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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芳的话弄得杨乐涵十分尴尬,她低头沉默地切着菜,心里想着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那么她这么多年的等待也算是值得的,可是藏在他心底深处的那人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周岩芳见她低眉切菜,权当她女孩子家害羞不好意思,于是含有深意的笑了笑。
菜一个一个都被端上餐桌,南柯在摆碗筷。
杨乐涵小心翼翼地从厨房端出鱼汤放在餐桌中央,霎时抽回手,捏着自己耳垂,嘴里念叨着:“烫死了。”
周岩芳关切的问:“烫着手了吗?以后这危险的事情就交给南柯来做,别那么护着他,小心养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杨乐涵听着这暧昧十足的话,有种错觉仿佛她和南柯是某种亲密关系似的,霎时觉得脸发烫,扬起红扑扑的小脸,看着站在一旁同样不语的南柯,冷峻的侧脸瞬时降低了她脸上的温度,两只手臂垂放在身侧,神色恍惚地笑了。
周岩芳坐在椅子上,对杨乐涵说:“乐涵把围裙摘了,我们吃饭。”
“哦,好。”杨乐涵将围裙摘了挂在厨房墙壁上,然后回到餐厅坐下。
周岩芳尝了一口菜,赞不绝口地说:“嗯,挺好吃的,乐涵谁娶了你谁幸福,是吧南柯?”
若是这句话单纯是夸她的,杨乐涵想她会很欣然的接受,但是最后她话锋一转问了南柯,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南柯咽下口中的饭菜,淡笑道:“当然,乐涵各方面条件都很好。”
周岩芳眼中的笑意越发加深,她对杨乐涵说:“乐涵我这次到了B市,一是来看南柯,二是想约你爷爷出来吃顿饭,好久没来问候他老人家了,你回去和你爷爷商量个时间,让南柯定下饭店,对了也叫上你哥哥。”
杨乐涵点点头,“嗯,我爷爷听说您今天到B市,还说之后找个时间吃顿饭,我爷爷和大哥什么时候都有空。”
闻言,周岩芳很欣喜:“是吗?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然后看向默然不语吃饭的南柯,“南柯,你明天让人找个环境好点的饭店,中午我们和你杨爷爷吃顿饭。”
南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
周岩芳似乎很满意,“乐涵吃饭,待会儿菜就凉了。”
杨乐涵点头笑着,心里却对明天的饭局有些发怵,爷爷和伯母的心思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而伊檬家里刚刚结束一场火锅吃战,秦西贝摸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重重地摔进沙发里,满足地说:“唉,太满足了,嗝~我都快撑死了,嗝~”
伊檬和成泽正收拾着桌上残留的食物。
伊檬看着秦西贝满足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窝在沙发上,好笑地说:“秦西贝你经常是这样,一吃就吃个大胖子,也不掂量下自己的饭量,总是瞎吃,要不要吃个健胃消食片?”
秦西贝十分潇洒地摆摆手,“没事,我的胃已经被我锻炼出来了,过不了多久就消化完了。”
伊檬叹口气,去厨房刷碗,而成泽则拿着一块湿抹布擦餐桌,十分居家,配合也十分默契。
秦西贝见到这样的情况,傻兮兮地笑了,“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在你和学长家做客,而且你们特别像一对夫妻,看看这举动,俨然是在自己家啊。”
伊檬洗碗的手顿了顿,没好气地说:“秦西贝,你没喝酒怎么净说些胡话。”
成泽本来听到秦西贝的话有些高兴,转耳又听见伊檬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擦干净了桌子,然后把抹布放回原处。
秦西贝撇撇嘴,望向眼神黯然的成泽:“学长,看来持久战术不行啊,你得换个作战策略。”
成泽倒了杯热水,然后坐进沙发里,扬唇问:“比如?”
秦西贝若有所思地看着厨房洗碗的伊檬,想了想说:“迂回战术什么的,对她不管用,我看得用强劲点的战术,逼得她没有退路才行。”
成泽饮了口热水,抿唇笑了笑,他不是没想过,而是他不愿委屈她,看她掉眼泪,不愿让她受伤害,所以这以后注定了委屈他,伤害自己。
伊檬收拾完后,从厨房出来见两人在闲聊,神色看似十分高兴,于是好奇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话题?”问完便去洗手间抹了护手霜。
秦西贝见伊檬从洗手间出来,笑嘻嘻着神秘地说:“我们在谈怎么追到一个女人的心,伊檬你有什么高见啊?”然后眼神瞟了眼成泽,对他挤了挤眼。
成泽头痛抚额,无可奈何地笑了。
伊檬的目光在成泽和秦西贝两人身上来回望着,最后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我不搞百合。”
成泽喝水时听到伊檬的回答,一下子被水呛到了,咳嗽了两三声。
而秦西贝朝她竖起一只大拇指,佩服地说:“伊檬,我算是服死你了。”
伊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无聊。”
这时,成泽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接通:“喂……嗯……好……”
待他挂断时,秦西贝好奇地问:“怎么了?说话老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不方便说话?”
成泽笑:“没什么,是助理的电话。”
伊檬皱眉:“是不是有事啊?”
