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授意,股东们不可能会这样。要知道,苏纯是集团的首席设计,她设计的那么多案子都是顶尖的,销售更是火爆,有的甚至成为了本市地标性建筑。以前要保苏纯的不乏其人,今天却是这样的局面,不难猜出是怎么回事。
石绍安知道,爷爷要做的事,肯定能做到,爷爷不喜欢的人,再努力也不能让他喜欢。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为了苏纯,他一定要在阻碍前进的大山上凿出一条路来。
“爷爷,您不是答应我,要给我时间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吗?”石绍安面对着自己一直以来很亲切甚至敬仰的爷爷,努力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情绪。
石锦林头也没抬,继续签着手里的文件,“我已经给了你不少的时间了,可你调查的结果呢?”文件签好,看着石绍安,语气严厉地说:“绍安,你别太任性,调查结果早就出来了,你偏偏不愿承认,你说要重新调查,我给你时间,可你调查什么了?集团现在需要的是稳步前进,你这样固执在一件事情上,对集团有百害而无一利,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石绍安急了,语调急促,声音也变大了些,“可是爷爷,这是你答应我的啊?要把这件事查清楚,还苏纯一个清白,您怎么能临时变卦呢?”
石锦林火了,“绍安,注意你的态度。我是答应过你,可你别忘了,你也答应过我在凌西回国的这段时间好好陪她,你做到了吗?”面对爷爷的质问,石绍安哑然,除了接过她两次外,他是没陪过她。
石绍安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别跟我说你工作忙,没有时间,这不是理由,最大的理由是你不想,既然你不想,当初就不应该和我讲条件……”
“可是爷爷……”话没说完,手机响起,优雅的纯音乐传遍整个办公室。石绍安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将信将疑,最后是惊喜。
电话里说:“我发了一封邮件给你,举报清华广场标底的真正泄密者。”
石绍安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号码是加密的,他还想问问对方是谁,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石绍安对石锦林说了一句“爷爷,事情有转机了。”就跑了出去,他回到办公室,打开邮箱,里面真的有一封命名为“检举信”的邮件,打开邮件,里面赫然写着清华广场标底泄密的全过程。
石绍安倒在椅子上,轻松起来,苏纯终于洗脱嫌疑了。
本来山重水复的时候,因为一封检举邮件忽然柳暗花明了,调查组快速介入调查。领导层的一个王氏股东,在电话会议的时候,说到了标底,被助理赵进听到,赵进就把这份商业机密卖给了对手海鲨集团。调查的时候,不知是谁操纵,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纯,才发生了那么多事。如今,检查机关已经立案,不过在逮捕赵进的时候,他已携款潜逃。虽然赵进还没归案,起码已经证明了苏纯的清白。
石绍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欣喜若狂“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回集团上班了……”石绍安笑“是,你可以回集团继续工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王晓雪和江宴分手了,听到这个消息,苏纯没有意外,那次聚会上,谁都看得出江宴的心思,只是没人说破而已。苏纯有说不出的愧疚感,那次的战争她是个导火索,如果她能控制住自己,或许事情不会是这个样子。王晓雪被打击的失魂落魄,不说话,只是哭。苏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在一旁陪着。
“苏纯,还记得吗?我和江宴刚恋爱的时候,你说过我们俩不合适。”苏纯意外,一直不肯说话的王晓雪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的。
苏纯自嘲,“我就是个乌鸦嘴。”
王晓雪用力抹了一下脸,“不,那时候你就看出来我和江宴不合适了,可惜我没听你的。”王晓雪抬头看着墙上的一副肖像画,画里的晓雪娇俏漂亮,嘴唇微微嘟起,说不出的可爱,苏纯看见画上落款的名字是江宴。
“我一直没告诉你,这几年,江宴一直在画一个女人,他把那个女人画的很精细。每一笔、每分色彩都很用心。他一直不让我看画的是谁,只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掀开画布扫了一眼,还被他逮了个正着,为这事,整整一个星期都不理我。我一直不明白,画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值得他如此小心翼翼。直到在生日会上我认真地看了眼潘凌西,才惊觉画上的女人和她是那么的相似。所以看到潘凌西故意做作的样子,我才控制不住……昨天江宴约我出去,要和我谈分手,他说他从来没爱过我,跟我谈恋爱只是因为太寂寞……”
王晓雪的脸被眼泪覆盖,苏纯走过去伸出双手抱住她,她笑着继续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爱的是潘凌西,而我不过是他打发寂寞的替代品而已,枉我这几年还以她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想想真是太可笑了。他对潘凌西的爱护和维护,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我为他感到悲哀,他明知道潘凌西在利用他,他竟然心甘情愿。都说陷在爱情中的人事傻瓜,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王晓雪的话令苏纯很震惊,她虽然不看好王晓雪和江宴的感情,但她对江宴的印象一直很好,没想到,江宴这么卑鄙,思想这样阴暗,竟然拿王晓雪的感情填补他感情缺失的空白。如果这次江宴不能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那么晓雪将会是所有人谈论的笑话,苏纯暗下决心,一定要江宴好好的给晓雪一个交代,至少不能让晓雪丢失了爱情之后,再丢失尊严。
苏纯为王晓雪擦掉眼泪,“晓雪,你不应该为他掉眼泪,他不配。或许你应该这么想,他虽然骗了你的感情,至少他没有骗你一辈子,他的无情只能很快让我们认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切都还来得及。”
宽阔的大马路上,苏纯开着车慢吞吞地行驶,苏纯没怎么开过车,搁马路上那就是一杀手,考过的驾照实习期虽然过了可她的技术还是在实习中。
苏纯聚精会神地抓着方向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辆挺拉风的跑车从边上追过来,车上一个小年轻对着苏纯喊了一嗓子,“呦,这是蜗牛爬的吧!”还没等苏纯反应过来,拉风小跑一溜烟就没了。
苏纯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王晓雪,“我开的真那么蜗牛?”
