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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也感觉很不舒服吧。
愣愣地盯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明熠星觉得平时的冷漠坚硬瞬间化成了绕指绕。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眉心,轻轻地来回摩挲,想把这女人所有的痛苦忧伤一并抹去,让她的笑颜如春日怒放的桃花,灿烂在他的面前绽放。
“唔——痛——”在梦中,冷心月看到温阳坐在床边对她微微地笑,温柔的目光里流泻着无限的疼惜。恍惚中,半眯着朦胧的睡眼,她拿起了某人的一只大手,覆在自己的腹部,轻轻地揉,而后,舒服地绽开了笑脸。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丫头八成是把他当成了谁?
一想到有人可以这样亲昵地抚摸她的私密之处,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喂,醒醒!” 抽出手,有点恼怒地拍了拍她。
“这,这是哪?”张开眼,冷心月发觉自己睡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四周不凡的布置让她觉得自己像大观园里躺在宝玉床上酒醒后的刘姥姥。
“笃笃——”敲门声传来。
“拿进来!”某人坐在床沿上,没有去开门的意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急着坐起来的女人。
林嫂捧进来的是一碗红糖水,“明先生,粥马上就好。请问是拿上来,还是……”
“歇会儿我们会下去,你去忙吧。”明熠星接过青花陶瓷碗,用调羹拌了拌糖水,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伸过去,“喝!”
“我要回家!”冷心月避开快到嘴边的调羹,有些愤愤然。这人为什么总爱自作主张?不问一声,就把人往家里带,存心让人误会。
“你是迷路的小孩呀?动不动就要回家回家。”明熠星见这女人一清醒就叫嚷嚷的,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心中更是不爽,“喝!”
“不要!”
“难不成你喜欢用嘴喂的?”
“你……我……我喝还不行吗?”突然凑近的俊脸,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压迫感。真不明白,他为何总爱用这样可恶的招式。令人鄙视的家伙!可,她更鄙视自己,为什么在他的“淫威”下总是招架无力,节节败退。
半个小时后,坐在某人的大餐厅里喝完粥,冷心月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其实,这次经痛尤其厉害,就是因为又冷又饿给闹,再加上近来休息不好,才让她活受罪的。
“给我吊坠,我要走了。谢谢你的照顾。”冷心月发觉喝粥时有人总爱盯着她看,目光复杂,让她心里发毛,只想快点儿逃离。
“今晚住下,明天再走!”
“为什么?”
“我累了,不想陪你折腾。”
“我自己走,不劳驾您大驾!”
“你在炫耀自己有一双飞毛腿?”
“什么意思?”
“这里离城中心可不近,晚上没有公交车。”
“……”
哎,怎么想回个家也这么难?怎么办?她备用的东东用完了,再过一会儿,就会水漫金山的。
“林嫂,你能借我一包那个吗?”冷心月趁某人去客厅接电话的间歇,立马向正在收拾碗筷的林嫂求救。
“冷小姐,我是很乐意给你,可我都几年不用了,现在上哪儿找?”五十多岁的林嫂看这女孩儿扭捏的可人样儿,着实喜欢,可又爱莫能助。
“附近有便利店吗?”有人还不死心。
“你要买什么?”明熠星挂掉电话走过来,听到了“密谈”。
林嫂见主子过来,笑笑走开了。
“……”
明熠星见有人神情尴尬,目光闪烁,略想片刻,转身出去了。
呃,他,他,该不是去买那个吧?
冷心月很是忐忑。他不会是喜欢她吧?若不是,哪个男的会给讨厌的女人买卫生棉?以前温阳不仅给她买过,甚至把她弄脏的床单也清洗过。记得高中时,有一次,她睡在温阳的床上留下一朵鲜艳的“木棉花”,醒来后还来不及收拾,就被回来的温阳看见了。当时她囧极了,脸红得赛过关公,恨不得变成土行孙,遁地而入。可温阳走到身边,笑着揉揉她的头,然后收起了被单走进卫生间。她尾随着抢着要洗,可他说她不能冻着,就亲自动手洗了。那刻,当她靠在门边看着那朵鲜艳的“木棉花”在温阳的手里慢慢淡化,直至消失无痕时,心里又羞涩又甜蜜。一个男人,要有多宠爱一个女人,才心甘情愿地为她做这些呀。
在胡思乱想的片刻,有人去而复返,却空着两手。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怎么办?怎么办?”躲在卧室浴室里的女人,头都大了。她看着被自己换下来的湿哒哒的内裤,在花洒下一冲洗,地上就是红艳艳的一大滩,一股血腥味随着热气升腾而上。她经量很多,若是没有防护措施,晚上睡在某人的大床上,就不止是开一朵“木棉花”了,想必,明早那浅灰色的床单上肯定是头栩栩如生的“大象”。那,那她还怎见人?尤其是那变态的家伙。
“笃笃——”
是谁在敲浴室的玻璃门?不会是……
这变态怎么会在这会儿来敲门。他若是进来了,她还怎么活呀?
