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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就是字面意思而已,幼笙,我要做正事了。”苏沐说着吻住了她的唇。
这就是你说的正事,这是哪门子的正事呀,幼笙挣扎起来,“等等,你还什么都没说呢......唔......”
租金很高也是有针对性的,对别人来说是天价,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不一样。最简单却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用一辈子的爱去支付填满整个人生空白的租金,算不算是等价交换呢。虽然她笨的无可救药,不过还是心甘情愿的想守护她一辈子。
“幼笙......我们的孩子一定不要像你,我会很操心的......不过现在......”还是办正事比较要紧。
(二).
很多男人有个共同的习惯,那就是早餐的时候看报纸,作为很多男人中的一个,苏沐也不例外。因为苏沐上班是可以迟到的,所以早饭一般都是他做,做好饭之后他就一边看报纸一边等幼笙起来吃饭。久而久之,幼笙也染上了吃早餐看报纸的习惯,而且经常看得投入连苏沐说话都听不见。
这天早上,幼笙叼着面包翻着报纸,有一篇文章挺好玩的,说是有一对夫妻要离婚,分财产时双方没达成一致,结果大打出手,双双挂彩进了医院。
幼笙挺感叹的:“情谊不在礼仪在嘛,现在这个社会分个手至不至于弄得像国共对战呀,一开始就做个财产公证不就好了嘛。”说到这,她忽然想起来,她和苏沐也没做过财产公证......
幼笙捅了捅苏沐,“我们什么时候也去弄个财产公证呀?”
苏沐瞥了这个傻妞一眼,认真的跟她算起来,“房子是我买的,车子是我买的,戒指是我买的,你的吃喝穿戴都是我供的,还有什么是能公证到你名下的?”
幼笙张了张嘴,是这样没错,“这么说我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吗?”
“何止”,苏沐说,当初我做你的家教,你似乎还没给我工钱吧,我费尽了九牛二苦之力把你的脑子挖通,拯救了你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数学,价钱应该不低吧。况且物价上涨的这么厉害,家教费早就翻了好几番了,你真的要跟我算清楚吗?”
幼笙扒拉着手指头,算到最后,忍不住嚷起来:“我一分钱没有不说,还欠你好几千!?”
“是这样没错。”苏沐点着头。
“做梦!”幼笙扔了报纸跳到他身上,“你说过的,人也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是是是,我一定言而有信,可是幼笙,八点了,你不上班了吗?”他笑的促挟。
幼笙“嗷”的一嗓子,完了完了,又要被沈姐骂了,苏沐你个祸害,都怪你害我迟到,大祸害。
(三)
今天老板的脸非常黑,丁男泡了几遍咖啡都分别以太热、太凉、太甜、太苦、不是喜欢的牌子为理由要求重泡。当幼笙到公司的时候,丁男已经被苏沐冷冷的目光刺的遍体鳞伤了,看到幼笙犹如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话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沈馥也受不了办公室里的冷气了,开了空调也提不高温度,会被冻得感冒的。
“啊,这个,没有吵架,只是冷战了一早上而已。”幼笙很不好意思,“真抱歉连累你们了,他在上面吗?我现在就上去,解救你们于水火之中。”
幼笙眨了眨眼睛,往他的办公室走。脚步很轻快,可是心里却很忐忑,这是他们第一次冷战,她心里也很没底。但其实,为的只是一件小事情。
幼笙搬到苏沐的房子之后,把小猫迈巴赫也带来了,因为幼笙很宠迈巴赫,所以也不会把它关在笼子里,它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幼笙后面,满屋子乱转。
苏沐明明说不会因为它经常弄乱文件、把沙发挠破或者把鱼干藏在衣柜底下而生气的,但是他却要把迈巴赫送回爸妈家。幼笙当然不同意,两个人就争论起来,苏沐平时都是让着她的,这次却意外的坚持。
“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的不是吗?”幼笙瞪着他,尽量心平气和。
“碍事。”苏沐终于肯开口。
“它哪里碍你的事了,倒是你昨天晚上差点压到它的前爪。”
“这就是它碍事的地方了......”苏沐看着幼笙,眼睛里似乎藏着一团火。
“你是说......”幼笙想到昨晚以及好几个晚上,在他们兴致正高的时候,迈巴赫忽然跳到他们床上,缩在幼笙颈边不肯走的情景。把它扔下去就立刻会跳上来,要是关在卧室外就会不停的“喵喵”叫并且一个劲的挠门,直到他们把它放进去,它才老老实实的窝在幼笙旁边不再捣乱。那么,她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苏沐这次宁肯和她冷战也要把迈巴赫送走的原因是他争风吃醋!
哦,这个男人连一只猫的醋也要吃。
最后在苏沐和幼笙双方的妥协下,迈巴赫没有被送走,只是晚上的时候会被关在书房的笼子里面。它叫了几个晚上也没有人理它,只好乖乖的睡大觉了。
幼笙还经常会拿他跟小猫较劲的事来糗他,苏沐也不纠正,说争风吃醋总比说欲求不满要好多了,虽然真正的原因是后者而不是前者......
