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啊,这里太漂亮了,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海滩。”她说着一边用脚去撩拨海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小腿,安非看着她粉红色的脚趾,不觉喉头发紧,它们曾经在他身下蜷缩收紧,如今两人对面却不识,轻描淡写的说着天气风景。
顾丛珈有片刻的恍惚,此情此景熟悉的就像昨日刚刚经历过,眼前这个人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可是她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想记起越是心力交瘁,太阳穴那里突突跳的厉害,头隐隐作痛,她用力甩甩头,想赶走这片刻的不适。
安非看出她的异样,自然的伸出手来握住她的双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是头有点疼。”她说着想挣脱他扶着她的双手。
安非看出她的意图,呐呐的收回双手,又将他们插!在裤袋中,尽量把话说的云淡风轻:“太阳越来越大了,我们回去吧。”
“嗯。”她也觉得出来的久了,只是奇怪都没人来找她,自她醒来总有人形影不离的陪伴在她左右。
海风吹乱她的头发,她用左手将眼角的头发拨开,这举动引起了安非的侧目,“手环很漂亮。”安非注意到她的手腕上依然戴着那只镶满了碎水晶的手环,只是明显的这手环已经变形,估计是与硬物磕碰过,也许是Summer将它重新固形然后再戴回她的手上,尽管表面上看起来无异但总归与原来的有一些不同了。
顾丛珈也将目光放在手环上,“是吗?谢谢,其实我也记不得了是在哪里买的,好像是一直戴着。”
“恩,一时间记不起来的事情,你也用不着费尽心思去想,慢慢的会记起来的,要保持好心情。”他说完向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两人朝着沁园走去,卉子早已等候在路口,看到他们走来露出了会心的笑脸。
“原小姐正在等您,请跟我来。”卉子口中的原小姐,正是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二个人,她的主治医生。
顾丛珈对着安非抱歉的笑笑,“我得去见原小姐了。”
安非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快去。
原希澈站在露台上看着安非与顾丛珈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去,不禁摇了摇头,这安非也真沉的住气,这么在乎她还得表现出一幅陌生人的样子,到叫她这个事外人夹在中间,这不仔细检查完她的身体还得像他汇报,她暗自叫苦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他的幕僚了,果然是男色害人。
顾丛珈只在原小姐处待了一小会儿就告别她出来,在园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很想仔细的到处看看,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前面树荫下供人休息的木椅上坐着两个人,虽然是背对着她,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女的不就是刚给她检查过身体的原小姐吗,至于那男的,早上匆忙之中她都没问人家姓名,她刚还想着指不定这么逛下去还能遇到,这下遇到是不假,只是她遇到的不是一个人而已。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大餐,我可看中了很多东西的,漂亮的衣服,阔气的包包,我什么都喜欢呢。”说话的是原小姐。
“随时,只要你来S城,只要我人在S城,随时奉陪。”安非也笑,他很开心,知道珈珈很健康,原希澈是Summer的私人医生,虽然年轻却是很有权威,她说没事那么他大可以放心。
原希澈看着安非,突然将身子靠近他,单手笼着嘴巴靠在安非的耳边低低说着什么,安非也配合着将身子靠近她,说完悄悄话,两个人不同程度的笑起来,似乎分享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顾丛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分说的难过起来,她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她在期待什么,况且看这样子人家早已是情投意合。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猛的转身想往回走去,不料却碰到了路边的花盆,发出了“哐”的一声响,前面背对着她的两个人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她,齐齐转过头来。
她尴尬的站在那里,“我,我只是随处走走,你们继续,继续。”她说完就想赶快离开这里。
安非一个箭步就来到了她身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他知道她看见刚才他们分享Summer和邢战的秘密那一幕了,他心里其实是窃喜的,经过了这么多,原来就算当个陌生人,她还是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原小姐依然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她,这时也站了起来,“还没为你介绍吧,这位是从S城远道而来的安非安先生。”她故意加重了远道而来四个字。
顾丛珈先是楞楞的盯着原小姐看,好半饷才反应过来,转过头来圆睁着双眼惊讶的看着安非,“你是,你是安非?”这么巧,她戒子内侧刻着的名字也叫安非。
作者有话要说:被我雷到了木有?走了肖楠,来了原希澈,没办法,谁叫咱安非杀伤力这么大内……( ⊙o⊙ )
请跟我来
长方形餐桌的两边分坐着5个人,对面是她所认识是Summer和原希澈,与她同一侧是凭空降落在这个小岛上的两位男子,安非和邢战,她已然知道邢战和Summer的关系。因为邢战和安非的到来,今天的小岛特别热闹,连带着晚餐也正儿八紧的在大餐厅里进行。
灯光里都是他的样子,她不能偏头,只目不斜视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那份食物,味蕾在瞬间失去知觉,她小口的吞咽,目光所及之处伸过来一只男子好看的手,“慢慢吃,尝尝看这个。”安非知道她偏爱吃鱼,把一大块烤的金黄的鳕鱼搁在她盘子中,那端的邢战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来,引得对面的Summer好奇的盯着他看。
“Summer,岛上蚊子多么?”安非状似漫步经心的问道。
“呃?”
