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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漂亮的导医护士读不清十和四?!她记得自己还核实了一遍的,真是,天意!
“不好意思!”她对护士说,又向站在身后的两个人点一下头:“那我先走啦!”
“你先回病房。”楚真实对程晓宁说,小心地将她的手从胳膊上拿开,快步冲向电梯口。
若曦的身影果然还在,她环抱着双臂认真地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却没有按电梯键。楚真实一步跨过去按了上行键,她受了一惊才恍然的动了一下身体,倾身按了下行键,回身继续着刚才的姿势。
“你不是要上去?”楚真实小心地问。
她摇了摇头,不答话。
“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她还是没声音。
“若曦?”他的声音大起来,身边等电梯的侧目看着他们。
他的声音惊到她,转眼看他才惊讶的说:“你怎么在这里了?”
“你没事吧?”他不确定地问,好像刚才是自己在发梦。
“我没事的。”她说,又看电楼上的数字,电梯在每一层停下来,可见人很多。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一边的楼梯。
“若曦!”楚真实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还在?快回去吧,她等着你呢。”她头也不回的下楼。
“若曦你不要误会,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她停住脚回头看他,眼里闪着一丝失望,对他的失望。普通朋友,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毫无质量的谎言?自己不傻,怎么会分不出朋友和恋人?更何况程晓宁的眼神那么明了的告诉自己:他是我的!
“好吧,她曾经是我女朋友,可那已经过去了!昨天晚上扭伤了脚我才送她来医院,她刚回国,还没告诉家里人,所以……拜托我来照顾她。我没法推辞,毕竟我们还是四年的同学……若曦,你相信我吧?”他担忧的看着她,发觉她的眼神似乎穿过了自己看向了身后,他回头看一下,再看她,感觉自己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正文 生活犹如过山车(五)
“我懂得,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我们已经分手了。”她轻声说。
“若曦,你一定要这样误会我吗?”他握住她的肩,带着哀求和专横地喊。
“我不是在误会你啊!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的!”
他瞪眼看着她,像是要用目光捉住她,不让她逃开。稍顷,反而笑起来。
“你笑什么?”她莫名其妙。
“我真傻,你这样生气,我应该高兴才是,因为这正说明你在吃醋!”
什么逻辑?太强大了!她只好再次重申:“你别误会,我真的不是在吃醋,只是觉得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无权干涉你的生活。”
他不理她的话,反而牵住了她的手,再一拉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晃了晃,喃喃地说:“乖若曦,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不闹了,我们也没分手,现在我们和好吧!”
若曦在他的怀里被晃得有点晕,更要命的是自己贪恋的那种味道充斥着自己的鼻端和大脑。她闭了闭眼,又想起了哥哥,想起樱桃树上的红丝带,想起自己回家去看到的母亲和哥哥的坟茔,心里一凛,猛地推开他。
“你一定要误会我吗?”这次换她生气地问他。
看着他慢慢变化的脸色,她转身快速跑下楼梯。
楚真实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一直站着没动。她说自己是在误会她!一直以来他总是不确定她是否会爱着自己,他小心地求证过,霸道的替她做过决定,然而心里却总是有着些许的担忧和不确定。他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这层东西使他总也看不清她,无法清楚的了解她。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似乎都是他在一步步的向前逼进她,而她一步步的退缩着,最后她终于不再退缩,看起来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然而现在想一想,那也许只是因为她退无可退。
若曦快步走出医院打了车回公司,完全忘了自己来医院的初衷。她忽然觉得生活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上一秒你还在高空尖叫,下一秒你已经被直降到地表。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是却感觉到了心里的疼,令自己齿冷的疼。
她攥紧了双手环抱在胸前,将头靠在车窗上,没有哭。爱有时令人痛苦,而痛苦却会使人成熟,她想自己必须成熟点,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当其冲的便是努力工作,年底的时候可以回家和父亲一起过年。一想到父亲她的情绪稍高了点儿,立即觉得生活又有了重新开始的动力,她想自己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和父亲是这样,和楚真实也可以这样。她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保持工作关系,当然最好是不要再有工作上的交集,万一有,她也要平静的去面对,也许时间一长,她们彼此就会忘了。这对楚真实应该也不难,而且他在这方面比自己还有些经验。
她很快想到接下来很快将要到达的秋季房展会,那可够她忙的,她必须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和健康的身体投入工作,而秋天之后,冬天很快就会来临了。她再握一下拳,那是多么美好的季节!