成泽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跟我说下晚上下榻的酒店,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秦西贝说:“拜拜学长,有空再来啊。”
“好。”
伊檬送成泽到门口旁边的电梯,将车钥匙给了他:“晚上不好打车,而且刚下完雪路又滑,虽然我的车不是名车,好赖也可以供你开到你住的酒店。”
成泽握紧车钥匙,她对自己的关心让他很开心:“好,谢谢你,回去吧外面冷,明天中午我来接你,一块儿吃个饭。”
“可以。”伊檬点头,见成泽进了电梯,两人互道了声再见,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这才进屋。
第二日,伊檬依旧早起,做着与往常无异的事情,而秦西贝依旧在沉睡,拉开窗帘,外面的天气依旧阴沉的厉害,伊檬心想怕是又得下一场雪。
邻近中午,成泽打来电话说已经到达楼下,伊檬见秦西贝还没起床,于是留了个字条,拿着包出门了。
来到楼下,熟悉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伊檬一出现,成泽就滑下车窗,扬眉对她笑了笑。
今日的成泽换了身款型的深色系双排扣风衣,英俊有型。
伊檬坐进车里就问:“你工作的事不忙吗?”既然亲自来了B市,应酬什么的应该不少吧。
成泽打了方向盘转弯,“没事,有陈助理在。”
伊檬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到达莫斯科饭店,却不料门口没有停车位,只好沿路寻找空车位,最后终于在离饭店不远处找到了一个车位,停好车后,两人沿路返回。
B市冬季很冷,而且还是这阴沉的天气,成泽将手放在风衣外侧的口袋,歉意地说:“对不起。”
伊檬闻言疑惑不解,思考良久才想清楚他道歉的缘由,她浅笑道:“没关系,这又不是你的错,今天来这儿吃饭的人好像很多。”似乎有冷风吹来,正好灌进她的脖子里,往回缩了缩脖子。
成泽很仔细的察觉到伊檬的动作,停下来伸出手帮她整理了整理围巾,将漏风的地方掩盖好,随后看了眼她身上只穿了件不算很厚的风衣,目光有些不悦:“穿的太薄了,怎么现在不穿羽绒服了?”
伊檬本来被他突如其来的替她整理围巾的动作给弄懵了,他温热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她脖子,然后又听到他这句话,有些尴尬,这语气怎么听得像是恋爱中的人说的,很不适应。
她淡笑着解释道:“这几年工作的原因,由于得注意形象,宽松的羽绒服穿起来显得较臃肿,所以就用风衣代替了,不过不是很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人都说卖萌,评论区会火起来,我今天试一试,特意抓来两只猪脚一起来卖萌,看看效果是不是像大家说的一样O(∩_∩)O~
小剧场:
伊檬因病住院,南柯赶来时,她说:“我刚才不小心调戏了护士姐姐。”
南柯扬眉,“你做什么了?”
伊檬表情无辜,“输液的时候我问护士姐姐绑在手腕上的那根橡皮管是什么。”
南柯:“然后呢?”
伊檬捂脸,不好意思地说:“她说。。。。。。压脉带(雅咩爹)。”
、饭店齐遇,我后悔了
成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不要学她们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伊檬噗嗤一声笑了,本来这话就有些调侃的意味,但经他的口说出来却又那么一本正经。
在即将走到莫斯科酒店的门口时,迎面走来五个衣着华贵的人,伊檬本来浅笑的嘴角立即变得僵硬,就连脚步也渐渐缓了下来。
而成泽几乎和伊檬同一时间停下脚步,显然也发现了这五个人,眼神凌厉地望向走在最前方的男人,眉心深深地皱紧。
“伊檬,你也来这里吃饭?”
熟悉的声音乍然响起,惹得其他四人频频往他们这里看。
伊檬深呼吸一下,微笑地望着杨乐涵:“是啊,你们也是吗?好巧。”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向其他人。
之前在机场见到的南柯母亲周岩芳,其他两个却是生面孔,一位年过七旬的长者以及目光幽冷的男人,当然还有南柯。
南柯在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危险的黑眸变得沉寂阴冷,原本上扬的嘴角微微下沉许多。
周岩芳在看到伊檬的那刻,反射性地扭头看向南柯,见他神情微愠,心立即沉下谷底,暗自叹了口气。
杨乐涵瞥了眼伊檬身旁那面孔陌生的男人,又看了看伊檬,似乎在思考两人的关系。
最后还是那位长者打破良久的沉默,“涵涵,这是谁?你朋友?”
杨乐涵闻言,尴尬地望向伊檬,干笑着说:“她是南柯的同学。”
这时周岩芳听到杨乐涵的话,立即抬头望向伊檬,眸色深幽说了句:“南柯,这是你同学?”
伊檬听到周岩芳的话,讶异地看着她,良久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南柯沉声说:“是,高中同学。”目光看向伊檬,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会儿后,望向成泽,说道:“成总,我们又见面了。”
周岩芳似恍然大悟道:“原来也是A市的啊,是叫伊檬是吗?这位是?”
成泽只是笑了笑,回答简单:“伊檬的朋友。”
对于周岩芳的话,伊檬哼笑一声,“周总好,我曾是华腾的财务总监,不过现已辞职。”
周岩芳的脸色煞白,目光凌厉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