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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赶紧滚回你劳资的裤裆底下好好当你的奶娃娃吧!或者,你也想让我做件好事送你回娘胎里去打碎了回炉,重新学学怎么装人?”
这段话说的果果浑身上下毛孔都舒服,很久没见到向卉这么酣畅淋漓的骂人了。只怪陈鹏涛倒霉,撞上了这个枪口。
周围的女人渐渐围上来,本就看不过一个男人这么欺负女人,一群女人的正义感泛滥,那是及其恐怖的事情,所谓口水淹死人,这会就是。见向卉没有文文弱弱的躲着哭,女人们甚至还有拍掌叫好的。听着向卉的话,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一群女人的眼睛还统一的往陈鹏涛的大腿之间飘去,更有一红唇妖娆的美女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伪装咬耳朵的说:“哟。他胯间的东西会不会用放大镜都找不着哟。”一群女人爆笑。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往那飘去。
陈鹏涛铁青着脸,女人们的议论几乎让他颜面全失,他甚至看到了他平时要好的几个兄弟几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混入人群中,假装不认识他。
从小到大,仗着他老子的财力和地位,他那里遭过这样的奇耻大辱,面前的人变成一张张嘲笑的面孔,他脑子里面那根理智的弦一下断开,冲上前狠狠的给了向卉一巴掌,嘴里叫嚣着:“你知不知道劳资是什么人?敢这么跟劳资说话?”
终于,他的朋友们看不下去。几个人冲上来把他拉开,连女人都打,这以后谁还敢跟他出来,趁早离开才是正道。
向卉白白净净的一张脸,瞬间清清楚楚印出五个指印,果果看着她,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冲着陈鹏涛吼道:“你他妈就是个牲口?错了!牲口都以你为耻!”
向卉拉着果果,嘴里吐了口唾沫,歪着嘴笑道:“跟牲口说什么,我还是赶紧去医院,查查会不会得狂犬病啊什么的,疯狗呢,传染性强。”她一边说着,可能脸上疼的厉害,歪着嘴做鬼脸。
本来被一群男人拉开的陈鹏涛已经靠在吧台上,为自己打了一巴掌觉得甚是解气,听到这些,怒火中烧,顺手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空酒瓶往向卉的方向丢去。可惜失去理智的人,准头都不行,那酒瓶换了个方向直直的往果果的位置砸去。
血光之灾(二)
那一瞬间,向卉愣住了,果果也没反应过来,离的最近的徐志远正要去拉开他们两个,一个影子飞快串到果果面前,把她整个脑袋都搂在怀里护着,用背挡开酒瓶。果果只觉得李修杰身上好闻的Very Irresistible扑鼻而来,伴随着李修杰身上的一个颤抖。
那酒瓶不偏不倚砸在李修杰的后脑,哐当一声,在地上碎成了花儿。李修杰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脚下不稳,下意识的用手去撑住自己的身体,酒瓶碎渣正好在身后,二次受伤。这回,真是见血了。
酒吧里的女人许多都是李修杰的粉,这会见心上人受伤,无不第一时间冲上来嘘寒问暖,把果果和向卉都挤开出人群之外。场面一下子比刚才还热闹。
陈鹏涛见不小心砸错了人,有些心慌,徐志远上前,压了怒气问道:“陈少,你今晚是特地来闹我的场子吗?我可记得,徐某没什么地方得罪你!”
陈鹏涛依然梗着脖子骂道:“都是那两个贱女人招的,没人要的破鞋,去他妈的。”随手又是将一桌子的东西扫到地上。
徐志远从酒桌上拿过一个杯子,闲闲的晃荡了两下,低头闻了闻酒香,陈鹏涛脸色骤变。
徐志远看着他:“陈少,我记得我说过,我这酒吧,有些东西是绝对不允许的。你这杯长岛冰茶下了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要是我送这杯东西去检验,后果怎样,你明白的很。”
“至于这打人的事情,我只管我场子里面的东西坏了哪些,账单我给你送上,其他事情我不管。不过,我看李三少倒是伤的不清呢……”
徐志远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过李修杰身上,李修杰会意,握着伤口的手暗自一用力,原本只是一些小伤口,这下反倒裂开,渗出血来,模样看上去十分严重。李修杰这才从人群中走出,垂着手,那血顺着伤口慢慢往下滑,陈鹏涛心里一紧,当时只是不理智,可这下砸到的却是他,那后果可就截然不同。
李修杰只看着陈鹏涛笑,嘴里像是扯家常一样,说道:“陈鹏涛,陈叔叔最近好像有个项目很棘手?昨天我们两还一起吃饭,有时间,你还是回去跟陈叔叔讨论讨论。毕竟,这可是关系到鹏程国际未来的发展呢。”
陈鹏涛脸上变了几变,最后只得咬着牙陪着笑脸说:“李三,我真不是针对你,无意冒犯,失手而已。你赶紧去看医生,这医药费我出。至于晚上损坏的东西,也挂我账上。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话,狠狠的瞥了果果向卉两眼,转身想走,李修杰使了个颜色,周围的女人们会意的往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修杰又说道:“陈少,这果果,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就算不伤到我,也会伤到她。今晚不管谁对谁错,你是完好无损得站在那,我和向小姐挂了一身彩。好歹你总要给她个说法吧?”
