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蹈鲋谎云铮撬姥就繁愎伊嘶�
韩笑是冷心月从大一开始就腻在一起的死党,如今出来工作三年了,还那么一直“不离不弃”。用那丫头的话来说,咱是“模范夫妻”呢,你看如今离婚率那么高,能挺过七年之痒的婚姻有几桩?
说这话时,两人正躺在床上用深海泥做面膜,摆着两张鬼脸,用脚你踹我我踹你,还真是臭味相投。说来也奇怪,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在一起竟然相处得那么好,这可能是性格互补的原因吧。
记得第一次见韩笑时,那丫头顶着一个火红的爆炸头,身穿露脐背心和蓝色的短牛仔裤,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骷髅头。冷心月送走温阳后走进寝室时看了她一眼,目光再也不敢追随她。这号人,铁定不是省油的灯,少招惹为妙。心中打定了主意,便低头默默收拾行李,只当她是空气,不存在。
“Hello;美女!我叫韩笑。你呢”“ 爆炸头”却不放过她,边嚼着口香糖,边走过来打招呼,脸上挂着痞痞的笑。
“冷心月。”看着走近的人,冷心月微愣了一下,然后用疏远的语气答道。
“好个冷心月!人如其名嘛。”眼前的人边打着哈哈,边像猴子一样敏捷地窜上了上铺。
“瞧这德性,‘含笑’?我还‘仕女’呢。整个‘齐天大圣’!”冷心月只是暗中嘀咕,脸上却平静无波。
多年后回忆起她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再看看如今两人情同姐妹,还经常像连体婴儿似的腻在一起,她不禁感慨:原来水火还有相容的时候呀!
两人读的都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冷心月理所当然做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而韩笑说自己没有那么伟大,怕误人子弟,无颜见江东父老,所以跑去歌厅吼歌去了。
这“吼”字是冷心月用来调侃她的。对于她那种所谓“惊天地泣鬼神”歌喉,冷心月一直不敢苟同。
韩笑说:“那是你不懂得欣赏。你是溪水涓涓,我是惊涛拍岸;你是低回缠绵,我是声韵铿锵。”
冷心月懒得跟这厮理论,她不就是耐不住寂寞跑去“鬼混”了吗
那丫头可是个人精,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万般委屈地哭诉:“姐我挣钱容易吗?那也是血汗钱,凭什么说我去鬼混了?你这死人!小蹄子!”于是,那个冬瓜抱枕便在两人间快速地飞来飞去……
“暮光之城”是A城里最豪华的一间娱乐休闲会所,韩笑就在其间的酒吧里驻唱。当冷心月第一次被那丫头连哄带骗拐去,走进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就如同走进了永远都绕不出去的迷宫。置身其中,她觉得特别茫然,无所适从。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她刚到冷家时一样,特无助特彷徨。她很害怕这种感觉,那一次无论韩笑怎么好说歹说,她也无心再玩下去,逃也似的跑回了家。此后,因温阳的事她一度情绪低落,韩笑也曾提议让她来唱唱歌散散心,她也没来过。这一次,不知那丫头又玩哪一出。若不去,又怕她生出什么事端来。
冷心月走进“暮光之城”时,一身清水挂面的打扮让她从旁人的眼中读到了一些惊诧和不屑。她想,别人该不会是把她当成了来这觅食“雏鸡”了吧?
“honey;你终于来了。爱死你啦!来,亲一个……”正在心里犯堵,一身火辣的韩笑旋风般地扑过来,把她给勒个半死,嘴里还没个正经。
“你还在呀?我以为吸血鬼把你抓走了呢。”挣脱了魔爪,冷心月狠狠地给她一个爆栗,“说,让我来干嘛?”
“挣钱呀,你不是小财奴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怎么没道啦,不就是唱首歌么?‘夜莺’病了,医院挺尸去啦,没人唱甜歌,那些死变态又好这一味。老大没辙,出了血让我找朋友。我想,肥水怎么能外流?还是留来浇咱家的田吧。”
“废话,我不会唱的!再说那些腻歪歪的东东我也唱不了。我走了,你自己唱去吧。”冷心月见一个大活人在这,知道这家伙没事,就一心想撤了。
“我的姑奶奶,好妹妹,小祖宗,就这一次,就帮姐这次!”死丫头八爪鱼般缠住她不放,实在拿她没辙。想一想,平时自己有个什么事,她比自己还上心呢。于是,不由得心软了。
“就唱一首,完了我就走。”
“好啦,好啦!你不走我还拿轿子把你给抬走呢,行了吧?”韩笑一边拽着这傻妞向化妆间走去,一边偷笑,“小蹄子,还由得你呀?”
