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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了把我们供了出来,警察和老大都在找我,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们拉进来陪葬呢?”
话音刚落,他的手再度抬起:“这一次可就是心脏了!”
就在刀要刺进小强身体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个身影从桌子上拿起烟灰缸重重地砸在了桑毛的后脑勺上,顿时桑毛因没有反应过来被砸懵了,手里的刀滑落在小强的身上。
而拿烟灰缸砸桑毛的人,居然是平时看起来最柔弱的人:黎萍。。。
桑毛捂着后脑勺,这才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谁,刚想伸手去揪住黎萍的时候,黎萍却侧身闪过了他的手,转而又双手举起了烟灰缸,再次重重砸在了他的脑门上,这下子桑毛这地没有了反抗的力量,趴在地上来回打滚着。
黎萍好似疯了一般,即使这样也没有放过桑毛,仍旧不停的击打着他的头部,终于桑毛不再痛苦的叫喊,昏迷了过去,黎萍才清楚自己刚才失去理智的自己做了些什么。
她看了看手中沾满血渍的烟灰缸,吓得赶紧丢在了地上,然后立刻跑到小强的身边查看他的伤势,看着小强垂死的姿态,她急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不久,救护车将小强借走了,警察原本想要把黎萍带到警局了解情况并做笔录,可是一门心思惦记着小强性命的黎萍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我和你们去吧,刚才发生的所有我都看见了。”被警察解救的易欣替黎萍解围了。
黎萍看了一眼她,此刻内心里对她是恨透了。
是她害了小强。
(转机)
四个人在宿舍里保持着沉默,期间我和楚希时有相视,从对方的眼睛里都可以看得出,彼此之间的怒气和误会都已差不多烟消云散了。
沮丧的扬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按着他肩膀安慰扬子的老钱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内心却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看着面前放着的这一包早已发霉的糖炒栗子,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也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该拿秋萦怎么办?
我是应该去恨她,还是应该去原谅她。
打破宿舍沉默的是老钱的手机,他看到来电显示是黎萍不免有些皱眉,因为黎萍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不过他还是接了电话。可是还没有等老钱开口,那头的黎萍早已泣不成声。
连隔着手机这么远的我们都听得见,大家纷纷抬起头看向老钱手里的手机。
“你不要哭,慢慢说。”老钱试图努力维稳黎萍的情绪。
当电话里的黎萍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说明之后,老钱的手机顿时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背板和电池从里面蹦了出来,好像天崩地裂一般。
“怎么了?”
我们虽从老钱的反应看起来都得出了不好的结论,可毕竟没法猜出到底是出什么事情。
老钱颤抖的说:“小强被人捅了两刀,现在正在紧急手术急救。。。”
在震惊之余老钱、扬子和楚希都做出了同样的举动,一起冲向了大门口。
刚站起身的我手无意识的抡了下桌子上装着糖炒栗子的袋子,袋子随即倒了下去,里面的糖炒栗子全都滚了出来,这些我本来是没有时间去在意的,但是却有一样东西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使一心想要追随楚希他们去医院的我停了下来。。。
刚刚赶到医院气喘吁吁的老钱他们在急救室门口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黎萍。
“现在怎么样了?”老钱交集的问。
黎萍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泣不成声的她只能摇摇头。
大家只能是焦急的等待,扬子忽然前后看着,问道:“杨冶呢?”
散落在桌子上的糖炒栗子之间,有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夹在其中,我伸手取出这张白纸,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有两行黑色的字,第一行显然是邮箱的地址,而第二行的一串数字我初步猜测是密码。
不明白秋萦为什么在这里夹杂这样一张纸的用意,但是既然已经看到了,我总是有着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的好奇心,便拿起扬子的电脑打开了浏览器,在上面输入了邮箱的名称和密码,打开邮箱之后发现里面一封邮件的都没有。
但是在草稿箱里却有着一封署名“寄杨冶”的信件。
我犹豫再三后点击了这封邮件,里面的内容令我着实吓了一跳。。。
当即我打通了扬子的电话。
。。。。。。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合
(夏溪)
平江的阳光始终是那么的明媚,照在脸上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离开车站后她将包挂在肩上拦了一辆计程车,司机问她要去哪儿,她淡淡的笑着:
“平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站在病房门口,她鼓嘴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伸手缓缓推开了门,而正坐在病床上看着手中书籍的杜馨绯在看见她之后不由的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夏溪?”
