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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杨全集-第7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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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扔上两个手榴弹,这种神经文明就会霍然而癒。
   比锣鼓喧天更下三滥的,还有烧生煤的杰作。呜呼,用不着身临其境,只要一想就知道啦,在楼下院子里,燃起来生煤,浓烟跟火车头一样,凶猛喷射,住在楼上的四邻,还能过日子乎?公寓房子,各家晒衣地方,重重相叠,煤灰一直上升,至少有十二家洗净的衣服全被熏脏,天天如此,别人不用换衣服矣。脏还是小事,主要的是,一个家庭如果天天被毒雾弥漫,大人小孩就不要活啦,这不仅是「自由」而已,简直是残酷谋杀,扔一个手榴弹似乎还嫌轻,至少得扔两个。
   ──关于烧生煤,专栏作家们呐喊的最多。而在议会上,也总是听到有人努力嚷嚷。结果没一点用,该烧的照烧,该卖的照卖。
   (柏老按:台北市到了一九八○年代,家家瓦斯,生煤已被淘汰,不复当年。但鞭炮锣鼓如故,不知热闹到何时,才能绝种也。)
   
   
   笑掉下巴
   煮饭烧生煤,固然情同谋杀,就是烧热水用生煤,煤烟虽然在较高处升天,但危害仍在,灰尘终於是要落下来的,人们照样还是吸尘器,而家里照样还是煤渣密佈──不过范围略微缩小,只限於顶层的人家矣。联合新村曾为了烧热水用生煤,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初合作社逐户劝告,人命为重,清洁第一,可是神经文明有他烧生煤的自由。后来合作社交涉了一批分期付款的煤气炉、电热炉,既便宜,又乾净(不但别人乾净,自己也乾净),请各家採用,但这种利己利人的做法,不是神经文明所能容忍的,就没有了下文。合作社既不是市政府,而又不像柏杨先生一样,弄个手榴弹丢过去,就只好大败。
   ──在这里又有建议啦,以后盖公寓的朋友,最好釜底抽薪,根本不盖烟囱,如何?
   (柏老按:一九七○年代起,新盖的公寓果然没有了烟囱,善哉。)
   有人一听提倡丢手榴弹,连连跺脚曰:「暴民,暴民!」丢手榴弹当然一点都不温柔敦厚,但解除迫害的方法不外三种:一曰打官司,二曰自己动手,三曰自甘屈辱。打官司为神经文明所不取,而且即令取啦,告到当官,官也不管,楼下如果锣鼓喧天或烧生煤,你不妨到警察局报案试试,三作牌不把下巴笑掉才怪。於是乎只有第二条路自己动手矣;第二路再不准走,则只有被吵死被熏死矣。眼看着别人被吵死被熏死而仍不许人自卫,那更是典型的神经文明。孔丘先生说的「乡愿」,笑脸帮凶也。对这种人,最好也给他一手榴弹。──柏杨先生老劝人扔手榴弹,实在太不像话,现代化中没有这种干法的,所以我当然只是嚷嚷罢啦,阁下千万别如法炮制,一旦吃上官司,供出来说是柏老头教唆的,就混蛋加三级矣,但你不妨改个别的自卫方式,好比说弄点巴拉松下到神经文明碗里,也是绝妙之法。
   有些人说,这种妙法丧尽天良,太狠太狠。呜呼,说这种话的朋友大概天生的吉星高照,没有受过鞭炮、道场和煤烟的迫害,如果受过,恐怕也会油然而生杀机。其实不要说这种长期侵略,就是短期蹂躏,都能教人发疯。柏杨先生家对面就是一座大楼,昨晚不是耶诞夜乎,来了一批油头粉面男女,跳舞跳到天亮,各种怪声,凶猛外溢,扰得四邻不安。隔壁军爷夜半来访,瞧我躺在竹床上瞪眼,同病相怜,不禁落泪,要不是我拉得紧,他真能去门口哭他一顿。呜呼,跳舞也好,生砍杀尔也好,我们一概不管,但电唱机、电视机开得如此之大,整个人精神分裂,实在不可原谅。