第33章 番外之路逸臣
第一次见幼笙是到Z大报道的第一天。
早就习惯了别人看我或是羡慕或是惊艳的眼神,不过是生在一个好的家庭又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而已,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其实是最没有炫耀的资本的。当走在校园里,经过一个个红着脸偷瞄甚至明目张胆看我的女生后,我忽然对未开始的大学的生活有了一丝厌烦。
然后就看见幼笙了,那个失魂落魄的走向我的女生。稍稍愣住的那几秒里,我就眼睁睁看着她一头撞到自己身上,然后机械的说“对不起”,再继续往外走然后撞到第二个人身上......是林子大了吗,什么鸟都有。
第二次看见她是在东区的食堂里,她和我所认知的每一个女生一样叽叽喳喳的,吃饭嘴都不闲着。这顿饭吃的很有意思,光是看她大笑、拍桌子、夸张的瞪眼睛,我就忍不住弯了嘴角。
她和第一次见面时差距太大,像两个人一样,一个是电影里说恼曜樱桓鍪窍质道镅艄獾呐ⅰU庋姆床钫娴暮苣芴崞鹞业男巳ぃ梦胰滩蛔」刈⑵鹚础R蛱桓鋈耸羌苋菀椎氖虑椋芸煳揖椭懒怂拿帧⒆ㄒ怠⑾当穑咏捅涞眉虻チ恕�
得知幼笙报了一大堆社团,我的头变得有一点大,怎么会有人喜欢参加既幼稚又无聊的社团活动,还那么兴致勃勃的。当在剧团里抽到演太监的签时,我真的想拉下脸来走人的,可是看见幼笙兴奋的脸,生生止住了脚步。
就在我处心积虑之下,和幼笙的相识变得自然而然。女生其实非常好哄的,一句贴心的问候、节日里的小礼物、考试前的祝福短信,生活里的细枝末节都会让她们感动半天。有心的男生要做这些轻而易举,而我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意料之内的,跟幼笙一点点熟识,但意料之外的是最初刻意的关怀似乎变成了习惯,幼笙总是说我像老母鸡一样喜欢跟在她后面“叨叨叨”,害她都交不到男朋友了。那时候以为是自己的优秀让那些男生自行惭愧望而却步的,后来才知道完全不是那样,我也有高估自己的时候。
话剧团周年庆的时候,被幼笙参加聚会。据说这个社团有个传统,刚进校的新人都会在聚会上被灌酒,不把人灌得指着东墙撞西墙就绝不罢休。幼笙很想去凑个热闹,又不太会喝酒,她跟我说的是,万一他们不肯怜香惜玉非要让她喝,我就负责最后背她回来。而事实却是,我为她挡下了所有的酒,自己喝了个烂醉,还是幼笙挂给我的室友,才把我弄回去。
第二天一上午的课都让我睡过去了,中午醒来的时候还头痛不已,摸索着手机,好几个人的询问关心,唯独没有幼笙的。很不合理不是吗?为了她醉的那么惨,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
我拨通幼笙的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挂断,随即一条短信回过来,“我们谈谈吧,三点,校门口的咖啡店,有课就逃了好了。”瞧瞧多霸道,是我惯出来的小脾气吗?!
我到的时候,幼笙已经坐在那儿了,小脸绷得很紧,面色不善,我看着心里有些不安。果然幼笙开门见山的说,“央央是谁?是你钱包里照片上的女孩吧。路逸臣我把你当朋友当哥们,你把我当什么,接近我就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都这个年代了还有替代品这回事,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是我昨天醉酒之后把她误当成央央了吗?看着她手握得紧紧的,想必是气得不轻。一开始确实是的,因为她们太像所以第一次看见幼笙就完全怔住了,便有目的的一步步接近她,但真的只是最开始。
“幼笙你听我说。”我刚说完就觉得有些好笑,记得有次央央看韩剧,就跟着看了几眼。男女主角之间出现了矛盾,男的拼命的摇着女的肩膀大声喊“你听我说听我说听我说”,而女的拼命的摇头哭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央央当时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笑,说他们活该分手,实在太该抽了。
“你说吧。”幼笙倒是平静了下来,没有上演八点档里经典的一幕。
我把钱包里的照片掏出来,“我认错,我最开始是有企图心的不假,但是真的不是恶意,相信你也能感觉得到。”桌对面的幼笙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
“我是家里的长子,不过并没有很多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妹妹,由于父母是中年得子,对我们很是宠爱,尤其是比我还小了三岁的妹妹逸央,更是全家人的宝贝。我和所有的哥哥一样疼惜这个妹妹,不止是因为她确实活泼可爱招人喜欢,也因为她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明明就是不能受刺激,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不能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样跑跑跳跳,总是去有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检查身体,她还是很开朗,是家里的开心果。她说她不怕死的,每多活一天都是上帝的恩赐。可是我怕,爸妈也怕,最终心脏修复手术没能留得住她,才十五岁就跟我们告别了。”
我的嗓子挺疼的:“幼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