夏溪放下了推门的右手,像以前一样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左臂环着一束花放在了母亲的床头柜上:“好久不见了,杜老师。”
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我母亲自然不会陌生,当初在夏溪刚从师范大学出来就在平江高级中学实习,而那个时候负责引导她的就是我母亲。刚开始的时候夏溪就展现出了她非常乐观开朗的一面,看到学生后毫无怯场的表现也令我母亲对其非常赞赏。
时间长了,两个人的关系发展的越来越好,甚至时常来我们家做客。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和杨思都还年幼,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太深。
我记得那个时候她总会盯着我们家墙上挂着的一幅装裱好素描画感兴趣。
因为上面只画了我父亲和母亲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因为画这幅画的人手法很好,栩栩如生之下第一眼看过的人都以为是张黑白照,我母亲告诉她这是她和我父亲刚刚结婚后怀着我的时候回了趟娘家,在船上遇到了一个好心人画家,在没有照相机的情况下用短时间快速素描出了这幅画,送给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便一直珍藏在现在。
实习期满后,夏溪被调到了其他的学校,相继在阜城和兰溪任教,直至后来进了乐同。
如今再次见面已经时过境迁,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老师,夏溪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她伸手握住了我母亲的手:“医生怎么说?很难治吗?”
母亲自然明白自己的病情,但是为了不让夏溪担心,她刻意隐瞒了。
见过了那么多人和事,夏溪很清楚我母亲是在安慰她,但是也不好点破。
“现在呆在乐同一中还习惯吗?”我母亲转移了对她病情的话题,开始关心夏溪的工作。
夏溪点点头:“是的老师,学生们都很可爱,一看到他们就想到之前的自己。。。”
听着她一如往常的谦恭态度,我母亲掩鼻笑道:
“你自己现在都已经为人师表了,不需要再称呼我老师了,我们都是一样的。”
谈笑半天后,夏溪向我母亲告辞后离开了病房,不过她并没有离去,而是都听到了主治我母亲病情的医生秋云祥的办公室所在,并且向他详细了解关于病情的详细原因。
得知我母亲如果半年内不进行心脏移植手术的话,会非常的危险。
她听后当即决定做心脏移植的鉴定程序,也遭到了秋云祥的反对:
“我们国家是不允许活体移植的,更不要说心脏这种有关性命的事情。”
可夏溪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保留的对秋云祥说出了自己患有白血病,也将不久于人世的的事情和盘托出:“我的命也只剩半年不到了,如果到时候我去世的话希望我的心脏可以帮助老师活下去,这也算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对于夏溪来说,做这个决定并不是一种牺牲。
而是活着的另外一种证明。
(方莘:一)
酒吧的喧闹伴随着耀眼的灯光,使每个人都沉醉于此,不能自拔。
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刻意压低帽檐,使人看不清她长相的人穿行在人群之中,她手里拿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的正是和这家酒吧名称一样的字样。
在人群中到处寻找着的她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她伸手将帽檐压得更低一些,朝着那个目标走了过去。而那个目标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仍旧在那里和一帮红男绿女放肆的笑着、闹着,在她两次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后仍旧不知所谓的将她的手拿开:
第三次之后,目标开始不耐烦了,她回过头刚想要发脾气:“妈的!找死是不是!”
而当她注意到帽檐下的那张脸时,脸色不由大变,瞬间情绪稳定了下来。
鸭舌帽女朝着卫生间的方向侧了侧脸,示意她到别处谈,目标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去了。
当走到卫生间门口后,鸭舌帽取下了头顶上的帽子,盘在帽子里的头发瞬间散落了下来,而摘下帽子后的脸与目标之前的判断没有任何的偏差,正是方莘站在她的面前:
“最近过得好吗?莉莉。。。”
“上次的事已经称你的意了,那个帅哥不是被你带走了吗?”
莉莉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盒,用被涂得五颜六色的支架夹出了一支烟叼在嘴上,刚想用打火机电话的时候方莘快速地从她的嘴上将烟取了下来,随即扔在了地上: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你的麻烦,而是有一笔生意要给你做,就怕你不敢。”话语间方莘从肩上挎的包中取出了一叠钞票按在了她的胸口,等待着她的反应。
虽然一直在娱乐场所从事毒品交易,但是莉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这对她来说是件非常有吸引力的事情,每次兜售完毒品后都会被桑毛抽走一大部分,早就有所不满的她自然非常有兴趣:“什么生意?”
这时有两对男女从外面走了过来,方莘故意站在了灯光照射不到自己的地方,等他们通过之后才又走了出来继续说:“我要你带着足以让人兴奋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