“看你脖子上被咬的不轻。”
“咳咳。”细嚼慢咽的Summer还是被呛到了,邢战却是笑的越发大声了。
“来,我们干了这一杯。”说话的是原希澈,顾丛珈看着自己手边的核桃汁还是举起杯轻轻抿了一口。
Summer早已恢复镇静,正低头切着盘中的的烤肉,不时端起红酒抿一口,笑过之后餐厅里只有刀叉发出微小的声息。而她早已放下刀叉,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两男三女这局面着实叫她尴尬,她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她看到对坐的原希澈目光不断的徘徊在安非身上,而Summer心照不宣偶然抬头打量他们,思量很久,她终是对着她们轻轻一笑,从容的起身,“我吃饱了,我想出去走走,你们慢用。”
Summer和原希澈一同看向她随即点点头,她又对着安非和邢战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一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今夜星光迷离,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身边比人还要高的花丛飘出清甜的香气,这小岛并无四季之分,常年的绿意盎然,气候怡人。她来到园子的中心,那里有木板铺就的露台直通到泳池的中心,她走过去,在露台边缘坐下来,将鞋子随意的搁在身后,双脚自然的垂到水中,看着水中的一轮明月努力的搜索记忆。
“会游泳吗?”冷不防的身后响起了声音,她回过头来,只见安非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来,双手抱膝。她很困惑,这个安非跟她戒子的主人是否是同一个人,如果是那么显然他表现的不够亲昵,如果不是那么他又过于关心她了,她疑惑的盯着他看,想看看他是否有一丝异样。
“会游泳吗?”安非锲而不舍的又问了一遍。
顾丛珈这才想起安非刚刚也这样问她来着,“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那么想不想试试看?”
“现在?”
“对,就是现在。”
顾丛珈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正想说不,安非却拉起来她的手,“请跟我来。”
没想到不远处的小木屋里就有干净的泳衣,安非为她打开灯,“我不走开,就在门口等你,你进去换身喜欢的泳衣,这里的都是新的,Summer叫人隔一段时间就备上一些。”
顾丛珈直到门被阖上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她醒来,好想整个人变的迟钝了,刚刚,刚刚安非是牵了她的手吗?
她站在门后,她知道门外是安非站在那里,突然就脸红起来,眼前的壁柜里,整齐的放着一叠泳衣,她大略翻了一下,基本是比基尼款式,好不容易找到一套相对肩带较粗的泳衣,却是黄底彩条的花色,她踌躇了一下还是退衣换上,就着柜子旁的落地镜一打量,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这也太像一条热带鱼了。
门外的安非许是听到了声音,“可以了吗?”他隔着门板耐心的问。
顾丛珈一边“嗯”一边拉开了门,看到安非盯着她的衣服看,她居然下意识的用手遮了遮胸部,安非却越过她走了进去,她正自尴尬,不想安非速度这么快,已经利索的换上了黑色的泳裤。
这里本来就是海岛,想来对于随时穿着泳衣下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如果她太过扭捏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这样想着心里才松下一口气,她看着安非,莫名奇妙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想法:似乎他偏爱黑色。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泳池下水点走去,安非又回过头来拖她的手,这次她察觉到他的意图,人一退缩,安非的手就落了空,抬头对上安非的眼睛,那目光正凝重的盯着她看,伸出的手却是迟迟不见收回,她有点不知所措,下一秒,还是伸出手去交到他的手中。
夜晚的水有一点凉,顾丛珈置身其中,她感受到水的浮力,整个人轻飘飘的,同时水的阻力又带给她压力,使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安非看着她谨慎的模样,从泳池壁上摘下一个泳圈,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用力的扔给她,“拿着这个。”
安非已经利索的游了一个来回,她看着自己,双手还套在泳圈内,充其量她也就是在水中来来回回走了几次,顿时有点气馁,于是找个就近的下水点,索性坐在台阶上,看着安非在水中翻云覆雨,这样一来,她只露出了胸部以上的部位,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水中。
她一手还搂着泳圈,一手无聊的划着水,不远处的安非不时向她这里看来,只见她一个踉跄,仰天向着水中躺去,一眨眼整个人都沉入水中,安非几乎是飞泳过来,一把撩起她,这一惊把她吓的够呛。
手一碰到安非就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