正文 一盒雏菊手绢(一)
继医院的见面之后,若曦有一段时间没再见到楚真实,这令周扬更加不满。
“我看那家伙早就想劈腿,只是没脸跟你说,然后你一说分手,他正好求之不得!”新的周一上班路上,周扬愤愤地说,根本没考虑到自己的话其实不能算作安慰,倒更像是更深层次的打击。
然而就在这一天,若曦再次见到了楚真实,在杜仲主持的会议室里。会议目的就是为了商议九月下旬开幕的秋季房展会,若曦记得杜仲说过秋季房展会后出国治疗的想法,她看向杜仲的眼光就多了些担心。有段时间没见杜仲,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原因,她感觉他的头发似乎少了些,慷慨激昂的话语和雷厉风行的决策并不能完全掩盖眉宇间的憔悴。她想夏天即将过去了,而他计划的黄山避暑看来也没有时间再去实施。对企业经营若曦不是很了解,尤其是像杜仲管理的这样一个大型的开发集团,她想不通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千头万绪竟让他宁可推迟治病而继续在这里忙碌。
楚真实坐在若曦的对面,他注意到她一直在看杜仲,当然大家的眼光都在看杜仲,可是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工作领会以外的东西,那似乎是一种疼惜的眼光,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她和杜仲之间的熟稔他早就知道,可是她这样疼惜的眼光他第一次看到,也使他难过的发疯。
他想自己确实不了解若曦,他们之间隔着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他曾经有过模糊的感觉,很缥缈,他无法握住,但就是能感觉得到。这隔着他们的东西像一粒沙子,在他的壳里磨砺着,他试着用自己的柔软将其包裹起来,像一只蚌孕育一颗珍珠,期望痛苦的过程会有个美丽的结果。可是,现在,他被这痛苦折磨的发疯,他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一只可以孕育珍珠的蚌,他伟大不了。
他在嫉妒和愤恨中捱到会议结束,恨不能立即离开,一面后悔着自己不该想着借工作之便能见到她而参加这种其实没必要参加的会议。现在会议结束了,他终于可以离开,而他也发现她从始至终几乎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楚律师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杜仲叫住已走到门口的他,一面又对正收拾东西的若曦说:“若曦你也来一下。”
被叫的两个人惊异的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里都是不解的疑问,不明白杜仲同时叫住他们是为了什么。很快若曦低下头去,继续收拾未完成的桌面。楚真实看着她,他终于有理由可以这样专注地看着她,而她却没有理由逃开。
两个人随着杜仲走进办公室,杜仲让楚真实坐下,却让若曦将桌旁的一只盒子打开。
四方的白色纸盒子,从一只印着日文的袋子里取出来,零零碎碎的印着一些蓝色的雏菊,显得很素雅。若曦打开盒盖,随即发出一声惊叹:“真漂亮!”盒子里整齐排列着颜色和绘法各异的雏菊手绢,约有二十多块,每块手绢上系着蓝色丝带打成的蝴蝶结,看起来既像是一件艺术品,又像是一盒翩然欲飞的蝴蝶。
正文 一盒雏菊手绢(二)
楚真实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若曦的表情由不解到惊叹,感觉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随时有可能爆发似的。
“就知道你会喜欢!”杜仲坐在桌后笑眯眯地说,语气里带了一丝宠溺。
若曦记起那次在医院他说过要送自己一盒手绢的话,她也记得自己明明说了不要,可杜仲就是杜仲,从来不会让别人的意见左右到自己,即使是送礼物也一样。她看了看盒子里排的漂漂亮亮的手绢,合上盖子思忖着自己该怎么拒绝的好,尤其现在又当着楚真实的面,弄不好杜仲会认为自己不给面子。
“嗯,蛮好看的。”她顺着杜仲的话点了点头,不敢看楚真实的脸色,他一直阴郁的表情让她很有压力。
“可是我不能收的,杜总。”她又说,鼓起勇气看着杜仲:“我真的用不着这个,您留着送给别人吧!我……”
杜仲的回答是不容置疑的一挥手,不待她多说立即打断她:“我说了送给你的,你想让我食言?再说,不用你可以留着玩嘛!”
“杜总!”
“好了,你先拿出去吧,我找楚律师还有点事!”
若曦还想说什么,杜仲已经转脸向着楚真实用玩笑的语气说:“真是小姑娘,这么多年,还总是和我见外!”
楚真实无言,握紧的拳头露出白色的指关节。
若曦只好将盒子装进拎袋迈出杜仲的办公室。此刻她只求快快离了楚真实的面前,免得让他看轻了自己。
“徐经理,你等一下!”刚出门,欧阳燕就叫住了她:“我把这期的平面图给你,还有芜湖改过的效果图和户型图也请你带回去交给赵总!”
欧阳燕似乎很不愿和赵宗显打交道,尤其是今年以来,本该直接交给赵宗显的东西,基本都是找若曦代为转交。
若曦拷了图片,拿了资料意欲走开,然而欧阳燕很明显并未打算结束和她的单独会面。她出神地看着若曦将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