果果见提到自己,笑着走到前面,既然有人能抓住他的软肋,总要狐假虎威一番。走到李修杰边上时,她装作虚弱的靠着他道:“对啊。我妈说,我从小就容易受惊。这会心还跳得厉害呢。哎哟。如果砸到了脑袋,我一定会脑震荡的。”
陈鹏涛咬着牙,兀自低声咒骂了一番,仓皇的跟林果果说了声对不起,夺门而去。
果果看着陈鹏涛狼狈的背影,笑的快合不拢嘴了,回头想跟向卉庆祝胜利,李修杰一下子却靠在自己的身上,憋着嘴委屈的说道:“果子,我头晕,手疼……”
话还没说完,人一下子就摊在了地上,把果果吓了一大跳。徐志远和向卉冲上来一边一个搀起他,异口同声向果果吼道:“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啊!”
再次来到医院,果果无限哀怨。最近造的什么孽,跟医院结了缘。更哀怨的是,为什么人家脑子被砸了,要送到内科来啊。送到内科来就算了,为啥又是内科主任啊!
周秀芳仔细的替李修杰包扎了伤口,叹了口气,眼睛在果果和向卉之间逡巡。一个,嘴唇明显破了,有些发肿的痕迹;另一个,脸上清清楚楚的掌印挂着,半边脸都快肿了。
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关切的看着李修杰。好好的两个姑娘,脸上都挂了彩,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外加摇了摇头。
果果紧张的问道:“主任,他不会是脑震荡吧。你怎么老叹气啊。”
向卉也围上来,关切的问:“是啊是啊。他被一个空酒瓶砸到了后脑勺,会不会很严重啊?造孽啊,那牲口下手真狠啊。”
周秀芳看着这两个人,再次深深深深叹口气。悄悄用手指狠狠的掐着李修杰,直掐的李修杰从位子上跳起来骂道:“三婶!你干嘛!你又在瞎想什么!”
“三婶?”果果向卉异口同声的望着周秀芳,怎么看,这周秀芳也只能是李修杰的姐姐,没想到竟然是三婶。感叹。果果更是掩面,自己曾经有过多么猥琐的想法啊,自己真是个没高度的人。
“你们这些年轻人,有话好好说嘛。何苦动手动脚的呢。一个个都挂彩,多不好看啊。哎。”周秀芳再次摇摇头。
李修杰一手拉着向卉,一手拉着果果就要往外走,同时还回头说倒:“三婶,有时间少混些小说论坛,那些都是小女孩看的,不适合你这年纪。”又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脑子里面成天在想些什么。”
一群人除李修杰外齐齐向周秀芳道别,周秀芳在后头喊到:“哎,你的手这几天可不能碰水,洗澡的时候小心点。脑袋也悠着点,头晕再回来找我。”
李修杰从后面再次摆摆手,说再见。
一群人从医院出来,吃饭的心情再也没有。李修杰催着徐志远将向卉送回家,自己和果果也搭着的士,往另一个方向回家去。临走之前,徐志远意味深长的看着李修杰笑道:“原来,佳人在旁。”
等二人到家,李修杰憋着嘴对果果说:“没吃饭,肚子饿。”果果看着李修杰包的扎扎实实胖乎乎的手,心里的内疚感萌发,叹了气说:“进来吧。我跟你做吃的。正好我也肚子饿。”
两碗面下肚,李修杰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说:“看不出来。你的手艺不错。”
果果笑着答道:“这么多年一个人,做饭懒得做,我就自己做面条吃,简单。手艺啊,就是这么练出来的。但是,我也只会做面条,其他的就算了。我自己都不太敢吃。”
趁着她收拾碗筷,李修杰仔细打量她房内的布置,简简大方,没有其他女孩钟爱的蕾丝粉红,只有利落干净。唯一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女孩的房间的,是散落在沙发上的加菲猫公仔,和一些印着加菲猫的宫殿。
李修杰笑着摸摸那些加菲猫,等她出来,才问道:“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些猫啊。”
果果擦了擦手,递给李修杰一个苹果,边啃边说:“就是喜欢啊。你看加菲猫多么容易快乐,只要有的吃,有的睡,还能欺负欧迪,就觉得人生很幸福,虽然很懒,但是一直很乐观,多幸福的猫啊。哈哈。”
“还有啊,你知道我最喜欢他说的哪句话吗?love me,feed me,never leave me。嘿嘿。我多么希望也有一个人,爱我,养我,再不离开我啊。想起来,就很幸福。哎哟,我荡漾了。”
果果摸摸鼻子,嘿嘿的笑着,又说:“你知道吧,以前我总以为白头偕老只是个祝福的词儿,每个人都能做到。后来才发现,一辈子不离不弃的相守,真是件奇迹。”
李修杰默默地看着她,良久,才把公仔塞到她怀里,用仅剩的没受伤的手,板正她的身体,正视着她的眼睛说:“我不敢保证我会跟你一生一世,但是,果子,你相信我,我在一刻,我就会全心全意的对你。即使离开,我也会给你个明明白白。一辈子太长,承诺太重,我不做那样的保证。我只想你给我个机会证明我们至少是有可能一直走下去的。”
李修杰说的很认真,像是要将每一个字刻进她的心里。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说完,竟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