楚希顿时感到五雷轰顶:
“她的受捐者是桑薄烟。”
(讲述)
一时间楚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颤抖的声音再次询问了面前的专派员:
“能不能请你在描述一遍,受捐者的名称到底是谁。。。”
专派员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后以肯定的语气对楚望重复了一边上面的名字:“桑薄烟。”
“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接过专派员手中的文档后,楚望顿时惊呆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之后,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耳边一直回想着他们那句匪夷所思的话:“我们替桑小姐感谢夏小姐的捐赠,如果在晚几天的话她的性命就难保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呢?
他很快联想到了钱玉正,那天他从花店里买了一束花去病房探望的时候,在门口时清清楚楚的听见夏溪和钱玉正的对话:夏溪恳求钱玉正替她联系器官捐赠协会,在死亡之后将自己的心脏捐赠给患有瓣膜性心脏病的杜馨绯,并委托他办理相关的手续,钱玉正虽然不赞同,但是在夏溪的坚持下还是同意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楚望才会认定即使夏溪生前真的填写了那份捐赠书,那受捐者一定是杜馨绯,而不是现在档案上写着的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桑薄烟。
顺着这个思路理下去,楚望想到了一件卑鄙的交易。那就是钱玉正并没有按照夏溪生前的请求办理手续,而是将她的心脏以其他的途径卖给了桑薄烟。想到这里他不禁怒火中烧,
当即拨打了好朋友杜维的电话,请求他对钱玉正进行刑事诉讼。
终于,经过了大半年的审理,百口莫辩的钱玉正涉嫌严重医疗事故被法院判了两年。
但令杜维和楚望不理解的是:当他们想要就非法买卖器官对钱玉正提起诉讼的时候,在收集证据的时候却遭到了很大而又无形的阻力,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直到有天,有一个人找到了楚望的所在的工作单位寻找他,当楚望走到大门口看见她的时候不禁觉得这个人非常的眼熟,仔细一想他猛然想起来她是谁:
“林护士?”
林护士告诉他这段时间自己一直承受着心灵上的责备,她低着头回应当年的事情:
“夏溪小姐去世之前的那张药用单子,上面的青霉素G,的确不是钱医生开的。”
好不容易因为严惩凶手而多少心里得到释怀的楚望一下子又有些茫然了:
“你说什么?”
(选择)
接下来与林护士的对话让楚望有种崩溃的绝望感。。。
事发的前天下午,像往常一样值班的林护士在钱玉正休息的时候呆在他的办公室里,帮助他整理材料,也像往常一样将所有的资料交给了钱玉正,然后自己按点下班。
就在自己走到离家不远的一条窄窄的巷弄时,突然有人从身后用肘部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捂着散发着化学气味的白布捂在了自己的嘴上,林护士当即陷入昏迷。
当她醒过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身上被剥得一丝不挂,一般人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刺激,她瑟瑟发抖着扯着被单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黑色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却让林护士有着非常强烈的不安感,环顾四周后她发现这里的墙面除了挂着几张旧报纸之外基本没有其他的东西,除了她正对面的一张破旧椅子。
“你到底是谁?想要怎么样?”林护士又惊又恐,泪水不停的往下流。
西装男子表面上看起来倒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么恶劣,他冷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并没有对你实施暴力行为,也没有夺走你的贞操,你还是处女。”
末了,他特地加上一句:“所以不用对你的未婚夫感到歉疚。。。”
这句话无疑看得出来他对自己有着详细的了解,只不过令他不解的是林护士是一个很渺小的人物,性格柔弱的她根本不会得罪任何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失礼把你叫到这里,我们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虽然当时很害怕,但林护士清楚的明白以这种方式找自己帮忙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对西装男子的话林护士始终保持着沉默,她只是不停的在抽泣。
翘起腿后,西装男子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或许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我们所拜托你的,不过是在夏溪的用药单子上加上一种药而已。”
“什么药?”林护士战战兢兢的问道。
眼前男人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很多,使眼神看起来非常的犀利:“青霉素G。”
一直和钱玉正负责夏溪病情治疗的林护士非常清楚青霉素G是决计不能在夏溪身上使用的药物,因为她对这种药有非常强的过敏反应,一旦注射非常的危险。
“不行!”林护士一口回绝:“那会害死夏溪小姐的,而且后天她就要结婚了。”
林护士的话西装男子并不觉得诧异,相反的他好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嘴角露出从容的笑意之后,他站起身朝着林护士走去,将手伸进了西装内袋取出了一堆相片摆在了林护士的面前:“你不奇怪为什么你的衣服都不见了吗?”
拿起照片一看,林护士顿时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的从容,这些相片里所显示的,一张不差全部都是林护士不同角度的裸照。看到这些后她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
见她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强硬的态度,西装男子继续说道:“如果你不答应,那这些照片明天会落在你那正在积极筹备婚事的未婚夫的手上,不知道那时候他还愿不愿意娶你?”
回到家后,林护士一直魂不守舍。。。
第二天,林护士在钱玉正签字之后的药单上,咬牙加上了青霉素G的名字。
并且,由她亲自对夏溪进行注射。
自己的幸福和名誉,和夏溪的生命以及钱玉正的名誉相比。
最终她选择了后者。
(火星)
“夏溪小姐在我注射之前还和我谈论着关于结婚的事情,她是那么的善良,可我。。。”
林护士对当初的事情非常的后悔,以至于经常噩梦缠身,终于不得安宁。
一旁的楚望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呼吸,瞪大眼睛听完事情的全部经过后,他本应该当成对林护士大发雷霆,可是一看她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他犹豫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一天长大,我担心我再不说出这件事将来可能会遭报应。这段时间我经常到夏溪小姐的墓前忏悔。楚望先生,我不奢望您能够原谅我,只求你一定要查明这件事情的真相,真正替夏溪小姐昭雪。”
楚望两眼无神,已经没有力气的他双手撑着花坛的台阶以支起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朝着教育厅的大门走去。现在追究林护士的罪过已经没有意义了。
三十分钟后,杜维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地面到处都是花盆被摔碎的残渣以及泥土,从电话里他已经停楚望提及了林护士所说的事情,对错怪了好人这件事他心里也很是内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进行调查,查出事实的真相,这样既能够还钱玉正的清白,也能够使你的未婚妻能够在九泉之下真正得以瞑目。”
在详细的计划之后,杜维和楚望分头对杜馨绯和夏溪的事情进行了全面的调查。
杜维首先去了平江,可是当他想要寻找杜馨绯询问线索的时候,杜馨绯已经过世了,他不得不从各个所有能查访的地方进行探索,很快就查到了秋云祥之前接到了器官捐赠协会打来的电话,并且确定了钱玉正的确按照夏溪的意愿进行了对杜馨绯捐赠程序。
然而蹊跷的是,时候秋云祥竟然以信息错误,并没有适合杜馨绯的心脏源为由停止了移植手术的安排,最后杜馨绯因为得知了夏溪去世的消息,不久后也悲伤离世了。
很快的,杜维就从器官捐赠协会和受捐者桑薄烟的背景情况为重新调查的角度进行了重新调查,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桑薄烟的父亲桑启贤居然是乐同市器官捐赠协会的荣誉董事。之后的事情不难想象,经过多方搜证之后杜维掌握了基本的证据。
他证实了桑启贤运用手中的权利以及人脉关系,并且收买了秋云祥,利用非法途径篡改了夏溪捐赠书上受捐者的名字改为捐赠给协会。导致了一个人因此活命,两个人因此送命。
也就是因此,他也进入了桑启贤的视野之中。。。
不久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