王晓雪点点头:“照你这么开,天黑也到不了‘你来我往’”。
“你来我往”是她们的目的地,王晓雪的心情实在太沮丧了,苏纯决定拉她出来大吃一顿来发泄,车子是王晓雪的,之所以由苏纯开,是因为王晓雪的状况实在不宜。没想到,刚上路没多长时间,就被人给骂了。
“要不我来开吧。”王晓雪看着龟速的车子说。
苏纯讪讪地笑:“别啊,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开车了,让我过下瘾。”
苏纯的技术虽然不咋地,起码稳当,要是王晓雪开,那肯定飙车啊。
红灯,刚停下车,就听见一特流氓的声音传过来,“蜗牛过来了?”
苏纯转头就看见刚刚呼啸而去的一流黄的拉风小跑车停在旁边的车道上,车上的小年轻长的倒是挺养眼的,可一看就是一纨绔,时髦的发型上还染着一绺黄毛。
苏纯给了黄毛一眼刀,对王晓雪说,“看吧,说我慢,比我快的黄毛兔也没窜到红灯前面去啊”。苏纯故意说的很大声,反驳黄毛的“蜗牛论。”
黄毛笑的很大声,一只手跨在车门上,“我觉得你挺有趣的,交个朋友吧,艾伯特;我的名字,记住了。”说完就又跑了。
苏纯有些无语,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大狂,什么艾伯特,根本就是假洋鬼子。
“你来我往”是一家茶餐厅,并不是多高档,胜在挺有情调,王晓雪最喜欢这个调调,让她来这大吃一顿,发泄一下,应该会令她心情好过一点。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餐。看得出,王晓雪兴趣不高,苏纯还是给她讲了很多话,给她讲过去上学的趣事,工作的事,还跟她讲了她又可以重新上班的事。可她除了听到苏纯可以继续工作的事露出一点笑容之外,其它的都没有反应。
这样的王晓雪没有了以前的开朗、任性、嚣张,让苏纯疼在心里,她知道,怎样安慰都不能让她心里好过一点。
她曾经是那么的爱江宴,爱的越深,伤的就越深。
菜上齐了,苏纯开着玩笑,给王晓雪夹着菜,让她多吃点,可她总是淡淡的,没办法,苏纯也放下筷子,两人对望。
王晓雪谈了口气,夹了一筷子的汤粉,苏纯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开始向满满一桌子食物进攻。王晓雪看苏纯大吃的样子,也受了影响,先忘记了失恋的痛苦,跟着苏纯一起大口饕餮。
这餐饭吃下来,王晓雪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她脸上带着点笑了,苏纯也放心了。这本来是挺好的一件事,可等到要结账的时候,就有点不好了。
苏纯把包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儿都倒在桌子上,手机、纸巾、钥匙、笔记本、杂志……就是没见钱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带了钱包的,很确定,中午和石绍安一起吃饭,叫的外卖,还付钱了,然后就随手把钱包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接到王晓雪爸爸的电话叫她安慰晓雪,然后就拿起包急匆匆的走了。
钱包在办公桌上!?
苏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开着那么好的车,点着那么好的餐,最后却没钱付账。她尴尬地对等着结账的服务员说:“帐等会结,我们还没吃完。”服务员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走了。
“怎么了?”王晓雪看着满桌子的东西问。
苏纯上身趴在桌子上小声说:“钱包忘在办公桌上了。”
“那怎么办?你匆匆忙忙地拉我出来,我也没带钱。”王晓雪歪着头,看着苏纯。
苏纯一脸苦相:“嗯……糗大了……”
“要不,我在这等着,你回去拿钱。”
“不行,你不在我旁边坐着,我开车没底。”
“那怎么办,你等着,我去拿钱。”
“不行,我不放心你开车。”
让王晓雪留下或者开车回去取钱都不是好方法,她虽然心情好点了,但毕竟还没从痛苦中解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