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天含笑摇了摇头,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白子非笑笑,然后转回身子继续手里的动作。
“子非,我可以叫你子非吗?”夏天好听的声音从白子非身后传来,他手里的动作一顿,心也跟着停止了一下,无数次,他幻想着夏天叫他的名字,但是他从未开过口,他不想逼迫她,不想要求她,不想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总想着,就这样就好,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只要夏天不讨厌他,愿意让他接近,他总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好。
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美梦吗?身后的那个姑娘就是他找寻了十几年的她,刚刚那句子非就是他无数次幻想的轻唤,他没敢转身,继续手里的动作,低声“嗯”了一下。
他不敢转身,他害怕他看到夏天的那一瞬间抑制不住地流泪,虽然他是个男人。
“子非,你的名字真好听。”夏天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是一直萦绕白子非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消失。
子非……
子非……
子非……
都是夏天轻轻唤他的声音,还有夏天浅浅带笑岁月静好的模样。夏天说完就脚步轻盈地走了,留下白子非一个人在原地出了神。
不一会,夏天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你的电脑密码是多少?我借用一下电脑。”
这一声叫唤,白子非才回过神来,他赶紧将处理好的餐具摆放好,擦干手大步往卧室走去。
夏天见白子非来,赶紧又问一句:“密码多少啊?我借用一下电脑。”
白子非轻轻点头,微笑着说:“我来吧。”然后欺身向前,在电脑上输入了几个字母和数字。
本来夏天没想窥视他的密码,但是白子非也没有避嫌的意思,而有意或者无意间,夏天瞟到了最后几个数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几个数字她真的很熟悉,因为就是这个周日的日期——她的生日!
她狐疑地抬头看了一眼白子非,他因为输入密码半俯着身子,夏天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差一点跟他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蓦地,她脸一红,白子非轻轻一笑,站直身子,为夏天减免尴尬:“本来,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密码的,但是为了避免你说我矫情,我想了想还是自己输好了,但是还是被你发现了。”他说得很自然,并没有被看穿的尴尬。
夏天稍微平复了下刚刚的脸红心跳:“真的是我的生日?”
白子非眉眼带笑,点了点头:“是你的生日啊,不然你以为呢?”
“为什么啊?”夏天指指电脑键盘,她不懂。白子非没必要用她的生日做密码吧,密码这个东西,不都是自己的生日或者……最亲的人的生日吗?!
“夏天,过几天,我给你答案,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保证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好嘛?”白子非并没有回答夏天的疑惑。
夏天努努嘴,点头表示同意。她相信白子非,他一向言出必行,既然他觉得现在时机不对,那么一定有他的理由,那么她就静静等待吧。
白子非偏头转动了一下眼睛:“我去外面收拾一下,你忙完找我,我送你回学校。”
夏天点点头,还挥了挥手,一点不自在也没有,相反还有了一点点……女主人的风范,对此,白子非很开心,开心他跟夏天这种关系的促进,开心夏天慢慢变得开朗的性格。
其实夏天用电脑也没什么事,就是手机没电了,她要在QQ上找一下秦祯问问清楚,这货到底在搞什么,她不敢找白子非借手机,因为她真的没法确定之前他跟秦祯之间怎么样达成的协议。
虽然白子非的人品有保证,但是秦祯那货也太不负责了吧,只是她并不知道,秦祯将她交给一个品质有保证的男人时,自己却落到一个品质没保证的男人手上了!
第四十五章 相惜
夏天在QQ上呼叫了秦祯好几次,但是她都没回应,这很反常,因为秦祯是个QQ不下线的人,夏天单手撑头微微思考了一下,猜测秦祯应该是喝多了睡着还没起,也就不追究了。
她退了QQ,不知道该不该为白子非关掉电脑,因为她用电脑的时候是待机状态,现在要去学校,电脑到底要不要关呢?
夏天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手扶在门把上,前倾着身子将头伸出去,对着客厅的白子非喊道:“子非,电脑要不要关啊?”
白子非正在给几盆小盆栽浇水,听到夏天的呼唤,他的心又是微微一震,他扯唇浅笑,他真是着了魔,为什么夏天一喊他的名字,他就会有被电到的感觉?他回头看向夏天,轻声说道:“你做主就好。”
夏天瘪瘪嘴,眼睛也微微睁大瞪了一下,然后冲他一笑,用手指指屋里:“那我关机了啊。”
白子非微笑着点点头,此时阳光大片地照进屋内,白子非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暖意融融的,这样,真好。
她的调皮和可爱,他都想要永远的守护,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让她什么都不管不顾,只需要负责微笑和快乐就好。从昨晚和今早,他也记不清自己笑了多少次,有了多少次心脏微微战栗的感觉,只要夏天在身边,他便愿意放心手头所有的事情,静静陪伴在她身旁。
不一会,夏天就轻盈地走到白子非身边,她双手背在背后,俯身下去仔细观察白子非正在浇水的那盆盆栽,好奇地问道:“子非,你很喜欢养花草吗?”