冷心月在被重新包装了一番后,又被韩笑拽着七拐八拐,最后才走进了一个大包厢。一进去,她立马后悔了。灯光昏黄的包厢里有好些人,男男女女的,几对还又搂又抱的。这种有些暧昧的气氛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马上走人。可一只胳膊却被死死地拽着她,走也走不得,她只得尴尬地站着。
“各位,对不起,来迟了。这位是我们的新人——百合伊人,就让她甜美的歌声伴随大家度过美好的夜晚吧。”
“什么嘛,‘百合伊人’?你还‘铿锵玫瑰’呢。死丫头,随口就给人起了个号,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冷心月作声不得,只得用目光狠狠地剐她。
韩笑完全无视某人的“斗鸡眼”,塞给她一个麦克风,再偷偷掐醒了她,溜走了。
“我给大家唱首《传奇》吧。”冷心月尽管心里在打鼓,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她不会什么腻歪歪的歌,就选一首自己喜欢的来应付。
“好水嫩的妹妹。唱什么《传奇》,就唱《做我老婆好不好》,如何?”刚才还在搂着美人亲热的贾人杰,此时却走近来边嬉笑着,边绕着冷心月打转,目光贼亮。
“这……我……我不会……唱。”冷心月涨红了脸,好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别人不易觉察,对于这样的场面,她向来不善意应付。
“没事,哥哥教你唱好了。咳……咳……”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音,贾人杰怪声怪调地唱了起来,“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哈,哈,贾经理唱得……多……多好呀,妹仔你就从……从了他吧……”一直被抱着的美眉“灌水”的四川佬,有些口齿不清的想拍贾人杰的马屁。
“是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贾经理一表人才,从了可是人财双丰收。”
……
其他一些马屁精也在起哄。
“哦,不想唱呀,做我老婆不好吗?想的人多了去了……”贾人杰见冷心月有些傻傻地杵在那里,脸上满是纠结,越发觉得逗她有趣。就像吃饱了的猫,碰巧抓了只小老鼠,不想吃却没事逗着玩。
“瞧,老三又□□了。”林子叶拿起杯子侧过身跟一旁的明熠星轻轻地碰了一下,奇怪道,“这款不是他的菜呀,想换口味了?”
明熠星举高了杯子轻轻地摇了摇,眯着眼看被灯光幻了色的液体,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并不品尝,却有些厌恶放了下来。
林子叶看懂他很烦这些风尘女子,也知道他向来很少管老三的情史,今天更不可能插手。但有他在,老三闹得过了度了也不好。想想,便站起来叫道:“老三,够了!让她唱吧。”
贾人杰正玩得开心,听林子叶这么一吼也就停了,再拿眼瞅了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某人,只得有些悻悻地坐了回去。
早在一旁候着的袒胸露背的美人儿,便像无根藤似的缠了上来:“杰,来吃个樱桃嘛。”
冷心月一时解了围,禁不住抬头看了林子叶一眼。
橘黄色的灯光下,一位长相俊逸的年轻男子那么耀眼地站在那里,正看着她微微地笑……
“温阳哥,温阳哥!”冷心月恍若梦中,禁不住喊出声来。
“你在唱哪一出?这小妞痴了,管林公子叫哥呢。”坐在离冷心月最近的一个广州的服装老板撇撇嘴嗤笑着。
“哈——哈——哈——”众人笑了起来。
明熠星却觉得一点也不可笑,只是抬头冷冷地瞧着冷心月,觉得她这种认亲的手段也未必低劣了点,想傍款也不过如此。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就为各位演唱。”冷心月一回神,马上觉得嘻笑声中有两道冷飕飕的目光直射过来,心里不由一紧。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冷心月很快进入了状态,一首朴实无华的曲子却唱得深情而浓烈。开场那一段轻盈的哼唱,很容易就将人带入了如梦般的幻境。这是一个多么动人的爱情故事,惊鸿一瞥,却思念不歇。
包厢里的众人显然都被她清澈婉转的嗓音吸引了。没想到,一个看似单纯的女子,在歌声的掩饰下,仿佛隐藏着一段忧伤的爱情故事。
贾人杰的嬉皮笑脸不见了,他推开“八爪鱼”,捧着酒杯走过去,挨着林子叶坐下:“这妞不错,你上?”
林子叶转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就写着“狗改不了□□”六个字。
明熠星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一双冷眸开始注视着前面那动情歌唱的人儿:一张瘦小的脸上却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特别引人注目。而此刻因为投入地演唱,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仿佛会说话似的流泻着她心底的柔情。
他一时恍了神。尽管脸上波纹不漾,心湖却仿佛有几缕春风拂过。看来,此刻的她不像个矫情的风月女,而更像一个为爱痴迷的弱女子。一个小女子要有着怎样丰富的内心世界,才可以唱出爱情的如此伤感和甜蜜?
他被勾起了一丝好奇,还没来得及探索,却——
“抱歉,唱得不好,见笑了。”唱完,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冷心月便匆匆逃离了包厢。
“什么嘛,见鬼似的。去把她叫来训一顿,看她还逃不逃?”贾人杰气歪了嘴,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们哥仨呢?
“老三,歪叽什么,算了。”林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