冷心月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她想就憋死算了,怎么也被羞死强。
“冷小姐,先生让我给你的东西,我放在床上了。”林嫂没听到回应,猜想是有人不好意思,摇头笑笑,出去了。
咦,这又是怎么回事?
冷心月裹着浴巾出来,发现大床上小山似的堆放着她刚才梦寐以求的某物,牌子五花八门:护舒宝、绿草云、苏菲、七度空间……还有一打的纯棉小内内。
呵呵,这家伙真是的,她又不是血崩,用得着这么多吗?难不成有人买杜蕾斯也是轮卡车的?
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对于某人的“雪中送炭”,她还是心存感激的。来不及慢慢挑选,她随手就近拿了一包带翅膀的苏菲和一条黑色的底裤,又逃进了浴室。
当冷心月收拾妥当穿着宽大的浴袍从浴室出来时,某人正半躺在床上,拿着一包包花花绿绿的某物在玩“投篮”,从大床上投到敞开的衣柜里。
“你在干什么?”冷心月红着脸,走过去夺过一包正要飞出去的七度空间,气鼓鼓的。真不明白,为何他总爱做一些厚脸皮的事。
“收拾床铺准备睡觉呀,难不成让我睡沙发?”明熠星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刚刚沐浴出来的她,穿着他的睡衣,衫宽裤长,像个唱戏的,长袖善舞,真是可爱。若是把她拥在怀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样想着,他就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他不是个好色之徒,可是面对她,总是忍不住有邪念。心里一面轻视她,一面又渴望亲近她,自相矛盾。
“你睡床吧,我去睡沙发。”冷心月想起自己“雀占鸠巢”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床那么大,一个人睡了纯属浪费,我不介意借一半给你。”明熠星一伸手,出其不意地把床前的女人拉倒在床上,随着翻身俯在她的上方,一只手掌撑着头,一只手环住了她纤腰,低着头,眼光灼灼的。
“走开,走开!你怎么这么无赖?”冷心月用力捶着某人结实的胸膛,试图给他点儿颜色,无奈猫抓似的,根本就是挠痒痒。
“不许你再见那个人!否则——”明熠星抓住她的一只手就往下面按,“它会饶不了你!”
“流氓!你还会更无耻吗?”冷心月的一只手被强行按在一根硬蹦蹦的棒子上,隔着西裤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滚烫。
二十三岁的年龄不是虚长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碰到某人“整装待发”的某处,吓得她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我警告过你,做我的女人,就不许跟别的男人乱来!”
“谁是你的女人?别忘了,我们只是在演戏,你以为是假戏真做呀?”
“演戏?!好,你再见那小子看看!”
“我们是同事,在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有什么办法?”想起有人像牛皮糖似的,她也很头疼。
“那小子叫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俺的文还是很纯洁的,严打什么的,不用怕怕。
29
29、第二十九章 。。。
那个晚上,冷心月只是虚惊一场。那个家伙后来也没有多恶心,还突发慈悲地把卧室让给了她,自己去睡了客房。
回校上了几天课,冷心月发现一下子耳根清净了不少,前段时间总在她身后晃荡的陆少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有一天课间,她在走廊里遇上白一松,白老头叫停了她,一脸忐忑:“冷老师,秋宁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前段时间给你带来了不少的困扰吧?”
“没什么,只是这几天为何不见他来上课?学生们都在问呢。”冷心月虽然知道陆秋宁来实习的目的,很烦他,但对于他现在的无故“失踪”还是有点儿奇怪,看他也不像是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
“你不知道?他被家里赶到新加坡去了。请转告明总,下次那小子回来,我会带他去登门道歉的。”白一松有看了冷心月一眼,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不好多说,就上楼去了。
冷心月满头雾水地回到办公室,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捋了一遍,终于明白了,原来是某人在背后作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轻易就把陆秋宁“发配”到新加坡去了,只要想到今后在学校里又有了安宁的时光,就觉得这不失是件好事。
元旦前的几天,不仅少了陆秋宁的纠缠,就连无比讨厌的某人也不见了踪影。这样难得的好时光,让冷心月心情也变得平静轻松了起来。想想,自从穆老师脚伤痊愈了之后,她都好久没有去过山居岁月了。元旦放假七天,韩笑也不在,这丫头说春节后才回来,她一个人也没了逛街、出游的兴趣,打算索性到山居岁月去“隐居”几天,做个“隐士”。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元旦晚会结束后,冷心月回到出租屋时,发现房门开着,她很开心,猜想可能是韩笑提前回来了。可当她进屋看清闭着眼躺在摇椅上的人,惊喜就像小鸟展翅而飞。
“你……怎么进来的?”他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想我了吗?嗯?”明熠星站起来不顾小女人一脸的错愕,拥她入怀,下巴顶着她的发旋,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