   昨天晚上,接到一封读者老爷的来函,告曰:「仅只锣鼓喧天,烧烧生煤,有啥稀奇的,我住某某新村,竟然有人养鸡养猪,用尽方法都不能使他不养,请教柏杨先生,有何办法?」柏杨先生没有去过某某新村,不知实际情况如何,但我虽没有亲眼看见,而养鸡养猪,却相信其必有。盖神经文明一定会产生这种节目也,不产生这种节目才算稀奇,产生啦反而不算稀奇,好像害花柳病的朋友,不长疮流脓才算稀奇,长疮流脓反而不算稀奇也。我可不是「想当然耳」瞎猜,而是有诗为证的。堂堂最高学府,就有这种长疮流脓的盛事。
   台湾省立中兴大学堂教职员宿舍,一位教习,据说学问很大,问题是他信奉的是神经文明,所以虽然住着美轮美奂的教职员宿舍,却努力养鸡,鸡笼里那股骚臭加酸臭之味,比烧生煤还要严重。烧生煤一天顶多三次,一次两个小时,不过六个小时,至少三更半夜,还可以吸一口气,苟延残喘。而一旦遇到爱鸡如命的朋友,把鸡先生像热带鱼先生一样的奉养在府,恐怕二十四小时都断不了那种味道,尤其是遇到夏天,或遇到类似这几天的反潮黄梅天,就更糟蹋人矣。
   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夷狄之邦,简单得很,三作牌上门,罚款一笔。第二天一瞧,鸡先生仍在,再罚款一笔。第三天一瞧,鸡先生还不走,第三次再罚款一笔,一直罚到主人吃不消为止。如果主人是个大富之辈,不在乎那几文,则罪移法院,就要坐牢。但在神经文明横行的中国就不行啦,起初大家登门规劝,规劝的结果是定律的:「我有我的自由。」住在楼上的教习们,算是三生倒楣,被熏得大人号,小孩叫。实在没有办法之余,有人就报告了三作牌,台中的三作牌还不错,没有笑掉下巴,而且也去规劝过,规劝的结果仍然是:「我有我的自由。」三作牌一想,是呀,养鸡也是家庭副业,克难救国,有啥了不起,遂拍拍屁股,扬长而去。呜呼,教习与群鸡齐养,楼房共篱圈一色,一直到今天,都没改样。
   ──顺便答覆「一读者」先生,除了丢手榴弹,或者甘心被臭死,否则木法度木法度。
   无论如何,养鸡比当小偷强,大学堂教习养鸡没人说话,当小偷就不行矣。不过再大的学问并不一定消化得了现代化。我有一个学生,家住台北南机场公寓,一定邀柏杨先生吃饭。吃就吃罢,冒着毛毛小雨,在巷子走着走着,忽然冬的一声,一根香蕉皮从高空下降,正打中我的尊头,打得我两眼直冒火星,号曰:「你怎么搞的?」楼上大汉曰:「我也不是故意打你的头呀,叫啥叫?」看样子我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不肯温柔敦厚,有点令他生气。我想那些漂亮的房子如果有知,当时都会掉下泪来,遇人不淑,奈何奈何。幸亏养鸡专家住在台中,而乱丢香蕉皮的人士,也只台北南机场有,否则民无噍类矣。
   
   
   机关报开火
   闲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位朋友悄悄告我曰:「阁下糟啦,青年党向你阁下开火啦,如果不信,请看《醒狮》。」呜呼,青年党是个伟大的党,岂会向一个孤苦伶仃的糟老头开火?而且即令开火,他们这些年来,自己内部已搞得一团乱麻,头目林立,谁也不服谁,互相恨入骨髓,正在努力自斗,哪有时间对外下手乎?该朋友一定「非愚即妄,否则别有居心」。但他坚持有这么回事,我就不得不大肆紧张。
   《醒狮》是青年党的机关报,这些年来落到一小撮人手里,遂发展成为该一小撮人的机关报矣,但它的大旗仍打的是青年党,以示正统,而广招徕。这就溯源到登记证啦,盖当初大家精诚团结的时候,随便请一位出名当发行人,想不到弄到后来,四分五裂,各人就手边的东西,顺手牵羊。该一小撮人遂仪态万方的把登记证揣到怀里,当成活宝。今天所以一机关枪打到柏杨先生的屁股上,就是这件活宝的妙用。
   闲言少叙,且说我一听青年党向柏杨先生开火,芳心就乱蹦乱跳,有点受宠若惊之感。当下就要买上一本,仔细拜读,以便服罪。可是这就苦了我的尊腿矣,几乎跑遍了台北市,都没买到,每一个书摊老板都像得了摇头疯。后来还是托该朋友,才算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本。于此我就顺便建议,书报杂志,仅印出了不算,还得发行才算,纵令没人看,在书摊书店摆上一摆,也能过瘾。《醒狮》弄到只能自己看的地步,是发行的毛病。柏杨先生倒可介绍几家发行好而又信用卓着的,像国粹书报社、远东书报社,不妨委托委托。如要我写介绍信,也照办不误。
   《醒狮》杂志十六开本,一共十四页,也就是一共七张(作一个党的机关报,似乎嫌少,但作一小撮人的机关报,就已经够啦),社址在台北市永吉路三十巷十三弄二十四号,发行人刘泗英先生,每册定价三元,半年十六元,全年三十元,邮政划拨帐户台湾第四九五一号。我老人家所以介绍得如此详尽,为的以备读者老爷万一兴趣昂然,就可购买或订阅,不必瞎跑矣。这是柏杨先生心细如发,服务周到之处,不可不知。而且,主要的是,站在一个写文章人的立场,对于被自己认为「散布邪说毒素之主犯帮凶」,一向主张只能说理,不主张「毒杀孑孓」的,盖真理越辩越明,不能轻视读者老爷的智慧,认为只要有一篇「颠倒是非」的文章出笼,就会迷了心窍,死心塌地中了奸计。既要辩个明白,就得让读者老爷也看看对方说的是啥?盖偏听则暗,兼听则明,不能一手掩住对方的眼和口,而只听自己的尊嘴。所以柏杨先生身体力行,在出版《立正集》时,就把猛生国二号先生的大块文章,全盘附录于后,以便比较。宁可让读者老爷比较了之后,仍认为二号先生有理,而打柏杨先生的耳光;不能作贼心虚,一手遮天也。
   照柏杨先生屁股上开火的《醒狮杂志》,是第三卷第十二期,有一篇大文,题目曰〈拾贝集〉,作者杨岸先生。其实说他开火,实在是自己往脸上贴金,盖大约七千字的全文,大部份是放隔山炮的,而只是在放炮当中,心里发痒,顺手照屁股上干了那么一记。我阁下天生的温柔敦厚,不要说干我一记我不在乎,就是干我两记,干得我痔疮崩裂,我连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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