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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放了我?”
“谁说警察的职责只是抓贼的?”天恩摸摸腰间的枪,想了想不太放心,万一这男人恩将仇报冲背后开枪怎么办,连考虑都没考虑,天恩微侧了一下头,‘砰’的一声,子弹打在男人头卢边的泥土里,“你在受伤的情况下仍能逃走就说名你命不该绝,后会有期了。”
男人注视着她悠闲的身影半晌才咬咬牙滚想草丛深处,这个女人他记下了。
一个小时后,火力渐渐的停了下来。
“该死,竟然让刘子鹰跑了。”付阳大声的咒骂,心中甚是恼火,那刘子鹰平时奸猾狡诈这次让他逃了要在抓到他就难了。
“刘子鹰是谁啊?”在他身后的天恩好奇的问。
“擎鹰盟的当家老大。”缉毒组组长蓝月答。
“哦”天恩应了声,事不关己的用制服擦着她的保命枪。
“天恩在那边没有收获吗?”蓝月问,平常出任务的时候,上官即使站着不动也能抓到几个大头的,今晚怎么没抓到,难道情报有误,那个刘子鹰根本没来?
“你今天是白来了。”付阳没好气的说。
“嘿嘿,运气总有用光的一天啊”天恩讨好的朝他笑笑,“最起码我还抓到几个贼。”抓贼能用运气吗?贼窝都被警方发现了,刘子鹰是定跑不疑的了,这山路只有他们埋伏的那里好走一些,根据资料刘子鹰生性多疑,在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逆向思考,他肯定会走最好走的路,因为在火拼时他们警方绝对不会想到自然也不和会派人守住了,他们都一古脑的往前冲,留她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物,她肯定先保命再说了。
只是她不说还好,一说付阳脸黑了一半,怒火迅速聚集,他忍!一定要忍!不能骂她!忍!这种情况不能怪她,真的不能怪她、、、、、、“他妈的上官天恩,你该死的没带脑子出来啊,还是眼睛出了毛病,一个大活人站在那,你打哪不好,偏偏要打人家的脑袋和心脏,你!你!今天的报告你来写!”付阳整个人跳起来咆哮,只可惜他的头发很短不能看到怒发冲冠的景象了。
天恩抹抹脸上被溅到的唾液星沫,心虚的干笑着一步一步不着痕迹的后退,她真的很怕死啦,死别人和死自己,呆子都知道要选前者。
“收队了。”蓝月拍拍付阳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朝天恩比了个手势,天恩立刻毫不犹豫的叛变了跳上缉毒组的车‘避难’去了,还是学姐好啊,学长只会吼她,一日照三餐的吼,吼的她耳朵快长茧了。
“小叛徒!”看着天恩矫捷迅速的身影,像是有狼在后面追一样,付阳好笑的骂了一句。
“好了,你嗓子吼断了,她也听不进去一句,说了干吗?再说了我觉得她的做法没什么不好,如果我的枪法好的话,我也辉这样做。”蓝月道。
付阳看看她没说话,谁不怕死啊,他也怕,只是他不敢像天恩那样说出来,他和蓝月都比不上天恩,他们太在乎表面的东西了,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做不来天恩那种不在乎。
当第一道霞光出现在东方的时候,他们才回到局里,天恩一下车就一头栽到蓝月的办公室补眠了,反正出了事有人罩,有鱼不摸才是傻瓜呢,工作总会有人做的嘛!
“真想揍她一顿。”办公室外,蓝月瞪着占据她的地盘的天恩着实羡慕,心里很不平衡,她也累了一天了什么她还要写报告呢。
“你打不过她的。”付阳毫不留情的浇她一头冷水。虽然上官没学过正统的武术,可是也不知道打哪学来的诡异手法,还专门找人痛的地方打,他就是她的手下败将。
蓝月白他一眼,说说也不成啊!付阳挑挑眉,两人找了张桌子开始研究怎么写出一份上头不会处罚某个麻烦精的报告,毕竟上头早就有令,不准上官天恩在打死一个人。天知道是谁下的这种无理的要求。
一觉睡到中午,天恩使劲的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搔搔已经乱成一团的鸟窝头,想着今天该做什么,这一想,她发现自己每天真的很混,平常没任务时,她不是发呆、、、、、呃四思考人生方向,局里上下都知道她胆小又怕死,上头有局长大人罩着,下面有两位学长姐睁只眼闭只眼,她真的没什么工作,当然刚开始时也有同仁不满,但是那也只是嘴巴是说说,没人敢惹局长那不定时的火山脾气。
“上官,谢二少打电话来叫你中午回去吃饭。”此时,蓝月抱着一堆档案走进来说。
“他不是在巴黎享受暖玉温乡,醉卧美人膝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天恩又搔搔头,原本不服帖的短法更始乱成一团,让她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顽皮少年。她不美,略粗的浓眉让她那张颇具英气小脸更显得帅气十足,圆圆的脸上总带着笑意,那双本来就不大的小眼在笑时更是迷成一条缝。她是那种天塌下来就挖个地洞钻的顺波逐流者,脾气好的没话说,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从不反驳,所以大家都爱找她诉苦,可是也别以为她毫无主见,就拿她的职业来说吧,她可是对抗了两个家庭甚至以绝食抗议而赢来的。谢家的大家长和她的爸爸是从小玩大大的好朋友兼好下属,妈妈和谢家的女主人也是手帕之交感情好的没话说,两家比邻而居,虽说是两个家庭可和一个家庭几乎没两样,谢家有两子——谢少煌、谢少华,谢妈妈一直想要个女而偏偏就生了两个儿子,是故把天恩看的比两个儿子还重要,而上官家呢,正好颠倒过来了,上官妈妈一直想要个儿子替一脉单传的上官家继承香火,可是、、、、、、、自然谢家的两个男孩就成了他们的干儿子了,所以,三年前,上官夫妇出国旅游因飞机失事后,天恩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谢家。