白子非并没有看身边的夏天,继续手中的动作不停,回应她:“嗯,我很喜欢。”
“这么巧,我也很喜欢。只是……”夏天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白子非完成浇水的工作,抬头看着夏天,她刚刚还带笑的脸上又有了微微的阴郁。
夏天瘪瘪嘴,摇摇头,忽而转笑:“没什么,跟一个人有关,以前我也很喜欢,后来因为他,我就再也没养过了。”夏天的眸底闪过一丝暗淡,她低头看着眼前的这盆小小的盆栽,伸手轻轻地抚摸一片叶子。
“夏天。”白子非轻轻唤了她一声,夏天扭头看向白子非,等着他的下文,白子非表情严肃又认真:“在我面前,你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不说,我不要你为难。”
一阵暖流从心底划过,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不说,这是多大的包容,白子非对她的好总是那么恰如其分,将她原本破碎的心,一个缝隙一个缝隙地填补修复。
酸楚又上心头,她压抑着蓄势待发的泪水点点头,哽咽地挤出一个字:“好。”
白子非宠溺地在她的发顶拍了一下:“小丫头,不要装大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好吗?”
终于还是没忍住,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她笑着擦拭眼角的泪水。话虽这么说,但是白子非还是慌了神,他赶紧低头询问:“夏天,你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
夏天抬眸,白子非脸色白了几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他试图为夏天擦掉泪水,但是又觉得不妥,手伸到夏天的脸边,又缩了回来,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他这个样子跟平时温文尔雅一点也不相配,但是夏天却觉得无比感动。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的哭泣而紧张,紧张到手足无措。
“我没事,就是觉得你挺好的,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夏天解释自己哭泣的原因。
听到夏天这样说,白子非才松了口气,他扶额浅笑:“夏天,如果我有心脏病,你可能刚刚就见不到我了。”
夏天破涕为笑,白子非在口袋里掏出餐巾纸递给夏天:“这样才对嘛,能笑就笑,所有的苦和难都会过去,记得向前看。”他的安慰总是能够触及夏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像极了多年前,那个恩人给她写的信,这一刻,仿佛又回到那一日,冬日的阳光从身体蔓延到心里,此时身边的白子非仿佛就是她的暖阳,那么舒服和窝心。
夏天有了一种想要抱抱他的冲动,只是把他当做依靠的抱,但是很快她便压制住了内心的这种冲动,她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处理干净,摊了摊手,显示出无所谓的态度,对着白子非说:“走吧,送我去学校,赖在你家我都不想走了。”
白子非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又开始战栗,他承认他疯了,因为眼前这个无知又可爱的丫头疯了,但愿这些只是过程,他不在意过程如何艰辛,只希望结局是好的,便足够了。
第四十六章 愿望
白子非在柜台上拿了车钥匙,用眼神示意一下夏天:“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天点头,然后跟着白子非的步伐出了门。
上车的时候,夏天想也没想直接上了副驾驶,对于夏天这些细微的变化,白子非真的受宠若惊,仅仅一个晚上,就让夏天变化如此之多吗?他忽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在路上,夏天也大大方方地跟白子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说广播站的事情,说说白子非让她做的‘三行情诗’大赛策划案的事情,还说到早上白子非做早饭的事情,白子非非常配合,夏天说到哪里,他也附和在哪里。
忽然,夏天摸了摸头,轻声询问:“子非,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话很多啊?”
白子非侧头看了一眼夏天,带着包容的笑意:“怎么会呢,我很乐意你跟我说话……”然后顿了顿,加重声音强调,“越多越好”。
夏天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呐呐道:“其实吧,我以前是个特别张扬的女孩,嗯……”夏天稍微思考了一下,想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就像秦祯一样,话特别多,还不斯文,你大概想象不到我那时候的样子。”夏天说完,眼神有点暗淡,她低头看向放在双腿上的手。
白子非侧头的时候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能想象的到,他怎么会想象不到呢,是因为她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委屈,才变成如今这般小心翼翼,不敢再次敞开心扉,不敢大声喧哗,因为害怕再次受到冷意,再次受到伤害。
“夏天,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你的快乐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