“组长,我下午请假”天恩打了个呵欠,又使劲的揉揉脸让自己清醒些。
“你的长官不是我”蓝月头也不抬的说。
“不是一样吗?”天恩冲她搞怪的拉拉嘴角,暧昧的笑着。
“假条交上。”蓝月抬起头没好气的说,懒得在听她胡扯,“上官,你的衣服上哪来的血迹?”腿侧、裤脚、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不像是不溅到的,反倒像长时间浸泡得来的。
“咦?”天恩好奇的一看,随即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昨晚碰到哪个死人了吧。”说罢,又打了个呵欠,活像三五十年没睡觉似的。
“是这样啊!”蓝月高深莫测的看她一眼又低头看卷宗。
天恩走出局里,正好遇到要出勤的扫黄组,当下也不管人家顺不顺路,首先钻进车里。
“咦?上官,我们是要出勤。”和天恩非常熟的张建无奈的说。这家伙肯定又是要搭霸王车了,他们已经从刚开始的气愤到现在的无奈了,都被她搞皮了,打她,她闪,骂她,她只会一脸无辜的问你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反而对你笑,他们能怎么办,只好低头认输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这一组不是唯一的‘倒霉蛋’,连局长的霸王车,她也搭过了。
“张大哥,搭个顺风车吗?你也知道警察的薪水真的少的可怜,做计程车又贵死人。”天恩讨好的笑着,一头
2、第 2 章 。。。
不服帖的短发乱糟糟的堆在她那张不大的小脸上,乍看倒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卷毛狮子狗,让人忍不住去摸摸她的头。
“上官,我们不顺路。”看张建被打败了,另一名组员和气的说,最近他们的目标不是抓多少罪犯,而是能成功的不让某个爱耍特权的家伙搭成顺风车。
“不顺路吗?”天恩垮下脸,心中算计着要不要回家吃饭。
“算了,上官,你去哪?”站在车外的扫黄组组长不耐烦的问。
“回家”天恩精神一振,快速的说。
“送她回家。”然后上车坐到天恩的旁边。
“大组长,你的心情很不好?”天恩好奇的问,一双眯眯眼眨巴眨巴的看着扫黄组组长衣服好奇宝宝的模样。显然,那组长真的很生气,因为她不问还好一问,长的十分美丽的组长额上青筋更明显了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压制自己别咆哮出来,可是她的自制力还要加强努力因为在下一秒,他就咆哮出来了。
“上官,你说,长成这样是我的错吗?”组长忿忿的问,话一出口,车上的其他组员立刻想笑也不敢笑的低下头。
天恩很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反,非常配合的摇摇头。
“这不是你的错。”是老天爷的错,明明是昂扬的七尺男儿,偏偏配上了一张连西施、貂禅都嫉妒的娇艳的脸蛋,这不是老天爷的错是谁的错?是他的父母?
“你说我哪点像‘鸡’为什么每次任务都是我去当‘鸡’?”组长的怒火更家飙长。
“一点都不像,组长看起来明明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白面小生,比当红偶像都好看,据我所知,局里好多女孩都你的忠实粉丝呢。”天恩很配合的摇头。
“就是!明明我是英俊潇洒,那个秃头局长瞎了眼竟然说我这是情妇脸,放他娘的狗臭屁,什么情妇脸?什么资源利用?该死的老秃子、、、、、、、”连绵年绝的诅咒声越来越响,他的组员么的头也越来越低,只有天恩笑咪咪的附和着点头,偶尔还配合的恩两声,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虚伪!
睁眼说瞎话!
从其他组员眼里读车他们的指控,天恩只是笑呵呵的咧出一嘴白牙,心情甚好的接受他们的‘赞美’。
在咒骂声和无声的指控中,车子停在一座把巴洛克风格的别墅前。
“英俊非凡的组长,拜拜了。”天恩朝犹在抱怨的组长挥挥手,下车关门一气呵成,然后,看着走远的车子,憋了一肚子的笑终于冲出口。情妇脸?局长大人真是天才,竟然想车这么贴切的形容词,她一定要向局长大人看齐。
天恩脸上的笑容在看清门口的人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意年减的自然走向他。
“大哥,你在等心如姐吗?”
谢少煌紧蹙着浓眉,视线从使远的车子调回到天恩的脸上。
“谁送你回来的?”冷厉的声音像是在训斥人一样,天恩见怪不怪的笑笑。
“顺风车,扫黄组出勤。”知道没给他满意的答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天恩笑嘻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